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與我為敵
百代跟華那一樣，都是資產剝離。
大中華區的公司獨立後，並非上市公司，更沒有流通股。
鄭東漢要是抵死不賣，誰也拿他沒轍。
「也行啊，你不賣，我也不賣，到時當同事吧。」張蘊主動伸出手，「商量一下新公司高層職位如何分配？」
4億港幣的價格，時代總部絕對光速滑跪，鬼佬手裡的一半股份幾乎已經攥在了手裡。
「你就不怕我重新報價？」
鄭東漢不甘示弱。
「我沒聽錯吧？您是要跟我們拼價格嗎？」
張蘊輕捂小嘴，一臉驚喜。
音樂人跟背景神秘的財團比錢多！？
鄭東漢老臉抽了抽。
他有心使絆子，奈何實力不允許，而且現在就被人看破手腳，博弈的過程中大概率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既然如此，那就董事會見吧。」
他將協議拿回來，準備起身離開。
「作為合作夥伴，您不打算聽聽接下來我們會怎麼對待您的『孩子』跟『老友』嗎？」
「你什麼意思？！」
鄭東漢止住身形，心中多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也沒什麼。」
張蘊冷冷道：「鑑於目前我看到的公司財務狀況，開源節流是必須的！蔡依琳1.2億新台幣天價轉會，剛剛被我們李總否掉了！」
李葉此時摸摸鼻子。
哥們兒啥時候說不要蔡依琳了？
「她你們都不要！？」
鄭東漢有些不理解。
「除非她降到2000萬.......不1000萬新台幣。」張蘊語氣輕鬆至極，像是說一件可有可無的東西，「要不然她愛去哪去哪，反正華那不要！」
老頭子拳頭都握緊了。
因為蔡依琳離開的事情，他可是發過好幾次火。
誰知這華那的新老闆壓根都不在乎，甚至只願意開個零頭的價錢。
簡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我們進董事會之後，會建議管理層集體降薪，重新與旗下藝人簽訂合約！全面收攏經紀約！收入分成重談！」
「你們這是逼著藝人們集體罷工，造反！」
張蘊冷哼道：「那所有巡演、商演、晚會統統不准參加，自己的歌一首都別想唱！我不介意跟他們所有人打官司！」
鄭東漢被氣的雙手抖個不停。
他知道對方不是瘋了，而是早有預謀！
李葉此時也反應過來。
之前機場上的那一出原來是演給這位華語樂壇教父看的。
女魔頭的手段當真了得。
「你......你這是要把所有人......都逼走！」
鄭東漢雙目充血。
他絕對不允許自己幾十年的心血就這麼付諸東流。
「那就都走唄，反正唱片時代結束了，未來的盈利模式全靠流媒體，現在這些大牌歌手是最後一代天王天后，可他們的巔峰已過，版權則在我們手中。」
李葉直接來了個漂亮的助攻。
張蘊點頭道：「我們老闆的意思很清楚，這些人現在一個個頂著天價，卻在當下的市場環境出不了爆款歌曲，從投資角度來看，妥妥的負資產。」
「我會據理力爭，不讓你們得逞！」
鄭東漢近乎咬牙切齒道。
「你猜管理層到時候會聽誰的？」
張蘊語帶挑釁。
「當然是......」
「你覺得會聽你的？」她不屑搖頭，「大家都很現實！比如.......你曾經的愛將姚謙？」
鄭東漢再次被戳到痛處。
一手將維京唱片推至巔峰的姚謙，雖然說不上他心腹中的心腹，但「愛將」兩個字絕對說不上誇張。
接連帶出李紋跟蕭亞萱兩代天后，不管是造星能力、音樂製作水準，甚至是公司管理，比其當年都不遑多讓。
可姚謙卻因為對唱片業的極度失望以及百代高層給到的巨大壓力而選擇離開。
老頭子被氣得呼吸急促，青筋都爆了出來。
「怎麼能對鄭董如此不敬呢？」
李葉瞪了眼張蘊，連忙把老頭子攙扶到座位上，然後遞上一杯溫水。
「對不起老闆，對不起鄭總。」
女魔頭彎腰鞠躬，語氣無比誠懇。
「我雖然對唱片業了解不多，但對您還是很尊敬的！」
李葉待對方呼吸平緩了些，才繼續道：「我其實也不想鬧得太難看，不過您要是不放手，對大家都不好，就算讓您等到數位音樂的春天到來又如何？最後不還是套現離場，頤養天年嗎？晚幾年，不如早幾年，再說那時候如果又有資本想進場，卻看到另一家資本在這裡，他們會怎麼想？」
道理很簡單。
李葉他們就賴著不走了。
不管是音樂教父也好，還是未來其他資本也好，看誰能玩過誰！
「哎~~~」
一聲濃重的嘆息。
鄭東漢仿佛一下老了幾歲。
「一億刀！」
李葉收起溫和笑容，語氣變得冷峻無比：「或是.......與我為敵！」
........
