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練舞房裡的曖昧
翌日一早。
北舞附近一處略顯斑駁的商住樓。
「條件沒學校的好，先將就用著。」
李依桐今天穿了件紅色長款羽絨服，拉鏈拉到頂，只露出一截白皙脖頸，可那雙眼睛卻亮得很，眼角餘光總不自覺往李葉身上瞟。
學校快放寒假了，時間緊迫，她來北京時間不長，一天時間也只能找到這裡來練舞。
「沒事，趕緊開始吧，我等下還有事情。」
李葉語氣平淡，手中拎了個漂亮的手提袋。
女孩兒心中有些疑惑。
李葉傷病痊癒的事情還沒跟學校說，兼職也停了，除去練舞的事情，還能有啥忙的？
難道是急著約會？
「宋千師姐要回來了？」
李葉隨口道：「她回來關我啥事兒？」
李依桐吐吐舌頭。
這高冷范兒還是跟之前一樣。
二人推門而入。
裡面金辰已經換好練功服等著了。
緊身的紅色低胸單衣，下身純白連體褲襪，一米七多的完美線條，讓李葉眼前一亮。
除了五官的精緻度稍遜，身材條件比吳謹妍還要好。
「愣著幹啥？脫衣服啊。」
金辰皺眉開口。
在訓練室的她相當有氣勢，跟昨天哭哭啼啼的模樣幾乎判若兩人。
李葉環顧左右，這裡沒有單獨的換衣間。
此時的李依桐直接將外套脫下，露出上身的同款練功服，下面雖然是牛仔褲，可腳踝的那一抹白說明，裡面的褲襪也是一樣的。
俗稱褲里絲兒。
「還扭捏啥呢？咱平時不都是這麼換的嗎？」
金辰嘴上嫌棄「磨磨蹭蹭」，卻悄悄抬手把練功服領口往上拉了拉，抬頭時剛好撞上李葉的目光，瞬間紅了耳根，飛快轉頭盯著地板：「快點換，別耽誤時間。」
李葉沒轍，只能背對著二女換衣服，可套練功服時不小心扯到肩膀，牽連還沒完全恢復的脊椎，疼得他嘶了一聲。
「是不是脊椎還疼？」李依桐立刻上前，雙手輕輕搭在他的腰側，指尖隔著練功服，帶著微涼的觸感。
金辰也下意識往前走了半步，又硬生生停下，嘴硬道：「沒大礙的話，趕緊練，咱們時間有限。」可眼神里的關切卻藏不住。
畢竟昨天「做女朋友」的話都說了，兩人之間似是多了層粉色氣泡。
李葉直起身，避開李依桐的手：「沒事，不影響練舞。」
換好衣服，他試著劈腿下壓，標準的一字馬輕鬆完成——動作雖然幾乎忘了個精光，可多年練舞的肌肉記憶卻沒丟。
「我想試著下個腰。」他轉頭淡淡道。
「我來幫你。」李依桐走到他身後，雙手虛虛扶著他的腰側，不敢用力，「放鬆，我慢慢帶你下，別緊張。」
她的呼吸輕輕拂過李葉的後頸，帶著淡淡的洗髮水香味，讓他身體下意識繃緊。
金辰站在對面，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拉住他的胳膊：「下巴抬起來，腰腹用力，別全靠別人撐。」
兩人距離極近，李葉聞到了另一種少女的清香，還能看到對方泛紅的耳垂。
李葉慢慢下腰，身體因為疼痛微微晃動。
李依桐下意識收緊手，扶著他的腰往自己方向帶了帶，金辰也伸手穩住他的肩膀——三人瞬間形成近距離包圍，呼吸交織在一起。
曖昧的感覺在空氣中瘋狂滋生。
「差不多了，」李葉故意打破沉默，直起身時，肩膀不經意擦過金辰的指尖，帶著一絲短暫的觸碰。
她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轉身整理練功服：「先跟我學基礎動作。」
李葉點點頭，轉身從袋子裡拿出幾捆現金。
「對了，錢先還你們，免得等下忘了。」
金辰擺手不要。
「你不拿，我這舞就不跳了。」
她眉眼間多了一絲狐疑之色，但還是勉強收下。
李葉又從袋子裡拿出兩樣東西遞給李依桐。
「聽說你攝影技術不錯，能不能幫我拍些素材？」
最新款的手持式DV與單反。
她下意識地用手接過。
李依桐何止會用，其中一款就是她今年的生日禮物，而另外一個設備則是她明年的目標。
這兩樣加起來至少要五萬打底，還不算配套的鏡頭。
「尖貨啊！不怕我給弄壞了？」
她有意試探。
誰知李葉卻毫不在乎：「弄壞再買就是了，隨便造。」
李依桐臉上驚訝雖然轉瞬即逝，可當下卻是不知該說什麼。
李葉此時已轉身來到舞池中間：「拍的內容越多越好，我沒叫，你就不要停。」
