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差了多少？
又是一天的簡歷篩選與試鏡。
芍紅導演大發雷霆，把選角團隊統統罵了個遍。
她臨危受命接下別人不要的爛攤子，心理壓力不要太大，而且關於紅樓夢主要角色的人選，正是這次矛盾的焦點，想不重視都不行。
主要投資方本來是搞了個全國選秀，但排名靠前的候選就幾乎沒法用。
基本上都是年齡太大，缺乏少年感，眼裡沒有那種「愚蠢的清澈」。
要不然她也不會費勁巴拉地跑到全國藝術院校去選人。
「馬上學校都放假了！要是再選不出來，大家這年就在劇組過吧！」
導演的這句話讓孫瀟如芒在背。
她也是有苦難言。
老大要求高，但各院校的尖子，領導們又把這不放，自己被夾在中間受氣！
「你們繼續，我再去趟院裡！」
孫瀟丟下這句話便匆匆而去。
鄧莉正準備下班，卻又被堵在了辦公室。
「我就長話短說了，鄧老師，李葉您到底放還是不放？」
本來心情不錯的鄧莉被這麼一問，整個人都不好了。
「孫導，您這話什麼意思？」
聽到對方語氣不善，孫瀟控制了一下情緒，肅聲道：「您也知道，新版紅樓是燕京台的重點項目，全國都非常關注，李葉條件那麼好，機會又難得，院裡就算做個人情。」
聽又是因為李葉來的，鄧莉把臉一板。
「孫導，李葉的事情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再說了，他舞跳得不錯，演戲條件並不好。」
「您就別騙我了。」
孫瀟皮笑肉不笑：「我見過他本人了，簡直就是天選賈寶玉！」
鄧莉心中一驚，可依然淡淡道：「哦?是嗎？可惜，他要上奧運開幕式，跟咱們的戲衝突，您別跟我說紅樓夢比奧運還重要。」
這話誰敢說？
可孫瀟卻微微一笑：「這要是他本人的意思呢？」
「不可能！」
鄧莉斬釘截鐵。
可對方卻是拿出一個透明檔案袋，在她眼前晃了晃。
「您以為這份資料我是從哪裡來的？」
「這我怎麼知道？」
「是他小女朋友給我們的！」
孫瀟得意道：「只要李葉來演賈寶玉，我們就讓她演林黛玉，這個女孩兒也是你們附中畢業的孩子呢。」
聽到這裡，鄧莉搖了搖頭。
「孫導啊，你是不知道每年有多少院裡的女孩兒自稱是李葉的女朋友呢，這能作數？」
「你！」
孫瀟眼中厲色一閃：「說來說去，您還是不願意放人了？」
「院裡的態度早就明確了，你們要是挑其他人，我們不管，可李葉就是不行！」
再一次灰頭土臉敗退。
可孫瀟並未氣餒。
她前兩天剛從滬市得勝而歸！
跟李葉的情況類似。
芍紅導演跟她看中了滬市戲校的尖子李溱。
崑曲閨門旦傳承人，校領導的心頭肉。
比李葉的挖角難度也是不遑多讓！
可結果如何？
幾次三番軟磨硬泡，甚至不惜飛到李溱的家鄉去做她父母的工作，終於把這個天選薛寶釵給拿下！
在孫瀟看來，李葉跟其父母只要同意，學校還怎麼攔？
她打開文件袋，找到家庭住址一欄。
中原省........
「你明天就坐飛機回中原？」
本來因為昨晚的事情，苦惱著不知該如何面對李葉的吳謹妍，知道這個消息立刻推門而出。
「嗯？你腳不用拄拐了？」
「不用力就沒事。」
吳謹妍小臉皺了皺，小聲道：「我......我要一起嗎？」
「我是帶家人來。」
李葉有些嫌棄道：「你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還要人照顧，過去不是添亂嗎？」
小黑蓮氣結，卻也鬆了口氣。
「哼！小瞧人！起碼我能把家裡打掃好！讓阿姨還有小妹住得舒服！你個懶鬼，搬進來有做過家務嗎？」
李葉歪頭打趣：「誰連個覺都不會睡，每晚都要我抱回床的。」
嚶的一聲。
吳謹妍紅著臉跑回屋裡，滋溜一下便鑽進被窩。
「李葉，你討厭死了！」
「那下回你在外面睡著，我就不管你了。」
「你......你昨晚......怎麼人家了？」
「什麼怎麼你了？濕不黏黏的，就幫你換衣服嘍~」
果然做了！
甜蜜、委屈、忐忑，以及對未來的恐懼.......