當天午夜。
百代倫敦總部收到了張蘊的最終報價回函。
【2億港幣！？這不可能！！】
電話那頭是憤怒的咆哮。
張蘊扶著太妃床的靠背，死死忍住衝擊，用儘量低沉的聲音回覆：【到明.....天太陽升.....升起，就是1.5個.....億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們剛....嗯....完成了對鄭東漢名下......噢.....所有股份的收購。】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
【3個億，不然我們就找別家！】
【下周的債主利息你們......付得出來嗎？】
【......你贏了。】
百代妥協。
張蘊直接把電話丟到一邊，全身心享受滋養。
「又幫你.....省了這麼多錢，準備怎麼.....獎勵.....我？」
李葉咧咧嘴。
「累嗎？」
「被你這麼.....這麼折騰....你說呢？」
「我去隔壁找幾個女歌手來替你？」
「要死了你！！不准！」
「我看薛凱棋不錯。」
「我咬你了！」
「那我叫個奶茶外賣？」
........
第二天一早。
張蘊忍住渾身的酸痛起床趕飛機。
李葉親自用幻影將大功臣送到機場。
獵殺計劃第二階段已經開啟，美利堅聯邦政府隨時都有可能公布救市計劃，張蘊還是選擇到港島坐鎮。
如今那裡也算是自家主場，兩大唱片公司有不少辦公室、錄音棚的資產，而且還是金融中心，在資本市場征戰要比在燕京方便得多。
看著對方滿眼的血絲，他心中閃過一絲心疼。
「要不我提一架私人飛機好了，免得你以後還像這次一樣受罪。」
因為今天行程非常臨時，頭等艙竟然都滿了，堂堂金融女魔頭要去擠經濟艙。
張蘊心中湧起一陣暖流。
但她還是搖頭婉拒了好意。
「咱們雖然在資本市場賺了些錢，但又收進來個大窟窿，土豆那邊還不知要燒錢燒到什麼時候，私人飛機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李葉神情一肅。
「我知道土豆那七千多萬刀是差不多半年的額度，百代跟華那亞洲區加起來的負債有多少？能比土豆還燒錢？」
張蘊揉揉眉心，輕輕吐出了個巨額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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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中華區的公司獨立後，並非上市公司，更沒有流通股。
鄭東漢要是抵死不賣，誰也拿他沒轍。
「也行啊，你不賣，我也不賣，到時當同事吧。」張蘊主動伸出手，「商量一下新公司高層職位如何分配？」
4億港幣的價格，時代總部絕對光速滑跪，鬼佬手裡的一半股份幾乎已經攥在了手裡。
「你就不怕我重新報價？」
鄭東漢不甘示弱。
「我沒聽錯吧？您是要跟我們拼價格嗎？」
張蘊輕捂小嘴，一臉驚喜。
音樂人跟背景神秘的財團比錢多！？
鄭東漢老臉抽了抽。
他有心使絆子，奈何實力不允許，而且現在就被人看破手腳，博弈的過程中大概率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既然如此，那就董事會見吧。」
他將協議拿回來，準備起身離開。
「作為合作夥伴，您不打算聽聽接下來我們會怎麼對待您的『孩子』跟『老友』嗎？」
「你什麼意思？！」
鄭東漢止住身形，心中多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也沒什麼。」
張蘊冷冷道：「鑑於目前我看到的公司財務狀況，開源節流是必須的！蔡依琳1.2億新台幣天價轉會，剛剛被我們李總否掉了！」
李葉此時摸摸鼻子。
哥們兒啥時候說不要蔡依琳了？
「她你們都不要！？」
鄭東漢有些不理解。
「除非她降到2000萬.......不1000萬新台幣。」張蘊語氣輕鬆至極，像是說一件可有可無的東西，「要不然她愛去哪去哪，反正華那不要！」
老頭子拳頭都握緊了。
因為蔡依琳離開的事情，他可是發過好幾次火。
誰知這華那的新老闆壓根都不在乎，甚至只願意開個零頭的價錢。
簡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我們進董事會之後，會建議管理層集體降薪，重新與旗下藝人簽訂合約！全面收攏經紀約！收入分成重談！」
「你們這是逼著藝人們集體罷工，造反！」
張蘊冷哼道：「那所有巡演、商演、晚會統統不准參加，自己的歌一首都別想唱！我不介意跟他們所有人打官司！」
