第二十三章 夜市的繁華
李世民的聲音穿透大殿，天幕仿佛要炸開了。
他緊盯著陸晨夾向豬皮的筷子，仿佛那是什麼洪水猛獸：「豬肉乃賤肉！朕的兕子金枝玉葉，豈能食此污穢之物！」
長孫皇后輕撫他的手臂，溫聲勸解：「二郎莫急，小郎君既來自後世，或許彼時豬肉已非……」
「再是後世也是豬！」李世民打斷她，指著天幕中滷味攤上油亮的豬皮，十指發顫，「《禮記》明言，『君子不食溷豚』！此物腥臊不潔，兕子年幼體弱，若因此染疾如何是好！」
一旁的長樂公主忽然掩口低呼：「阿爺快看！兕子她吃了……」
一家人目光驟凝——
只見小兕子已張開小嘴，「啊嗚」一口咬住陸晨遞來的豬皮。
晶瑩的紅滷汁沾在她粉嫩的唇邊，小傢伙鼓著腮幫咀嚼兩下，眼睛唰地亮起：「鍋鍋！介個彈彈噠，好七！」
「兕——子——！」李世民的一聲慘叫，跌坐在地。
天幕中的陸晨渾然不知，笑著用紙巾擦去小寶寶嘴角的油漬：「這叫鹵豬皮，用香料的。慢慢吃，還有牛肉呢。」
「鍋鍋，介過豬豬皮腫麼有點燒舌頭？」小兕子一邊吐著染紅的小舌頭。
「那是辣椒。你們那邊沒有。要是怕辣就別吃了。那個雞爪也有一點辣。牛肉不辣。」陸晨把滷味碗挪了挪。
「沒系！窩不怕辣！」小兕子又舀了一塊豬皮。
「來，吃口西瓜解解辣！」陸晨把西瓜打開。
「哇！好甜！冰冰涼涼！」
「小傢伙，你要是在家裡，可吃不到這麼好吃的東西。我們這兒的豬，可是精心培育的優種豬，早甩你們那的土豬一百八十條街了。我們的豬舍天天沖洗，住的比人還乾淨呢。」
「嗯？」李世民的耳朵震了一下，他的心敞亮了一半。
「吃吧，小傢伙，這些豬肉、牛肉、雞肉都是經過檢疫部門檢查過蓋章的，絕對安全。」陸晨感到一種莫名的自豪感，身為一個現代人，就是一種幸運。
「哦，當真沒事？」李世民身子完全坐正，開始眯眼打量。
「二郎，我就說沒事吧？」長孫皇后看看李世民，「你看那天幕上，排隊買肉的人那麼多，肯定沒事的，大家都在吃麼。好多人都和老闆很熟的樣子，應該吃很久了。」
李世民沒有說話，但臉色好看多了，呼吸也逐漸平穩。
「喔，看起來那豬皮很好吃嘛，那紅紅的顏色，是怎麼染的？」李泰摸著下巴，尋思著。
這邊，兩碗海鮮粥端了上來。
「鍋鍋！好香！有蝦滴味道！」小兕子鼻子很靈。
「是的，這是海鮮粥，裡面好多東西呢。兕子喜歡嗎？不喜歡的話，咱就不吃，哥哥給你換甜甜的南瓜粥好不好？」陸晨忽然想起，自己沒問小兕子喜不喜歡。
「窩稀飯七蝦蝦粥！」小兕子舔舔小嘴巴。
「來，慢慢吃，別燙著。」陸晨遞給小傢伙勺子。
兩個人對面舀著粥喝，陸晨覺得，有個小傢伙作伴，溫暖多了。
他把酸蘿蔔、酸豆角、炒豆乾、炸花生，都給兕子推薦了一下。
小兕子伸著小勺子，一一嘗了個遍。
「好七，都好七！比宮···」小兕子差點說出來。
「噓。」陸晨比了一下手勢。
「介些比窩家滴菜菜好七！」小傢伙脆生生道。
轟！
李世民差點氣炸。
「我大唐就如此不堪嗎？」
「我們連一點小鹹菜也做不好嗎？」
「現代的小菜為什麼也有好多種？都是奇奇怪怪的東西！」
「二郎，本宮以為，現代的調味料肯定也有好多種，而且，味道非常美，不然，兕子不會那樣說。「長孫皇后雲淡風輕道。
「兕子都吃上海鮮粥了。」李泰仰望星空，嘴巴不禁吧嗒了幾下。
「住在江邊真好，可以隨時吃到魚蝦。」長樂羨慕了。
大明。
朱元璋盯著小兕子吃的東西，自己手裡的八寶粥都不香了。
他跟馬皇后說：「妹子，你瞅瞅，現代人日常都比咱吃的好!咱這皇帝當的！甚至人家吃的是啥，咱都不知道！你說這算咋回事？」
朱元璋重重敲著桌子。
「重八，那是後世，咱比不了。咱們只管和現在比就行了，那唐宋時期的皇帝還不如咱呢。」那皇后勸道。
