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翻轉
酒店房間內，雲朵急得直轉圈。
「咱們就這麼看著？」
「不看著怎麼辦？我問過唐哥了，他說這種級別的黑都是有組織的，咱們貿然出手只會被劃到一塊去！黑的更慘！」
杜舍放下手機垂頭喪氣道。
「哎呀，他怎麼也不回應啊！」雲朵舉著手機，最後一咬牙給老姐打了電話。
「大姐，你幫幫他啊！幫他就是幫咱家直播公司！他現在可是頭部！」
杜舍幾人在一旁聽得直嘆氣。
雲朵的姐姐只要理智還在就不會貿然出手。
雲朵心裡也清楚自家姐姐『唯利是圖』的本性，還在準備繼續遊說。
「姐我跟你！」
「啊，好！」
「姐姐最好了！最愛姐姐了！愛你呦！」
雲朵一套連招給幾人看傻了。
杜舍伸出手在她眼前一晃，「你這是愁出幻覺了？」
「切！你這種沒有姐姐的人是不會懂的！等著吧！」
雲朵的話一落，霍城猜測道：「明月姐同意幫忙了？」
雲朵挑眉，「還是你聰明！」
「可是......」
「哎呀別可是了，等著吧！」
霍城想說，你家又沒有經紀公司，就算明月姐是很出名的網紅造星者，也管不到陳凡頭上吧？
雲朵卻一臉篤定。
這倒是讓他們仨看不會了。
王俊海得意地盯著圍脖上的風向，久等陳凡回應。
然後好越錯越多，做好自己把自己給玩兒死！
他甚至都站在陳凡的位置上想，如果自己是陳凡會怎麼回應。
真誠道歉？
那就追著他罵『虛偽』！
辯解？
那就是被說中了心虛！
要是沉默就更好了！
分明是心虛的不敢說話了呢！
給陳凡的每一種回應方式都想了一個應對方法。
自認萬無一失能只等陳凡回應的王俊海，在等了一整個白天之後，意識到陳凡根本沒打算回應。
蒙面新聲的官網卻po出了陳凡在彩排的照片。
彩排！
都這個時候了，陳凡居然還有心思彩排？
王俊海覺得十分不能理解。
「你說......他這是想幹什麼？」王俊海問徐曼。
徐曼看了一會兒，回復道：「好像又準備拿歌洗白自己呢！」
王俊海冷笑：「歌？這個時候唱歌有什麼用？輿論已經定了性，他唱一百首也洗不白了。」
他不知道的是，陳凡從來就沒想過「洗白」。
他要做的，是讓所有人記住他。
不是記住他「說過什麼」，而是記住他「唱過什麼」。
陳凡坐得住，節目組可坐不住。
就在導演組接到台長電話，讓他去找陳凡回應一下這個事的時候，一位自稱『陳凡經紀人』的女士打來了電話。
「您好我是陳凡的經紀人，葛明月。」
導演一聽是經濟力立馬鬆了一口氣，「葛小姐你好，我正想找您呢！陳凡這邊能不能發個聲明？」
「稍微解釋一下，道個歉也行，不然我們節目也會受影響......」
導演本以為，葛明月一接手，這事就好解決了。
卻不料葛明月聲音不急不慢反問道：「道歉？我家陳凡錯哪兒了？」
總導演一愣：「不是，我不是說他錯了……但是現在輿論……」
「輿論？輿論是有人操控的，您看不出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導演，我跟您透個底吧！」
葛明月換了個更隨意的語氣，像是朋友間閒聊，「陳凡現在什麼都不說，熱度自然就下去了。」
「他發了聲明，才會被那群人抓著不放。」
「您是老新聞人了，應該比我清楚，沒有新話題，舊話題能熱幾天？」
總導演想想也是。
「那……」
「節目我們正常參加，採訪就不接了。麻煩您跟媒體那邊說一聲，陳凡在準備新歌，不接受任何採訪。」
「行吧……」
掛掉電話，葛明月靠在椅背上。
她揉了揉太陽穴，閉眼想了幾分鐘，然後睜開眼，打開微博，開始打字。
晚上7點，葛明月的微博更新了。
但真正讓人在意的，是她的微博認證。
只有短短五個字：資深經紀人。
她極少用這個帳號發布內容，但這條微博，卻被她@了十幾個圈內好友轉發。
其中包括幾個百萬粉的樂評人和音樂博主。
@葛明月V：
這幾天，關於陳凡「歧視外國選手」的說法甚囂塵上。作為他的經紀人，我有幾句話想說。
第一，陳凡的原話是：「我對友好的人友好。對不尊重音樂的人，沒必要友好。」請那些斷章取義的人，把整段採訪放全。
