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陰謀
陳凡回到酒店，狠狠睡了一覺。
一宿沒睡+應付飯局對他來說壓力還是太大了。
Andy也在京市倒是讓他挺意外的。
前一晚的晉級賽，陳凡以強勢姿態碾壓晉級，令一眾被王俊海挑撥的歌手極其粉絲啞口無言。
比不過，比不過，根本比不過！
人家現場寫，現場演奏，現場唱的都比他們練了一周的強，這還比什麼？
陳凡睡飽後，照例直播，依舊是沒什麼創意的草料減脂餐，網友的彈幕卻一直接連不斷。
「我懷疑凡人哥的靈感都來自於吃草料時的痛苦。」
「附議！常言道『民以食為天』，凡人哥的天這是已經塌了啊！」
「附議+1！太慘了！沒見過誰家正主天天吃這個的！」
「聽說等海選結束後，節目組會給出1-2天時間給觀眾朋友們選最想看到的『歌手的身體部分』做投票！」
「樓上！真的假的！我到時候一定要投個上半身！看看這草料吃的到底有用沒！」
「樓上你也太沒追求了，看一塊腹肌有什麼意思？我選擇看大粗腿！」
「我覺得還是選傷害性最小的胳膊吧！畢竟營養專家可說了，餓瘦是最不可取的！」
「有道理！」
「對！」
網友的關注點歪了，留言中卻對陳凡更加信任了。
準備期還剩兩天時，節目官方果真開放了投票通道，選出觀眾最想看到的選手身體部位。
別人的無一例外都是臉。
到了陳凡這，大夥的關注點卻在上半身還是下半身上爭議不斷。
最終下半身以微末優勢勝出。
與此同時，王俊海和老周已經開始運作起來。
先是老周裝作剛聽說了蒙面新生這個比賽，聽到了《涼涼》那首歌之後，故意在同學聚會上『臉色難看』。
因這人以往因混得不好，對誰都是一臉討好的笑，所以很快有人發現了不對，問他怎麼了？
「這首歌，是我寫的！這個什麼凡的，怎麼成了原創了？」
「老周，你確定啊？人家可剛在節目上證明了自己都是原創的！」
有人質疑。
老周抬頭臉紅脖子粗地朝人吼：「你什麼意思？我上學的時候是技不如人總掛科，可我基本的職業操守還是有的！」
「不是我的，我會硬說成是我的？！」
「這根本不是他的歌，這是我三個月前就寫好的歌！我這還留著歌曲demo呢！」
「不信我發群里！」
這一幕老周已經獨自排練過無數次，當即將作假的demo發緊班級群。
在場所有人瞬間炸開了鍋。
一個兩個都說要去衛生間，實際上都躲開去打電話去了。
一個做了音樂電台節目支持人的同學，當場就給領導打電話做了說明。
言之鑿鑿的樣子，活像他才是親眼見證了陳凡抄襲的證人。
很快眾人紛紛起身離席，走之前還不忘給老周留下聯繫方式，「老周，你這事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就聯繫，別不好意思啊！有點事，先走了！」
王俊海故意姍姍來遲，就為避開眾人視線，也為撇清關係。
他當即在飯店包間內上演了一處『兄弟情深』又『義憤填膺』的戲碼，而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網上有人悄無聲息地發出一首demo小樣，署名周皓。
名字跟《涼涼》毫不沾邊，點進去一聽卻是同一首歌。
有些網友好奇：凡人哥原來姓周的麼？這首歌為什麼要改名啊？分明就是原來的名字更好聽！
眾人不明所以點進去聽，結果聽完開頭才發覺：我靠！這不是凡人哥的聲音！什麼情況！
「天哪！凡人哥把歌曲版權賣了？但是為什麼是這個周皓來演唱啊？根本沒聽過！」
「+1！而且唱的好油膩，一點都不好聽！」
「難聽！」
網上鬧得沸沸揚揚之際，陳凡正坐在聽雨軒茶樓二樓的包廂內。
台長正在跟程老下棋，陳凡就在一邊泡茶。
兩人雖在下棋，眼神卻一絲一毫都不在棋盤上。
台長望著陳凡那一手行雲流水的泡茶方法，心中都驚詫不已。
溫杯是那杯蓋轉居然就那麼轉了一個圈！
投茶是輕搖兩下滴水不漏，輕輕一撮杯蓋卻能將濁液盡數流出的！
注水是高沖還能繞圈的！
搖香......
