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刀法圓滿
許硯聽到後，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掌柜。
「什麼事？」
他倒是沒想到，這次過來會遇到這種事。
不過掌柜的話引起了他的興趣。
「等你活著回來。」
掌柜神秘地笑了笑：「能活著，就有資格知道。」
許硯微微挑眉，不再多說，轉身離開了街道。
……
回到住處時，葉書仍然沒有回來。
距離大玄國的考試越來越近，葉書回來的次數也逐漸減少，以前也是這樣。
許硯關上房門，點亮桌上的油燈。
燈火晃動間，他的五官在光影中若隱若現。
桌上放著蚌珠和玄鐵刀。
許硯在屋裡找了一遍，找到一把鐵錘。
按照蚌珠的要求，需要將它碾成粉末。
他現在只有這把鐵錘，剛好夠用。
「咚！」
許硯拿起鐵錘，敲在蚌珠上，蚌珠立刻裂成幾塊。
如果有人看到，肯定會說他浪費好東西。
但他沒有停，繼續用鐵錘仔細碾磨。
隨著鐵錘一次次碾動，蚌珠漸漸變成細粉。
直到完全成為粉末後，眼前再次浮現出煙霧。
【獲得獎勵：融血石】
體內那片神秘的空間裡，浮起一塊血紅色的石頭。
許硯沒有停頓，又拿起玄鐵刀。
「揮刀一千次，雖然更難了，但問題不大。」
以他的速度，揮一千次刀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許硯舉起玄鐵刀，向前方斬去。
他沒有用任何刀法，只是最簡單的方式揮刀。
每一刀揮出，都帶起重重殘影。
一千刀揮完，許硯才收刀站定。
煙霧浮現，凝聚在半空中。
【獲得獎勵：大量刀意】
許硯沒有等待，心念一動：「融合。」
刀意能夠提升刀法的威力。
明天就要去做任務，此行生死難料，他必須把實力提到最高。
隨著許硯心念剛起，大量刀意便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煙霧轟然重組，化成新的文字。
【玄罡刀法（大成）55%→80%→105%】
【玄罡刀法（圓滿）：5%】
煙霧浮現，隨後化作一行信息，傳入許硯腦海深處。
許硯感覺到，自己對玄罡刀法的理解更加深刻了。
他隨手一揮，刀氣附在刀身上，卻引而不發。
「威力比起大成時，提升了數倍，很好。」
許硯散去刀意，抬起右手，心念微動。
融血石浮現，落在他掌心。
「只需要按在刀身上，就能使用。」
許硯捏著融血石，靠近玄鐵刀。
當融血石接近的瞬間，立刻像冰融於水一樣，融入了玄鐵刀內。
隨後，許硯感覺玄鐵刀似乎發生了變化。
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傳遞全身。
「如果我使用玄鐵刀施展刀法，刀法威力能提升一倍以上。」
許硯心中微動，收刀入鞘。
【玄牝一氣訣（大成）：5%】
「今晚繼續修煉玄牝一氣訣。」
想到這裡，許硯不再猶豫，盤腿坐在床上，按照玄牝一氣訣的路線，運轉體內的玄牝之氣。
……
第二天。
天剛亮，許硯就洗漱完畢，到街邊的小吃攤吃了早飯。
昨天，方越說過會來找他，但等他吃完早飯，也沒見到方越的身影。
許硯微微眯起眼睛，腰間掛著長刀，朝衙門走去。
既然對方沒來，那就去衙門等。
周圍不少百姓紛紛避開，甚至遠遠看到許硯，都像受驚的動物一樣慌忙躲到一邊。
等許硯到達衙門時，還沒走進外院，就聽到一陣聲音。
「方越，你我好歹都是捕頭，何必做得這麼絕？」
「這小姑娘是和邪祟私通的人，典吏大人審了一夜用了刑，你管不了。」
「典吏大人正在更衣，你別不識抬舉，否則就算你有背景也護不住你。」
許硯聽到這些話，皺起眉頭，走進了外院。
當他走進外院，看到裡面的景象時，握刀的手微微收緊。
院子裡已經聚集了不少捕快，都在圍觀。
方越已經拔出了劍，眼神冷得像冰。
趙捕頭也拔出了刀，絲毫沒有退讓。
兩人不遠處的空地上，躺著一具全身赤裸的女屍。
女屍大約十六歲，身上滿是傷痕，有鞭子抽的、火燒的，甚至還有牙齒咬過的痕跡。
