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男人出門在外，要學會保護自己！
一轉眼，一周快過去了。
陳默的工作照常進行。
他手頭上的「智慧社區管理系統」項目在磕磕絆絆中穩步推進，雖有小波折，但整體進度還算符合預期。
而系統任務「勇敢的生活家」進度，也在這日復一日的規律與偶爾的小驚喜中，悄然來到了65%。
變化最不明顯的，大概要數他那本名為《凡塵仙族》的仙俠小說了。
自從上周收到簽約站短，完成電子簽約後，作品狀態便改為了「簽約作品」。
同時他也被編輯「虎牙」拉進了自己的作者群。
群里很熱鬧，每天都有作者在討論數據、推薦、卡文，還有各種網文圈的八卦。
陳默大多時候只是默默看著，偶爾插一兩句話。
畢竟新人就要有新人的覺悟。
再說了，他的書數據也平平淡淡的，沒什麼好炫耀的和說的。
每天漲十幾個、二十幾個收藏，推薦票也是幾十幾十地增加，偶爾有一兩張月票。
總之，幻想的一開始就「起飛」徹底破滅了。
不溫不火。
但後台的追讀數據，倒是每天在緩慢上漲。
這讓陳默稍微安心了些。
至少說明留下來的讀者是真心在看，而不是隨手點個收藏就遺忘在書架角落。
還有，就是讀者的評價也不錯。
雖然評論不多，但大多是鼓勵和支持。
「作者加油，家族修仙的設定很新穎！」
「每天都在追，就是更新能不能再多點？」
「主角性格我喜歡，不聖母也不無腦殺伐。」
這些簡單的留言，成了陳默每天打開作家後台的最大動力。
但他心裡也清楚。
這樣的數據，距離上「試水推」還有不少距離。
所謂試水推，是起點對新書的第一輪推薦，根據同期作品的數據表現，決定後續的推薦資源。
對新人作者來說，試水推是至關重要的第一步。
周三晚上，陳默在作者群里詢問了一下自己數據的情況。
【麻辣豆腐腦】：各位大佬，新人請教一下，現在收藏三百多，追讀大概七八十，這數據有希望試水嗎？
很快就有幾個作者回復。
【顧屈】：切吧，不是分類新書榜第一，寫什麼寫！
【漫客1】：仙俠啊？仙俠現在挺卷的，我一本都沒起飛過，所以你這數據……懸，但可以堅持看看。
【陸月十九】：新人寫仙俠確實難，我一寫玄幻的，撲街到現在了。
【柳岸花又明】：新人寫仙俠想出頭，真的得靠堅持和運氣，畢竟我上一本仙俠寫到五十萬字，就切了。
【太白貓】：切了啊，換個題材，來跟我寫都市！
……
【麻辣豆腐腦】：這樣啊……謝謝各位大佬。
陳默看著群里這些自己不認識的作者回復，心裡有些感慨。
群里大家你一句我一言，什麼意見都有！
但是多為調侃和開玩笑！
果然，簽約只是網文的第一步。
想要真的靠這個賺錢，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但他並沒有氣餒。
相反，這些「前輩」的話反而激起了他的好勝心。
畢竟第一本是自己最想寫的一個故事。
他也對自己有信心。
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基於系統屬性提升後，對自己文學素養和故事把控能力的信心。
更何況，他寫小說本就不是純粹為了賺錢，至少不全是。
這也是一種表達，對生活的態度，也許能加「勇敢的生活家」的一部分。
除了自己書之外，陳默偶爾沒事的時候，也會在平台上關注一下蘇曉的新書。
那數據，跟他的書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看勳章記錄。
她新書發布第一天，收藏就破萬，推薦票更是以千為單位增長，評論區熱鬧得像菜市場，催更的、打賞的、長篇大論寫讀後感的……
這就是白金作家的影響力啊。
不只是有龐大的讀者粉絲基礎，還有平台給予的一系列新書活動、推薦位和曝光流量。
陳默看著那些令人咋舌的數據，心裡倒是很平靜。
這很正常。
蘇曉是靠實力和多年的積累走到今天的。
沒事，他點開蘇曉的新書看了幾章。
單從文筆來看，靠著自己較高的文學素養，可觀評價的話……
細膩，人物刻畫生動，劇情節奏把握得恰到好處。
