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變成老鼠的烏木喉
烏木喉活了幾千年，靠的就是一張嘴和一顆腦子，他的心靈能力在滅霸手下中排名第一，可此刻他連開口的欲望都被摁滅了。
聖主不屑地哼一聲。烏木喉感覺身上的束縛消失了，他勉強壓住內心的震驚，可他身後的那些士兵們心理承受能力不如他強，雙腿已經忍不住地發抖，甚至有些已經跪了下來。
烏木喉重新整理了一下思路，直覺告訴他剛才的交鋒不是什麼法術，更像是某種規則層面的東西，對方只是對他豎起一根手指，就將他的心理防線徹底破壞，這種力量他從未見過。
「泰坦已死，它的土地、它的天空、它的一切都是滅霸之主的天命所在。」烏木喉嘗試開口控制聖主。
可聖主壓根沒理他。
烏木喉的聲音還在繼續，每個字都帶著精心調製的心靈暗示，頻率、音調、停頓，全是計算過的，這套東西騙過銀河系不下三十個文明的領袖。
聖主在擺弄手裡的永恆之槍。
旺達站在後面把胳膊抱起來，看了一眼還在那自說自話的烏木喉，又看了一眼聖主，然後低頭檢查自己的指甲。
烏木喉說了大概十分鐘。
整個十分鐘聖主都沒有鳥他。
烏木喉的聲音停了下來，他意識到從頭到尾自己的心靈暗示沒有產生任何效果，對面那個人的精神防線不是高，是根本就不存在所謂的「防線」，他就是一片深淵，什麼東西丟進去都沒有回聲。
「說完了？」聖主問。
烏木喉咽了口口水。
「那換我說。」聖主鬆開永恆之槍，槍身自己立在原地：「回去告訴滅霸，讓他親自來。」
周圍的碎石沒有任何預兆地炸開。
烏木喉的心靈感應在前一秒就捕捉到了聖主話語中的侮辱性，他的怒火來得很快也很精準，周圍半徑百米內所有碎石全部升空，在空中被壓縮、拉長、打磨成上千根石質尖刺，密度被他的念力強化過，硬度接近鋼鐵。
上千根石刺同時射出，覆蓋了目標所有可能的閃避路線，這是烏木喉的看家本事，他用這招殺過的人可以填滿一顆小行星的地表。
全部穿透了。
不是被擋住，不是被打飛，是直接穿過去了。
石刺從聖主的身體中穿過，像穿過一團霧氣，釘在身後的地面上，留下一排整齊的彈孔，聖主站的位置完好無損。
他還在那。
蛇符咒，心靈加持下的絕對虛無狀態，物質攻擊在這個狀態下沒有意義，因為攻擊目標在物理層面上已經不「存在」了。
烏木喉的手僵在空中，後頸突然傳來一陣溫熱。
聖主站在他身後，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超過十公分。沒有移動的過程，沒有空氣被推開的聲音，也沒有任何空間跳躍的能量波動，他就是出現了。
「你的靈魂比灰塵還要卑微。」
這句話沒有通過空氣傳播，是直接印進烏木喉腦子裡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音節都帶著一種很難形容的重量，烏木喉的腦子嗡了一下，他精心構建了幾千年的心靈壁壘在這句話面前跟紙一樣被輕而易舉地破碎。
黑矮星的身影從飛船底部翻出來。
他是滅霸麾下體型最大的戰將，皮膚是深灰色的，密度是普通物質的四十倍以上，整個銀河系能在物理層面傷到他的東西屈指可數。
黑矮星的行動路線是蓄謀已久的，在烏木喉開口說話的時候他就在飛船底部等著，等的就是這個機會，所有注意力都在烏木喉身上的時候從側翼突襲。
黑矮星的目標不是聖主，是旺達。
他判斷得沒錯，旺達是相對薄弱的環節，他那足以把一整艘中型戰艦砸穿的拳頭全力落下來。
猩紅色的能量纏上了黑矮星的右臂，那些能量的行為方式和正常法術完全不同，沒有爆炸，沒有衝擊，它在扭。
旺達做的事情很簡單，她改變了黑矮星左臂骨骼連接處的物理參數，原本堅固的關節在混沌法則下變成了最脆弱的配置。
骨頭斷裂的聲音在泰坦星的稀薄空氣中傳得很遠。
黑矮星的左臂從肩關節處被擰斷，整條胳膊帶著肌肉和皮甲掛在那裡，只有幾根筋還連著。