「妹子說的是！知足長樂!」
大清。
乾隆叫住和珅：「和愛卿，朕看到了，花生可以做小料，日常飲食加點，妙啊！這個記上！」
和珅忙點頭：「萬歲爺說的是！臣幾下了，油炸花生，拌料···」
現代。
不知不覺，傍晚了，街上的燈漸漸亮起來。
「哎呀，慢點吃，喝口粥。」陸晨忙把海鮮粥吹涼餵過去，小兕子乖乖咽下，又指著牛肉說：「窩還要七內過！」
「好嘞，我們吃一大片滷牛肉。」陸晨給小傢伙送過去。
夜色漸濃，遠近的燈都亮起來。
天幕外的人們，都被這街邊夜景吸引了。
「哇！現代的夜晚可真美！」
「樓頂上那個像璀璨的寶珠項鍊！牆上貼的像一塊流光溢彩的寶玉！最絕的是那根銀白色的樁子，發出滾動的白光，直晃眼睛！」
劉徹望著天幕上人群流動的小吃街，那冒著熱騰騰煙火氣的小攤，以及人們的歡聲笑語，不禁百感交集。
「我朝何時才能國土穩定，百姓過上穩定富足的生活？」
這邊，李世民跌坐回榻上，搖頭苦笑：「朕這是……糊塗了。兕子如今在千年之後，飲食風俗早不同了。只要她平安喜樂，朕又何須執念於此？」
長孫皇后輕輕握住他的手，柔聲道：「是啊，二郎。你看兕子笑得這般開心，便是她最大的福氣了。」
而天幕之上，小兕子已吃飽喝足，正賴在陸晨懷裡打哈欠。
陸晨替她擦擦嘴，輕聲道：「兕子，咱們回家吧？哥哥給你講故事。」
小兕子軟軟應了聲「好」，小手緊緊摟住哥哥的脖子，不一會兒便眼皮打架，趴在哥哥肩頭睡熟了。
「走嘞！回家！」陸晨拿上背包，抱著小兕子，穿過馬路回家去。
回到家，陸晨給小兕子安頓好，讓小傢伙睡下，自己洗漱，再把兩人今天穿的衣服扔進洗衣機。
嗡——洗衣機一邊轉著，陸晨琢磨，明天，該去哪兒玩兒呢？
叮叮叮叮叮叮叮······陸晨的視頻通話響了。
他緊盯著陸晨夾向豬皮的筷子，仿佛那是什麼洪水猛獸：「豬肉乃賤肉！朕的兕子金枝玉葉，豈能食此污穢之物！」
長孫皇后輕撫他的手臂，溫聲勸解：「二郎莫急，小郎君既來自後世，或許彼時豬肉已非……」
「再是後世也是豬！」李世民打斷她，指著天幕中滷味攤上油亮的豬皮，十指發顫，「《禮記》明言，『君子不食溷豚』！此物腥臊不潔，兕子年幼體弱，若因此染疾如何是好！」
一旁的長樂公主忽然掩口低呼：「阿爺快看！兕子她吃了……」
一家人目光驟凝——
只見小兕子已張開小嘴，「啊嗚」一口咬住陸晨遞來的豬皮。
晶瑩的紅滷汁沾在她粉嫩的唇邊，小傢伙鼓著腮幫咀嚼兩下，眼睛唰地亮起：「鍋鍋！介個彈彈噠，好七！」
「兕——子——！」李世民的一聲慘叫，跌坐在地。
天幕中的陸晨渾然不知，笑著用紙巾擦去小寶寶嘴角的油漬：「這叫鹵豬皮，用香料的。慢慢吃，還有牛肉呢。」
「鍋鍋，介過豬豬皮腫麼有點燒舌頭？」小兕子一邊吐著染紅的小舌頭。
「那是辣椒。你們那邊沒有。要是怕辣就別吃了。那個雞爪也有一點辣。牛肉不辣。」陸晨把滷味碗挪了挪。
「沒系！窩不怕辣！」小兕子又舀了一塊豬皮。
「來，吃口西瓜解解辣！」陸晨把西瓜打開。
「哇！好甜！冰冰涼涼！」
「小傢伙，你要是在家裡，可吃不到這麼好吃的東西。我們這兒的豬，可是精心培育的優種豬，早甩你們那的土豬一百八十條街了。我們的豬舍天天沖洗，住的比人還乾淨呢。」
「嗯？」李世民的耳朵震了一下，他的心敞亮了一半。
「吃吧，小傢伙，這些豬肉、牛肉、雞肉都是經過檢疫部門檢查過蓋章的，絕對安全。」陸晨感到一種莫名的自豪感，身為一個現代人，就是一種幸運。
「哦，當真沒事？」李世民身子完全坐正，開始眯眼打量。
「二郎，我就說沒事吧？」長孫皇后看看李世民，「你看那天幕上，排隊買肉的人那麼多，肯定沒事的，大家都在吃麼。好多人都和老闆很熟的樣子，應該吃很久了。」
