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清水立筷
第81章 清水立筷
劉新的眼光不錯，從顏值看，范曉萌比不過小寡婦王飛燕，但也算中上，很清秀，個頭不矮，身條也出類拔萃。
不過劉季從來不關注這些，也從沒想過交女朋友這種事。
以前到處搜羅雜書，一門心思充實自己，想的是以後多掙些錢，讓家裡人過上好日子。
現在又多了一項，掙命。
要說從沒想過交女朋友，也不對，就算再早慧，智商再高，終究也是個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慾。
所以其實也想過，自己不主動去找，要是有人看上自己，合適的話，也不會拒絕。
尤其是陽壽折損到只剩幾年，不知道以後能不能補上，來世上走一遭，能體驗的就更該去體驗，才不算白活一回。
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對男女之事，他是順其自然的心態。
並沒有那種自己已經沒幾年可活，就不去禍害別人的高尚想法。
禍不禍害的，他覺得也該順其自然。
但再順其自然，他也不會幹挖兄弟牆角這種沒品的事，所以對范曉萌，自然不會有什麼別的想法，頂多就是多了一層兄弟媳婦這麼個關係。
該照顧的情緒自然要照顧，卻不會像劉新照顧的那麼周到。
所以面對范曉萌的驚訝與好奇，只是簡單敷衍了幾句，就步入正題。
他現在的時間很寶貴，不想浪費，倒不是因為壽命的問題，是想著趕緊幹完了活，回去接著研究那些筆記。
馬上就要開學，他沒打算帶著那些筆記去學校，所以要趁著開學前的這幾天，抓緊研究完。
范曉萌的情況，昨天在電話里已經了解的差不多。
奶奶去世後，連續多日鬼壓床。
跟劉衛國不一樣，范曉萌的鬼壓床就是單純動不了，沒其他狀況。
睡不好覺，精神狀態自然不好，身體上也不太爽利，有點感冒。
正常情況下，劉季還需要詢問一些細節，比如是在老人去世後的第幾天開始遭遇鬼壓床，又比如鬼壓床的狀態一般會持續多久。
這是用來判斷，是老人停喪期間留下的煞氣作祟，還是陰魂根本就沒離開。
有大福在，這些細枝末節可以直接省略。
四人進了屋，來到范曉萌的房間，剛一進去，李有福就瞟向西北角落，與之前幾次看見邪祟不同，這次大福平靜的多，似乎有些興致缺缺。
劉季見狀，知道果然只是尋常陰魂，應該就是老人沒走，不過也不排除其他陰魂進宅的可能，於是問道：「你奶奶臉上有什麼特徵沒有，比如痣。」
范曉萌道：「右臉上有顆痣，在眼睛下面。」
一個人的世界觀不可能輕易動搖，她自然還是不信這些的。
願意配合，一來是看劉新的面子，二來她是個善良的人。
劉季高中三年穿的衣服都打著補丁，現在身上也有，顯然家裡條件不好，那麼趁著暑假幹這種營生掙些錢，她能理解，也能接受。
只要不太過分，她也願意讓對方從自己這裡掙走一些，就當是做了件助人為樂的事。
劉季想了想，選擇先用最常見，也最溫和的一種方式來試著處理一下，說道：「你去找個碗，盛碗清水，再拿根筷子來。」
范曉萌出了屋。
劉新有些興奮，「大季，這招就行？你早說呀，省的你跑一趟，這我也會，是不是筷子插碗裡喊名字，立住了就把水潑出去？」
劉季道：「這招不一定行，先試試。」不再搭理他，問李有福：「大福，是不是奶奶。」
李有福點了點頭，「是。」
「右臉的眼睛底下有沒有痣？」
「有。」
劉新聽的一臉懵逼，「你倆這是幹啥呢？」
劉季看了他一眼，「聽不出來？大福能看見那些髒東西。」
劉新一愣，「真的假的？」
見劉季不像逗著玩，登時變了臉色，「你的意思是，曉萌她奶奶在屋裡？」
劉季下巴朝西北角落點了點，「就在那。」
劉新腿一軟，臉色一瞬間煞白，下意識朝那邊看了眼，忙又收回目光，咽了口唾沫道：「別、別鬧，我現在膽子是真的小。」
劉季沒想到他這麼不濟事，倒真怕他嚇出個好歹，笑道：「逗你的，大福這病得經常給他鍛鍊鍛鍊記憶力，否則以後嚴重了，像這種剛說過的話，他都記不住。」
劉新鬆了口氣，立馬給了他一拳。
范曉萌一手端著碗水，一手拿著根筷子進來。
劉季接過，把水放在屋裡東南角，回頭問道：「你奶奶叫什麼名字？」