黑矮星吼了一聲，這一聲里沒有多少痛苦，更多是意外，他的身體構造決定了普通的痛覺對他來說只是一個信號，他右手去抓自己斷掉的左臂，想把骨頭按回去。
旺達沒給他這個機會，第二波混沌能量鑽進他右腿膝蓋。
黑矮星整個人砸在地上，碎石被他的體重壓出一個坑。
「安靜。」旺達說。
那邊烏木喉正要做最後的反抗，他調動了全部的心靈能量準備對聖主發動精神攻擊，這是他的底牌，在他的能力範圍內效果最強的攻擊手段。
聖主轉過身面對他，右手做了一個很簡單的手勢。
猴符咒。
烏木喉的身體開始縮小。
這個過程沒有任何過渡，前一秒他還是一個身高兩米的瘦高生物，下一秒他就變成了一隻老鼠。
灰褐色的毛，兩個巴掌大，趴在碎石上渾身發抖。
聖主踩在老鼠身上力道控制得剛好，沒踩死，但那隻老鼠跑不了，四肢不斷地在地面上滑動，指甲刮過碎石發出細碎的聲響。
兩隊奇塔瑞士兵呆在原地。
他們的兩個指揮官，一個變成了老鼠，一個斷了胳膊趴在地上起不來，整個戰鬥過程不到十秒。
聖主踩著烏木喉，拎著永恆之槍抬頭望向天際。
「滅霸，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滅霸坐在主戰艦的王座上，面前的全息屏幕上將泰坦星上的畫面傳來。
烏木喉變成沙鼠。
黑矮星被擰斷胳膊。
他看到那個人踩著他最得力的謀臣，拿著一把槍，仰頭望向天空，就好像在看他。
王座旁邊的扶手被滅霸捏碎，亡刃將軍和艦橋上所有人員同時退後了三步。
滅霸沒有站起來，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紫色的光從手套沿著手臂蔓延到肩膀。
那條時間線的記憶在這個瞬間清晰了一幀，他記起了那個人的臉，記起了自己被按在地上的感覺，記起那種絕對的、不講道理的力量差距。
「主人，是否出擊？」亡刃將軍問。
滅霸沒回答。
泰坦星地表。
旺達走過來，腳踢了一下那隻還在掙扎的沙鼠，看了聖主一眼。
「留著還是弄死？」
「留著，殺了他就順了他的意。」聖主把腳挪開，沙鼠立刻竄出去，跌跌撞撞地跑了兩步，撞上一塊碎石，翻了個身，繼續跑。
聖主不屑地哼一聲。烏木喉感覺身上的束縛消失了，他勉強壓住內心的震驚，可他身後的那些士兵們心理承受能力不如他強，雙腿已經忍不住地發抖，甚至有些已經跪了下來。
烏木喉重新整理了一下思路，直覺告訴他剛才的交鋒不是什麼法術，更像是某種規則層面的東西，對方只是對他豎起一根手指，就將他的心理防線徹底破壞，這種力量他從未見過。
「泰坦已死，它的土地、它的天空、它的一切都是滅霸之主的天命所在。」烏木喉嘗試開口控制聖主。
可聖主壓根沒理他。
烏木喉的聲音還在繼續，每個字都帶著精心調製的心靈暗示，頻率、音調、停頓，全是計算過的，這套東西騙過銀河系不下三十個文明的領袖。
聖主在擺弄手裡的永恆之槍。
旺達站在後面把胳膊抱起來，看了一眼還在那自說自話的烏木喉，又看了一眼聖主，然後低頭檢查自己的指甲。
烏木喉說了大概十分鐘。
整個十分鐘聖主都沒有鳥他。
烏木喉的聲音停了下來，他意識到從頭到尾自己的心靈暗示沒有產生任何效果，對面那個人的精神防線不是高，是根本就不存在所謂的「防線」，他就是一片深淵，什麼東西丟進去都沒有回聲。
「說完了？」聖主問。
烏木喉咽了口口水。
「那換我說。」聖主鬆開永恆之槍，槍身自己立在原地：「回去告訴滅霸，讓他親自來。」
周圍的碎石沒有任何預兆地炸開。
烏木喉的心靈感應在前一秒就捕捉到了聖主話語中的侮辱性，他的怒火來得很快也很精準，周圍半徑百米內所有碎石全部升空，在空中被壓縮、拉長、打磨成上千根石質尖刺，密度被他的念力強化過，硬度接近鋼鐵。
上千根石刺同時射出，覆蓋了目標所有可能的閃避路線，這是烏木喉的看家本事，他用這招殺過的人可以填滿一顆小行星的地表。
全部穿透了。
不是被擋住，不是被打飛，是直接穿過去了。
石刺從聖主的身體中穿過，像穿過一團霧氣，釘在身後的地面上，留下一排整齊的彈孔，聖主站的位置完好無損。
他還在那。