李世民沒有說話，但臉色好看多了，呼吸也逐漸平穩。
「喔，看起來那豬皮很好吃嘛，那紅紅的顏色，是怎麼染的？」李泰摸著下巴，尋思著。
這邊，兩碗海鮮粥端了上來。
「鍋鍋！好香！有蝦滴味道！」小兕子鼻子很靈。
「是的，這是海鮮粥，裡面好多東西呢。兕子喜歡嗎？不喜歡的話，咱就不吃，哥哥給你換甜甜的南瓜粥好不好？」陸晨忽然想起，自己沒問小兕子喜不喜歡。
「窩稀飯七蝦蝦粥！」小兕子舔舔小嘴巴。
「來，慢慢吃，別燙著。」陸晨遞給小傢伙勺子。
兩個人對面舀著粥喝，陸晨覺得，有個小傢伙作伴，溫暖多了。
他把酸蘿蔔、酸豆角、炒豆乾、炸花生，都給兕子推薦了一下。
小兕子伸著小勺子，一一嘗了個遍。
「好七，都好七！比宮···」小兕子差點說出來。
「噓。」陸晨比了一下手勢。
「介些比窩家滴菜菜好七！」小傢伙脆生生道。
轟！
李世民差點氣炸。
「我大唐就如此不堪嗎？」
「我們連一點小鹹菜也做不好嗎？」
「現代的小菜為什麼也有好多種？都是奇奇怪怪的東西！」
「二郎，本宮以為，現代的調味料肯定也有好多種，而且，味道非常美，不然，兕子不會那樣說。「長孫皇后雲淡風輕道。
「兕子都吃上海鮮粥了。」李泰仰望星空，嘴巴不禁吧嗒了幾下。
「住在江邊真好，可以隨時吃到魚蝦。」長樂羨慕了。
大明。
朱元璋盯著小兕子吃的東西，自己手裡的八寶粥都不香了。
他跟馬皇后說：「妹子，你瞅瞅，現代人日常都比咱吃的好!咱這皇帝當的！甚至人家吃的是啥，咱都不知道！你說這算咋回事？」
朱元璋重重敲著桌子。
「重八，那是後世，咱比不了。咱們只管和現在比就行了，那唐宋時期的皇帝還不如咱呢。」那皇后勸道。
「妹子說的是！知足長樂!」
大清。
乾隆叫住和珅：「和愛卿，朕看到了，花生可以做小料，日常飲食加點，妙啊！這個記上！」
和珅忙點頭：「萬歲爺說的是！臣幾下了，油炸花生，拌料···」
現代。
不知不覺，傍晚了，街上的燈漸漸亮起來。
「哎呀，慢點吃，喝口粥。」陸晨忙把海鮮粥吹涼餵過去，小兕子乖乖咽下，又指著牛肉說：「窩還要七內過！」
「好嘞，我們吃一大片滷牛肉。」陸晨給小傢伙送過去。
夜色漸濃，遠近的燈都亮起來。
天幕外的人們，都被這街邊夜景吸引了。
「哇！現代的夜晚可真美！」
「樓頂上那個像璀璨的寶珠項鍊！牆上貼的像一塊流光溢彩的寶玉！最絕的是那根銀白色的樁子，發出滾動的白光，直晃眼睛！」
劉徹望著天幕上人群流動的小吃街，那冒著熱騰騰煙火氣的小攤，以及人們的歡聲笑語，不禁百感交集。
「我朝何時才能國土穩定，百姓過上穩定富足的生活？」
這邊，李世民跌坐回榻上，搖頭苦笑：「朕這是……糊塗了。兕子如今在千年之後，飲食風俗早不同了。只要她平安喜樂，朕又何須執念於此？」
長孫皇后輕輕握住他的手，柔聲道：「是啊，二郎。你看兕子笑得這般開心，便是她最大的福氣了。」
而天幕之上，小兕子已吃飽喝足，正賴在陸晨懷裡打哈欠。
陸晨替她擦擦嘴，輕聲道：「兕子，咱們回家吧？哥哥給你講故事。」
小兕子軟軟應了聲「好」，小手緊緊摟住哥哥的脖子，不一會兒便眼皮打架，趴在哥哥肩頭睡熟了。
「走嘞！回家！」陸晨拿上背包，抱著小兕子，穿過馬路回家去。
回到家，陸晨給小兕子安頓好，讓小傢伙睡下，自己洗漱，再把兩人今天穿的衣服扔進洗衣機。
嗡——洗衣機一邊轉著，陸晨琢磨，明天，該去哪兒玩兒呢？
叮叮叮叮叮叮叮······陸晨的視頻通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