范曉萌道：「徐麥香。」
劉季把筷子插進碗裡，嘴裡小聲念叨：「徐麥香，是不是回來看孫女了？看過就走吧，陰陽兩條路，人鬼已殊途，這已經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這招不只劉新知道，范曉萌也聽過，不一樣的是，劉新已經拿不準這是不是簡單的物理現象，范曉萌卻堅信如此。
所以這時候劉新在豎著耳朵聽劉季在叨咕啥，他以前只知道喊名字，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套詞兒，想趁機多學門手藝。
范曉萌卻只是覺得有些好笑，她還是頭一回見一個人這麼一本正經的做一件荒唐的事。
劉季念叨完一鬆手，意料之中，筷子立住了。
劉新咽了口唾沫。
范曉萌眨了眨眼，一次就成功了？莫非這個試驗有什麼訣竅？
劉季等了幾秒，伸手去拿筷子，然而捏住筷子一提，居然沒拿下來，而是連著底下的碗一起帶離了地面。
劉新和范曉萌哪裡見過這個？這回反應倒是一致，都瞪大了眼。
這種事劉季在自己家裡已經見過一回，只不過他已經不是當初的他。
輕輕把碗放回到地上，回頭看了看，大福沒什麼反應。
又等了一陣，碗裡的筷子仍舊立的筆直，這才問范曉萌，「老人停喪的這段時間，你是不是做過什麼不敬的事？」
范曉萌仍舊處於呆滯狀態，劉新捅了捅她才回過神，啊了一聲道：「什麼？」
劉季又問了一遍。
世界觀正劇烈搖晃的范曉萌有些遲鈍，過了幾秒才道：「什麼算不敬的事？」
劉季就知道她八成不懂，想了幾種常見的情況道：「出殯和下葬的時候，下跪有沒有跪實？」
范曉萌回憶了一下，那個時候她膝蓋跪的確實很疼，不過還是忍住了，點頭道：「跪實了。」
劉季又道：「下葬完有沒有在墳頭燒紙？」
「燒了。」
「蓋棺的時候，有沒有往棺材裡扔硬幣？」
「扔了。」
「手裡有沒有留下一個？」
「留了。」
「瞻仰遺容的時候，是不是正眼看的？」
范曉萌臉色一僵，聲音乾澀道：「我————我只是站在遠處，斜————斜了一眼————」
劉新的眼光不錯，從顏值看，范曉萌比不過小寡婦王飛燕，但也算中上，很清秀，個頭不矮，身條也出類拔萃。
不過劉季從來不關注這些，也從沒想過交女朋友這種事。
以前到處搜羅雜書，一門心思充實自己，想的是以後多掙些錢，讓家裡人過上好日子。
現在又多了一項，掙命。
要說從沒想過交女朋友，也不對，就算再早慧，智商再高，終究也是個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慾。
所以其實也想過，自己不主動去找，要是有人看上自己，合適的話，也不會拒絕。
尤其是陽壽折損到只剩幾年，不知道以後能不能補上，來世上走一遭，能體驗的就更該去體驗，才不算白活一回。
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對男女之事，他是順其自然的心態。
並沒有那種自己已經沒幾年可活，就不去禍害別人的高尚想法。
禍不禍害的，他覺得也該順其自然。
但再順其自然，他也不會幹挖兄弟牆角這種沒品的事，所以對范曉萌，自然不會有什麼別的想法，頂多就是多了一層兄弟媳婦這麼個關係。
該照顧的情緒自然要照顧，卻不會像劉新照顧的那麼周到。
所以面對范曉萌的驚訝與好奇，只是簡單敷衍了幾句，就步入正題。
他現在的時間很寶貴，不想浪費，倒不是因為壽命的問題，是想著趕緊幹完了活，回去接著研究那些筆記。
馬上就要開學，他沒打算帶著那些筆記去學校，所以要趁著開學前的這幾天，抓緊研究完。
范曉萌的情況，昨天在電話里已經了解的差不多。
奶奶去世後，連續多日鬼壓床。
跟劉衛國不一樣，范曉萌的鬼壓床就是單純動不了，沒其他狀況。
睡不好覺，精神狀態自然不好，身體上也不太爽利，有點感冒。
正常情況下，劉季還需要詢問一些細節，比如是在老人去世後的第幾天開始遭遇鬼壓床，又比如鬼壓床的狀態一般會持續多久。
這是用來判斷，是老人停喪期間留下的煞氣作祟，還是陰魂根本就沒離開。
有大福在，這些細枝末節可以直接省略。
