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召見，繼任捕頭
捕快一句話也沒說，只是低頭看著地面。
他知道趙捕頭的脾氣，表面越是平靜，內心就越是憤怒。
此刻的平靜，像火山即將爆發的前兆。
「張大人怎麼說？」趙捕頭問道。
捕快低聲回答：「大人交代，明天叫他過來，典吏大人自有安排。」
「看來是打算放棄他了。」趙捕頭冷笑一聲，「他動了所有人的利益，在安平縣已經活不下去了。」
捕快臉上露出困惑的神情：「怎麼會動了所有人的利益？」
他實在想不明白。
按理說，許硯這麼做也算給安平縣衙門增添了功勞，怎麼反而情況更糟了。
趙捕頭搖了搖頭，擺弄著手裡的信紙：「本來雖然有點風波，但動靜不大，大家都能慢慢往上爬。」
「這對你、對我、對大家都好，可許硯這麼一鬧，升仙教的人非得發瘋不可。」
「他們要是把事情鬧大，一時半會兒收拾不了，你猜鳳州那邊會怎麼看我們？」
「這世上的人，大多只看結果，上面看到結果，不會給我們時間解釋。」
「到時候，我們都得受牽連。」
捕快聽了這話，眼裡掠過一絲狠意：「不如悄悄把許硯除掉，也算給升仙教一個交代。」
他沒想到事情會牽扯出這麼多麻煩。
乙房的捕快跟著趙捕頭，日子一直過得挺滋潤。
平時大家敲詐百姓，搜刮民財，吃得滿嘴流油。
現在居然要擔上風險，他們當然不樂意。
「呵呵……」
趙捕頭冷笑：「要是能殺，早就殺了，別忘了方越那個傢伙，連縣令都得讓他三分。」
聽到「方越」兩個字，捕快渾身一哆嗦。
整個衙門裡，只有甲房這位捕頭顯得格格不入。
他不欺壓百姓，也不搜刮民脂民膏，甚至還專心對付邪道，好像真是來當捕頭似的。
而且方越在鳳州有背景，據說是某個大勢力的弟子。
正因為這樣，就連張縣令做事也得避開方越的耳目。
畢竟這傢伙太過正直，萬一真把事情捅到鳳州去，誰都沒好果子吃。
「所以殺不得。」
趙捕頭淡淡地說：「但我們殺不得，不代表升仙教殺不得，明天典吏大人應該會給個答覆，等著就是了。」
說完，他不再多話，興奮地搓了搓手。
「昨天那個美婦人，今天總算順從了，你來得正好，分你一碗湯喝。」
捕快眼睛一亮：「大人手段真高，她丈夫死了，大人又找理由不斷打壓，她不從也不行。」
趙捕頭把信紙扔到一邊：「再叫上兩個信得過的兄弟，一起去，我不能一個人享受。」
兩人相視而笑，不再多說，朝衙門外走去。
……
第二天。
天剛蒙蒙亮，許硯早早起床，吃了頓早飯。
昨晚一番修煉，玄牝一氣訣的進度又提升了5%。
雖然不多，但每天積累起來，也是個可觀的數字。
今天起得早，許硯打算回去練練刀法，晚上再繼續修煉心法。
可許硯剛結完帳，還沒起身回家，一個人影攔住了他的去路。
「許仵作，典吏大人請你過去。」
捕快昂著頭，即使和許硯說話，眼睛也朝天上看。
許硯微微挑眉，暗道：「該來的終於來了。」
衙門裡高手不少，查案的高手自然也有。
他知道這事瞞不了多久，但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走吧。」
許硯沒多話，跟在捕快身後，朝衙門走去。
一路上，凡是知道許硯身份的人，都躲得遠遠的。
直到進了衙門大院，捕快領著許硯走到外院的一處涼亭，這才轉身離開。
涼亭里，周典吏坐在石凳上，端著茶杯慢慢喝著。
右邊站著趙捕頭，左邊是個腰佩長劍的年輕男子。
許硯走到近前，抱拳行禮：「見過周大人、方大人、趙大人。」
話音剛落，趙捕頭忽然冷笑著開口。
「沒想到安平縣出了這麼一位高手，還替衙門破了大案，真是可喜可賀。」
「只是許仵作這樣的高人，為什麼要隱藏身份呢？」
許硯微微挑眉：「這是我的事，恐怕和趙捕頭無關。」
