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秘密
人面妖在「消化」完王偉後立刻沖向蘇珏。
蘇珏後退的同時打下響指，隨即兩道式破碎的聲音同時響起。
「嗯？」在術施展的前一刻，蘇珏看到一旁的大樹後還藏著一個人。
下一刻，人面妖的身邊出現五面鏡子將它包圍，每個鏡子裡都有一個蘇珏在繪製式。
「家養狗的戰鬥力是比野生的差點。」蘇珏吐槽的同時，更多的鏡子出現在人面妖旁。
原來鏡子裡的蘇珏繪製的並不是蘇珏原有的「火」，而是「鏡」。
人面妖在鏡包圍下不知所措，始終四處張望著，它的智商似乎不允許它理解眼前的現象。
很快，在鏡子的數量達到二十面以上的時候，所有蘇珏繪製的式都變成了紅色。
「啪」
巨大的爆炸聲響徹在寂靜的夜空，爆炸帶來的火光也為黑暗的別墅區帶來一刻光亮。
這種打法也是臨時起意，蘇懷和蘇珏說過他原本的源就很大，在複製了柳雪的術後他的源也翻了一倍，不然這種不要命的施展術的打法很快就會讓他身體虧空的。
蘇珏正要再去看看躲在樹後的人有沒有留下什麼時才後知後覺：「這下……算，煤氣……大爆炸？」
果然，很快他就聽到了有人靠近這塊地方，他立刻往反方向跑，臨走前還看了眼那棵樹。
他一直覺得他的能力很不方便做事，動靜太大了，可是他又沒辦法安靜地解決稍微大些的麻煩。
「這是急著去哪？」就在蘇珏快要到家時，一道聲音叫住了他。
蘇珏確定，這就是剛才看著自己的人，只是等那人出來時他愣住了。
竟然是剛才死去的王偉。
「千面教？」蘇珏後退半步，在手裡燃起一道火焰。
「哈哈，別緊張別緊張。我是來和你做交易的，交易，能懂嗎？」「王偉」舉起雙手，向蘇珏走近了幾步。
他的臉在不停地變換，方齊，裴憫，蘇珏他自己，在變化完一輪後又變回了王偉。
「我和你能有什麼交易？」蘇珏再次後退幾步，始終和「王偉」保持在一個隨時能進攻和撤退的距離。
「我告訴你一個關於千面教的神明的秘密。」「王偉」拿出一個價值一百的金色籌碼，放在手上。
隨後，他又拿出一個價值五十的銀色籌碼，堆在原先那個籌碼上：「你告訴我，為什麼你能用兩種術。划算嗎？」
蘇珏皺了皺眉，手上的火焰燒得更旺了：「我怎麼知道你給的消息是不是真的。」
「哈哈，你果然不信，那我想想，怎麼才能讓你相信我。」「王偉」用手扶著下巴：「哦！這個吧，你知道人面妖為什麼會一直纏著你嗎？」
「說。真假我自己分辨。」此時，蘇珏手上的火已經燒成了藍色。
「這一次，是因為我。」
「我故意把這隻人面妖放出來滅王偉的口，一是因為我想和你做這場交易，二是我看他不太順眼。」
「最後呢，是他為了錢把千面教的信息泄露給木偶那群傢伙了。」「王偉」一步步往前，可見蘇珏一直後退，索性就不再前進了，直接蹲了下來，用手指玩著地上的螞蟻。
「至於之前墓園那次，其中具體原因我不知道，不過你被千面教信仰的神盯上了，祂叫，「眾生相」。」
「王偉」快速說完最後這三個字，隨後仿佛有什麼東西在無形之中傷害他，他全身上下開始流血，手上和臉上的肉一會兒腐爛一會兒正常。
蘇珏還在疑惑對方為什麼會知道墓園的事時，就看到了眼前那比所有事都匪夷所思的畫面。
「哈哈哈，果然！你果然不沾神的因果！哈哈哈哈！」「王偉」開始抱著頭，癲狂地笑，紅色的血絲爬滿了他的眼睛。
同時一陣陣奇怪的聲音出現，像是不同人的囈語混雜在了一起。
他的眼睛近乎要爆炸，蘇珏仔細看去，「王偉」身上流出的竟不是血，而是無數個滲著血的細小的臉，每一張臉都哀嚎著，反覆念著「眾生相」三個字，時刻刺激著「王偉」的精神。
