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店？
「嘭！」
然而，事情並沒有像孫火昌想的那樣發展。
當大運提速前進一段時間後，前方原本平直的道路卻突然發出一聲爆響後，重新消失不見。
而當車停下後，孫火昌這才發現，道路的前方出現了一棟古怪的建築。
「這是什麼情況？」孫火昌皺了皺眉，「沒有回到我家...卻到了這個地方？」
「應該不是我弄錯了老夥計的運作原理...而是它也沒能力帶我回去。」
他仔細觀察了一下那棟建築，從外觀上來看很接近自己老家的平房。
「難道說自己這老夥計弄錯了地點，給我送到這兒來了？」
思來想去，似乎只有這一種可能。
因為對老夥計的詭異變化了解不算太深，所以孫火昌決定保留意見。
不如去看看那棟房子。
遠遠望去，那房屋看上去就像是一棟旅館，約莫三層樓高，也掛著招牌，卻掉色什麼都看不清。
二三層都沒開燈，只有一層開著燈。
有活人？
孫火昌走上前去，那平房的大門敞開，直接走進去，便看到一套類似酒店的室內布局。
一個神情憔悴，眼神呆滯的女人站在門前，注意到了孫火昌。
「客人？」
孫火昌注意到這傢伙穿著打扮還算乾淨，也沒有類似骨骼飾品，大概和李藝那種傢伙不是一類人。
他思索了片刻後，把砍刀背在身後，裝作是友善的拾荒者。
「你們這是做什麼的？我怎麼沒見過你啊？」
那女人似乎反應很慢，怔怔望著孫火昌，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客人啊...住店嗎？付錢有熟食，有空房間。」
「行，進去看看。」
看樣子當真是旅館。
不過，孫火昌很是奇怪為什麼這種地方會有營業的旅店，是否意味著自己已經通過詭異大運的神秘功能靠近了人類聚集地？
他現在感覺到一陣強烈的疲憊，也許在安全的地帶休息，會是個不錯的選擇。
那女人在前面帶路，孫火昌總是遲半步進門。
卻沒有發生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
看來真的是安全區。
前台有些個座位，累了一天的孫火昌鬆了口氣，便挑位置坐了下來。
他環顧四周，總覺得這樣的店面不像是一個女人能維持的。
「這裡只有你一個人麼？」
「...就我一個。」
「我聽說，這裡很不太平，有不少拾荒者，帶武器殺人搶劫的那種。」孫火昌胡侃起來臉不紅氣不喘，「你這樣一個女人獨自守店，能行麼？」
「...」那女人死氣沉沉看了孫火昌一眼，「這不稀奇。」
「拾荒者也是要吃飯歇腳的，或者在突然降臨的黑夜裡找到住處，所以就有我的生意。」
「我還給人收屍呢，這種東西很值錢的，完整度越高賣得可貴！有人殺人放火，自然得有人善後。」
「說這麼多，你到底住不住店？」
「收屍？還很值錢？」
孫火昌回想起那些拾荒者的打扮，越發覺得這片廢土有些古怪，難道殺人越貨大搞屍體買賣的事情這麼常見麼？
「那是當然...且不說有的人物的屍體有賞錢，不行也可以交給需要屍體的那群搞研究的人。」
「或者充當食糧，或者...哼哼，你也不要覺得這是壞事，好歹有個去處，曝屍荒野無人問津才是最壞的結果。」
孫火昌沉默了。
他早先也就把那幫傢伙在內心和劫道的路霸畫等號，希望有個安穩能落腳的地方。
但如果整個世界都這個弔樣，可就難辦了。
不過看樣子，這個世界並不是只有像自己一樣因為一個電台廣播突然到訪這裡的。
有人在此之前就在這裡了...而且，建立起了一個規則怪異的新社會。
往好處想...至少有秩序。
「那我手頭上有些屍首...我打算賣給你。」
廢土的規則和原先那個健全的世界截然不同，孫火昌沒得選，只能適應它...