他聽出趙捕頭話里的陰陽怪氣，也知道是為什麼。
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許硯也沒打算迴避。
趙捕頭上前一步，眯起眼睛，閃過一絲凶光：「你知道這麼跟我說話，是在找死嗎？」
許硯與他對視，平靜地道：「今天既然叫我過來，就不是為了動手，你這樣虛張聲勢，不過像個小丑在表演。」
趙捕頭握緊拳頭，沒再接話，但眼裡的寒意越來越重。
「好了，都是同僚，何必這樣？」
周典吏放下茶杯，打斷兩人：「許硯，這個你拿著。」
一封摺子遞了過來。
許硯接過來打開一看，微微皺起眉頭。
「讓我接任丙房捕頭？」
摺子上寫著，因丙房捕頭空缺，由許硯補上這個位置。
周典吏點頭道：「你立了功，大人當然要獎賞，當了丙房捕頭，你的俸祿能漲上一截，對你來說是好事。」
「當然，因為丙房重組的問題，現在丙房一個捕快也沒有，但可以慢慢來嘛。」
說到這裡，周典吏露出一臉笑眯眯的樣子，好像真是為許硯著想。
許硯拿著摺子把玩：「好。」
他沒多話，直接答應下來，但他心裡清楚周典吏打的什麼算盤。
前身當了這麼多年仵作，結合前身的經驗，許硯立刻明白了。
丙房沒人，那就是給他一個光杆司令的職位。
當了捕頭，就得接受衙門的任務。
按衙門的腐敗程度來看，這是要拿他去給升仙教一個交代。
至於怎麼交代，就是讓他死，而且是死在執行任務的路上。
這樣死掉，才是最完美的結果。
但許硯還是接下了。
原因很簡單，他需要獲取隱藏信息。
目前最穩定的隱藏信息來源，就是升仙教的人。
殺了升仙教的人，他就能通過驗屍獲得更多隱藏信息，從而提升自己。
況且，這事也推不掉。
既然如此，不如接下，藉此機會壯大自己。
周典吏露出一絲笑容，忽然又拿出一封信，遞給許硯。
「既然當了捕頭，就得做點捕頭該做的事。」
「這個任務，交給你了。」
他知道趙捕頭的脾氣，表面越是平靜，內心就越是憤怒。
此刻的平靜，像火山即將爆發的前兆。
「張大人怎麼說？」趙捕頭問道。
捕快低聲回答：「大人交代，明天叫他過來，典吏大人自有安排。」
「看來是打算放棄他了。」趙捕頭冷笑一聲，「他動了所有人的利益，在安平縣已經活不下去了。」
捕快臉上露出困惑的神情：「怎麼會動了所有人的利益？」
他實在想不明白。
按理說，許硯這麼做也算給安平縣衙門增添了功勞，怎麼反而情況更糟了。
趙捕頭搖了搖頭，擺弄著手裡的信紙：「本來雖然有點風波，但動靜不大，大家都能慢慢往上爬。」
「這對你、對我、對大家都好，可許硯這麼一鬧，升仙教的人非得發瘋不可。」
「他們要是把事情鬧大，一時半會兒收拾不了，你猜鳳州那邊會怎麼看我們？」
「這世上的人，大多只看結果，上面看到結果，不會給我們時間解釋。」
「到時候，我們都得受牽連。」
捕快聽了這話，眼裡掠過一絲狠意：「不如悄悄把許硯除掉，也算給升仙教一個交代。」
他沒想到事情會牽扯出這麼多麻煩。
乙房的捕快跟著趙捕頭，日子一直過得挺滋潤。
平時大家敲詐百姓，搜刮民財，吃得滿嘴流油。
現在居然要擔上風險，他們當然不樂意。
「呵呵……」
趙捕頭冷笑：「要是能殺，早就殺了，別忘了方越那個傢伙，連縣令都得讓他三分。」
聽到「方越」兩個字，捕快渾身一哆嗦。
整個衙門裡，只有甲房這位捕頭顯得格格不入。
他不欺壓百姓，也不搜刮民脂民膏，甚至還專心對付邪道，好像真是來當捕頭似的。
而且方越在鳳州有背景，據說是某個大勢力的弟子。
正因為這樣，就連張縣令做事也得避開方越的耳目。
畢竟這傢伙太過正直，萬一真把事情捅到鳳州去，誰都沒好果子吃。
「所以殺不得。」
趙捕頭淡淡地說：「但我們殺不得，不代表升仙教殺不得，明天典吏大人應該會給個答覆，等著就是了。」