「哈哈哈哈！你等著！我遲早有天殺了你……哈哈哈哈！」「王偉」狂笑的同時指著天上破口大罵。
蘇珏抬頭看去，不知何時，本該一片漆黑的夜空出現了一個由一朵朵烏雲匯聚的眼睛，祂死死地盯著地面，不知是看蘇珏還是「王偉」。
「王偉」的臉開始不停地變換，時而是男人，時而是女人，時而是老人，時而是幼童。
這樣的狀況持續了五分鐘有餘才停下來，這時「王偉」已經累得半死不活了，他全身上下都滲著血，嘴唇也白得令人髮指。
「現在……信了嗎？不過這次我先不聽你講了，萬一又是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我就掛了，下次，下次你要告訴我你的秘密。」「王偉」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朝遠處走去：「順便幫我和蘇懷問個好。」
蘇珏還一直聽到他嘴裡碎碎念著什麼。
「瘋子，不過看他的反應那個名字起碼是真的。」這時，蘇珏的後脖頸再次傳來疼痛感，這次他沒觸摸，而是直接抬頭：「所以上次是你在看我？眾生相……」
回家路上，蘇珏給方齊發了個消息，得到對方沒事的消息就又開始回憶著這幾天遇到的事。
為什麼他能複製別人的術？為什麼他聽了術士三言和神明名字會沒反應？假王偉說自己不沾神明因果又是……
他說他認識蘇懷？或許可以稍微問問。
「殺死神明……」蘇珏想得出神了，竟直接撞在了門上。
門馬上就被打開了，蘇懷從裡面出來：「哎呀，雙玉，那動靜是你搞出來的？進來吧。」
……
「你是說……你知道了千面教神明的名字，告訴你這件事的那個人認識我？」在聽蘇珏大概講了一遍後，蘇懷仔細思考了下。
「神明……」蘇懷捏緊了茶杯。
「我知道是誰了，倒像是他能幹的事，確實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呢。」蘇懷笑了笑：「他的話可以信，他不會騙人，就是有點好賭。」
「在想你爸媽的事？放寬心，我們一起查，會有結果的。還有啊，我建議你沒事別想那個名字，雖然你不會受祂直接影響，可萬一祂生氣了呢？」蘇懷眯著眼看向窗外那隻巨大的眼睛。
今夜很安靜。
……
「我去！爆炸？蘇珏不會把任務解決了吧？」一個小巷裡，方齊剛回完蘇珏的消息就看到了手機里的新聞。
他此時還有點摸不著頭腦，因為他迷路了。
就在方齊困惑時，一道破空聲傳入他的耳朵，隨後一支箭矢朝他飛過來。
他害怕地抱頭蹲下，居然躲過了那支箭。
「難道……我是個高手？」方齊看著後面那扎在牆上的箭，一氣之下把它拔了下來：「我靠！誰啊，射到我了怎麼辦！」
「主人……我是來接你回去的。」一個看上去行將就木的老人從黑暗裡出來，他的眼神空洞，卻始終盯著方齊。
「這是什麼新鮮的主僕play嗎？那我也不能和你玩啊老爺爺，能不能找個年輕點的……女孩子？能漂亮點最好了！」方齊往後挪了兩步。
「不，我就是來找你的，我們的主人。」老人往前走了兩步，身子骨仿佛隨時要散架。
「我知道了！話劇排練！還是街頭整蠱？我的身份是不是上輩子你們這個秘密組織的老大？攝像頭擱哪呢，讓我看看？哈哈哈哈。」方齊叉著腰笑，可見對方沒有任何反應，立馬拔腿跑出小巷：「不行啊，爺爺！你們找別人吧！我幹不了！什麼時候找到美少女了再來找我！」
「你會來的，現在的你，根本就不是你……」老人小聲道，隨後倒在地上。
如果方齊剛才仔細看就能發現，他眼前的這個老人……