尤其是女主角的職場困境和心理掙扎，寫得格外真實。
這裡面，說不定還有他上次提供的那些建議的功勞呢。
陳默笑了笑，但是女頻的文，自己代入不進去。
他關掉頁面，繼續埋頭寫自己的《凡塵仙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蘇曉有她的高度，他也有他的步伐。
……
這周五下午，五點半。
陳默保存好最後一份項目文檔，關掉電腦，長舒了一口氣。
一周的工作結束了。
這一周過得還算平穩，李組長那邊暫時沒什麼新動作，項目組內部配合也漸入佳境。
林微提出的提前壓力測試和安全評估的建議，他已經向黃部長和沈經理匯報，並得到了支持。
下周，公司的安全團隊就會介入。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陳默收拾好東西，跟同事們打了聲招呼，便起身離開了工位。
可自己剛走到公司大門口，身後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陳默！等等！」
是王晴。
她小跑著追上來，臉上帶著些許焦急。
陳默停下腳步，回頭問道：「怎麼了？」
「那個……能請你幫個忙嗎？」
王晴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家客廳吊燈，有一顆燈泡壞了，怎麼按都不亮。」
陳默：「？？？」
「我一個女人在家，根本不會弄這些，你能不能去幫我換一下？」她說著，眼神裡帶著期待。
陳默看了看時間，剛下班，晚上也沒什麼事，點頭道：「行，我跟你去看看。」
「謝謝啊！」
王晴聞言，立刻笑了起來，眼睛彎成月牙。
兩人一起坐地鐵前往王晴住的小區。
路上，王晴很熱情地跟陳默聊天，從工作聊到生活，又從生活聊到最近的電視劇。
陳默大多時候只是聽著，偶爾附和幾句。
他其實能感覺到最近一段時間裡，王晴對自己的好感改變。
以前說不定他還有些想法。
但現在……
陳默在心裡搖了搖頭。
現在他的要求高了。
不是說是個女人主動靠上來，他就要。
更何況，王晴這個女人，他自認為還是了解一點的。
熱情，主動，但也有些……過於黏人和務實。
一旦沾上，萬一最後鬧掰了，沒在一起，恐怕也很難甩掉。
所以她適合當同事，保持一定的距離，互相幫襯，但不適合發展其他更親密的關係。
至少對現在的陳默來說，不適合。
到了王晴家。
這是一個一室一廳的小公寓，裝修得很少女心，粉色的窗簾，毛茸茸的地毯，沙發上擺著好幾個玩偶。
王晴一邊走向廚房，一邊笑著說道：「你隨便坐，我去給你倒杯水。」
「不用麻煩了，我先看看燈泡。」陳默說著，走到客廳的吊燈下方，抬頭看了看。
很普通的吸頂燈，看起來沒什麼異常。
「開關在哪兒？」他問。
「在門口。」王晴指了一下。
陳默走過去，按下開關。
「啪嗒。」
燈亮了。
明亮而柔和的光線瞬間灑滿整個客廳。
陳默：「……」
王晴也愣住了。
她端著水杯走過來，一臉「驚訝」地說道：「奇怪了，昨天我按的時候怎麼都不亮，怎麼你一來就好了？」
她的演技不算差，但眼神里的那一絲刻意，還是被陳默發現了。
他說道：「既然燈沒問題，那我就回去了。」
「哎，等等！」
王晴連忙放下水杯，快步走到他面前。
「讓你白跑一趟，多不好意思的。」
她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說道：「既然來都來了，怎麼都要請你吃個飯再走，不要是不嫌棄，我下廚做一頓，再喝一點酒?」
「……」
陳默看著她，心裡明鏡似的。
他不是傻子。
燈泡沒壞，卻特意叫他來家裡幫忙。
現在又要留他吃飯。
這意圖，太明顯了。
「我們兩個人孤男寡女的，不太好吧。」
陳默以開玩笑的口吻說道：「你是有男朋友的人。」
「早就分了，我現在單身。」
王晴立刻說道。
她眼神直直地看著陳默，帶著幾分挑釁和調侃道：「你不會是怕了吧？我一個大女人都不怕，你還怕什麼？」
陳默笑了笑。
