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黑暗魔法的真正力量
索爾握緊雷神之錘的錘柄：「你們把我叫到這裡，告訴我時間線在崩塌，告訴我你們在用黑暗魔法，現在又告訴我弗瑞的事與我無關？」
「我們沒有叫你。」聖主糾正道，「小王想要邀請的人是我與旺達，而你是自己闖進來的。」
索爾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一個字。
王嘆了口氣：「索爾，弗瑞的事情已經過去了，而且，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這是地球人的說法。」索爾冷笑一聲：「在阿斯加德，我們管這叫隱瞞。」
聖主聽著索爾的話不屑地笑了笑，身為上位置的威嚴從身上迸發出來：「在上位者眼中，這個叫必要決策，奧丁隱瞞了你姐姐的存在，隱瞞了你們家族血腥的擴張史，你怎麼不去砸了他的王座？」
索爾的表情在一瞬間凝固了，眼前這個氣勢突然變化的人怎麼會知道他的事情。
「你怎麼知道海拉？怎麼知道我們家族的事情。」索爾的聲音冷下來。
「我知道很多事情。」
聖主攤開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旺達在他身後一臉崇拜的看著他：「弗瑞的事情也一樣，你不知道，不是我們不願意告訴你，而是因為沒必要。」
聖主將目光落在索爾腰間的雷神之錘上，笑道：「那柄錘子好用嗎，是不是感覺與之前不一樣了。」
索爾下意識地握緊錘柄：「你在說什麼？」
聖主抬起手指，指向錘柄與錘頭連接處的一個不起眼的石頭：「那東西，你把它鑲嵌在了雷神之錘上。」
索爾的瞳孔微微收縮。
那是他在離開阿斯加德之前做的改動，父親奧丁親手將那枚石頭融入錘中，說是從某個異界漂流而來的神器碎片，擁有強化力量的能力，能讓他更好地保護九界。
可這件事應該只有奧丁和他知道，其他人不可能知道這枚石頭的秘密。
「你怎麼會知道這枚石頭的事？」
索爾的聲音中多了一絲殺意：「這是阿斯加德的機密。」
「阿斯加德的機密？」
聖主輕笑一聲，點點頭，這次沒有張開口，而是利用心靈寶石讓聲音在索爾心中響起：「你們稱呼它為神器碎片，看來你們對我的力量很感興趣。」
索爾眉頭緊鎖，什麼叫這是他的能力。
聖主的聲音繼續在索爾心中響起，同時帶著一絲蠱惑的力量：「我的力量，好用嗎？」
「這不可能。」
索爾搖頭，盯著眼前這個一臉笑意的男人：「父親從未提過這種事。」
「你父親不知道的事多了。」
來自聖主身上的威嚴在索爾心中蔓延，這種感覺，索爾都沒有在奧丁身上感受過：「他以為那只是一件單純的力量增幅器對嗎？它的本名叫符咒，身為符咒的主人，我自然是比奧丁更加了解它。」
索爾突然感覺心中發堵，他想起奧丁將神器碎片交給他時的凝重的神情，他還記得奧丁的勸告
「這件東西的力量超出了阿斯加德的認知，謹慎使用。」
索爾想過自己會被這種力量反噬，會不被神器碎片認可，可從未想過自己會遇到神器碎片的主人。
「你能通過神器碎片看到阿斯加德的事情。」索爾冷冷地說，這是他能想到的聖主知道阿斯加德信息的唯一理由。
聖主沒想到索爾會這樣理解，他笑了笑沒有否認，自己是穿越過來的事情目前只有觀察者知道就行了。
王站在一旁表情複雜，他看向聖主的眼神中多了幾分警惕，這個人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莫度安靜地站在角落，黑暗能量在他指尖緩緩流轉，他的目光在聖主和索爾之間來回移動。
旺達則是一臉崇拜的看著聖主，她能感受到聖主身上那傳出的掌控全局的從容。
「你想做什麼？」索爾嘆了口氣
聖主攤開手：「是你闖進來的，我只是回答了你的問題。」
索爾身上出現一股無力感，他環顧四周，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在告訴他同一個事實：地球已經變了，變得比他離開時更加複雜。