早就已經死了。
蘇珏後退的同時打下響指，隨即兩道式破碎的聲音同時響起。
「嗯？」在術施展的前一刻，蘇珏看到一旁的大樹後還藏著一個人。
下一刻，人面妖的身邊出現五面鏡子將它包圍，每個鏡子裡都有一個蘇珏在繪製式。
「家養狗的戰鬥力是比野生的差點。」蘇珏吐槽的同時，更多的鏡子出現在人面妖旁。
原來鏡子裡的蘇珏繪製的並不是蘇珏原有的「火」，而是「鏡」。
人面妖在鏡包圍下不知所措，始終四處張望著，它的智商似乎不允許它理解眼前的現象。
很快，在鏡子的數量達到二十面以上的時候，所有蘇珏繪製的式都變成了紅色。
「啪」
巨大的爆炸聲響徹在寂靜的夜空，爆炸帶來的火光也為黑暗的別墅區帶來一刻光亮。
這種打法也是臨時起意，蘇懷和蘇珏說過他原本的源就很大，在複製了柳雪的術後他的源也翻了一倍，不然這種不要命的施展術的打法很快就會讓他身體虧空的。
蘇珏正要再去看看躲在樹後的人有沒有留下什麼時才後知後覺：「這下……算，煤氣……大爆炸？」
果然，很快他就聽到了有人靠近這塊地方，他立刻往反方向跑，臨走前還看了眼那棵樹。
他一直覺得他的能力很不方便做事，動靜太大了，可是他又沒辦法安靜地解決稍微大些的麻煩。
「這是急著去哪？」就在蘇珏快要到家時，一道聲音叫住了他。
蘇珏確定，這就是剛才看著自己的人，只是等那人出來時他愣住了。
竟然是剛才死去的王偉。
「千面教？」蘇珏後退半步，在手裡燃起一道火焰。
「哈哈，別緊張別緊張。我是來和你做交易的，交易，能懂嗎？」「王偉」舉起雙手，向蘇珏走近了幾步。
他的臉在不停地變換，方齊，裴憫，蘇珏他自己，在變化完一輪後又變回了王偉。
「我和你能有什麼交易？」蘇珏再次後退幾步，始終和「王偉」保持在一個隨時能進攻和撤退的距離。
「我告訴你一個關於千面教的神明的秘密。」「王偉」拿出一個價值一百的金色籌碼，放在手上。
隨後，他又拿出一個價值五十的銀色籌碼，堆在原先那個籌碼上：「你告訴我，為什麼你能用兩種術。划算嗎？」
蘇珏皺了皺眉，手上的火焰燒得更旺了：「我怎麼知道你給的消息是不是真的。」
「哈哈，你果然不信，那我想想，怎麼才能讓你相信我。」「王偉」用手扶著下巴：「哦！這個吧，你知道人面妖為什麼會一直纏著你嗎？」
「說。真假我自己分辨。」此時，蘇珏手上的火已經燒成了藍色。
「這一次，是因為我。」
「我故意把這隻人面妖放出來滅王偉的口，一是因為我想和你做這場交易，二是我看他不太順眼。」
「最後呢，是他為了錢把千面教的信息泄露給木偶那群傢伙了。」「王偉」一步步往前，可見蘇珏一直後退，索性就不再前進了，直接蹲了下來，用手指玩著地上的螞蟻。
「至於之前墓園那次，其中具體原因我不知道，不過你被千面教信仰的神盯上了，祂叫，「眾生相」。」
「王偉」快速說完最後這三個字，隨後仿佛有什麼東西在無形之中傷害他，他全身上下開始流血，手上和臉上的肉一會兒腐爛一會兒正常。
蘇珏還在疑惑對方為什麼會知道墓園的事時，就看到了眼前那比所有事都匪夷所思的畫面。
「哈哈哈，果然！你果然不沾神的因果！哈哈哈哈！」「王偉」開始抱著頭，癲狂地笑，紅色的血絲爬滿了他的眼睛。
同時一陣陣奇怪的聲音出現，像是不同人的囈語混雜在了一起。
他的眼睛近乎要爆炸，蘇珏仔細看去，「王偉」身上流出的竟不是血，而是無數個滲著血的細小的臉，每一張臉都哀嚎著，反覆念著「眾生相」三個字，時刻刺激著「王偉」的精神。
「哈哈哈哈！你等著！我遲早有天殺了你……哈哈哈哈！」「王偉」狂笑的同時指著天上破口大罵。