蛇符咒，心靈加持下的絕對虛無狀態，物質攻擊在這個狀態下沒有意義，因為攻擊目標在物理層面上已經不「存在」了。
烏木喉的手僵在空中，後頸突然傳來一陣溫熱。
聖主站在他身後，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超過十公分。沒有移動的過程，沒有空氣被推開的聲音，也沒有任何空間跳躍的能量波動，他就是出現了。
「你的靈魂比灰塵還要卑微。」
這句話沒有通過空氣傳播，是直接印進烏木喉腦子裡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音節都帶著一種很難形容的重量，烏木喉的腦子嗡了一下，他精心構建了幾千年的心靈壁壘在這句話面前跟紙一樣被輕而易舉地破碎。
黑矮星的身影從飛船底部翻出來。
他是滅霸麾下體型最大的戰將，皮膚是深灰色的，密度是普通物質的四十倍以上，整個銀河系能在物理層面傷到他的東西屈指可數。
黑矮星的行動路線是蓄謀已久的，在烏木喉開口說話的時候他就在飛船底部等著，等的就是這個機會，所有注意力都在烏木喉身上的時候從側翼突襲。
黑矮星的目標不是聖主，是旺達。
他判斷得沒錯，旺達是相對薄弱的環節，他那足以把一整艘中型戰艦砸穿的拳頭全力落下來。
猩紅色的能量纏上了黑矮星的右臂，那些能量的行為方式和正常法術完全不同，沒有爆炸，沒有衝擊，它在扭。
旺達做的事情很簡單，她改變了黑矮星左臂骨骼連接處的物理參數，原本堅固的關節在混沌法則下變成了最脆弱的配置。
骨頭斷裂的聲音在泰坦星的稀薄空氣中傳得很遠。
黑矮星的左臂從肩關節處被擰斷，整條胳膊帶著肌肉和皮甲掛在那裡，只有幾根筋還連著。
黑矮星吼了一聲，這一聲里沒有多少痛苦，更多是意外，他的身體構造決定了普通的痛覺對他來說只是一個信號，他右手去抓自己斷掉的左臂，想把骨頭按回去。
旺達沒給他這個機會，第二波混沌能量鑽進他右腿膝蓋。
黑矮星整個人砸在地上，碎石被他的體重壓出一個坑。
「安靜。」旺達說。
那邊烏木喉正要做最後的反抗，他調動了全部的心靈能量準備對聖主發動精神攻擊，這是他的底牌，在他的能力範圍內效果最強的攻擊手段。
聖主轉過身面對他，右手做了一個很簡單的手勢。
猴符咒。
烏木喉的身體開始縮小。
這個過程沒有任何過渡，前一秒他還是一個身高兩米的瘦高生物，下一秒他就變成了一隻老鼠。
灰褐色的毛，兩個巴掌大，趴在碎石上渾身發抖。
聖主踩在老鼠身上力道控制得剛好，沒踩死，但那隻老鼠跑不了，四肢不斷地在地面上滑動，指甲刮過碎石發出細碎的聲響。
兩隊奇塔瑞士兵呆在原地。
他們的兩個指揮官，一個變成了老鼠，一個斷了胳膊趴在地上起不來，整個戰鬥過程不到十秒。
聖主踩著烏木喉，拎著永恆之槍抬頭望向天際。
「滅霸，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滅霸坐在主戰艦的王座上，面前的全息屏幕上將泰坦星上的畫面傳來。
烏木喉變成沙鼠。
黑矮星被擰斷胳膊。
他看到那個人踩著他最得力的謀臣，拿著一把槍，仰頭望向天空，就好像在看他。
王座旁邊的扶手被滅霸捏碎，亡刃將軍和艦橋上所有人員同時退後了三步。
滅霸沒有站起來，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紫色的光從手套沿著手臂蔓延到肩膀。
那條時間線的記憶在這個瞬間清晰了一幀，他記起了那個人的臉，記起了自己被按在地上的感覺，記起那種絕對的、不講道理的力量差距。
「主人，是否出擊？」亡刃將軍問。
滅霸沒回答。
泰坦星地表。
旺達走過來，腳踢了一下那隻還在掙扎的沙鼠，看了聖主一眼。
「留著還是弄死？」
「留著，殺了他就順了他的意。」聖主把腳挪開，沙鼠立刻竄出去，跌跌撞撞地跑了兩步，撞上一塊碎石，翻了個身，繼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