他忽然想起以前在網上看到的一句話。
於是，他以同樣調侃的語氣說道：「男人出門在外，要學會保護自己。」
「？？？」
王晴被他的話逗笑了，說道：「請你吃個飯而已，又不是要吃了你，看你怕的。
還是你現在要升主管了，嫌棄我這個同事了？」
「沒有。」
陳默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道，「我是怕我自己，單身這麼久了，你又這麼漂亮，萬一我一個衝動，怕把持不住自己。」
王晴一愣，然後笑道：「沒事，我不要你負責。」
「可我是個負責的男人，我就先回去了，周一見。」
說完，陳默笑著也不等王晴反應，直接轉身，拉開門就走了。
「……」
王晴一個人站在客廳里，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懊惱和不甘。
……
陳默走出王晴家的小區，抬頭看了看天色。
夕陽西下，天邊染著一片橘紅。
因為剛才的耽誤，現在已經快七點了。
自己肚子有些餓，但不想回家自己做飯。
今天周五，就當給自己放個假吧。
所以陳默打算在附近找家餐館隨便吃點。
正當他沿著街道慢慢走著的時候，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陳默拿出來一看，是蘇曉發來的微信。
蘇曉：【陳默，吃飯了嗎？】
陳默雖然加了對方微信，但除了有事找對發給，其他時間基本上沒有私聊過。
他回復道：【還沒，剛下班。】
蘇曉：【那正好！我想請你吃飯，順便……繼續取取經，給我一些靈感。】
蘇曉：【哎，我新書又卡住了，急需外援！】
後面還跟了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包。
陳默忍不住笑了。
他想了想，開玩笑道：【行啊，不過你請客，上次說好你請，結果你跑得比兔子還快。】
蘇曉：【哈哈，那次是靈感來了，擋不住嘛。這次一定好好請你！你在哪兒？我過來接你。】
陳默看了看周圍，發了個定位過去。
蘇曉：【離我不遠，二十分鐘到，你找個地方坐一下，等我。】
陳默：【好。】
放下手機，陳默的心情忽然輕鬆了許多。
不知道為什麼，跟蘇曉相處，他很舒服。
沒有壓力，沒有算計，就像跟一個志趣相投的朋友聊天一樣自然。
陳默找了家便利店，買了瓶水，坐在門口的休息區等著。
二十分鐘後，一輛白色寶馬5系緩緩停在路邊。
車窗降下，蘇曉探出頭來，朝他揮手。
「陳默，這邊！」
陳默起身走過去，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車內很乾淨，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不是香水，更像是某種植物的味道。
蘇曉今天穿得很休閒，白色T恤搭配淺藍色牛仔褲，頭髮隨意的披著，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了好幾歲。
「等久了吧？」她笑著問道。
「沒有，剛坐下沒多久。」陳默系好安全帶。
「想吃什麼？」
蘇曉一邊啟動車子一邊問道：「中餐、西餐、日料，還是其他？」
「我都行，你定吧。」
「那……去吃日料怎麼樣？」
蘇曉提議道：「我知道一家很不錯的店，食材新鮮，環境也安靜，適合聊天。」
「好。」
蘇曉開車很穩，不急不躁，跟她的性格很像。
車上，陳默主動問道：「你新書又卡在哪兒了？」
「唉，還是人物。」
蘇曉嘆了口氣，說道：「女主角的職場線寫順了，但感情線又出了問題。
我給她安排了一個競爭對手，也是公司的高管，兩人在商業上針鋒相對，但又互相欣賞。
我想寫出那種亦敵亦友、惺惺相惜的感覺，但寫出來總覺得差點意思。」
「競爭對手是男的？」陳默問。
「嗯，設定是海外歸來的精英，能力強，顏值高，性格驕傲但又有原則。」
蘇曉說道：「但我不想寫成那種俗套的『霸道總裁愛上我』，而是想寫出兩個獨立靈魂的相互吸引和博弈。」