第二，路易斯說「華語歌手只會翻唱」，鈴木說陳凡「修音」——這些話不是我編的，央台採訪都有視頻證據。請問，這些算不算「尊重」？
第三，陳凡從出道到現在，被質疑假唱過；被抹黑長相過；但他唯一沒有辜負過那些歌，和支持他的歌迷！
有些人，跪太久了，見不得站著的人。
陳凡只是說了句實話，就被貼上了「耍大牌」「歧視外國友人」的標籤。
那我想問那些外國選手陰陽怪氣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說話？
陳凡不會道歉。
他沒做錯任何事。
以及，檸檬直播將開啟法務程序，追究這條視頻的來源，以及惡意剪輯的人的法律責任！
這條微博發出後，評論區的畫風出乎很多人的意料。
「說得好！陳凡做錯什麼了？」
「就許外國人陰陽我們，還不許我們說實話了？」
「這麼多年了，終於有個敢說真話的藝人。支持他！」
「我是路人，之前也覺得陳凡說話不妥。看了原視頻，發現他真的沒說錯什麼。」
但任何時候都不乏反對的聲音：
「作為公眾人物，說話不應該注意點分寸嗎？」
「就算外國選手說了不中聽的話，你也不能公開懟啊，這不是給國家招黑嗎？」
「粉絲別洗了，情商低就是情商低。」
但反對的聲音很快就被支持的聲音壓了下去。
陳凡是在錄音棚里看到葛明月的微博的。
他剛錄完一版demo，嗓子有點不舒服。
拿起手機，葛明月的名字掛在熱搜尾巴上，旁邊跟著他的頭像。
他點進去，看完那條長文，沉默了很久。
這個時間點，任何人發聲都比他自己開口效果要強。
但他屬實沒想到葛明月這個老闆會幫他說話。
更不要說，雲朵和Andy幾個的幫忙轉發，都讓他清楚：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他想了想，轉發了葛明月的微博，打了兩個字：
「呵呵。」
這兩個字，比任何長篇大論都有力量。
「呵呵」不是笑，是一種態度——你們鬧吧，我不在乎。
「咱們就這麼看著？」
「不看著怎麼辦？我問過唐哥了，他說這種級別的黑都是有組織的，咱們貿然出手只會被劃到一塊去！黑的更慘！」
杜舍放下手機垂頭喪氣道。
「哎呀，他怎麼也不回應啊！」雲朵舉著手機，最後一咬牙給老姐打了電話。
「大姐，你幫幫他啊！幫他就是幫咱家直播公司！他現在可是頭部！」
杜舍幾人在一旁聽得直嘆氣。
雲朵的姐姐只要理智還在就不會貿然出手。
雲朵心裡也清楚自家姐姐『唯利是圖』的本性，還在準備繼續遊說。
「姐我跟你！」
「啊，好！」
「姐姐最好了！最愛姐姐了！愛你呦！」
雲朵一套連招給幾人看傻了。
杜舍伸出手在她眼前一晃，「你這是愁出幻覺了？」
「切！你這種沒有姐姐的人是不會懂的！等著吧！」
雲朵的話一落，霍城猜測道：「明月姐同意幫忙了？」
雲朵挑眉，「還是你聰明！」
「可是......」
「哎呀別可是了，等著吧！」
霍城想說，你家又沒有經紀公司，就算明月姐是很出名的網紅造星者，也管不到陳凡頭上吧？
雲朵卻一臉篤定。
這倒是讓他們仨看不會了。
王俊海得意地盯著圍脖上的風向，久等陳凡回應。
然後好越錯越多，做好自己把自己給玩兒死！
他甚至都站在陳凡的位置上想，如果自己是陳凡會怎麼回應。
真誠道歉？
那就追著他罵『虛偽』！
辯解？
那就是被說中了心虛！
要是沉默就更好了！
分明是心虛的不敢說話了呢！
給陳凡的每一種回應方式都想了一個應對方法。
自認萬無一失能只等陳凡回應的王俊海，在等了一整個白天之後，意識到陳凡根本沒打算回應。
蒙面新聲的官網卻po出了陳凡在彩排的照片。
彩排！
都這個時候了，陳凡居然還有心思彩排？
王俊海覺得十分不能理解。
「你說......他這是想幹什麼？」王俊海問徐曼。
徐曼看了一會兒，回復道：「好像又準備拿歌洗白自己呢！」
王俊海冷笑：「歌？這個時候唱歌有什麼用？輿論已經定了性，他唱一百首也洗不白了。」
他不知道的是，陳凡從來就沒想過「洗白」。