說完，他不再多話，興奮地搓了搓手。
「昨天那個美婦人，今天總算順從了，你來得正好，分你一碗湯喝。」
捕快眼睛一亮：「大人手段真高，她丈夫死了，大人又找理由不斷打壓，她不從也不行。」
趙捕頭把信紙扔到一邊：「再叫上兩個信得過的兄弟，一起去，我不能一個人享受。」
兩人相視而笑，不再多說，朝衙門外走去。
……
第二天。
天剛蒙蒙亮，許硯早早起床，吃了頓早飯。
昨晚一番修煉，玄牝一氣訣的進度又提升了5%。
雖然不多，但每天積累起來，也是個可觀的數字。
今天起得早，許硯打算回去練練刀法，晚上再繼續修煉心法。
可許硯剛結完帳，還沒起身回家，一個人影攔住了他的去路。
「許仵作，典吏大人請你過去。」
捕快昂著頭，即使和許硯說話，眼睛也朝天上看。
許硯微微挑眉，暗道：「該來的終於來了。」
衙門裡高手不少，查案的高手自然也有。
他知道這事瞞不了多久，但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走吧。」
許硯沒多話，跟在捕快身後，朝衙門走去。
一路上，凡是知道許硯身份的人，都躲得遠遠的。
直到進了衙門大院，捕快領著許硯走到外院的一處涼亭，這才轉身離開。
涼亭里，周典吏坐在石凳上，端著茶杯慢慢喝著。
右邊站著趙捕頭，左邊是個腰佩長劍的年輕男子。
許硯走到近前，抱拳行禮：「見過周大人、方大人、趙大人。」
話音剛落，趙捕頭忽然冷笑著開口。
「沒想到安平縣出了這麼一位高手，還替衙門破了大案，真是可喜可賀。」
「只是許仵作這樣的高人，為什麼要隱藏身份呢？」
許硯微微挑眉：「這是我的事，恐怕和趙捕頭無關。」
他聽出趙捕頭話里的陰陽怪氣，也知道是為什麼。
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許硯也沒打算迴避。
趙捕頭上前一步，眯起眼睛，閃過一絲凶光：「你知道這麼跟我說話，是在找死嗎？」
許硯與他對視，平靜地道：「今天既然叫我過來，就不是為了動手，你這樣虛張聲勢，不過像個小丑在表演。」
趙捕頭握緊拳頭，沒再接話，但眼裡的寒意越來越重。
「好了，都是同僚，何必這樣？」
周典吏放下茶杯，打斷兩人：「許硯，這個你拿著。」
一封摺子遞了過來。
許硯接過來打開一看，微微皺起眉頭。
「讓我接任丙房捕頭？」
摺子上寫著，因丙房捕頭空缺，由許硯補上這個位置。
周典吏點頭道：「你立了功，大人當然要獎賞，當了丙房捕頭，你的俸祿能漲上一截，對你來說是好事。」
「當然，因為丙房重組的問題，現在丙房一個捕快也沒有，但可以慢慢來嘛。」
說到這裡，周典吏露出一臉笑眯眯的樣子，好像真是為許硯著想。
許硯拿著摺子把玩：「好。」
他沒多話，直接答應下來，但他心裡清楚周典吏打的什麼算盤。
前身當了這麼多年仵作，結合前身的經驗，許硯立刻明白了。
丙房沒人，那就是給他一個光杆司令的職位。
當了捕頭，就得接受衙門的任務。
按衙門的腐敗程度來看，這是要拿他去給升仙教一個交代。
至於怎麼交代，就是讓他死，而且是死在執行任務的路上。
這樣死掉，才是最完美的結果。
但許硯還是接下了。
原因很簡單，他需要獲取隱藏信息。
目前最穩定的隱藏信息來源，就是升仙教的人。
殺了升仙教的人，他就能通過驗屍獲得更多隱藏信息，從而提升自己。
況且，這事也推不掉。
既然如此，不如接下，藉此機會壯大自己。
周典吏露出一絲笑容，忽然又拿出一封信，遞給許硯。
「既然當了捕頭，就得做點捕頭該做的事。」
「這個任務，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