她雙眼瞪得很大，五官扭曲在一起，似乎死前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這種場面，許硯知道是什麼原因。
周典吏有個特殊的癖好，青樓女子都很清楚。
現在看來，周典吏把這個癖好用在了這具女屍身上。
方越深吸了好幾口氣。
他知道現在死無對證，對方強行給女屍安上罪名，也沒人能查出線索。
至於他的望氣術，最多只能找出兇手。
可就算查出來又怎樣？對方咬定女屍是和邪祟私通的人，查也沒用。
「鏘！」
趙捕頭見狀，收刀回鞘，冷哼一聲：「走！」
他知道方越不敢動手，如果真動手，就算他有庶出身份，周典吏也會殺了他。
直到趙捕頭走到方越身後時，忽然咧嘴一笑。
「你無能為力，因為這是安平縣的路，你擺不平。」
方越身體一顫，渾身發抖。
趙捕頭又看到許硯，指著那具女屍說：「許大人，要不要干回老本行，驗一下屍？」
許硯走到女屍旁邊，脫下外衣蓋在女屍身上。
又為她合上了雙眼。
過程中，並沒有看到隱藏信息，可能是周典吏用了什麼方法，驅散了女屍的怨氣。
趙捕頭見許硯不回答，心裡很滿意，趾高氣揚地離開了院子。
這時，許硯站起身，看了一眼已經閉上眼睛的女屍，忽然說道。
「天理昭昭，善惡有報。」
「方捕頭。」
方越回過神來，嚴肅地看向許硯。
許硯淡淡地說：「出去說。」
說完，他轉身走出衙門。
方越雖然心裡疑惑，但還是跟在許硯身後，出了衙門。
二人走到一條僻靜的街道後，許硯忽然轉過身。
「我的情況你也知道，衙門裡的人都針對我。」
方越點頭，表示清楚。
許硯繼續道：「這衙門已經像一潭死水，你想要功績，不如從衙門內部去拿。」
方越露出一絲驚訝：「許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隱隱約約猜到了一些。
「等這趟任務之後，做點對你我都有好處的事。」
許硯走到方越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放心，我們聯手，會處理得很乾淨。」
「什麼事？」
他倒是沒想到，這次過來會遇到這種事。
不過掌柜的話引起了他的興趣。
「等你活著回來。」
掌柜神秘地笑了笑：「能活著，就有資格知道。」
許硯微微挑眉，不再多說，轉身離開了街道。
……
回到住處時，葉書仍然沒有回來。
距離大玄國的考試越來越近，葉書回來的次數也逐漸減少，以前也是這樣。
許硯關上房門，點亮桌上的油燈。
燈火晃動間，他的五官在光影中若隱若現。
桌上放著蚌珠和玄鐵刀。
許硯在屋裡找了一遍，找到一把鐵錘。
按照蚌珠的要求，需要將它碾成粉末。
他現在只有這把鐵錘，剛好夠用。
「咚！」
許硯拿起鐵錘，敲在蚌珠上，蚌珠立刻裂成幾塊。
如果有人看到，肯定會說他浪費好東西。
但他沒有停，繼續用鐵錘仔細碾磨。
隨著鐵錘一次次碾動，蚌珠漸漸變成細粉。
直到完全成為粉末後，眼前再次浮現出煙霧。
【獲得獎勵：融血石】
體內那片神秘的空間裡，浮起一塊血紅色的石頭。
許硯沒有停頓，又拿起玄鐵刀。
「揮刀一千次，雖然更難了，但問題不大。」
以他的速度，揮一千次刀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許硯舉起玄鐵刀，向前方斬去。
他沒有用任何刀法，只是最簡單的方式揮刀。
每一刀揮出，都帶起重重殘影。
一千刀揮完，許硯才收刀站定。
煙霧浮現，凝聚在半空中。
【獲得獎勵：大量刀意】
許硯沒有等待，心念一動：「融合。」
刀意能夠提升刀法的威力。
明天就要去做任務，此行生死難料，他必須把實力提到最高。
隨著許硯心念剛起，大量刀意便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煙霧轟然重組，化成新的文字。
【玄罡刀法（大成）55%→80%→105%】
【玄罡刀法（圓滿）：5%】
煙霧浮現，隨後化作一行信息，傳入許硯腦海深處。
許硯感覺到，自己對玄罡刀法的理解更加深刻了。