鄭東漢被氣的雙手抖個不停。
他知道對方不是瘋了，而是早有預謀！
李葉此時也反應過來。
之前機場上的那一出原來是演給這位華語樂壇教父看的。
女魔頭的手段當真了得。
「你......你這是要把所有人......都逼走！」
鄭東漢雙目充血。
他絕對不允許自己幾十年的心血就這麼付諸東流。
「那就都走唄，反正唱片時代結束了，未來的盈利模式全靠流媒體，現在這些大牌歌手是最後一代天王天后，可他們的巔峰已過，版權則在我們手中。」
李葉直接來了個漂亮的助攻。
張蘊點頭道：「我們老闆的意思很清楚，這些人現在一個個頂著天價，卻在當下的市場環境出不了爆款歌曲，從投資角度來看，妥妥的負資產。」
「我會據理力爭，不讓你們得逞！」
鄭東漢近乎咬牙切齒道。
「你猜管理層到時候會聽誰的？」
張蘊語帶挑釁。
「當然是......」
「你覺得會聽你的？」她不屑搖頭，「大家都很現實！比如.......你曾經的愛將姚謙？」
鄭東漢再次被戳到痛處。
一手將維京唱片推至巔峰的姚謙，雖然說不上他心腹中的心腹，但「愛將」兩個字絕對說不上誇張。
接連帶出李紋跟蕭亞萱兩代天后，不管是造星能力、音樂製作水準，甚至是公司管理，比其當年都不遑多讓。
可姚謙卻因為對唱片業的極度失望以及百代高層給到的巨大壓力而選擇離開。
老頭子被氣得呼吸急促，青筋都爆了出來。
「怎麼能對鄭董如此不敬呢？」
李葉瞪了眼張蘊，連忙把老頭子攙扶到座位上，然後遞上一杯溫水。
「對不起老闆，對不起鄭總。」
女魔頭彎腰鞠躬，語氣無比誠懇。
「我雖然對唱片業了解不多，但對您還是很尊敬的！」
李葉待對方呼吸平緩了些，才繼續道：「我其實也不想鬧得太難看，不過您要是不放手，對大家都不好，就算讓您等到數位音樂的春天到來又如何？最後不還是套現離場，頤養天年嗎？晚幾年，不如早幾年，再說那時候如果又有資本想進場，卻看到另一家資本在這裡，他們會怎麼想？」
道理很簡單。
李葉他們就賴著不走了。
不管是音樂教父也好，還是未來其他資本也好，看誰能玩過誰！
「哎~~~」
一聲濃重的嘆息。
鄭東漢仿佛一下老了幾歲。
「一億刀！」
李葉收起溫和笑容，語氣變得冷峻無比：「或是.......與我為敵！」
........
當天午夜。
百代倫敦總部收到了張蘊的最終報價回函。
【2億港幣！？這不可能！！】
電話那頭是憤怒的咆哮。
張蘊扶著太妃床的靠背，死死忍住衝擊，用儘量低沉的聲音回覆：【到明.....天太陽升.....升起，就是1.5個.....億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們剛....嗯....完成了對鄭東漢名下......噢.....所有股份的收購。】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
【3個億，不然我們就找別家！】
【下周的債主利息你們......付得出來嗎？】
【......你贏了。】
百代妥協。
張蘊直接把電話丟到一邊，全身心享受滋養。
「又幫你.....省了這麼多錢，準備怎麼.....獎勵.....我？」
李葉咧咧嘴。
「累嗎？」
「被你這麼.....這麼折騰....你說呢？」
「我去隔壁找幾個女歌手來替你？」
「要死了你！！不准！」
「我看薛凱棋不錯。」
「我咬你了！」
「那我叫個奶茶外賣？」
........
第二天一早。
張蘊忍住渾身的酸痛起床趕飛機。
李葉親自用幻影將大功臣送到機場。
獵殺計劃第二階段已經開啟，美利堅聯邦政府隨時都有可能公布救市計劃，張蘊還是選擇到港島坐鎮。
如今那裡也算是自家主場，兩大唱片公司有不少辦公室、錄音棚的資產，而且還是金融中心，在資本市場征戰要比在燕京方便得多。
看著對方滿眼的血絲，他心中閃過一絲心疼。
「要不我提一架私人飛機好了，免得你以後還像這次一樣受罪。」
因為今天行程非常臨時，頭等艙竟然都滿了，堂堂金融女魔頭要去擠經濟艙。
張蘊心中湧起一陣暖流。
但她還是搖頭婉拒了好意。
「咱們雖然在資本市場賺了些錢，但又收進來個大窟窿，土豆那邊還不知要燒錢燒到什麼時候，私人飛機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李葉神情一肅。
「我知道土豆那七千多萬刀是差不多半年的額度，百代跟華那亞洲區加起來的負債有多少？能比土豆還燒錢？」
張蘊揉揉眉心，輕輕吐出了個巨額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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