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把我賣了，我還幫你數錢
奎爾的目光在聖主身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重新審視這個自稱瓦龍的合作者：「行。」
奎爾最終開口，語氣複雜：「就算你算計我，以現在的情況我們確實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媽要是進了神盾局那枚符咒被發現，你我都沒好果子吃。」
聖主嘴角翹起一絲弧度：「所以你願意配合？」
「我有別的選擇嗎？」奎爾苦笑：「說吧，怎麼辦？」
聖主沉默了幾秒，快速在心中重新推演了一遍計劃。
原本他打算讓奎爾引開母親自己潛入奎爾家中取走符咒。
但現在神盾局的監視力度比他預想的更大，科爾森的出現意味著那棟房子周圍很可能已經布滿了眼線。
「計劃需要調整，」聖主開口：「你母親現在戴著符咒，她是目前唯一能主動激發符咒力量的人。」
「神盾局想帶走她，除了調查特工變異事件，更可能的是他們已經檢測到了符咒的能量波動。」
奎爾皺眉：「所以？」
「所以我們需要讓她自己把符咒交出來。」
「她自己？」奎爾搖頭：「不可能，那是她兒子送她的禮物，她寶貝得很。」
聖主眼睛眯起：「那就讓她相信戴上這枚吊墜對她兒子是致命的威脅。」
第二天清晨，科爾森的車準時出現在奎爾母親家門口。
開門的女人臉色比昨晚好了些，但仍有一圈明顯的黑眼圈。
「你好，女士。」
科爾森的笑容依舊溫和：「打擾了，我們需要您配合做個簡單的詢問。」
女人點點頭，正要說話，身後卻傳來一個聲音。
「媽，我跟你一起去。」
奎爾從屋內走出，手裡拎著一件外套。
科爾森的眉毛微微揚起：「彼得·奎爾先生？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凌晨。」
奎爾面不改色：「聽說你們要找我媽問話，我不放心跟著一起去。」
科爾森臉上的笑容依舊不變，奎爾回來的事情他早就通過眼線知道了：「當然可以，請。」
黑色SUV駛離時，街角拐彎處，一隻普通的流浪貓蹲在垃圾桶旁眼睛盯著車輛遠去的方向，在貓的脖頸上掛著一枚不起眼的吊墜。
神盾局臨時指揮中心。
科爾森親自帶著奎爾母子進入一間詢問室。
房間布置得並沒有想像中的嚴肅，甚至稱得上溫馨，暖色調的燈光，柔軟的沙發，桌上還擺著冒著熱氣的咖啡。
「請坐，別緊張，只是問話。」科爾森示意兩人坐下，自己則在對面的椅子上落座。
他打開一個文件夾開始提問：「女士，昨晚八點左右，您是否注意到房子外面有什麼異常？」
女人下意識看了兒子一眼，奎爾微微點頭。
「我……我看到有個人躲在我家籬笆外面，拿著望遠鏡往屋裡看。」
她的聲音有些緊張：「我很害怕，就……就想著讓他離開。」
「然後呢？」
「然後……」
女人停頓了一下：「然後他就突然不見了。」
科爾森的筆尖在紙上停頓了一瞬：「不見了？具體是什麼樣子的不見了？」
女人搖頭：「我不知道，我當時太害怕了，沒看清楚，等我再仔細看的時候，外面就只剩下……一隻公雞。」
科爾森的笑容依舊溫和，不過眼神里多了一絲探究：「一隻穿著戰術背心的公雞？」
「是……是的。」
「您當時有沒有做什麼特別的事情？比如，拿著什麼東西，或者心裡想著什麼特別的事？」
這個問題讓女人的手微微一抖。
奎爾注意到母親的動作開口道：「科爾森探員，我媽已經把她知道的都說了，她只是一個普通人，那什麼特工變異事件，跟她有什麼關係？」
科爾森看向他，笑容不變：「彼得·奎爾先生，您的母親是事件的直接目擊者，我們有義務弄清楚真相，而且……」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在女人身上：「我注意到您的脖子上好像少了點什麼。」
「昨天監視特工傳回的最後畫面里您戴著一枚吊墜，能問問那枚吊墜現在在哪嗎？」
女人臉色微變。
就在這時，詢問室的門被敲響，一名特工推門進來在科爾森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科爾森的眉頭微皺，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
他站起身道：「抱歉，有些緊急事務需要處理，麻煩兩位先在這裡休息一下。」
