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紅髮線索
「小燁，咋就你自己在這，小槿呢？」
「出去進貨了，紙錢有點不夠賣。」
溫良坐在門口看著一旁大排長隊也是不太理解，現在的人怎麼這麼變態，都來體驗這種悲情故事？
但他這個幾千歲的老人也只能理解尊重，畢竟之前這些小孩研究出來的雜劇就讓他很喜歡。
興許以後也可以找機會試試。
「溫爺，咋又抽上大會堂了，我不是讓喬爺帶回去兩條好煙嗎？」
「啥？」
溫良手上一抖，菸灰直接掉在褲子上。
「啥玩意好煙，沒見老喬說過啊！」
「啊？那我就不知道了。」
看來喬坤偷藏起來自己抽的事還是被發現了。
溫良手裡的菸頭還剩下小半截，勤儉節約的性子也拋到腦後，直接踩滅。
他還納悶喬坤這傢伙怎麼這兩天總給他帶吃的回來，原來是心裡有鬼！
「等回去看我咋收拾他！」
說完就要起身，一旁倒好的茶還溫著。
馬燁急忙拽住他的郵差包，怎麼剛來就要走，總不能是來閒逛的吧！
「溫爺，先等等，你這茶還沒喝呢。
你剛才不還有事找我麼，到底啥事啊？」
「哦對了，正事忘了。」
壓下心底的怨氣，溫良就從懷裡拿出一張大照片，上面只是一對普通男女。
只不過兩個人都是紅頭髮，兩人都踮著腳，互相抱著對方的腿，面容上很像上世紀末的港星，只不過眉眼間透露著窮相。
「這是南方的同事寄過來的照片，他們上次已經鎖定大耗小耗了，但或許是反偵查能力強，或許是實在是生活不下去，這張照片剛拍完就消失在那座城市裡。
眼下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這兩個小鬼一直保持著紅髮這唯一特徵，其餘的都在變。
還有同事說這倆人都酷愛奢侈品，也不知道是怎麼買來的。」
「就不能是自己變得嗎？」
「也有可能，但是花費力量在這方面也太蠢了吧？本來也沒有信仰，靠著天地間微薄的香火也夠累了。」
照片遞到馬燁手裡，他的注意力只在那一頭紅髮上。
如果這是最明顯的特徵，那身後的劇本殺店不剛好有一位？
但這麼明顯的燈下黑，溫良不會查不到吧。
「溫爺，如果這小鬼站在你面前，你能認出來嗎？」
「呃，這不好說。
虛耗最主要的特點是偷盜財運和快樂，如果他不主動表現出來，我也只能感覺出這個人的命格不太一樣。
要是老喬過來就好了，他的鼻子跟狗一樣靈，能聞出來那股窮酸味。」
「那您幫我跟喬爺說一聲吧，身後的那家劇本殺店新來了一個紅髮員工，沒準就是。」
溫良望著劇本殺店門口的長隊，一臉懷疑。
這家店生意都好成這樣了，咋可能有虛耗存在？
難不成這家店搶了青木堂的生意？
「小燁，你說實話，是不是看這家劇本殺店不順眼？
我們倆可不能假公濟私，你要是嫌他們人多咱就不租了，可不能動歪腦筋。」
「說啥呢溫爺，我就這麼一說，信不信由你。」
溫良最後看了一眼面前的長隊，還是沒往那邊想。
反正喬坤沒事就過來轉轉，大不了就讓他檢查一下。
金川市的幾家紙廠都在郊區，因為環保問題周圍都沒有居民區，更不會有公交站點。
頂著烈日，朱槿感覺自己額頭被烤得發燙，口乾舌燥。
最近的公交站點離著都有三公里，她走了半個多小時才到達紙廠門口。
「錢廠長在不在？」
門口的保安把窗子開了個小縫，空調那清涼的風直接吹到朱槿的額頭，瞬間舒服了不少。
「你找廠長有什麼事嗎？」
「今天上午我跟他聯繫好了，過來進貨，我姓朱。」
低頭看了一眼記事本，歪歪扭扭的字跡中也是找到了一個朱字。
「原來是朱老闆，這麼年輕都沒敢問。
先稍等一下，我跟廠長打個電話，」
說完，窗戶再一次關嚴，最後一絲涼風也消散在空中。
朱槿在門外也聽不清保安打電話說了什麼，隔音太好，她拍窗的聲音都沒傳進屋裡。
「大哥，你倒是讓我先進去啊！好熱啊！」
脖頸處的頭髮已經被汗浸濕，要不是塗了潤唇膏，嘴唇都裂了。
一旁的保安室大門還關著，朱槿也顧及不了太多，伸手就去抓門把手。
可只是輕輕一拉，室內的涼風就吹了出來。
「我真是服了啊！」
剛掛斷電話的保安也回頭看到朱槿進了門，滿頭的大汗估計也是走著過來的。
桌子下面的小冰箱裡正好有廠長配的礦泉水，他拿出一瓶放到朱槿面前。