諸般滋味湧上心頭。
一時間她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那流口水的毛病啥時候能改？衣服丟洗衣機了，你記得去晾。」
哈？
衣服是被口水浸濕的？
「那.......我都沒穿......內衣......你是怎麼......」
她話沒說完，只覺背後一涼。
李葉那雙強壯的臂膀直接將她在身後環抱，更可氣的是，對方的手相當不老實，扣子都被解開了幾個。
「可不就是這麼換的？」
吳謹妍大窘，渾身僵硬，不敢動彈。
李葉停了手上動作，趴在女孩兒脖子後面，輕聲道：「關了燈的，啥也沒看見。」
這又差了多少？
基本沒差！
「......那......那個之前，你能不能先.......」
叮鈴鈴~~
關鍵時刻，總有電話。
李葉看都沒看，直接掛掉。
可剛放下，鈴聲又響。
吳謹妍趁機將被子裹緊自己，活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氣氛被打破，李葉只能無奈拿起電話。
陌生號碼？
【哪位？】
【李葉，我是苗淼。】
【......師姐，這麼晚了，您有事兒？】
吳謹妍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宋千明天下午四點鐘的航班到國際機場，你可別遲到！】
........
掛掉電話，李葉皺著眉頭從被窩起身。
不會這麼巧吧？！
他飛回老家的航班也是明天下午！
「是哪個師姐的電話？」
「苗淼的，讓我去接宋千。」
李葉的直白有時候能把人直接噎死。
可吳謹妍很喜歡他這一點。
夠坦誠，不欺騙。
但同樣的問題，她不想問第二遍，這樣會顯得她很廉價，沒有對方不行。
李葉拿起電話，撥通了個號碼。
【餵~機票代理嗎？幫我改簽！越早越好！嗯~原價也無所謂！】
行勝於言。
「你好好休息，我出去忙一會兒。」
他準備起身，背後卻感覺被襲擊。
少女媚眼如絲，嘴角還有點點晶瑩。
李葉輕輕撫過她的唇邊：「口水又流出來了。」
吳謹妍這次沒有閃躲，故意嬌嗔道：「都第三次了，你還不懂做嗎？」
.........
.......
芍紅導演大發雷霆，把選角團隊統統罵了個遍。
她臨危受命接下別人不要的爛攤子，心理壓力不要太大，而且關於紅樓夢主要角色的人選，正是這次矛盾的焦點，想不重視都不行。
主要投資方本來是搞了個全國選秀，但排名靠前的候選就幾乎沒法用。
基本上都是年齡太大，缺乏少年感，眼裡沒有那種「愚蠢的清澈」。
要不然她也不會費勁巴拉地跑到全國藝術院校去選人。
「馬上學校都放假了！要是再選不出來，大家這年就在劇組過吧！」
導演的這句話讓孫瀟如芒在背。
她也是有苦難言。
老大要求高，但各院校的尖子，領導們又把這不放，自己被夾在中間受氣！
「你們繼續，我再去趟院裡！」
孫瀟丟下這句話便匆匆而去。
鄧莉正準備下班，卻又被堵在了辦公室。
「我就長話短說了，鄧老師，李葉您到底放還是不放？」
本來心情不錯的鄧莉被這麼一問，整個人都不好了。
「孫導，您這話什麼意思？」
聽到對方語氣不善，孫瀟控制了一下情緒，肅聲道：「您也知道，新版紅樓是燕京台的重點項目，全國都非常關注，李葉條件那麼好，機會又難得，院裡就算做個人情。」
聽又是因為李葉來的，鄧莉把臉一板。
「孫導，李葉的事情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再說了，他舞跳得不錯，演戲條件並不好。」
「您就別騙我了。」
孫瀟皮笑肉不笑：「我見過他本人了，簡直就是天選賈寶玉！」
鄧莉心中一驚，可依然淡淡道：「哦?是嗎？可惜，他要上奧運開幕式，跟咱們的戲衝突，您別跟我說紅樓夢比奧運還重要。」
這話誰敢說？
可孫瀟卻微微一笑：「這要是他本人的意思呢？」
「不可能！」
鄧莉斬釘截鐵。
可對方卻是拿出一個透明檔案袋，在她眼前晃了晃。
「您以為這份資料我是從哪裡來的？」
「這我怎麼知道？」
「是他小女朋友給我們的！」
孫瀟得意道：「只要李葉來演賈寶玉，我們就讓她演林黛玉，這個女孩兒也是你們附中畢業的孩子呢。」
聽到這裡，鄧莉搖了搖頭。
「孫導啊，你是不知道每年有多少院裡的女孩兒自稱是李葉的女朋友呢，這能作數？」
「你！」
孫瀟眼中厲色一閃：「說來說去，您還是不願意放人了？」
「院裡的態度早就明確了，你們要是挑其他人，我們不管，可李葉就是不行！」
再一次灰頭土臉敗退。
可孫瀟並未氣餒。
她前兩天剛從滬市得勝而歸！
跟李葉的情況類似。
芍紅導演跟她看中了滬市戲校的尖子李溱。
崑曲閨門旦傳承人，校領導的心頭肉。
比李葉的挖角難度也是不遑多讓！
可結果如何？
幾次三番軟磨硬泡，甚至不惜飛到李溱的家鄉去做她父母的工作，終於把這個天選薛寶釵給拿下！
在孫瀟看來，李葉跟其父母只要同意，學校還怎麼攔？
她打開文件袋，找到家庭住址一欄。
中原省........