奎爾和母親對視一眼，他們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
指揮中心主控室。
托尼·斯塔克正懶洋洋地靠在一張椅子上，面前的全息屏幕上顯示著一段監控畫面。
「斯塔克先生，」科爾森走進來：「你說有重要發現？」
「不是我，是我的無人機。」
托尼隨手一揮放大了畫面：「你猜我在那個房子附近發現了什麼？」
畫面定格在一隻流浪貓身上。
科爾森的眼睛微微眯起：「這是……」
「你手下那個特工變異的區域，出現了一隻戴首飾的貓。」
托尼站起身：「而這隻貓，在你們帶走那對母子之後，大搖大擺地從後門進了房子，又在五分鐘前從窗戶跳出來，往東邊跑了。」
他轉向科爾森，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嘲諷：「你們神盾局不是最擅長盯梢嗎？怎麼連只貓都看不住？」
科爾森沒有理會他的調侃，迅速下令：「追蹤那隻貓的位置，立刻！」
「晚了。」
托尼攤手：「我的無人機跟丟了，那貓像是突然消失了。」
托尼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科爾森，你有沒有覺得這件事越來越有意思了？」
二十分鐘後。
紐約曼哈頓下城區，齊塔瑞廢墟處理區邊緣的一處廢棄倉庫。
奎爾蹲在一堆雜物後面，看著面前的人影表情複雜：「你確定沒人跟蹤？」
聖主從陰影中走出：「確定。」
他的爪子裡握著一枚吊墜。
「我媽的項鍊……」奎爾盯著那枚吊墜：「你是怎麼做到的？」
「你母親出門前按照計劃把符咒戴在了那隻貓的身上，我只需要在神盾局反應過來之前把貓帶走取回符咒。」
聖主將符咒收起：「那隻貓現在很安全，在一個不會被找到的地方，或者說它現在已經不是貓了。」
奎爾沉默了幾秒：「你早就計劃好了，對嗎？讓我說服我媽配合，讓她相信這枚吊墜是神盾局追蹤的目標戴上它只會給我帶來麻煩……」
「這是當時最合理的方案，」聖主的語氣平靜：「而且確實有效。」
「有效……」
奎爾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忽然笑了，帶著幾分自嘲：「你知道嗎，我到現在都不確定，我到底是被你算計了，還是在幫你一起算計我自己。」
「總感覺你把我賣了，我還會幫你數錢。」
奎爾最終開口，語氣複雜：「就算你算計我，以現在的情況我們確實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媽要是進了神盾局那枚符咒被發現，你我都沒好果子吃。」
聖主嘴角翹起一絲弧度：「所以你願意配合？」
「我有別的選擇嗎？」奎爾苦笑：「說吧，怎麼辦？」
聖主沉默了幾秒，快速在心中重新推演了一遍計劃。
原本他打算讓奎爾引開母親自己潛入奎爾家中取走符咒。
但現在神盾局的監視力度比他預想的更大，科爾森的出現意味著那棟房子周圍很可能已經布滿了眼線。
「計劃需要調整，」聖主開口：「你母親現在戴著符咒，她是目前唯一能主動激發符咒力量的人。」
「神盾局想帶走她，除了調查特工變異事件，更可能的是他們已經檢測到了符咒的能量波動。」
奎爾皺眉：「所以？」
「所以我們需要讓她自己把符咒交出來。」
「她自己？」奎爾搖頭：「不可能，那是她兒子送她的禮物，她寶貝得很。」
聖主眼睛眯起：「那就讓她相信戴上這枚吊墜對她兒子是致命的威脅。」
第二天清晨，科爾森的車準時出現在奎爾母親家門口。
開門的女人臉色比昨晚好了些，但仍有一圈明顯的黑眼圈。
「你好，女士。」
科爾森的笑容依舊溫和：「打擾了，我們需要您配合做個簡單的詢問。」
女人點點頭，正要說話，身後卻傳來一個聲音。
「媽，我跟你一起去。」
奎爾從屋內走出，手裡拎著一件外套。
科爾森的眉毛微微揚起：「彼得·奎爾先生？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凌晨。」
奎爾面不改色：「聽說你們要找我媽問話，我不放心跟著一起去。」
科爾森臉上的笑容依舊不變，奎爾回來的事情他早就通過眼線知道了：「當然可以，請。」
黑色SUV駛離時，街角拐彎處，一隻普通的流浪貓蹲在垃圾桶旁眼睛盯著車輛遠去的方向，在貓的脖頸上掛著一枚不起眼的吊墜。
神盾局臨時指揮中心。
科爾森親自帶著奎爾母子進入一間詢問室。
房間布置得並沒有想像中的嚴肅，甚至稱得上溫馨，暖色調的燈光，柔軟的沙發，桌上還擺著冒著熱氣的咖啡。