聽到他的這番話，那女人的眼神才終於明亮了些。
「在哪兒呢？你要是賣，我可以給你出個好價錢。」
看著對方這副模樣，孫火昌感到有些牙酸，仿佛對於面前這個女人而言，屍體並不是什麼可怕的事物，單純只是貨物。
不過，眼下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稍等。」
他謹慎地回到大運的後箱，把屍體帶出來，交給了那女人。
而那個女人望著這大運，怔怔有些出神，直到孫火昌叫醒他。
「啊，嗯，四具屍體？有男有女...行吧，我給你錢，一百二十馬克！」
然而到手的紙鈔卻完全不是地球鈔票，而是一種看起來頗有些劣質的的鈔票。
「樓上靠左第三間房是空的，你運氣很好，今晚沒有太多人到這裡來和你爭搶房間。」
似乎是得了錢，態度好轉些，那女人僵硬地笑著。
「不然就算是燈火通明的大堂，也多的是有人搶。」
這裡的黑暗就是如此可怕，孫火昌回想起那隻白色的，刀槍不入的怪物，心底有些發寒。
如果自己死在了李藝手裡，說不好也要變成人家的資產。
二樓並沒有什麼特殊，就是幾間十分普通的房間，他仔細檢查過後，發現沒什麼問題。
而那女人送來的食物，也多是以乾菜為主，沒有肉，因為太貴。
而且那肉總讓孫火昌回想起那隻白色的怪物，讓他反胃。
如果自己要在這個世界生存下來，只能對手頭上的資源精打細算才行。
簡單對付一下晚飯，孫火昌正打算靠牆歇息，出于謹慎，他沒有躺在那張單薄的床上，而是靠牆淺睡。
卻在這個時候，從樓下傳來砸門的聲音。
「嘭！」
在前台愣愣望著門口的那個女人，看著走進店中的男人，好一會兒才嘟噥著。
「怎麼這麼晚了...才知道回來。」
那是個打扮骯髒邋遢的男人，一頭雜亂的頭髮遮住渾濁的眼睛，背上扛著一個粗布袋子。
他沒有說話，只是來到那前台前邊，把袋子砸在了女人面前。
「嘭。」
巨大的聲響沒有讓那個麻木不仁的女人產生多大反應，那男人只是吐出幾個詞。
「老子餓了，給老子去弄飯。」
「今天都沒開張，老娘上哪兒去給你弄飯吃...」
「啪——」
那男人一個耳光扇在了女人的臉上。
他伸手打開背上的粗布口袋，裡邊倒騰出一具怪異的獸屍。
此外，還有一把手槍。
「啪嗒——」
他將手槍抵在了女人腦門兒上。
「臭婆娘...讓你去就去！」
「看到沒，老子新搶的槍，想打哪個就打哪個——」
「哪兒來的？」
「從死人手裡搶的。」
「天天搶搶搶，你早晚弄死自己。」
那女人神情萎靡，看著桌子上的怪異肉體。
「一天天吃這種東西...剛收了點新鮮的，吃點好的。」
「有人來過？！」
男人就像驚弓之鳥一樣警覺起來，他把手槍按了下去。
「有啊，就在樓上呢，托你的福，我都攬不到客...」
「你個王八蛋！要讓別人知道我這麼個死刑犯在這裡，要把我倆弄死不可！」
「你怎麼不弄死他？！」
「我看那人挺好，比你講規矩——」
他沒工夫和女人拉扯，而是抄起槍向著樓梯間衝去。
然而抬起頭的那一刻，他的視線與孫火昌交錯。
「嘭！」
他果斷開槍，子彈穿過樓梯間卻並沒有打中那客人。
旋即吐了口唾沫，追了上去。
然而，事情並沒有像孫火昌想的那樣發展。
當大運提速前進一段時間後，前方原本平直的道路卻突然發出一聲爆響後，重新消失不見。
而當車停下後，孫火昌這才發現，道路的前方出現了一棟古怪的建築。
「這是什麼情況？」孫火昌皺了皺眉，「沒有回到我家...卻到了這個地方？」
「應該不是我弄錯了老夥計的運作原理...而是它也沒能力帶我回去。」
他仔細觀察了一下那棟建築，從外觀上來看很接近自己老家的平房。
「難道說自己這老夥計弄錯了地點，給我送到這兒來了？」
思來想去，似乎只有這一種可能。
因為對老夥計的詭異變化了解不算太深，所以孫火昌決定保留意見。
不如去看看那棟房子。
遠遠望去，那房屋看上去就像是一棟旅館，約莫三層樓高，也掛著招牌，卻掉色什麼都看不清。
二三層都沒開燈，只有一層開著燈。
有活人？
孫火昌走上前去，那平房的大門敞開，直接走進去，便看到一套類似酒店的室內布局。
一個神情憔悴，眼神呆滯的女人站在門前，注意到了孫火昌。
「客人？」
孫火昌注意到這傢伙穿著打扮還算乾淨，也沒有類似骨骼飾品，大概和李藝那種傢伙不是一類人。
他思索了片刻後，把砍刀背在身後，裝作是友善的拾荒者。
「你們這是做什麼的？我怎麼沒見過你啊？」
那女人似乎反應很慢，怔怔望著孫火昌，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客人啊...住店嗎？付錢有熟食，有空房間。」
「行，進去看看。」
看樣子當真是旅館。
不過，孫火昌很是奇怪為什麼這種地方會有營業的旅店，是否意味著自己已經通過詭異大運的神秘功能靠近了人類聚集地？
他現在感覺到一陣強烈的疲憊，也許在安全的地帶休息，會是個不錯的選擇。
那女人在前面帶路，孫火昌總是遲半步進門。
卻沒有發生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
看來真的是安全區。
前台有些個座位，累了一天的孫火昌鬆了口氣，便挑位置坐了下來。
他環顧四周，總覺得這樣的店面不像是一個女人能維持的。
「這裡只有你一個人麼？」
「...就我一個。」
「我聽說，這裡很不太平，有不少拾荒者，帶武器殺人搶劫的那種。」孫火昌胡侃起來臉不紅氣不喘，「你這樣一個女人獨自守店，能行麼？」
「...」那女人死氣沉沉看了孫火昌一眼，「這不稀奇。」
「拾荒者也是要吃飯歇腳的，或者在突然降臨的黑夜裡找到住處，所以就有我的生意。」
「我還給人收屍呢，這種東西很值錢的，完整度越高賣得可貴！有人殺人放火，自然得有人善後。」
「說這麼多，你到底住不住店？」
「收屍？還很值錢？」
孫火昌回想起那些拾荒者的打扮，越發覺得這片廢土有些古怪，難道殺人越貨大搞屍體買賣的事情這麼常見麼？
「那是當然...且不說有的人物的屍體有賞錢，不行也可以交給需要屍體的那群搞研究的人。」
「或者充當食糧，或者...哼哼，你也不要覺得這是壞事，好歹有個去處，曝屍荒野無人問津才是最壞的結果。」
孫火昌沉默了。
他早先也就把那幫傢伙在內心和劫道的路霸畫等號，希望有個安穩能落腳的地方。
但如果整個世界都這個弔樣，可就難辦了。
不過看樣子，這個世界並不是只有像自己一樣因為一個電台廣播突然到訪這裡的。
有人在此之前就在這裡了...而且，建立起了一個規則怪異的新社會。
往好處想...至少有秩序。
「那我手頭上有些屍首...我打算賣給你。」
廢土的規則和原先那個健全的世界截然不同，孫火昌沒得選，只能適應它...
