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確實是惡魔
巷子深處有一間荒廢的醫院，之前大戰時被一條利維坦炸塌，按照神盾局的修復進度，修復到這裡還需要幾天時間。
聖主召喚出一名忍者，讓他在暗處把風。
他把螞蟻放到廢棄醫院的一間房間裡，猴符咒發動，格倫的身影在眼前出現。
「這裡是哪裡，斯塔克先生呢。」格倫慌張地望向四周，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
格倫現在還記得「托尼」將自己變成螞蟻的瞬間，那是他從未見過的力量。
「放心，周圍沒人，我有些事情要問你。」
聖主走到格倫身前，他也並不怕對方會逃走，也沒有把對方給綁住。
「你是誰。」
格倫盯著聖主，想要活動身體，卻發現四肢一時間難以控制，從螞蟻重新變成人類，他需要時間來適應恢復的身體。
聖主沒有理會格倫的疑問，從一旁拉過來一把椅子坐下：「你之前見過可以隱身的人？」
格倫一愣，他想到之前「托尼」也說過類似的話，神盾局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他聽說過，神盾局內有一批特殊的特工用於處理一些明面上不方便出面的任務，眼前這個男人很可能是那些特工之一。
「沒見過，甚至我都沒有聽說過。」格倫的眼神很堅定。
聖主料到了對方會這樣說，也不著急：「據說神盾局特工都會有一項忍耐訓練，不知道你當時的等級是什麼。」
格倫看見對方將一隻大型蒼蠅玩偶放到自己面前，隨後出現一陣嗡嗡聲，眼前的蒼蠅玩偶動了起來，準確地說是活了過來。
格倫看著面前這個與他的頭一樣大的蒼蠅，蒼蠅的口器不斷在自己的臉上徘徊，他只感到一陣頭皮發麻，索性閉上眼睛不再看。
聖主看著這一幕也不著急，他也沒想過只用一種方法就能讓對方開口，如果僅這種程度就能夠開口，那神盾局特工也太不值一提了。
格倫在心中默默數著時間，感覺時間差不多自己可以掌控身體時，想要抬起手臂，卻發現怎麼都抬不起來。
他將眼睛稍微睜開一絲，發現手臂有一部分變成了石頭，聖主正在拿一把小刀一點一點地切割著石頭後方的手指。
由於手臂有一部分被石化，自己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聖主肢解自己。
「你在幹什麼！」格倫也不管臉上的蒼蠅了，瞪大眼睛。
聖主見格倫睜開眼，催動符咒將那節石頭恢復原狀，劇烈的痛感瞬間衝擊著格倫的大腦，格倫痛得長大嘴巴叫喚著。
那隻蒼蠅趁機將自己的口器伸入格倫嘴中。
格倫應激，用另一隻手將蒼蠅甩開，劇烈的嘔吐起來。
聖主抓住那隻蒼蠅，讓它重新變成玩偶：「怎麼，想說了嗎。」
格倫沒有說話，死死地盯著聖主。
「你知道恐怖谷效應嗎？」聖主冷不丁地來這麼一句話：「你說要是有一個長得跟你一模一樣的人出現，他會不會完全取代你？」
聖主想了想又繼續道：「我記得你有妻子，還有一名三歲的女兒對吧。」
「你要幹什麼，你要是敢對他們出手，我絕不會放過你！」格倫撕心裂肺地吼著。
聖主擺擺手：「放心，對他們出手的不是我。」
格倫看見聖主從口袋中拿出另一個盒子，盒子裡面是一條白色的蛆蟲。
蛆蟲被聖主放到地上，格倫看見蛆蟲的形態正在變化，變大，變長，長出四肢，最終變成一名人類，一個長得和他一模一樣的人類。
「你猜，如果我把這個『你』放到你家門口，你的妻子和孩子會不會把它當成你？」
聖主看著地面上正在爬行的「格倫」，語氣中帶著挑釁：「她們會不會把這條蛆蟲真的當成是你，讓他成為家庭中父親的角色？」
格倫眼神中流露著殺意：「你真是個惡魔。」
「你想一下，你的女兒抱著一隻「蛆蟲父親」痛哭，你的妻子也只會認為你在任務中受到了重大襲擊，而你，只能成為一個外人眼睜睜地看著一條蛆蟲完全取代你。」
聖主越說越興奮，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時刻都在壓制著惡魔的本能，他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這種作惡的感覺了。