「請坐，別緊張，只是問話。」科爾森示意兩人坐下，自己則在對面的椅子上落座。
他打開一個文件夾開始提問：「女士，昨晚八點左右，您是否注意到房子外面有什麼異常？」
女人下意識看了兒子一眼，奎爾微微點頭。
「我……我看到有個人躲在我家籬笆外面，拿著望遠鏡往屋裡看。」
她的聲音有些緊張：「我很害怕，就……就想著讓他離開。」
「然後呢？」
「然後……」
女人停頓了一下：「然後他就突然不見了。」
科爾森的筆尖在紙上停頓了一瞬：「不見了？具體是什麼樣子的不見了？」
女人搖頭：「我不知道，我當時太害怕了，沒看清楚，等我再仔細看的時候，外面就只剩下……一隻公雞。」
科爾森的笑容依舊溫和，不過眼神里多了一絲探究：「一隻穿著戰術背心的公雞？」
「是……是的。」
「您當時有沒有做什麼特別的事情？比如，拿著什麼東西，或者心裡想著什麼特別的事？」
這個問題讓女人的手微微一抖。
奎爾注意到母親的動作開口道：「科爾森探員，我媽已經把她知道的都說了，她只是一個普通人，那什麼特工變異事件，跟她有什麼關係？」
科爾森看向他，笑容不變：「彼得·奎爾先生，您的母親是事件的直接目擊者，我們有義務弄清楚真相，而且……」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在女人身上：「我注意到您的脖子上好像少了點什麼。」
「昨天監視特工傳回的最後畫面里您戴著一枚吊墜，能問問那枚吊墜現在在哪嗎？」
女人臉色微變。
就在這時，詢問室的門被敲響，一名特工推門進來在科爾森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科爾森的眉頭微皺，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
他站起身道：「抱歉，有些緊急事務需要處理，麻煩兩位先在這裡休息一下。」
奎爾和母親對視一眼，他們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
指揮中心主控室。
托尼·斯塔克正懶洋洋地靠在一張椅子上，面前的全息屏幕上顯示著一段監控畫面。
「斯塔克先生，」科爾森走進來：「你說有重要發現？」
「不是我，是我的無人機。」
托尼隨手一揮放大了畫面：「你猜我在那個房子附近發現了什麼？」
畫面定格在一隻流浪貓身上。
科爾森的眼睛微微眯起：「這是……」
「你手下那個特工變異的區域，出現了一隻戴首飾的貓。」
托尼站起身：「而這隻貓，在你們帶走那對母子之後，大搖大擺地從後門進了房子，又在五分鐘前從窗戶跳出來，往東邊跑了。」
他轉向科爾森，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嘲諷：「你們神盾局不是最擅長盯梢嗎？怎麼連只貓都看不住？」
科爾森沒有理會他的調侃，迅速下令：「追蹤那隻貓的位置，立刻！」
「晚了。」
托尼攤手：「我的無人機跟丟了，那貓像是突然消失了。」
托尼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科爾森，你有沒有覺得這件事越來越有意思了？」
二十分鐘後。
紐約曼哈頓下城區，齊塔瑞廢墟處理區邊緣的一處廢棄倉庫。
奎爾蹲在一堆雜物後面，看著面前的人影表情複雜：「你確定沒人跟蹤？」
聖主從陰影中走出：「確定。」
他的爪子裡握著一枚吊墜。
「我媽的項鍊……」奎爾盯著那枚吊墜：「你是怎麼做到的？」
「你母親出門前按照計劃把符咒戴在了那隻貓的身上，我只需要在神盾局反應過來之前把貓帶走取回符咒。」
聖主將符咒收起：「那隻貓現在很安全，在一個不會被找到的地方，或者說它現在已經不是貓了。」
奎爾沉默了幾秒：「你早就計劃好了，對嗎？讓我說服我媽配合，讓她相信這枚吊墜是神盾局追蹤的目標戴上它只會給我帶來麻煩……」
「這是當時最合理的方案，」聖主的語氣平靜：「而且確實有效。」
「有效……」
奎爾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忽然笑了，帶著幾分自嘲：「你知道嗎，我到現在都不確定，我到底是被你算計了，還是在幫你一起算計我自己。」
「總感覺你把我賣了，我還會幫你數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