聽到他的這番話，那女人的眼神才終於明亮了些。
「在哪兒呢？你要是賣，我可以給你出個好價錢。」
看著對方這副模樣，孫火昌感到有些牙酸，仿佛對於面前這個女人而言，屍體並不是什麼可怕的事物，單純只是貨物。
不過，眼下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稍等。」
他謹慎地回到大運的後箱，把屍體帶出來，交給了那女人。
而那個女人望著這大運，怔怔有些出神，直到孫火昌叫醒他。
「啊，嗯，四具屍體？有男有女...行吧，我給你錢，一百二十馬克！」
然而到手的紙鈔卻完全不是地球鈔票，而是一種看起來頗有些劣質的的鈔票。
「樓上靠左第三間房是空的，你運氣很好，今晚沒有太多人到這裡來和你爭搶房間。」
似乎是得了錢，態度好轉些，那女人僵硬地笑著。
「不然就算是燈火通明的大堂，也多的是有人搶。」
這裡的黑暗就是如此可怕，孫火昌回想起那隻白色的，刀槍不入的怪物，心底有些發寒。
如果自己死在了李藝手裡，說不好也要變成人家的資產。
二樓並沒有什麼特殊，就是幾間十分普通的房間，他仔細檢查過後，發現沒什麼問題。
而那女人送來的食物，也多是以乾菜為主，沒有肉，因為太貴。
而且那肉總讓孫火昌回想起那隻白色的怪物，讓他反胃。
如果自己要在這個世界生存下來，只能對手頭上的資源精打細算才行。
簡單對付一下晚飯，孫火昌正打算靠牆歇息，出于謹慎，他沒有躺在那張單薄的床上，而是靠牆淺睡。
卻在這個時候，從樓下傳來砸門的聲音。
「嘭！」
在前台愣愣望著門口的那個女人，看著走進店中的男人，好一會兒才嘟噥著。
「怎麼這麼晚了...才知道回來。」
那是個打扮骯髒邋遢的男人，一頭雜亂的頭髮遮住渾濁的眼睛，背上扛著一個粗布袋子。
他沒有說話，只是來到那前台前邊，把袋子砸在了女人面前。
「嘭。」
巨大的聲響沒有讓那個麻木不仁的女人產生多大反應，那男人只是吐出幾個詞。
「老子餓了，給老子去弄飯。」
「今天都沒開張，老娘上哪兒去給你弄飯吃...」
「啪——」
那男人一個耳光扇在了女人的臉上。
他伸手打開背上的粗布口袋，裡邊倒騰出一具怪異的獸屍。
此外，還有一把手槍。
「啪嗒——」
他將手槍抵在了女人腦門兒上。
「臭婆娘...讓你去就去！」
「看到沒，老子新搶的槍，想打哪個就打哪個——」
「哪兒來的？」
「從死人手裡搶的。」
「天天搶搶搶，你早晚弄死自己。」
那女人神情萎靡，看著桌子上的怪異肉體。
「一天天吃這種東西...剛收了點新鮮的，吃點好的。」
「有人來過？！」
男人就像驚弓之鳥一樣警覺起來，他把手槍按了下去。
「有啊，就在樓上呢，托你的福，我都攬不到客...」
「你個王八蛋！要讓別人知道我這麼個死刑犯在這裡，要把我倆弄死不可！」
「你怎麼不弄死他？！」
「我看那人挺好，比你講規矩——」
他沒工夫和女人拉扯，而是抄起槍向著樓梯間衝去。
然而抬起頭的那一刻，他的視線與孫火昌交錯。
「嘭！」
他果斷開槍，子彈穿過樓梯間卻並沒有打中那客人。
旋即吐了口唾沫，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