「惡魔，你這樣會下地獄的！」格倫怒吼。
「地獄？其實我確實是惡魔。」聖主的語氣中帶著誠懇，但在格倫的耳中，他只會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是個瘋子。
格倫看著地上的「蛆蟲格倫」感到一陣噁心，想到聖主說的情況確實會發生，心中最後一道防線破裂。
「行，我說，不過你要保證我的妻子和孩子不會發生意外。」格倫有氣無力地道。
聖主眉頭微挑：「你好像沒有認清狀況，你在和我談條件？」
「是的，用你需要的情報換。」格倫強撐起力氣，儘量讓自己有些氣勢。
聖主短暫思考一段時間：「行，我答應你。」
格倫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知道的信息說出：「之前在執行任務時，我的搭檔從一個劫匪中獲得了一枚石頭，石頭上畫著條蛇。」
「在之後的行動中我們發現這枚石頭可以讓我們隱身，我們在想這是成為高級特工的契機。」
「但石頭只有一枚，我當時想要獨占就在一個夜晚將那名同伴給殺害。」
「所以，石頭被你藏起來了？」聖主反問。
格倫低下頭，像是在為當時的事情懊惱：「並不是，那枚石頭現在並不在我這裡，我得到那枚石頭沒幾天就被娜塔莎特工發現，她搶過了那枚石頭。」
娜塔莎？聖主想到昨天審訊室內的狀況，當時對方的表現非常自然，沒有任何破綻，甚至連之後抓隱身的格倫這一環節都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聖主眉頭緊皺，他明明記得自己在娜塔莎身上完全感受不到蛇符咒的氣息。
只有一種可能，對方在得到蛇符咒後完全沒有使用過。
「我知道的就是這些，你想要獲得更多的情報只能去找娜塔莎特工。」格倫將聖主的思緒打斷。
格倫想了會又補充道：「看著你剛才答應保護我妻子和孩子的份上，我再告訴你一個情報，娜塔莎特工有問題。」
聖主召喚出一名忍者，讓他在暗處把風。
他把螞蟻放到廢棄醫院的一間房間裡，猴符咒發動，格倫的身影在眼前出現。
「這裡是哪裡，斯塔克先生呢。」格倫慌張地望向四周，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
格倫現在還記得「托尼」將自己變成螞蟻的瞬間，那是他從未見過的力量。
「放心，周圍沒人，我有些事情要問你。」
聖主走到格倫身前，他也並不怕對方會逃走，也沒有把對方給綁住。
「你是誰。」
格倫盯著聖主，想要活動身體，卻發現四肢一時間難以控制，從螞蟻重新變成人類，他需要時間來適應恢復的身體。
聖主沒有理會格倫的疑問，從一旁拉過來一把椅子坐下：「你之前見過可以隱身的人？」
格倫一愣，他想到之前「托尼」也說過類似的話，神盾局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他聽說過，神盾局內有一批特殊的特工用於處理一些明面上不方便出面的任務，眼前這個男人很可能是那些特工之一。
「沒見過，甚至我都沒有聽說過。」格倫的眼神很堅定。
聖主料到了對方會這樣說，也不著急：「據說神盾局特工都會有一項忍耐訓練，不知道你當時的等級是什麼。」
格倫看見對方將一隻大型蒼蠅玩偶放到自己面前，隨後出現一陣嗡嗡聲，眼前的蒼蠅玩偶動了起來，準確地說是活了過來。
格倫看著面前這個與他的頭一樣大的蒼蠅，蒼蠅的口器不斷在自己的臉上徘徊，他只感到一陣頭皮發麻，索性閉上眼睛不再看。
聖主看著這一幕也不著急，他也沒想過只用一種方法就能讓對方開口，如果僅這種程度就能夠開口，那神盾局特工也太不值一提了。
格倫在心中默默數著時間，感覺時間差不多自己可以掌控身體時，想要抬起手臂，卻發現怎麼都抬不起來。
他將眼睛稍微睜開一絲，發現手臂有一部分變成了石頭，聖主正在拿一把小刀一點一點地切割著石頭後方的手指。