蘇珏抬頭看去，不知何時，本該一片漆黑的夜空出現了一個由一朵朵烏雲匯聚的眼睛，祂死死地盯著地面，不知是看蘇珏還是「王偉」。
「王偉」的臉開始不停地變換，時而是男人，時而是女人，時而是老人，時而是幼童。
這樣的狀況持續了五分鐘有餘才停下來，這時「王偉」已經累得半死不活了，他全身上下都滲著血，嘴唇也白得令人髮指。
「現在……信了嗎？不過這次我先不聽你講了，萬一又是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我就掛了，下次，下次你要告訴我你的秘密。」「王偉」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朝遠處走去：「順便幫我和蘇懷問個好。」
蘇珏還一直聽到他嘴裡碎碎念著什麼。
「瘋子，不過看他的反應那個名字起碼是真的。」這時，蘇珏的後脖頸再次傳來疼痛感，這次他沒觸摸，而是直接抬頭：「所以上次是你在看我？眾生相……」
回家路上，蘇珏給方齊發了個消息，得到對方沒事的消息就又開始回憶著這幾天遇到的事。
為什麼他能複製別人的術？為什麼他聽了術士三言和神明名字會沒反應？假王偉說自己不沾神明因果又是……
他說他認識蘇懷？或許可以稍微問問。
「殺死神明……」蘇珏想得出神了，竟直接撞在了門上。
門馬上就被打開了，蘇懷從裡面出來：「哎呀，雙玉，那動靜是你搞出來的？進來吧。」
……
「你是說……你知道了千面教神明的名字，告訴你這件事的那個人認識我？」在聽蘇珏大概講了一遍後，蘇懷仔細思考了下。
「神明……」蘇懷捏緊了茶杯。
「我知道是誰了，倒像是他能幹的事，確實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呢。」蘇懷笑了笑：「他的話可以信，他不會騙人，就是有點好賭。」
「在想你爸媽的事？放寬心，我們一起查，會有結果的。還有啊，我建議你沒事別想那個名字，雖然你不會受祂直接影響，可萬一祂生氣了呢？」蘇懷眯著眼看向窗外那隻巨大的眼睛。
今夜很安靜。
……
「我去！爆炸？蘇珏不會把任務解決了吧？」一個小巷裡，方齊剛回完蘇珏的消息就看到了手機里的新聞。
他此時還有點摸不著頭腦，因為他迷路了。
就在方齊困惑時，一道破空聲傳入他的耳朵，隨後一支箭矢朝他飛過來。
他害怕地抱頭蹲下，居然躲過了那支箭。
「難道……我是個高手？」方齊看著後面那扎在牆上的箭，一氣之下把它拔了下來：「我靠！誰啊，射到我了怎麼辦！」
「主人……我是來接你回去的。」一個看上去行將就木的老人從黑暗裡出來，他的眼神空洞，卻始終盯著方齊。
「這是什麼新鮮的主僕play嗎？那我也不能和你玩啊老爺爺，能不能找個年輕點的……女孩子？能漂亮點最好了！」方齊往後挪了兩步。
「不，我就是來找你的，我們的主人。」老人往前走了兩步，身子骨仿佛隨時要散架。
「我知道了！話劇排練！還是街頭整蠱？我的身份是不是上輩子你們這個秘密組織的老大？攝像頭擱哪呢，讓我看看？哈哈哈哈。」方齊叉著腰笑，可見對方沒有任何反應，立馬拔腿跑出小巷：「不行啊，爺爺！你們找別人吧！我幹不了！什麼時候找到美少女了再來找我！」
「你會來的，現在的你，根本就不是你……」老人小聲道，隨後倒在地上。
如果方齊剛才仔細看就能發現，他眼前的這個老人……
早就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