別看了，看不過來，根本看不過來！
「程老，您這小徒弟，到底什麼來頭？我瞧他這沖茶手藝，可比馮老那邊的唬人多了！」
台長真誠發問。
程老也不藏著掖著：「台長跟您說句實話，我還真不知道這小子師從何處，但他對幾樣樂器都如數家珍，對樂理的理解也高於常人，我尋摸著有沒有可能是『他』的徒弟？」
台長聽到這話猛地抬眼，「您是說他——？」
「噓！」程老輕輕道：「這小子是什麼沒說，我自己猜的，等我再問問，再說吧！」
陳凡的茶剛泡好，就見兩位領導下完棋了，站起身等兩人落座後才開始分茶。
「茶不錯，就是我手藝可能一般，您二位勉強嘗嘗吧！」
陳凡說的是實話，他那一手純茶藝流行的時候學來裝逼的。
時間久了就習慣了，拿到茶先走一遍流程才行。
卻不知被『異世界』的人看在眼裡成了一種『道』。
合同簽完，陳凡正式成為青年歌手大賽下一期的選手之一。
台長建議，他就唱那首《小河淌水》，按照他自己改的那樣唱。
午後陳凡回到酒店，雲朵跟杜舍幾人已經等在酒店外。
「凡哥！」
雲朵一見到陳凡就咋呼起來了，等進了房間，更像個操心的老媽子，抓著陳凡就一頓苦口婆心：
「凡哥你又去哪野了，你心也太大了！你知不知道又有個人跳出來說他才是《涼涼》的原唱！這事已經鬧大了！」
杜舍跟在她後面發動毒舌技能：「你再不回應，就要被退賽了！」
「史上因『抄襲』被退賽第二人！凡哥，你這也算有名了，只不過是臭名昭著的名！」
霍城和季柏就冷靜多了，只問陳凡：「你是不是已經有計劃了？」
陳凡對他們兩人神秘一笑，轉而跟四人勾肩搭背起來：「說起來咱們這比賽也快進入尾聲了，下一場都準備怎麼樣了？」
話題被陳凡成功帶偏，幾人走的時候才意識到又被陳凡忽悠了！
但這件事在網上掀起的風浪卻並未停止。
歌曲demo是下午放出的，到了晚上這位號稱是『原創作者』的歌手就出來@凡人不凡請他把這首歌還給自己，不然他將召開新聞發布會將實際情況說明。
而網友剛剛被陳凡的一番自證手段驚艷到，此時看這篇博文，就像在看什麼笑話。
「這年頭真是什麼人都能來碰瓷了，大叔你要不要看看上一個碰瓷的什麼下場？」
「凡人哥第一次出來自證的時候我就想到了，有一就有二，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啊！」
「真的，我下午還以為凡人歌把版權賣了，我真是失心瘋了！」
陳凡一直在關注這條圍脖的熱度，但實際上這事一如網友們的反應。
放羊的孩子喊了太多次，反而讓人有種『又是假的』的錯覺。
看沒多大水花，陳凡也就放心睡下了。
次日比賽日，當晚，老周卡著比賽開始前，在體育場旁邊的會議中心召開了新聞發布會。
因涉及人氣選手凡人不凡，大大小小的媒體和記者來了不少。
閃光燈朝著周皓不斷打閃，令他有種，他就該過這種在聚光等下被人追捧的日子的錯覺。
謊話說了一千遍，連周皓自己都信了。
他，周皓，就是《某某》這首歌的原作者。
「各位尊敬的媒體朋友大家好，我是周皓，歌曲《某某》是我為早已去世的外婆所做......」
「可我沒想到，只是因為去了一趟九泉大學音樂學院，會讓我失去『原創作者』這個身份。」
「凡人不凡是九泉音樂大學的學生，他認識我，接近我，聽到了我的歌，還把它據為己有！」
「實在讓人心寒！」
周皓的每一句話都在指向一個方向：凡人不凡就是個抄襲狗！
一宿沒睡+應付飯局對他來說壓力還是太大了。
Andy也在京市倒是讓他挺意外的。
前一晚的晉級賽，陳凡以強勢姿態碾壓晉級，令一眾被王俊海挑撥的歌手極其粉絲啞口無言。
比不過，比不過，根本比不過！