由於手臂有一部分被石化，自己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聖主肢解自己。
「你在幹什麼！」格倫也不管臉上的蒼蠅了，瞪大眼睛。
聖主見格倫睜開眼，催動符咒將那節石頭恢復原狀，劇烈的痛感瞬間衝擊著格倫的大腦，格倫痛得長大嘴巴叫喚著。
那隻蒼蠅趁機將自己的口器伸入格倫嘴中。
格倫應激，用另一隻手將蒼蠅甩開，劇烈的嘔吐起來。
聖主抓住那隻蒼蠅，讓它重新變成玩偶：「怎麼，想說了嗎。」
格倫沒有說話，死死地盯著聖主。
「你知道恐怖谷效應嗎？」聖主冷不丁地來這麼一句話：「你說要是有一個長得跟你一模一樣的人出現，他會不會完全取代你？」
聖主想了想又繼續道：「我記得你有妻子，還有一名三歲的女兒對吧。」
「你要幹什麼，你要是敢對他們出手，我絕不會放過你！」格倫撕心裂肺地吼著。
聖主擺擺手：「放心，對他們出手的不是我。」
格倫看見聖主從口袋中拿出另一個盒子，盒子裡面是一條白色的蛆蟲。
蛆蟲被聖主放到地上，格倫看見蛆蟲的形態正在變化，變大，變長，長出四肢，最終變成一名人類，一個長得和他一模一樣的人類。
「你猜，如果我把這個『你』放到你家門口，你的妻子和孩子會不會把它當成你？」
聖主看著地面上正在爬行的「格倫」，語氣中帶著挑釁：「她們會不會把這條蛆蟲真的當成是你，讓他成為家庭中父親的角色？」
格倫眼神中流露著殺意：「你真是個惡魔。」
「你想一下，你的女兒抱著一隻「蛆蟲父親」痛哭，你的妻子也只會認為你在任務中受到了重大襲擊，而你，只能成為一個外人眼睜睜地看著一條蛆蟲完全取代你。」
聖主越說越興奮，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時刻都在壓制著惡魔的本能，他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這種作惡的感覺了。
「惡魔，你這樣會下地獄的！」格倫怒吼。
「地獄？其實我確實是惡魔。」聖主的語氣中帶著誠懇，但在格倫的耳中，他只會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是個瘋子。
格倫看著地上的「蛆蟲格倫」感到一陣噁心，想到聖主說的情況確實會發生，心中最後一道防線破裂。
「行，我說，不過你要保證我的妻子和孩子不會發生意外。」格倫有氣無力地道。
聖主眉頭微挑：「你好像沒有認清狀況，你在和我談條件？」
「是的，用你需要的情報換。」格倫強撐起力氣，儘量讓自己有些氣勢。
聖主短暫思考一段時間：「行，我答應你。」
格倫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知道的信息說出：「之前在執行任務時，我的搭檔從一個劫匪中獲得了一枚石頭，石頭上畫著條蛇。」
「在之後的行動中我們發現這枚石頭可以讓我們隱身，我們在想這是成為高級特工的契機。」
「但石頭只有一枚，我當時想要獨占就在一個夜晚將那名同伴給殺害。」
「所以，石頭被你藏起來了？」聖主反問。
格倫低下頭，像是在為當時的事情懊惱：「並不是，那枚石頭現在並不在我這裡，我得到那枚石頭沒幾天就被娜塔莎特工發現，她搶過了那枚石頭。」
娜塔莎？聖主想到昨天審訊室內的狀況，當時對方的表現非常自然，沒有任何破綻，甚至連之後抓隱身的格倫這一環節都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聖主眉頭緊皺，他明明記得自己在娜塔莎身上完全感受不到蛇符咒的氣息。
只有一種可能，對方在得到蛇符咒後完全沒有使用過。
「我知道的就是這些，你想要獲得更多的情報只能去找娜塔莎特工。」格倫將聖主的思緒打斷。
格倫想了會又補充道：「看著你剛才答應保護我妻子和孩子的份上，我再告訴你一個情報，娜塔莎特工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