他隨手一揮，刀氣附在刀身上，卻引而不發。
「威力比起大成時，提升了數倍，很好。」
許硯散去刀意，抬起右手，心念微動。
融血石浮現，落在他掌心。
「只需要按在刀身上，就能使用。」
許硯捏著融血石，靠近玄鐵刀。
當融血石接近的瞬間，立刻像冰融於水一樣，融入了玄鐵刀內。
隨後，許硯感覺玄鐵刀似乎發生了變化。
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傳遞全身。
「如果我使用玄鐵刀施展刀法，刀法威力能提升一倍以上。」
許硯心中微動，收刀入鞘。
【玄牝一氣訣（大成）：5%】
「今晚繼續修煉玄牝一氣訣。」
想到這裡，許硯不再猶豫，盤腿坐在床上，按照玄牝一氣訣的路線，運轉體內的玄牝之氣。
……
第二天。
天剛亮，許硯就洗漱完畢，到街邊的小吃攤吃了早飯。
昨天，方越說過會來找他，但等他吃完早飯，也沒見到方越的身影。
許硯微微眯起眼睛，腰間掛著長刀，朝衙門走去。
既然對方沒來，那就去衙門等。
周圍不少百姓紛紛避開，甚至遠遠看到許硯，都像受驚的動物一樣慌忙躲到一邊。
等許硯到達衙門時，還沒走進外院，就聽到一陣聲音。
「方越，你我好歹都是捕頭，何必做得這麼絕？」
「這小姑娘是和邪祟私通的人，典吏大人審了一夜用了刑，你管不了。」
「典吏大人正在更衣，你別不識抬舉，否則就算你有背景也護不住你。」
許硯聽到這些話，皺起眉頭，走進了外院。
當他走進外院，看到裡面的景象時，握刀的手微微收緊。
院子裡已經聚集了不少捕快，都在圍觀。
方越已經拔出了劍，眼神冷得像冰。
趙捕頭也拔出了刀，絲毫沒有退讓。
兩人不遠處的空地上，躺著一具全身赤裸的女屍。
女屍大約十六歲，身上滿是傷痕，有鞭子抽的、火燒的，甚至還有牙齒咬過的痕跡。
她雙眼瞪得很大，五官扭曲在一起，似乎死前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這種場面，許硯知道是什麼原因。
周典吏有個特殊的癖好，青樓女子都很清楚。
現在看來，周典吏把這個癖好用在了這具女屍身上。
方越深吸了好幾口氣。
他知道現在死無對證，對方強行給女屍安上罪名，也沒人能查出線索。
至於他的望氣術，最多只能找出兇手。
可就算查出來又怎樣？對方咬定女屍是和邪祟私通的人，查也沒用。
「鏘！」
趙捕頭見狀，收刀回鞘，冷哼一聲：「走！」
他知道方越不敢動手，如果真動手，就算他有庶出身份，周典吏也會殺了他。
直到趙捕頭走到方越身後時，忽然咧嘴一笑。
「你無能為力，因為這是安平縣的路，你擺不平。」
方越身體一顫，渾身發抖。
趙捕頭又看到許硯，指著那具女屍說：「許大人，要不要干回老本行，驗一下屍？」
許硯走到女屍旁邊，脫下外衣蓋在女屍身上。
又為她合上了雙眼。
過程中，並沒有看到隱藏信息，可能是周典吏用了什麼方法，驅散了女屍的怨氣。
趙捕頭見許硯不回答，心裡很滿意，趾高氣揚地離開了院子。
這時，許硯站起身，看了一眼已經閉上眼睛的女屍，忽然說道。
「天理昭昭，善惡有報。」
「方捕頭。」
方越回過神來，嚴肅地看向許硯。
許硯淡淡地說：「出去說。」
說完，他轉身走出衙門。
方越雖然心裡疑惑，但還是跟在許硯身後，出了衙門。
二人走到一條僻靜的街道後，許硯忽然轉過身。
「我的情況你也知道，衙門裡的人都針對我。」
方越點頭，表示清楚。
許硯繼續道：「這衙門已經像一潭死水，你想要功績，不如從衙門內部去拿。」
方越露出一絲驚訝：「許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隱隱約約猜到了一些。
「等這趟任務之後，做點對你我都有好處的事。」
許硯走到方越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放心，我們聯手，會處理得很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