「知~道~啦~」
李依桐拿著設備來到牆邊尋找合適角度，備胎的角色她早就習慣了。
金辰則是擺好了架勢：「你的獨舞動作我先跳一遍，看能不能幫你順下來，找找感覺。」
旋轉，跳躍，身姿矯健，輕如飛燕。
李依桐臉上多了些許心疼。
她的好姐妹昨天通宵把這套獨舞動作記下，現在就能跳得這麼好，真是天生吃這碗飯的！
可宿管查寢，定了個夜不歸宿，據說學校還要給口頭警告。
她轉頭看向李葉。
要是學不會這舞，最後上不了開幕式舞台，這些苦心可都白費了！
兩個小時後。
金辰的練功服已被汗水溻濕，胸口微微起伏，額前碎發粘在皮膚上，平添了幾分嬌憨。
她走到李葉面前，伸手糾正他的手勢：「這裡要抬到胸口高度，手指放鬆，像托著東西一樣。」
李依桐在旁邊喊：「葉哥，身體再靠近晨姐一點，動作更標準！」說著還故意把鏡頭拉近，拍下兩人略顯親密的畫面。
李葉按要求靠近，肩膀幾乎貼住金辰的肩膀，能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體溫，金辰穿著褲襪的小腿偶爾蹭過他的身體，兩人會同時頓了一下，又假裝沒事繼續練。
「先休息下吧。」李依桐遞過來兩瓶水，給李葉的那瓶特意擰開了蓋子。
李葉接過水喝了一口，轉頭看向金辰，發現她好像在發呆，便開口道：「你剛才教的動作我記住了，謝謝你。」
金辰猛地回神，臉頰微紅：「不用謝，能幫到你，我心裡也好受些。」
嘴上這麼說，眼神卻不敢看他。
「要不......你先走吧，記得明天同一時間過來。」
金辰語氣中有一絲刻意躲避，而更多的是疲憊。
今天她必須早點回學校。
李葉點點頭。
「那成，明天見。」
他拿過拍攝裝備，快速換好衣服便匆匆出了門。
李依桐見對方身影，飛速轉頭對金辰道：「去看看？」
誰知她卻緩緩搖了搖頭：「今天不行。」
「門禁前到宿舍就行了，怕啥？」
好姐妹繼續慫恿。
金辰看了眼袋子裡的幾萬塊錢，最終還是沒忍住心中好奇，緩緩點了點頭。
樓下李葉快速打了個計程車。
「師傅，去最近的高檔樓盤！」
「得嘞~」
北舞附近一處略顯斑駁的商住樓。
「條件沒學校的好，先將就用著。」
李依桐今天穿了件紅色長款羽絨服，拉鏈拉到頂，只露出一截白皙脖頸，可那雙眼睛卻亮得很，眼角餘光總不自覺往李葉身上瞟。
學校快放寒假了，時間緊迫，她來北京時間不長，一天時間也只能找到這裡來練舞。
「沒事，趕緊開始吧，我等下還有事情。」
李葉語氣平淡，手中拎了個漂亮的手提袋。
女孩兒心中有些疑惑。
李葉傷病痊癒的事情還沒跟學校說，兼職也停了，除去練舞的事情，還能有啥忙的？
難道是急著約會？
「宋千師姐要回來了？」
李葉隨口道：「她回來關我啥事兒？」
李依桐吐吐舌頭。
這高冷范兒還是跟之前一樣。
二人推門而入。
裡面金辰已經換好練功服等著了。
緊身的紅色低胸單衣，下身純白連體褲襪，一米七多的完美線條，讓李葉眼前一亮。
除了五官的精緻度稍遜，身材條件比吳謹妍還要好。
「愣著幹啥？脫衣服啊。」
金辰皺眉開口。
在訓練室的她相當有氣勢，跟昨天哭哭啼啼的模樣幾乎判若兩人。
李葉環顧左右，這裡沒有單獨的換衣間。
此時的李依桐直接將外套脫下，露出上身的同款練功服，下面雖然是牛仔褲，可腳踝的那一抹白說明，裡面的褲襪也是一樣的。
俗稱褲里絲兒。
「還扭捏啥呢？咱平時不都是這麼換的嗎？」
金辰嘴上嫌棄「磨磨蹭蹭」，卻悄悄抬手把練功服領口往上拉了拉，抬頭時剛好撞上李葉的目光，瞬間紅了耳根，飛快轉頭盯著地板：「快點換，別耽誤時間。」
李葉沒轍，只能背對著二女換衣服，可套練功服時不小心扯到肩膀，牽連還沒完全恢復的脊椎，疼得他嘶了一聲。
「是不是脊椎還疼？」李依桐立刻上前，雙手輕輕搭在他的腰側，指尖隔著練功服，帶著微涼的觸感。
金辰也下意識往前走了半步，又硬生生停下，嘴硬道：「沒大礙的話，趕緊練，咱們時間有限。」可眼神里的關切卻藏不住。
畢竟昨天「做女朋友」的話都說了，兩人之間似是多了層粉色氣泡。
李葉直起身，避開李依桐的手：「沒事，不影響練舞。」