「你明天就坐飛機回中原？」
本來因為昨晚的事情，苦惱著不知該如何面對李葉的吳謹妍，知道這個消息立刻推門而出。
「嗯？你腳不用拄拐了？」
「不用力就沒事。」
吳謹妍小臉皺了皺，小聲道：「我......我要一起嗎？」
「我是帶家人來。」
李葉有些嫌棄道：「你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還要人照顧，過去不是添亂嗎？」
小黑蓮氣結，卻也鬆了口氣。
「哼！小瞧人！起碼我能把家裡打掃好！讓阿姨還有小妹住得舒服！你個懶鬼，搬進來有做過家務嗎？」
李葉歪頭打趣：「誰連個覺都不會睡，每晚都要我抱回床的。」
嚶的一聲。
吳謹妍紅著臉跑回屋裡，滋溜一下便鑽進被窩。
「李葉，你討厭死了！」
「那下回你在外面睡著，我就不管你了。」
「你......你昨晚......怎麼人家了？」
「什麼怎麼你了？濕不黏黏的，就幫你換衣服嘍~」
果然做了！
甜蜜、委屈、忐忑，以及對未來的恐懼.......
諸般滋味湧上心頭。
一時間她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那流口水的毛病啥時候能改？衣服丟洗衣機了，你記得去晾。」
哈？
衣服是被口水浸濕的？
「那.......我都沒穿......內衣......你是怎麼......」
她話沒說完，只覺背後一涼。
李葉那雙強壯的臂膀直接將她在身後環抱，更可氣的是，對方的手相當不老實，扣子都被解開了幾個。
「可不就是這麼換的？」
吳謹妍大窘，渾身僵硬，不敢動彈。
李葉停了手上動作，趴在女孩兒脖子後面，輕聲道：「關了燈的，啥也沒看見。」
這又差了多少？
基本沒差！
「......那......那個之前，你能不能先.......」
叮鈴鈴~~
關鍵時刻，總有電話。
李葉看都沒看，直接掛掉。
可剛放下，鈴聲又響。
吳謹妍趁機將被子裹緊自己，活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氣氛被打破，李葉只能無奈拿起電話。
陌生號碼？
【哪位？】
【李葉，我是苗淼。】
【......師姐，這麼晚了，您有事兒？】
吳謹妍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宋千明天下午四點鐘的航班到國際機場，你可別遲到！】
........
掛掉電話，李葉皺著眉頭從被窩起身。
不會這麼巧吧？！
他飛回老家的航班也是明天下午！
「是哪個師姐的電話？」
「苗淼的，讓我去接宋千。」
李葉的直白有時候能把人直接噎死。
可吳謹妍很喜歡他這一點。
夠坦誠，不欺騙。
但同樣的問題，她不想問第二遍，這樣會顯得她很廉價，沒有對方不行。
李葉拿起電話，撥通了個號碼。
【餵~機票代理嗎？幫我改簽！越早越好！嗯~原價也無所謂！】
行勝於言。
「你好好休息，我出去忙一會兒。」
他準備起身，背後卻感覺被襲擊。
少女媚眼如絲，嘴角還有點點晶瑩。
李葉輕輕撫過她的唇邊：「口水又流出來了。」
吳謹妍這次沒有閃躲，故意嬌嗔道：「都第三次了，你還不懂做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