陳默思考了幾秒，說道：「我覺得你可以從細節入手。」
陳默的工作照常進行。
他手頭上的「智慧社區管理系統」項目在磕磕絆絆中穩步推進，雖有小波折，但整體進度還算符合預期。
而系統任務「勇敢的生活家」進度，也在這日復一日的規律與偶爾的小驚喜中，悄然來到了65%。
變化最不明顯的，大概要數他那本名為《凡塵仙族》的仙俠小說了。
自從上周收到簽約站短，完成電子簽約後，作品狀態便改為了「簽約作品」。
同時他也被編輯「虎牙」拉進了自己的作者群。
群里很熱鬧，每天都有作者在討論數據、推薦、卡文，還有各種網文圈的八卦。
陳默大多時候只是默默看著，偶爾插一兩句話。
畢竟新人就要有新人的覺悟。
再說了，他的書數據也平平淡淡的，沒什麼好炫耀的和說的。
每天漲十幾個、二十幾個收藏，推薦票也是幾十幾十地增加，偶爾有一兩張月票。
總之，幻想的一開始就「起飛」徹底破滅了。
不溫不火。
但後台的追讀數據，倒是每天在緩慢上漲。
這讓陳默稍微安心了些。
至少說明留下來的讀者是真心在看，而不是隨手點個收藏就遺忘在書架角落。
還有，就是讀者的評價也不錯。
雖然評論不多，但大多是鼓勵和支持。
「作者加油，家族修仙的設定很新穎！」
「每天都在追，就是更新能不能再多點？」
「主角性格我喜歡，不聖母也不無腦殺伐。」
這些簡單的留言，成了陳默每天打開作家後台的最大動力。
但他心裡也清楚。
這樣的數據，距離上「試水推」還有不少距離。
所謂試水推，是起點對新書的第一輪推薦，根據同期作品的數據表現，決定後續的推薦資源。
對新人作者來說，試水推是至關重要的第一步。
周三晚上，陳默在作者群里詢問了一下自己數據的情況。
【麻辣豆腐腦】：各位大佬，新人請教一下，現在收藏三百多，追讀大概七八十，這數據有希望試水嗎？
很快就有幾個作者回復。
【顧屈】：切吧，不是分類新書榜第一，寫什麼寫！
【漫客1】：仙俠啊？仙俠現在挺卷的，我一本都沒起飛過，所以你這數據……懸，但可以堅持看看。
【陸月十九】：新人寫仙俠確實難，我一寫玄幻的，撲街到現在了。
【柳岸花又明】：新人寫仙俠想出頭，真的得靠堅持和運氣，畢竟我上一本仙俠寫到五十萬字，就切了。
【太白貓】：切了啊，換個題材，來跟我寫都市！
……
【麻辣豆腐腦】：這樣啊……謝謝各位大佬。
陳默看著群里這些自己不認識的作者回復，心裡有些感慨。
群里大家你一句我一言，什麼意見都有！
但是多為調侃和開玩笑！
果然，簽約只是網文的第一步。
想要真的靠這個賺錢，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但他並沒有氣餒。
相反，這些「前輩」的話反而激起了他的好勝心。
畢竟第一本是自己最想寫的一個故事。
他也對自己有信心。
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基於系統屬性提升後，對自己文學素養和故事把控能力的信心。
更何況，他寫小說本就不是純粹為了賺錢，至少不全是。
這也是一種表達，對生活的態度，也許能加「勇敢的生活家」的一部分。
除了自己書之外，陳默偶爾沒事的時候，也會在平台上關注一下蘇曉的新書。
那數據，跟他的書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看勳章記錄。
她新書發布第一天，收藏就破萬，推薦票更是以千為單位增長，評論區熱鬧得像菜市場，催更的、打賞的、長篇大論寫讀後感的……
這就是白金作家的影響力啊。
不只是有龐大的讀者粉絲基礎，還有平台給予的一系列新書活動、推薦位和曝光流量。
陳默看著那些令人咋舌的數據，心裡倒是很平靜。
這很正常。
蘇曉是靠實力和多年的積累走到今天的。
沒事，他點開蘇曉的新書看了幾章。
單從文筆來看，靠著自己較高的文學素養，可觀評價的話……
細膩，人物刻畫生動，劇情節奏把握得恰到好處。
尤其是女主角的職場困境和心理掙扎，寫得格外真實。
這裡面，說不定還有他上次提供的那些建議的功勞呢。