「我需要見古一。」索爾最終說道。
王搖了搖頭：「古一法師現在不在這裡。」
「她在哪？」
「在黑暗維度的邊界。」
王沒有隱瞞，坦然道：「她大部分時間都在那裡，阻止多瑪姆入侵現實，你想見她需要等。」
「等多久？」
「不知道。」
索爾深吸一口氣：「好，我等。」
索爾的目光落在莫度身上，忽然開口：「你之前說黑暗魔法可以用來保護，能演示給我看嗎，不是剛才那種小把戲，而是真正的防禦。」
莫度看了王一眼，王微微點頭。
「跟我來。」莫度轉身走向庭院中央的空地。
索爾跟上，旺達走到聖主身邊低聲問：「主人，他真的能信任嗎？」
「不需要信任。」聖主看著索爾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操弄的幅度：「只需要讓他明白，這個世界的規則已經變了。」
旺達點點頭不再說話，安靜地跟在聖主身後。
空地上，莫度雙手張開，黑暗能量從他體內湧出，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屏障。
那道屏障不像是之前藏書室里的透明薄膜，而是實實在在的黑色牆體，表面流淌著黑色的紋路，像是某種活著的生物。
索爾舉起雷神之錘，錘子上布滿雷電：「我會控制力度。」
「不用。」莫度笑道：「用你全力。」
索爾眯起眼睛，雷神之錘帶著不可阻擋的氣勢砸向那道黑色屏障。
轟！
巨響在庭院中炸開，地面上出現了細密的裂紋，不過莫度召喚出來的護盾依舊紋絲不動。
索爾收回錘子，一臉震驚地看著面前完好無損的屏障。
莫度收回黑暗能量，呼吸略微有些急促：「注意到了嗎，這不是普通的護罩，它在吸收你的攻擊轉化為自身的能量，你打得越用力它就越堅固。」
索爾再次陷入沉默。
他在阿斯加德見過類似的魔法，但那需要極其高深的法術造詣，而且通常只能在傳說中看到。
現在一個地球法師，一個剛剛接觸黑暗魔法不久的地球法師居然能做到這一步。
「這就是黑暗魔法的真正力量。」聖主在一旁開口：「不是破壞，而是轉化，它能將敵人最強的攻擊變成自己最強的防禦，你越是想摧毀它，它就變得越強大。」
「我們沒有叫你。」聖主糾正道，「小王想要邀請的人是我與旺達，而你是自己闖進來的。」
索爾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一個字。
王嘆了口氣：「索爾，弗瑞的事情已經過去了，而且，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這是地球人的說法。」索爾冷笑一聲：「在阿斯加德，我們管這叫隱瞞。」
聖主聽著索爾的話不屑地笑了笑，身為上位置的威嚴從身上迸發出來：「在上位者眼中，這個叫必要決策，奧丁隱瞞了你姐姐的存在，隱瞞了你們家族血腥的擴張史，你怎麼不去砸了他的王座？」
索爾的表情在一瞬間凝固了，眼前這個氣勢突然變化的人怎麼會知道他的事情。
「你怎麼知道海拉？怎麼知道我們家族的事情。」索爾的聲音冷下來。
「我知道很多事情。」
聖主攤開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旺達在他身後一臉崇拜的看著他：「弗瑞的事情也一樣，你不知道，不是我們不願意告訴你，而是因為沒必要。」
聖主將目光落在索爾腰間的雷神之錘上，笑道：「那柄錘子好用嗎，是不是感覺與之前不一樣了。」
索爾下意識地握緊錘柄：「你在說什麼？」
聖主抬起手指，指向錘柄與錘頭連接處的一個不起眼的石頭：「那東西，你把它鑲嵌在了雷神之錘上。」
索爾的瞳孔微微收縮。
那是他在離開阿斯加德之前做的改動，父親奧丁親手將那枚石頭融入錘中，說是從某個異界漂流而來的神器碎片，擁有強化力量的能力，能讓他更好地保護九界。
可這件事應該只有奧丁和他知道，其他人不可能知道這枚石頭的秘密。
「你怎麼會知道這枚石頭的事？」
索爾的聲音中多了一絲殺意：「這是阿斯加德的機密。」
「阿斯加德的機密？」