他要做的，是讓所有人記住他。
不是記住他「說過什麼」，而是記住他「唱過什麼」。
陳凡坐得住，節目組可坐不住。
就在導演組接到台長電話，讓他去找陳凡回應一下這個事的時候，一位自稱『陳凡經紀人』的女士打來了電話。
「您好我是陳凡的經紀人，葛明月。」
導演一聽是經濟力立馬鬆了一口氣，「葛小姐你好，我正想找您呢！陳凡這邊能不能發個聲明？」
「稍微解釋一下，道個歉也行，不然我們節目也會受影響......」
導演本以為，葛明月一接手，這事就好解決了。
卻不料葛明月聲音不急不慢反問道：「道歉？我家陳凡錯哪兒了？」
總導演一愣：「不是，我不是說他錯了……但是現在輿論……」
「輿論？輿論是有人操控的，您看不出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導演，我跟您透個底吧！」
葛明月換了個更隨意的語氣，像是朋友間閒聊，「陳凡現在什麼都不說，熱度自然就下去了。」
「他發了聲明，才會被那群人抓著不放。」
「您是老新聞人了，應該比我清楚，沒有新話題，舊話題能熱幾天？」
總導演想想也是。
「那……」
「節目我們正常參加，採訪就不接了。麻煩您跟媒體那邊說一聲，陳凡在準備新歌，不接受任何採訪。」
「行吧……」
掛掉電話，葛明月靠在椅背上。
她揉了揉太陽穴，閉眼想了幾分鐘，然後睜開眼，打開微博，開始打字。
晚上7點，葛明月的微博更新了。
但真正讓人在意的，是她的微博認證。
只有短短五個字：資深經紀人。
她極少用這個帳號發布內容，但這條微博，卻被她@了十幾個圈內好友轉發。
其中包括幾個百萬粉的樂評人和音樂博主。
@葛明月V：
這幾天，關於陳凡「歧視外國選手」的說法甚囂塵上。作為他的經紀人，我有幾句話想說。
第一，陳凡的原話是：「我對友好的人友好。對不尊重音樂的人，沒必要友好。」請那些斷章取義的人，把整段採訪放全。
第二，路易斯說「華語歌手只會翻唱」，鈴木說陳凡「修音」——這些話不是我編的，央台採訪都有視頻證據。請問，這些算不算「尊重」？
第三，陳凡從出道到現在，被質疑假唱過；被抹黑長相過；但他唯一沒有辜負過那些歌，和支持他的歌迷！
有些人，跪太久了，見不得站著的人。
陳凡只是說了句實話，就被貼上了「耍大牌」「歧視外國友人」的標籤。
那我想問那些外國選手陰陽怪氣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說話？
陳凡不會道歉。
他沒做錯任何事。
以及，檸檬直播將開啟法務程序，追究這條視頻的來源，以及惡意剪輯的人的法律責任！
這條微博發出後，評論區的畫風出乎很多人的意料。
「說得好！陳凡做錯什麼了？」
「就許外國人陰陽我們，還不許我們說實話了？」
「這麼多年了，終於有個敢說真話的藝人。支持他！」
「我是路人，之前也覺得陳凡說話不妥。看了原視頻，發現他真的沒說錯什麼。」
但任何時候都不乏反對的聲音：
「作為公眾人物，說話不應該注意點分寸嗎？」
「就算外國選手說了不中聽的話，你也不能公開懟啊，這不是給國家招黑嗎？」
「粉絲別洗了，情商低就是情商低。」
但反對的聲音很快就被支持的聲音壓了下去。
陳凡是在錄音棚里看到葛明月的微博的。
他剛錄完一版demo，嗓子有點不舒服。
拿起手機，葛明月的名字掛在熱搜尾巴上，旁邊跟著他的頭像。
他點進去，看完那條長文，沉默了很久。
這個時間點，任何人發聲都比他自己開口效果要強。
但他屬實沒想到葛明月這個老闆會幫他說話。
更不要說，雲朵和Andy幾個的幫忙轉發，都讓他清楚：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他想了想，轉發了葛明月的微博，打了兩個字：
「呵呵。」
這兩個字，比任何長篇大論都有力量。
「呵呵」不是笑，是一種態度——你們鬧吧，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