陳默笑了笑，但是女頻的文，自己代入不進去。
他關掉頁面，繼續埋頭寫自己的《凡塵仙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蘇曉有她的高度，他也有他的步伐。
……
這周五下午，五點半。
陳默保存好最後一份項目文檔，關掉電腦，長舒了一口氣。
一周的工作結束了。
這一周過得還算平穩，李組長那邊暫時沒什麼新動作，項目組內部配合也漸入佳境。
林微提出的提前壓力測試和安全評估的建議，他已經向黃部長和沈經理匯報，並得到了支持。
下周，公司的安全團隊就會介入。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陳默收拾好東西，跟同事們打了聲招呼，便起身離開了工位。
可自己剛走到公司大門口，身後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陳默！等等！」
是王晴。
她小跑著追上來，臉上帶著些許焦急。
陳默停下腳步，回頭問道：「怎麼了？」
「那個……能請你幫個忙嗎？」
王晴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家客廳吊燈，有一顆燈泡壞了，怎麼按都不亮。」
陳默：「？？？」
「我一個女人在家，根本不會弄這些，你能不能去幫我換一下？」她說著，眼神裡帶著期待。
陳默看了看時間，剛下班，晚上也沒什麼事，點頭道：「行，我跟你去看看。」
「謝謝啊！」
王晴聞言，立刻笑了起來，眼睛彎成月牙。
兩人一起坐地鐵前往王晴住的小區。
路上，王晴很熱情地跟陳默聊天，從工作聊到生活，又從生活聊到最近的電視劇。
陳默大多時候只是聽著，偶爾附和幾句。
他其實能感覺到最近一段時間裡，王晴對自己的好感改變。
以前說不定他還有些想法。
但現在……
陳默在心裡搖了搖頭。
現在他的要求高了。
不是說是個女人主動靠上來，他就要。
更何況，王晴這個女人，他自認為還是了解一點的。
熱情，主動，但也有些……過於黏人和務實。
一旦沾上，萬一最後鬧掰了，沒在一起，恐怕也很難甩掉。
所以她適合當同事，保持一定的距離，互相幫襯，但不適合發展其他更親密的關係。
至少對現在的陳默來說，不適合。
到了王晴家。
這是一個一室一廳的小公寓，裝修得很少女心，粉色的窗簾，毛茸茸的地毯，沙發上擺著好幾個玩偶。
王晴一邊走向廚房，一邊笑著說道：「你隨便坐，我去給你倒杯水。」
「不用麻煩了，我先看看燈泡。」陳默說著，走到客廳的吊燈下方，抬頭看了看。
很普通的吸頂燈，看起來沒什麼異常。
「開關在哪兒？」他問。
「在門口。」王晴指了一下。
陳默走過去，按下開關。
「啪嗒。」
燈亮了。
明亮而柔和的光線瞬間灑滿整個客廳。
陳默：「……」
王晴也愣住了。
她端著水杯走過來，一臉「驚訝」地說道：「奇怪了，昨天我按的時候怎麼都不亮，怎麼你一來就好了？」
她的演技不算差，但眼神里的那一絲刻意，還是被陳默發現了。
他說道：「既然燈沒問題，那我就回去了。」
「哎，等等！」
王晴連忙放下水杯，快步走到他面前。
「讓你白跑一趟，多不好意思的。」
她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說道：「既然來都來了，怎麼都要請你吃個飯再走，不要是不嫌棄，我下廚做一頓，再喝一點酒?」
「……」
陳默看著她，心裡明鏡似的。
他不是傻子。
燈泡沒壞，卻特意叫他來家裡幫忙。
現在又要留他吃飯。
這意圖，太明顯了。
「我們兩個人孤男寡女的，不太好吧。」
陳默以開玩笑的口吻說道：「你是有男朋友的人。」
「早就分了，我現在單身。」
王晴立刻說道。
她眼神直直地看著陳默，帶著幾分挑釁和調侃道：「你不會是怕了吧？我一個大女人都不怕，你還怕什麼？」
陳默笑了笑。
他忽然想起以前在網上看到的一句話。
於是，他以同樣調侃的語氣說道：「男人出門在外，要學會保護自己。」
「？？？」