「之前都是個男老闆過來啊？每次都是直接推門就進，是不是你家大人？」
「是我師傅，出門好久了還沒回來。」
擰開瓶蓋，朱槿就仰頭喝了大半瓶，要不是實在咽不下去，她都想全喝了。
沒等幾分鐘，一個身穿肥大背心的中年人就推門進來，空調一吹還有點涼。
他剛準備把空調關上，就看見一旁正在扇風的朱槿。
朱槿身上的汗已經消退不少，但還是覺得很熱。
「你就是朱老闆的姑娘？」
「那是我師父，我是他收養的。」
回想起之前朱維嵩那個人，錢廠長馬上就想起他口中那個小丫頭。
「是小槿吧！我聽你師父說過你。東西已經備好了，早知道是你我就開車去接了。」
「錢廠長，要是東西準備好了就帶我去看一眼吧，天太熱了，早點忙完我也能早點回去。」
「走吧，倉庫就在旁邊。」
紙廠的倉庫很大，絕大多數都是辦公室用的列印紙，但還有一間小屋專門生產祭祀用紙，連糊裱紙人用的宣紙都有。
最外面的一堆就是提前準備好的紙錢，從外表看，和他師父以前進的差不多。
朱槿翻開最上層的幾包看了一眼，確實沒什麼問題。
「錢廠長，有車嗎？」
「有，每次不都是我幫你師傅運回去。」
「那行，把收款碼給我一下，我讓我哥給你轉錢。」
當收款到帳的音效在倉庫產生回音，一輛綠色的皮卡車也從門外倒了進來。
一包包紙錢裝進車斗，朱槿看沒什麼問題就坐到副駕駛上，可安全帶還沒紮上就聽到錢廠長在後面喊：
「小槿，你好像不能坐車回去了...」
「啊？為啥啊！」
看著地上還有不少之前裝進車斗，錢廠長也有點不好意思。
「廠里的廂貨車開出去送貨了，這些東西可能要放到副駕駛，只能委屈你先走著回去了。
放心，下次你打了電話我就直接開車送過去，檢查好再給錢！」
跟著皮卡車一起走出紙廠大門，朱槿只感覺剛喝完的那瓶水很快就要從皮膚蒸發出去。
好在借了把遮陽傘，倒不用擔心在被曬黑一個度。
走了二十分鐘，朱槿都感覺面前的路上正在鑽出岩漿，腳上的拖鞋都快被燙化。
路邊沒有超市，想買根雪糕都沒地方。
最近的商鋪竟然是一家彩票店，朱槿也管不了太多，能喘口氣就行了。
「老闆，來張彩票！」
「出去進貨了，紙錢有點不夠賣。」
溫良坐在門口看著一旁大排長隊也是不太理解，現在的人怎麼這麼變態，都來體驗這種悲情故事？
但他這個幾千歲的老人也只能理解尊重，畢竟之前這些小孩研究出來的雜劇就讓他很喜歡。
興許以後也可以找機會試試。
「溫爺，咋又抽上大會堂了，我不是讓喬爺帶回去兩條好煙嗎？」
「啥？」
溫良手上一抖，菸灰直接掉在褲子上。
「啥玩意好煙，沒見老喬說過啊！」
「啊？那我就不知道了。」
看來喬坤偷藏起來自己抽的事還是被發現了。
溫良手裡的菸頭還剩下小半截，勤儉節約的性子也拋到腦後，直接踩滅。
他還納悶喬坤這傢伙怎麼這兩天總給他帶吃的回來，原來是心裡有鬼！
「等回去看我咋收拾他！」
說完就要起身，一旁倒好的茶還溫著。
馬燁急忙拽住他的郵差包，怎麼剛來就要走，總不能是來閒逛的吧！
「溫爺，先等等，你這茶還沒喝呢。
你剛才不還有事找我麼，到底啥事啊？」
「哦對了，正事忘了。」
壓下心底的怨氣，溫良就從懷裡拿出一張大照片，上面只是一對普通男女。
只不過兩個人都是紅頭髮，兩人都踮著腳，互相抱著對方的腿，面容上很像上世紀末的港星，只不過眉眼間透露著窮相。
「這是南方的同事寄過來的照片，他們上次已經鎖定大耗小耗了，但或許是反偵查能力強，或許是實在是生活不下去，這張照片剛拍完就消失在那座城市裡。
眼下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這兩個小鬼一直保持著紅髮這唯一特徵，其餘的都在變。
還有同事說這倆人都酷愛奢侈品，也不知道是怎麼買來的。」
「就不能是自己變得嗎？」
「也有可能，但是花費力量在這方面也太蠢了吧？本來也沒有信仰，靠著天地間微薄的香火也夠累了。」
照片遞到馬燁手裡，他的注意力只在那一頭紅髮上。
如果這是最明顯的特徵，那身後的劇本殺店不剛好有一位？
但這麼明顯的燈下黑，溫良不會查不到吧。
「溫爺，如果這小鬼站在你面前，你能認出來嗎？」
「呃，這不好說。
