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修行神道術
楚源抬眸望去。
那是一面由青玉鋪成的石壁，約莫丈許見方，通體光滑如鏡，上面密密麻麻刻著無數小字。
那些字跡大小不一，有的端正工整，有的潦草凌亂，顯然並非出自一人之手。
但無論字體如何，每一筆每一划都深深嵌入青玉之中，仿佛是以某種特殊的力量刻上去的。
楚源的目光落在石壁最頂處，那裡赫然寫著三個大字，「神道術。」
他的目光繼續往下移，卻在看到第二行字時。
那行字寫著：「弟子陳沖，憑記憶刻畫，後人修煉需慎之。」
鳳鸞站在他身側，注意到他的表情，輕嘆一聲，緩緩開口：「道友想必有所疑惑，我便為你解釋一番。」
「神道術，在宮始祖發現後的第二年，我戰神殿便出了叛徒。此後一時之間，有關神道術的傳聞大肆散開，引來諸多覬覦。不久之後，四級修真國天罡國來訪，與宮始祖密談後，帶走了原始的神道術。天罡國的人走後三日，宮始祖便雲遊離開，從此再未回來。」
鳳鸞頓了頓，目光落在那面青玉石壁上，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
「這神道術，是我此生見過的最詭異的術法。任何人看到後，都只能領會，卻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阻攔一般。我戰神殿歷代修士，不知多少人試圖將其拓印下來，最終都無功而返。」
楊森接話道：「唯有陳沖始祖做到了。他資質平凡無奇，是宮始祖門下弟子中最差的一人，卻憑藉記憶，做出了所有人都無法做到的事情——把神道術刻畫出來。刻完之後，陳沖始祖氣絕身亡。臨死前，他告誡後人，此術乃大神通，他壽元不足，只夠刻完一成，後人修煉，需慎之又慎。」
楚源看著那行字，沉默不語。
若非如此，恐怕戰神殿也不會這麼輕易將此術借與他觀摩，畢竟觀看過後，他無法傳授旁人，只能自己修煉。
鳳鸞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微微搖頭：「其實陳沖始祖多慮了。神道之術，豈是那麼容易參透的？我戰神殿數千年來，能看懂這石壁上所刻之意的，也不過區區三十人罷了。而這三十人中，最終成功結嬰的，只有一半。」
她看向楚源，語氣中帶著幾分鄭重：「至於火焚國其他門派所流傳的神道術，其實都是假的。能從中參透玄機者，更是少之又少。」
楚源點了點頭，心中瞭然。
「多謝二位相告，楚某記下了。」
鳳鸞與楊森對視一眼，轉身朝外走去。
「道友在此參悟便是，我等在外面等候。不過……」
鳳鸞走到門口，忽然回頭，目光掃過通道兩側那些石門。
「水鏡門封印之地，道友切勿擅闖。」
楚源點頭：「放心。」
腳步聲漸行漸遠，石府中只剩下楚源一人。
他轉過身，重新面對那面青玉石壁。
深吸一口氣，楚源將目光投向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跡，一字一句地看了起來。
起初，一切尚算正常。
那些文字雖然晦澀難懂，字裡行間充斥著矛盾之處，但至少還能辨認，還能理解。
可看著看著，他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這神道術，根本就不是尋常的功法。
它不講經脈運轉，不說法術神通，更像是一篇雜亂無章的隨筆，東一句西一句，前後顛倒，邏輯混亂。
有些地方甚至自相矛盾。
楚源越看越是迷惑。
他將石壁上所有的字跡全部看完，花了約莫兩炷香的時間。
看完之後，他閉上雙眼，將那些文字在腦海中重新過了一遍，試圖理清其中的脈絡。
然而，什麼都沒有。
那些文字仿佛一堆毫無意義的符號，根本無法串聯成一套完整的功法。
楚源睜開眼，暗嘆一聲，再次向石壁看去。
但就在這時，他瞳孔猛然一縮。
「不對！」
在他看向石壁的一瞬間，腦子裡剛才記住的那些字符，突然消失了。
就仿佛從來沒存在過一樣，乾乾淨淨，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楚源盯著石壁上的字，這些字他極為熟悉，剛剛還全部記在了腦中，可現在轉眼間，好像記憶出現了缺陷一樣，全部消失不見。他甚至還能想起自己曾經記住過這些東西，可那些文字的具體內容，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這神道術，果然詭異。