換好衣服，他試著劈腿下壓，標準的一字馬輕鬆完成——動作雖然幾乎忘了個精光，可多年練舞的肌肉記憶卻沒丟。
「我想試著下個腰。」他轉頭淡淡道。
「我來幫你。」李依桐走到他身後，雙手虛虛扶著他的腰側，不敢用力，「放鬆，我慢慢帶你下，別緊張。」
她的呼吸輕輕拂過李葉的後頸，帶著淡淡的洗髮水香味，讓他身體下意識繃緊。
金辰站在對面，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拉住他的胳膊：「下巴抬起來，腰腹用力，別全靠別人撐。」
兩人距離極近，李葉聞到了另一種少女的清香，還能看到對方泛紅的耳垂。
李葉慢慢下腰，身體因為疼痛微微晃動。
李依桐下意識收緊手，扶著他的腰往自己方向帶了帶，金辰也伸手穩住他的肩膀——三人瞬間形成近距離包圍，呼吸交織在一起。
曖昧的感覺在空氣中瘋狂滋生。
「差不多了，」李葉故意打破沉默，直起身時，肩膀不經意擦過金辰的指尖，帶著一絲短暫的觸碰。
她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轉身整理練功服：「先跟我學基礎動作。」
李葉點點頭，轉身從袋子裡拿出幾捆現金。
「對了，錢先還你們，免得等下忘了。」
金辰擺手不要。
「你不拿，我這舞就不跳了。」
她眉眼間多了一絲狐疑之色，但還是勉強收下。
李葉又從袋子裡拿出兩樣東西遞給李依桐。
「聽說你攝影技術不錯，能不能幫我拍些素材？」
最新款的手持式DV與單反。
她下意識地用手接過。
李依桐何止會用，其中一款就是她今年的生日禮物，而另外一個設備則是她明年的目標。
這兩樣加起來至少要五萬打底，還不算配套的鏡頭。
「尖貨啊！不怕我給弄壞了？」
她有意試探。
誰知李葉卻毫不在乎：「弄壞再買就是了，隨便造。」
李依桐臉上驚訝雖然轉瞬即逝，可當下卻是不知該說什麼。
李葉此時已轉身來到舞池中間：「拍的內容越多越好，我沒叫，你就不要停。」
「知~道~啦~」
李依桐拿著設備來到牆邊尋找合適角度，備胎的角色她早就習慣了。
金辰則是擺好了架勢：「你的獨舞動作我先跳一遍，看能不能幫你順下來，找找感覺。」
旋轉，跳躍，身姿矯健，輕如飛燕。
李依桐臉上多了些許心疼。
她的好姐妹昨天通宵把這套獨舞動作記下，現在就能跳得這麼好，真是天生吃這碗飯的！
可宿管查寢，定了個夜不歸宿，據說學校還要給口頭警告。
她轉頭看向李葉。
要是學不會這舞，最後上不了開幕式舞台，這些苦心可都白費了！
兩個小時後。
金辰的練功服已被汗水溻濕，胸口微微起伏，額前碎發粘在皮膚上，平添了幾分嬌憨。
她走到李葉面前，伸手糾正他的手勢：「這裡要抬到胸口高度，手指放鬆，像托著東西一樣。」
李依桐在旁邊喊：「葉哥，身體再靠近晨姐一點，動作更標準！」說著還故意把鏡頭拉近，拍下兩人略顯親密的畫面。
李葉按要求靠近，肩膀幾乎貼住金辰的肩膀，能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體溫，金辰穿著褲襪的小腿偶爾蹭過他的身體，兩人會同時頓了一下，又假裝沒事繼續練。
「先休息下吧。」李依桐遞過來兩瓶水，給李葉的那瓶特意擰開了蓋子。
李葉接過水喝了一口，轉頭看向金辰，發現她好像在發呆，便開口道：「你剛才教的動作我記住了，謝謝你。」
金辰猛地回神，臉頰微紅：「不用謝，能幫到你，我心裡也好受些。」
嘴上這麼說，眼神卻不敢看他。
「要不......你先走吧，記得明天同一時間過來。」
金辰語氣中有一絲刻意躲避，而更多的是疲憊。
今天她必須早點回學校。
李葉點點頭。
「那成，明天見。」
他拿過拍攝裝備，快速換好衣服便匆匆出了門。
李依桐見對方身影，飛速轉頭對金辰道：「去看看？」
誰知她卻緩緩搖了搖頭：「今天不行。」
「門禁前到宿舍就行了，怕啥？」
好姐妹繼續慫恿。
金辰看了眼袋子裡的幾萬塊錢，最終還是沒忍住心中好奇，緩緩點了點頭。
樓下李葉快速打了個計程車。
「師傅，去最近的高檔樓盤！」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