虛耗最主要的特點是偷盜財運和快樂，如果他不主動表現出來，我也只能感覺出這個人的命格不太一樣。
要是老喬過來就好了，他的鼻子跟狗一樣靈，能聞出來那股窮酸味。」
「那您幫我跟喬爺說一聲吧，身後的那家劇本殺店新來了一個紅髮員工，沒準就是。」
溫良望著劇本殺店門口的長隊，一臉懷疑。
這家店生意都好成這樣了，咋可能有虛耗存在？
難不成這家店搶了青木堂的生意？
「小燁，你說實話，是不是看這家劇本殺店不順眼？
我們倆可不能假公濟私，你要是嫌他們人多咱就不租了，可不能動歪腦筋。」
「說啥呢溫爺，我就這麼一說，信不信由你。」
溫良最後看了一眼面前的長隊，還是沒往那邊想。
反正喬坤沒事就過來轉轉，大不了就讓他檢查一下。
金川市的幾家紙廠都在郊區，因為環保問題周圍都沒有居民區，更不會有公交站點。
頂著烈日，朱槿感覺自己額頭被烤得發燙，口乾舌燥。
最近的公交站點離著都有三公里，她走了半個多小時才到達紙廠門口。
「錢廠長在不在？」
門口的保安把窗子開了個小縫，空調那清涼的風直接吹到朱槿的額頭，瞬間舒服了不少。
「你找廠長有什麼事嗎？」
「今天上午我跟他聯繫好了，過來進貨，我姓朱。」
低頭看了一眼記事本，歪歪扭扭的字跡中也是找到了一個朱字。
「原來是朱老闆，這麼年輕都沒敢問。
先稍等一下，我跟廠長打個電話，」
說完，窗戶再一次關嚴，最後一絲涼風也消散在空中。
朱槿在門外也聽不清保安打電話說了什麼，隔音太好，她拍窗的聲音都沒傳進屋裡。
「大哥，你倒是讓我先進去啊！好熱啊！」
脖頸處的頭髮已經被汗浸濕，要不是塗了潤唇膏，嘴唇都裂了。
一旁的保安室大門還關著，朱槿也顧及不了太多，伸手就去抓門把手。
可只是輕輕一拉，室內的涼風就吹了出來。
「我真是服了啊！」
剛掛斷電話的保安也回頭看到朱槿進了門，滿頭的大汗估計也是走著過來的。
桌子下面的小冰箱裡正好有廠長配的礦泉水，他拿出一瓶放到朱槿面前。
「之前都是個男老闆過來啊？每次都是直接推門就進，是不是你家大人？」
「是我師傅，出門好久了還沒回來。」
擰開瓶蓋，朱槿就仰頭喝了大半瓶，要不是實在咽不下去，她都想全喝了。
沒等幾分鐘，一個身穿肥大背心的中年人就推門進來，空調一吹還有點涼。
他剛準備把空調關上，就看見一旁正在扇風的朱槿。
朱槿身上的汗已經消退不少，但還是覺得很熱。
「你就是朱老闆的姑娘？」
「那是我師父，我是他收養的。」
回想起之前朱維嵩那個人，錢廠長馬上就想起他口中那個小丫頭。
「是小槿吧！我聽你師父說過你。東西已經備好了，早知道是你我就開車去接了。」
「錢廠長，要是東西準備好了就帶我去看一眼吧，天太熱了，早點忙完我也能早點回去。」
「走吧，倉庫就在旁邊。」
紙廠的倉庫很大，絕大多數都是辦公室用的列印紙，但還有一間小屋專門生產祭祀用紙，連糊裱紙人用的宣紙都有。
最外面的一堆就是提前準備好的紙錢，從外表看，和他師父以前進的差不多。
朱槿翻開最上層的幾包看了一眼，確實沒什麼問題。
「錢廠長，有車嗎？」
「有，每次不都是我幫你師傅運回去。」
「那行，把收款碼給我一下，我讓我哥給你轉錢。」
當收款到帳的音效在倉庫產生回音，一輛綠色的皮卡車也從門外倒了進來。
一包包紙錢裝進車斗，朱槿看沒什麼問題就坐到副駕駛上，可安全帶還沒紮上就聽到錢廠長在後面喊：
「小槿，你好像不能坐車回去了...」
「啊？為啥啊！」
看著地上還有不少之前裝進車斗，錢廠長也有點不好意思。
「廠里的廂貨車開出去送貨了，這些東西可能要放到副駕駛，只能委屈你先走著回去了。
放心，下次你打了電話我就直接開車送過去，檢查好再給錢！」
跟著皮卡車一起走出紙廠大門，朱槿只感覺剛喝完的那瓶水很快就要從皮膚蒸發出去。
好在借了把遮陽傘，倒不用擔心在被曬黑一個度。
走了二十分鐘，朱槿都感覺面前的路上正在鑽出岩漿，腳上的拖鞋都快被燙化。
路邊沒有超市，想買根雪糕都沒地方。
最近的商鋪竟然是一家彩票店，朱槿也管不了太多，能喘口氣就行了。
「老闆，來張彩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