四人進了屋，來到范曉萌的房間，剛一進去，李有福就瞟向西北角落，與之前幾次看見邪祟不同，這次大福平靜的多，似乎有些興致缺缺。
劉季見狀，知道果然只是尋常陰魂，應該就是老人沒走，不過也不排除其他陰魂進宅的可能，於是問道：「你奶奶臉上有什麼特徵沒有，比如痣。」
范曉萌道：「右臉上有顆痣，在眼睛下面。」
一個人的世界觀不可能輕易動搖，她自然還是不信這些的。
願意配合，一來是看劉新的面子，二來她是個善良的人。
劉季高中三年穿的衣服都打著補丁，現在身上也有，顯然家裡條件不好，那麼趁著暑假幹這種營生掙些錢，她能理解，也能接受。
只要不太過分，她也願意讓對方從自己這裡掙走一些，就當是做了件助人為樂的事。
劉季想了想，選擇先用最常見，也最溫和的一種方式來試著處理一下，說道：「你去找個碗，盛碗清水，再拿根筷子來。」
范曉萌出了屋。
劉新有些興奮，「大季，這招就行？你早說呀，省的你跑一趟，這我也會，是不是筷子插碗裡喊名字，立住了就把水潑出去？」
劉季道：「這招不一定行，先試試。」不再搭理他，問李有福：「大福，是不是奶奶。」
李有福點了點頭，「是。」
「右臉的眼睛底下有沒有痣？」
「有。」
劉新聽的一臉懵逼，「你倆這是幹啥呢？」
劉季看了他一眼，「聽不出來？大福能看見那些髒東西。」
劉新一愣，「真的假的？」
見劉季不像逗著玩，登時變了臉色，「你的意思是，曉萌她奶奶在屋裡？」
劉季下巴朝西北角落點了點，「就在那。」
劉新腿一軟，臉色一瞬間煞白，下意識朝那邊看了眼，忙又收回目光，咽了口唾沫道：「別、別鬧，我現在膽子是真的小。」
劉季沒想到他這麼不濟事，倒真怕他嚇出個好歹，笑道：「逗你的，大福這病得經常給他鍛鍊鍛鍊記憶力，否則以後嚴重了，像這種剛說過的話，他都記不住。」
劉新鬆了口氣，立馬給了他一拳。
范曉萌一手端著碗水，一手拿著根筷子進來。
劉季接過，把水放在屋裡東南角，回頭問道：「你奶奶叫什麼名字？」
范曉萌道：「徐麥香。」
劉季把筷子插進碗裡，嘴裡小聲念叨：「徐麥香，是不是回來看孫女了？看過就走吧，陰陽兩條路，人鬼已殊途，這已經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這招不只劉新知道，范曉萌也聽過，不一樣的是，劉新已經拿不準這是不是簡單的物理現象，范曉萌卻堅信如此。
所以這時候劉新在豎著耳朵聽劉季在叨咕啥，他以前只知道喊名字，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套詞兒，想趁機多學門手藝。
范曉萌卻只是覺得有些好笑，她還是頭一回見一個人這麼一本正經的做一件荒唐的事。
劉季念叨完一鬆手，意料之中，筷子立住了。
劉新咽了口唾沫。
范曉萌眨了眨眼，一次就成功了？莫非這個試驗有什麼訣竅？
劉季等了幾秒，伸手去拿筷子，然而捏住筷子一提，居然沒拿下來，而是連著底下的碗一起帶離了地面。
劉新和范曉萌哪裡見過這個？這回反應倒是一致，都瞪大了眼。
這種事劉季在自己家裡已經見過一回，只不過他已經不是當初的他。
輕輕把碗放回到地上，回頭看了看，大福沒什麼反應。
又等了一陣，碗裡的筷子仍舊立的筆直，這才問范曉萌，「老人停喪的這段時間，你是不是做過什麼不敬的事？」
范曉萌仍舊處於呆滯狀態，劉新捅了捅她才回過神，啊了一聲道：「什麼？」
劉季又問了一遍。
世界觀正劇烈搖晃的范曉萌有些遲鈍，過了幾秒才道：「什麼算不敬的事？」
劉季就知道她八成不懂，想了幾種常見的情況道：「出殯和下葬的時候，下跪有沒有跪實？」
范曉萌回憶了一下，那個時候她膝蓋跪的確實很疼，不過還是忍住了，點頭道：「跪實了。」
劉季又道：「下葬完有沒有在墳頭燒紙？」
「燒了。」
「蓋棺的時候，有沒有往棺材裡扔硬幣？」
「扔了。」
「手裡有沒有留下一個？」
「留了。」
「瞻仰遺容的時候，是不是正眼看的？」
范曉萌臉色一僵，聲音乾澀道：「我————我只是站在遠處，斜————斜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