聖主輕笑一聲，點點頭，這次沒有張開口，而是利用心靈寶石讓聲音在索爾心中響起：「你們稱呼它為神器碎片，看來你們對我的力量很感興趣。」
索爾眉頭緊鎖，什麼叫這是他的能力。
聖主的聲音繼續在索爾心中響起，同時帶著一絲蠱惑的力量：「我的力量，好用嗎？」
「這不可能。」
索爾搖頭，盯著眼前這個一臉笑意的男人：「父親從未提過這種事。」
「你父親不知道的事多了。」
來自聖主身上的威嚴在索爾心中蔓延，這種感覺，索爾都沒有在奧丁身上感受過：「他以為那只是一件單純的力量增幅器對嗎？它的本名叫符咒，身為符咒的主人，我自然是比奧丁更加了解它。」
索爾突然感覺心中發堵，他想起奧丁將神器碎片交給他時的凝重的神情，他還記得奧丁的勸告
「這件東西的力量超出了阿斯加德的認知，謹慎使用。」
索爾想過自己會被這種力量反噬，會不被神器碎片認可，可從未想過自己會遇到神器碎片的主人。
「你能通過神器碎片看到阿斯加德的事情。」索爾冷冷地說，這是他能想到的聖主知道阿斯加德信息的唯一理由。
聖主沒想到索爾會這樣理解，他笑了笑沒有否認，自己是穿越過來的事情目前只有觀察者知道就行了。
王站在一旁表情複雜，他看向聖主的眼神中多了幾分警惕，這個人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莫度安靜地站在角落，黑暗能量在他指尖緩緩流轉，他的目光在聖主和索爾之間來回移動。
旺達則是一臉崇拜的看著聖主，她能感受到聖主身上那傳出的掌控全局的從容。
「你想做什麼？」索爾嘆了口氣
聖主攤開手：「是你闖進來的，我只是回答了你的問題。」
索爾身上出現一股無力感，他環顧四周，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在告訴他同一個事實：地球已經變了，變得比他離開時更加複雜。
「我需要見古一。」索爾最終說道。
王搖了搖頭：「古一法師現在不在這裡。」
「她在哪？」
「在黑暗維度的邊界。」
王沒有隱瞞，坦然道：「她大部分時間都在那裡，阻止多瑪姆入侵現實，你想見她需要等。」
「等多久？」
「不知道。」
索爾深吸一口氣：「好，我等。」
索爾的目光落在莫度身上，忽然開口：「你之前說黑暗魔法可以用來保護，能演示給我看嗎，不是剛才那種小把戲，而是真正的防禦。」
莫度看了王一眼，王微微點頭。
「跟我來。」莫度轉身走向庭院中央的空地。
索爾跟上，旺達走到聖主身邊低聲問：「主人，他真的能信任嗎？」
「不需要信任。」聖主看著索爾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操弄的幅度：「只需要讓他明白，這個世界的規則已經變了。」
旺達點點頭不再說話，安靜地跟在聖主身後。
空地上，莫度雙手張開，黑暗能量從他體內湧出，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屏障。
那道屏障不像是之前藏書室里的透明薄膜，而是實實在在的黑色牆體，表面流淌著黑色的紋路，像是某種活著的生物。
索爾舉起雷神之錘，錘子上布滿雷電：「我會控制力度。」
「不用。」莫度笑道：「用你全力。」
索爾眯起眼睛，雷神之錘帶著不可阻擋的氣勢砸向那道黑色屏障。
轟！
巨響在庭院中炸開，地面上出現了細密的裂紋，不過莫度召喚出來的護盾依舊紋絲不動。
索爾收回錘子，一臉震驚地看著面前完好無損的屏障。
莫度收回黑暗能量，呼吸略微有些急促：「注意到了嗎，這不是普通的護罩，它在吸收你的攻擊轉化為自身的能量，你打得越用力它就越堅固。」
索爾再次陷入沉默。
他在阿斯加德見過類似的魔法，但那需要極其高深的法術造詣，而且通常只能在傳說中看到。
現在一個地球法師，一個剛剛接觸黑暗魔法不久的地球法師居然能做到這一步。
「這就是黑暗魔法的真正力量。」聖主在一旁開口：「不是破壞，而是轉化，它能將敵人最強的攻擊變成自己最強的防禦，你越是想摧毀它，它就變得越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