這種強行抹除記憶的力量，絕非尋常手段可以抗衡。
當年他看原著時，對這一段並沒有太深的印象，如今親身經歷，方知其中玄妙。
楚源深吸口氣，將雜念壓下，再次將目光投向石壁。
這一次，他沒有急著去記，而是一遍又一遍地看，反反覆覆，目不轉睛。
第一遍，用了兩炷香。
第二遍，用了一炷半。
第三遍，只用了一炷香。
楚源的眼速越來越快，目光在石壁上飛快地掃動，那些字跡如同流水一般從他眼前掠過。
半炷香，一炷香三次，半炷香五次……他的速度還在不斷加快。
時間慢慢流逝，楚源不知自己看了多少遍。
他的雙眼布滿了血絲，陣陣脹痛不斷從眼眶深處傳來，仿佛有無數根細針在扎刺。
但他沒有停下，也不能停下。
因為他隱隱感覺到，那些文字雖然記不住，可每看一遍，他對神道術的理解便深了一分。
那種理解不是來自記憶，而是來自更深層次的東西，像是刻在骨子裡，融在神魂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楚源的眼睛不知不覺合上了。
但他眼前仿佛依然存在著那面石壁，那些字跡一遍又一遍地在眼前晃動，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急，最後化作一片模糊的光影，再也分辨不清。
劇烈的刺痛從雙眼傳來，楚源感覺有什麼溫熱的東西從眼角流下。
就在這一瞬間，他猛然睜開雙眼。
眼內血絲密布，面目看起來充滿猙獰之色，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仿佛有兩團火焰在瞳孔深處燃燒。
在這一剎那，楚源清晰地看到，眼前青玉石壁上的字跡，慢慢消失了。
一個白色的身影，驀然出現在石壁之中。
那人影臉部模糊，看不清楚五官，只能看到他一襲白衣，負手而立，周身散發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
那是一面由青玉鋪成的石壁，約莫丈許見方，通體光滑如鏡，上面密密麻麻刻著無數小字。
那些字跡大小不一，有的端正工整，有的潦草凌亂，顯然並非出自一人之手。
但無論字體如何，每一筆每一划都深深嵌入青玉之中，仿佛是以某種特殊的力量刻上去的。
楚源的目光落在石壁最頂處，那裡赫然寫著三個大字，「神道術。」
他的目光繼續往下移，卻在看到第二行字時。
那行字寫著：「弟子陳沖，憑記憶刻畫，後人修煉需慎之。」
鳳鸞站在他身側，注意到他的表情，輕嘆一聲，緩緩開口：「道友想必有所疑惑，我便為你解釋一番。」
「神道術，在宮始祖發現後的第二年，我戰神殿便出了叛徒。此後一時之間，有關神道術的傳聞大肆散開，引來諸多覬覦。不久之後，四級修真國天罡國來訪，與宮始祖密談後，帶走了原始的神道術。天罡國的人走後三日，宮始祖便雲遊離開，從此再未回來。」
鳳鸞頓了頓，目光落在那面青玉石壁上，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
「這神道術，是我此生見過的最詭異的術法。任何人看到後，都只能領會，卻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阻攔一般。我戰神殿歷代修士，不知多少人試圖將其拓印下來，最終都無功而返。」
楊森接話道：「唯有陳沖始祖做到了。他資質平凡無奇，是宮始祖門下弟子中最差的一人，卻憑藉記憶，做出了所有人都無法做到的事情——把神道術刻畫出來。刻完之後，陳沖始祖氣絕身亡。臨死前，他告誡後人，此術乃大神通，他壽元不足，只夠刻完一成，後人修煉，需慎之又慎。」
楚源看著那行字，沉默不語。
若非如此，恐怕戰神殿也不會這麼輕易將此術借與他觀摩，畢竟觀看過後，他無法傳授旁人，只能自己修煉。
鳳鸞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微微搖頭：「其實陳沖始祖多慮了。神道之術，豈是那麼容易參透的？我戰神殿數千年來，能看懂這石壁上所刻之意的，也不過區區三十人罷了。而這三十人中，最終成功結嬰的，只有一半。」