人家現場寫，現場演奏，現場唱的都比他們練了一周的強，這還比什麼？
陳凡睡飽後，照例直播，依舊是沒什麼創意的草料減脂餐，網友的彈幕卻一直接連不斷。
「我懷疑凡人哥的靈感都來自於吃草料時的痛苦。」
「附議！常言道『民以食為天』，凡人哥的天這是已經塌了啊！」
「附議+1！太慘了！沒見過誰家正主天天吃這個的！」
「聽說等海選結束後，節目組會給出1-2天時間給觀眾朋友們選最想看到的『歌手的身體部分』做投票！」
「樓上！真的假的！我到時候一定要投個上半身！看看這草料吃的到底有用沒！」
「樓上你也太沒追求了，看一塊腹肌有什麼意思？我選擇看大粗腿！」
「我覺得還是選傷害性最小的胳膊吧！畢竟營養專家可說了，餓瘦是最不可取的！」
「有道理！」
「對！」
網友的關注點歪了，留言中卻對陳凡更加信任了。
準備期還剩兩天時，節目官方果真開放了投票通道，選出觀眾最想看到的選手身體部位。
別人的無一例外都是臉。
到了陳凡這，大夥的關注點卻在上半身還是下半身上爭議不斷。
最終下半身以微末優勢勝出。
與此同時，王俊海和老周已經開始運作起來。
先是老周裝作剛聽說了蒙面新生這個比賽，聽到了《涼涼》那首歌之後，故意在同學聚會上『臉色難看』。
因這人以往因混得不好，對誰都是一臉討好的笑，所以很快有人發現了不對，問他怎麼了？
「這首歌，是我寫的！這個什麼凡的，怎麼成了原創了？」
「老周，你確定啊？人家可剛在節目上證明了自己都是原創的！」
有人質疑。
老周抬頭臉紅脖子粗地朝人吼：「你什麼意思？我上學的時候是技不如人總掛科，可我基本的職業操守還是有的！」
「不是我的，我會硬說成是我的？！」
「這根本不是他的歌，這是我三個月前就寫好的歌！我這還留著歌曲demo呢！」
「不信我發群里！」
這一幕老周已經獨自排練過無數次，當即將作假的demo發緊班級群。
在場所有人瞬間炸開了鍋。
一個兩個都說要去衛生間，實際上都躲開去打電話去了。
一個做了音樂電台節目支持人的同學，當場就給領導打電話做了說明。
言之鑿鑿的樣子，活像他才是親眼見證了陳凡抄襲的證人。
很快眾人紛紛起身離席，走之前還不忘給老周留下聯繫方式，「老周，你這事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就聯繫，別不好意思啊！有點事，先走了！」
王俊海故意姍姍來遲，就為避開眾人視線，也為撇清關係。
他當即在飯店包間內上演了一處『兄弟情深』又『義憤填膺』的戲碼，而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網上有人悄無聲息地發出一首demo小樣，署名周皓。
名字跟《涼涼》毫不沾邊，點進去一聽卻是同一首歌。
有些網友好奇：凡人哥原來姓周的麼？這首歌為什麼要改名啊？分明就是原來的名字更好聽！
眾人不明所以點進去聽，結果聽完開頭才發覺：我靠！這不是凡人哥的聲音！什麼情況！
「天哪！凡人哥把歌曲版權賣了？但是為什麼是這個周皓來演唱啊？根本沒聽過！」
「+1！而且唱的好油膩，一點都不好聽！」
「難聽！」
網上鬧得沸沸揚揚之際，陳凡正坐在聽雨軒茶樓二樓的包廂內。
台長正在跟程老下棋，陳凡就在一邊泡茶。
兩人雖在下棋，眼神卻一絲一毫都不在棋盤上。
台長望著陳凡那一手行雲流水的泡茶方法，心中都驚詫不已。
溫杯是那杯蓋轉居然就那麼轉了一個圈！
投茶是輕搖兩下滴水不漏，輕輕一撮杯蓋卻能將濁液盡數流出的！
注水是高沖還能繞圈的！
搖香......
