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武則天:生不逢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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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楓林壁到了。

  正所謂山不在高,有仙則名。

  楓林壁並不高,也就十來米,在紅葉山頭。

  湘江畔。

  石壁上刻著許許多多的詩作,歷代文人在此留下印記。

  其中,有一副巨大的浮雕畫像,是宋代詩人東坡居士——蘇軾。

  石壁上,還留著當年東坡先生的遺蹟《定風波》,以及數首東坡先生的其他代表作,是後人提筆,如《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十年生死兩茫茫》等。

  「哇!好大滴襲頭!」

  「桑面還有仍!老翁翁!」

  小兕子眼睛睜得大大。

  三歲小孩子當然不懂什麼詩作,也不懂誰叫蘇東坡,她只喜歡人多、熱鬧、好玩兒。

  這裡,聚集了數以千計的人群,人群熙熙攘攘,都來這面有名的「文化牆」拍照,打卡,留念。

  人頭攢動,真的像趕大集一樣。

  石壁下方是一塊四方大花壇,裡面奼紫嫣紅,開滿了小花,周圍是鬱鬱蔥蔥的綠色灌木。

  來自各地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都在此瞻仰東坡先生,並紛紛和這位偉大的文學大家拍照留念。

  到處都是五顏六色的雨傘和雨衣,人們圍著花壇,在石壁下拍照,雨天並沒有影響人們的熱情。

  「兕子,我們也來和老翁翁合影拍照好不好?你看,這麼多人都和老翁翁拍照呢!」陸晨一邊選了個合適的位置。

  陸晨舉著透明的雨傘,抱著小兕子,他努力調整了下角度,把傘夾在臂間,然後單手握著手機,自拍小兕子他倆。

  「鍋鍋,窩萌在照鏡幾耶!泥噠手雞鏡幾太釀啦!照得好清楚!」小兕子又笑的甜甜。

  萬朝人又有新發現。

  「誒!小郎君的手雞真是用處多多!能和人通話,能付錢,能導航,還能照鏡子!」

  「不過,拍照是啥?」

  「兕子,不要眨眼睛呦!」

  咔!白光一閃,一張照片拍成了。

  「來,兕子看看,這就是你的照片,可以長期保留下來呦!」

  天幕轉移視角,聚焦到陸晨手機上。

  屏幕里的照片被展示在萬朝人面前。

  「哇!這就是拍照啊!」

  「果真和真人一樣!」

  「手機鏡子!」

  「有一部手機就可以永遠留下影像了!現代都不用畫師了!」

  秦嬴政、漢武帝、李世民……等等諸多大佬,都無比想要一部手機!

  他們的內心都在咆哮:

  「朕的容貌應該和朕的功績一樣,被載入史冊!」

  「讓後世子孫瞻仰!」

  「讓萬民仰望!」

  「讓後世銘記!」

  有一個大佬不為所動,就是朱元璋,他感覺自己長的也不好看,不想用手機拍,他想讓人畫,因為,畫像可以把自己畫漂亮一點。

  歷代的美女以及大佬們可是紛紛躁動起來。

  西施對著鏡子黯然神傷:「明日我就要到吳國去了,家中父母,若是有我的照片,也可一解思親之苦。」

  楊玉環和三姐正在在遊園。

  「妹妹。你看天幕上的晉陽小公主,都可以照相,你我二人,長的這麼漂亮,尤其是妹妹你,傾國傾城,可惜不能永久留下自己最美的年華,真是遺憾吶。」三姐玉瑤輕晃著團扇。

  「是啊,就算請最好的畫師,也難畫出我們真正的神韻。」楊玉環拽過一枝桃花貼近鼻尖。

  另一時空的武則天睜大鳳目,眉尾升起一股凜冽的英氣。

  「現代居然有如此寶器?」

  「現代人人能留下自己的影像,生不逢時啊!」

  「如果是朕,從小生活在這樣盛世,朕一定要把世間最好東西全部收集到手!」

  轉而,武則天又被小公主咯咯咯的笑聲吸引,小公主依偎在哥哥懷裡,那備受寵愛的樣子又讓武則天黯然神傷。

  「爹爹在世時,我也是這樣幸福的,可惜,幸福的時光太短暫了。


  如今,朕雖然戴上了皇冠,擁有了天下,但是,這樣無憂無慮的時光,卻再也回不來了。」

  「小公主,好好享受你的人生吧。」

  又一時空。

  山水之間的李白看到了天幕上的石壁,不禁眼睛微眯,「哪朝文人?竟引來如此多人膜拜?」

  「宋,蘇軾。」李白回憶起來,「聽小郎君說,宋在唐之後,是後世之人哪。」

  「定風波,」李白輕輕吟誦:「莫生穿林打葉聲……一蓑煙雨任平生……也無風雨也無晴。」

  「好一個『一蓑煙雨任平生』!」李白大加讚嘆,「蘇先生好氣度!比我李白更灑脫!!自愧不如!」

  「哈哈!少有同道中人!」李白細看下去,有小字標註這是蘇軾被貶之後寫的詞,不禁更加佩服。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李白更加驚嘆。

  他本人就是個「月亮達人」,一生也過多少月亮,如今,蘇軾的詞卻讓他眼前一亮。

  惺惺相惜。

  李白此刻真想與蘇軾對酒當歌。

  「天下寫月亮者如過江之鯽,然佳作又有幾何?蘇先生才華不在某之下。」

  李白望望頭頂,唉!為什麼天上不是月亮?

  「十年生死兩茫茫……」李白低頭,又看到一首直擊人心的千古名篇!

  千古悼念亡妻之佳作!

  堪稱封神之作!

  「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淒涼……」李白讀著讀著,不禁潸然淚下。

  李白思念起自己的亡妻!

  妻子王弗本是大家女,王弗在世時,李白度過了人生中唯一一段美好閒逸的時光,可是自從妻子死後,李白的生活每況愈下,他又回歸到以往四處飄零的遊蕩生崖。

  想起王弗的柔情似水、善解人意,李白心如刀割,「某空有滿腹華章,卻未能為妻子作一篇賦,一首詩!這一點,某再次不如蘇兄!」

  頃刻間,悔恨之水如長江倒灌。

  李白提筆揮袖,在大石上寫下:

  《天階吟·祭妻王弗》

  蓬山鶴駕渺雲煙,獨對冰輪十九年。

  玉枕空餘雙淚熱,羅衣曾染杏花眠。

  泉台若遇青鸞使,為寄鮫珠碧海箋。

  醉挽星河傾作酒,半澆荒冢半澆天。

  一氣呵成。

  落筆後,李白取出一卷白絹,直接拓下詩篇。

  長舒一口氣,李白才感覺釋然。

  天幕上。

  咔!咔!咔!

  陸晨給小公主照了好多照片,小兕子奔跑的,小兕子擺造型的……

  這時,小火車過來了。

  「鍋鍋!窩萌把小火車照上!」小兕子尖叫。

  「好!」陸晨又給小火車拍了幾張。

  「兕子,我們去下一個地方吧!」陸晨覺得,應該帶小傢伙去兒童樂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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