她看向楚源，語氣中帶著幾分鄭重：「至於火焚國其他門派所流傳的神道術，其實都是假的。能從中參透玄機者，更是少之又少。」
楚源點了點頭，心中瞭然。
「多謝二位相告，楚某記下了。」
鳳鸞與楊森對視一眼，轉身朝外走去。
「道友在此參悟便是，我等在外面等候。不過……」
鳳鸞走到門口，忽然回頭，目光掃過通道兩側那些石門。
「水鏡門封印之地，道友切勿擅闖。」
楚源點頭：「放心。」
腳步聲漸行漸遠，石府中只剩下楚源一人。
他轉過身，重新面對那面青玉石壁。
深吸一口氣，楚源將目光投向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跡，一字一句地看了起來。
起初，一切尚算正常。
那些文字雖然晦澀難懂，字裡行間充斥著矛盾之處，但至少還能辨認，還能理解。
可看著看著，他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這神道術，根本就不是尋常的功法。
它不講經脈運轉，不說法術神通，更像是一篇雜亂無章的隨筆，東一句西一句，前後顛倒，邏輯混亂。
有些地方甚至自相矛盾。
楚源越看越是迷惑。
他將石壁上所有的字跡全部看完，花了約莫兩炷香的時間。
看完之後，他閉上雙眼，將那些文字在腦海中重新過了一遍，試圖理清其中的脈絡。
然而，什麼都沒有。
那些文字仿佛一堆毫無意義的符號，根本無法串聯成一套完整的功法。
楚源睜開眼，暗嘆一聲，再次向石壁看去。
但就在這時，他瞳孔猛然一縮。
「不對！」
在他看向石壁的一瞬間，腦子裡剛才記住的那些字符，突然消失了。
就仿佛從來沒存在過一樣，乾乾淨淨，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楚源盯著石壁上的字，這些字他極為熟悉，剛剛還全部記在了腦中，可現在轉眼間，好像記憶出現了缺陷一樣，全部消失不見。他甚至還能想起自己曾經記住過這些東西，可那些文字的具體內容，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這神道術，果然詭異。
這種強行抹除記憶的力量，絕非尋常手段可以抗衡。
當年他看原著時，對這一段並沒有太深的印象，如今親身經歷，方知其中玄妙。
楚源深吸口氣，將雜念壓下，再次將目光投向石壁。
這一次，他沒有急著去記，而是一遍又一遍地看，反反覆覆，目不轉睛。
第一遍，用了兩炷香。
第二遍，用了一炷半。
第三遍，只用了一炷香。
楚源的眼速越來越快，目光在石壁上飛快地掃動，那些字跡如同流水一般從他眼前掠過。
半炷香，一炷香三次，半炷香五次……他的速度還在不斷加快。
時間慢慢流逝，楚源不知自己看了多少遍。
他的雙眼布滿了血絲，陣陣脹痛不斷從眼眶深處傳來，仿佛有無數根細針在扎刺。
但他沒有停下，也不能停下。
因為他隱隱感覺到，那些文字雖然記不住，可每看一遍，他對神道術的理解便深了一分。
那種理解不是來自記憶，而是來自更深層次的東西，像是刻在骨子裡，融在神魂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楚源的眼睛不知不覺合上了。
但他眼前仿佛依然存在著那面石壁，那些字跡一遍又一遍地在眼前晃動，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急，最後化作一片模糊的光影，再也分辨不清。
劇烈的刺痛從雙眼傳來，楚源感覺有什麼溫熱的東西從眼角流下。
就在這一瞬間，他猛然睜開雙眼。
眼內血絲密布，面目看起來充滿猙獰之色，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仿佛有兩團火焰在瞳孔深處燃燒。
在這一剎那，楚源清晰地看到，眼前青玉石壁上的字跡，慢慢消失了。
一個白色的身影，驀然出現在石壁之中。
那人影臉部模糊，看不清楚五官，只能看到他一襲白衣，負手而立，周身散發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