王晴被他的話逗笑了，說道：「請你吃個飯而已，又不是要吃了你，看你怕的。
還是你現在要升主管了，嫌棄我這個同事了？」
「沒有。」
陳默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道，「我是怕我自己，單身這麼久了，你又這麼漂亮，萬一我一個衝動，怕把持不住自己。」
王晴一愣，然後笑道：「沒事，我不要你負責。」
「可我是個負責的男人，我就先回去了，周一見。」
說完，陳默笑著也不等王晴反應，直接轉身，拉開門就走了。
「……」
王晴一個人站在客廳里，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懊惱和不甘。
……
陳默走出王晴家的小區，抬頭看了看天色。
夕陽西下，天邊染著一片橘紅。
因為剛才的耽誤，現在已經快七點了。
自己肚子有些餓，但不想回家自己做飯。
今天周五，就當給自己放個假吧。
所以陳默打算在附近找家餐館隨便吃點。
正當他沿著街道慢慢走著的時候，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陳默拿出來一看，是蘇曉發來的微信。
蘇曉：【陳默，吃飯了嗎？】
陳默雖然加了對方微信，但除了有事找對發給，其他時間基本上沒有私聊過。
他回復道：【還沒，剛下班。】
蘇曉：【那正好！我想請你吃飯，順便……繼續取取經，給我一些靈感。】
蘇曉：【哎，我新書又卡住了，急需外援！】
後面還跟了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包。
陳默忍不住笑了。
他想了想，開玩笑道：【行啊，不過你請客，上次說好你請，結果你跑得比兔子還快。】
蘇曉：【哈哈，那次是靈感來了，擋不住嘛。這次一定好好請你！你在哪兒？我過來接你。】
陳默看了看周圍，發了個定位過去。
蘇曉：【離我不遠，二十分鐘到，你找個地方坐一下，等我。】
陳默：【好。】
放下手機，陳默的心情忽然輕鬆了許多。
不知道為什麼，跟蘇曉相處，他很舒服。
沒有壓力，沒有算計，就像跟一個志趣相投的朋友聊天一樣自然。
陳默找了家便利店，買了瓶水，坐在門口的休息區等著。
二十分鐘後，一輛白色寶馬5系緩緩停在路邊。
車窗降下，蘇曉探出頭來，朝他揮手。
「陳默，這邊！」
陳默起身走過去，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車內很乾淨，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不是香水，更像是某種植物的味道。
蘇曉今天穿得很休閒，白色T恤搭配淺藍色牛仔褲，頭髮隨意的披著，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了好幾歲。
「等久了吧？」她笑著問道。
「沒有，剛坐下沒多久。」陳默系好安全帶。
「想吃什麼？」
蘇曉一邊啟動車子一邊問道：「中餐、西餐、日料，還是其他？」
「我都行，你定吧。」
「那……去吃日料怎麼樣？」
蘇曉提議道：「我知道一家很不錯的店，食材新鮮，環境也安靜，適合聊天。」
「好。」
蘇曉開車很穩，不急不躁，跟她的性格很像。
車上，陳默主動問道：「你新書又卡在哪兒了？」
「唉，還是人物。」
蘇曉嘆了口氣，說道：「女主角的職場線寫順了，但感情線又出了問題。
我給她安排了一個競爭對手，也是公司的高管，兩人在商業上針鋒相對，但又互相欣賞。
我想寫出那種亦敵亦友、惺惺相惜的感覺，但寫出來總覺得差點意思。」
「競爭對手是男的？」陳默問。
「嗯，設定是海外歸來的精英，能力強，顏值高，性格驕傲但又有原則。」
蘇曉說道：「但我不想寫成那種俗套的『霸道總裁愛上我』，而是想寫出兩個獨立靈魂的相互吸引和博弈。」
陳默思考了幾秒，說道：「我覺得你可以從細節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