別看了，看不過來，根本看不過來！
「程老，您這小徒弟，到底什麼來頭？我瞧他這沖茶手藝，可比馮老那邊的唬人多了！」
台長真誠發問。
程老也不藏著掖著：「台長跟您說句實話，我還真不知道這小子師從何處，但他對幾樣樂器都如數家珍，對樂理的理解也高於常人，我尋摸著有沒有可能是『他』的徒弟？」
台長聽到這話猛地抬眼，「您是說他——？」
「噓！」程老輕輕道：「這小子是什麼沒說，我自己猜的，等我再問問，再說吧！」
陳凡的茶剛泡好，就見兩位領導下完棋了，站起身等兩人落座後才開始分茶。
「茶不錯，就是我手藝可能一般，您二位勉強嘗嘗吧！」
陳凡說的是實話，他那一手純茶藝流行的時候學來裝逼的。
時間久了就習慣了，拿到茶先走一遍流程才行。
卻不知被『異世界』的人看在眼裡成了一種『道』。
合同簽完，陳凡正式成為青年歌手大賽下一期的選手之一。
台長建議，他就唱那首《小河淌水》，按照他自己改的那樣唱。
午後陳凡回到酒店，雲朵跟杜舍幾人已經等在酒店外。
「凡哥！」
雲朵一見到陳凡就咋呼起來了，等進了房間，更像個操心的老媽子，抓著陳凡就一頓苦口婆心：
「凡哥你又去哪野了，你心也太大了！你知不知道又有個人跳出來說他才是《涼涼》的原唱！這事已經鬧大了！」
杜舍跟在她後面發動毒舌技能：「你再不回應，就要被退賽了！」
「史上因『抄襲』被退賽第二人！凡哥，你這也算有名了，只不過是臭名昭著的名！」
霍城和季柏就冷靜多了，只問陳凡：「你是不是已經有計劃了？」
陳凡對他們兩人神秘一笑，轉而跟四人勾肩搭背起來：「說起來咱們這比賽也快進入尾聲了，下一場都準備怎麼樣了？」
話題被陳凡成功帶偏，幾人走的時候才意識到又被陳凡忽悠了！
但這件事在網上掀起的風浪卻並未停止。
歌曲demo是下午放出的，到了晚上這位號稱是『原創作者』的歌手就出來@凡人不凡請他把這首歌還給自己，不然他將召開新聞發布會將實際情況說明。
而網友剛剛被陳凡的一番自證手段驚艷到，此時看這篇博文，就像在看什麼笑話。
「這年頭真是什麼人都能來碰瓷了，大叔你要不要看看上一個碰瓷的什麼下場？」
「凡人哥第一次出來自證的時候我就想到了，有一就有二，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啊！」
「真的，我下午還以為凡人歌把版權賣了，我真是失心瘋了！」
陳凡一直在關注這條圍脖的熱度，但實際上這事一如網友們的反應。
放羊的孩子喊了太多次，反而讓人有種『又是假的』的錯覺。
看沒多大水花，陳凡也就放心睡下了。
次日比賽日，當晚，老周卡著比賽開始前，在體育場旁邊的會議中心召開了新聞發布會。
因涉及人氣選手凡人不凡，大大小小的媒體和記者來了不少。
閃光燈朝著周皓不斷打閃，令他有種，他就該過這種在聚光等下被人追捧的日子的錯覺。
謊話說了一千遍，連周皓自己都信了。
他，周皓，就是《某某》這首歌的原作者。
「各位尊敬的媒體朋友大家好，我是周皓，歌曲《某某》是我為早已去世的外婆所做......」
「可我沒想到，只是因為去了一趟九泉大學音樂學院，會讓我失去『原創作者』這個身份。」
「凡人不凡是九泉音樂大學的學生，他認識我，接近我，聽到了我的歌，還把它據為己有！」
「實在讓人心寒！」
周皓的每一句話都在指向一個方向：凡人不凡就是個抄襲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