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這麼彪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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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到廁所,劉季真拉起了屎,因為這些天拉屎的時候,流鼻血的毛病容易犯。

  結果使了半天勁,這鼻血該流的時候沒流。

  於是只好伸出食指,準備咬破指尖來取血。

  然後就發現自己以前看的那些武俠小說不太靠譜,那些武俠小說里寫到咬破手指咬破舌尖的時候,輕鬆的很。

  只能說誰咬誰知道。

  他啃了半天,甚至疼出一身冷汗,都沒咬破。

  最後一發狠,才終於見了血。

  又使勁擠了擠,這才用指尖的血,塗在銅鏡背面那個鎮魂符的刻痕里。

  劉季不知道劉衛國是在什麼情況下,把自己的血滴在了這些刻痕中,卻無比肯定,正是因為這滴血,才破了這鎮魂符,讓鎮著的東西跑出來。

  按理說劉衛國破了鎮魂符,算起來於它有恩,就算不報這個恩,也不該害人才是。

  然而一來邪祟的行事邏輯本就與人不同,二來劉衛國是以血破符。

  這種鎮魂符以血來破,必然會招引上面陰物的怨氣,也幸虧劉衛國只在上面滴了一滴,否則這麼多天,別說還能下床行走,說不定人都已經沒了。

  劉季現在做的,是用自己的血把整個鎮魂符塗滿,其實這是鎮壓陰物時,需要做的一步,此刻陰物不在銅鏡上,這麼做自然也就達不到鎮壓效果。

  但是能吸引邪祟的注意。

  換個通俗一點的說法,就是能把邪祟的仇恨拉到自己身上。

  劉季正塗最後一道刻痕時,突然聽見劉新叫道:「大季,跑哪去了?」

  「廁所呢。」

  他趕緊把最後一道刻痕塗完,吹了幾下,待血跡稍干,揣進兜里從廁所出來。

  從劉衛國的情況看,這陰物只在晚上出來害人。

  劉季推測,它並非沒有青天白日出來害人的「實力」,而是剛從封印中解脫出來,因此才有些謹小慎微,選擇躲在黑暗中。

  劉季用血把整個鎮魂符塗滿,看似也把仇恨拉滿,其實不然,這麼做,只是起到一個轉移仇恨的效果,招引來的怨氣並不會增加多少。

  所以他推測這陰物仍舊不會白天向他發作,所以也才敢使這招。

  不過以防萬一,他沒掉以輕心,從廁所出來時,一邊觀察著李有福的反應,一邊把手伸進兜里握住短劍招財。

  短劍招財只有巴掌長短,如果這陰物突然發難,哪怕當著別人的面捅刺對方,也能用手掌把招財蓋住,到時候雖然對著空氣做捅刺動作有些奇怪,但說不定也能遮掩過去。

  然而劉季卻忽略了,此時正是夏天,一手插兜難免就已經顯得奇怪,何況他以前沒有這種習慣。

  所以劉新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插著兜幹啥,不會擦屁股弄手上了吧?」

  劉季見李有福並沒有什麼反應,放下心來,抽出手在他肩頭拍了拍,「難怪你能考上京城理工,這都能猜到?」

  劉新臉一黑,忙朝自己肩頭看了看。

  又聞了聞。

  這時周科學從屋裡出來,說道:「季,收工了,你還跟同學玩不玩,不玩咱這就走。」

  他酬金已經到手,心裡其實興奮極了,但喜怒不形於色的功夫已經練到家,從他臉上居然看不出分毫。

  劉季已經拉了陰物仇恨,自然要走。

  一家三口把他們送出去,劉季一直留意著李有福的反應,臨出門時,那陰物才跟上來。

  劉季握緊李有福微顫的手,輕聲說道:「大福不怕,有我在。」

  李有福果然平靜下來。

  自打李金滿死後,也只有劉季能讓這個傻子什麼都不怕。

  劉新把劉季拉到一邊,低聲道:「大季,勸勸你哥,膽子別那麼大,這回有我在,不會有啥後遺症,以後萬一你們碰上個硬茬,恐怕就要倒霉。」

  他不找劉季,劉季也正要找他。

  一般的人,哪怕不信邪,那些犯忌諱的事能不做也不會去做,但劉季知道自己這個哥們不太一樣,如果真碰上理解不了的事,他大概率是真會往上沖。

  所以先前就打定主意,得給他提個醒。

  說道:「大新,你找些香灰和灶灰,以一比一的比例放到碗裡,再找些高度白酒和童子尿,也以一比一的比例倒在碗裡,香灰灶灰和白酒童子尿的體積差不多就行,把它們混到一塊調勻,抹在你爹的脖子上。」


  劉新一愣,隨即錘了他一下,「別鬧!」

  劉季道:「抹完等幾分鐘,不管看見啥,都不用慌,明天就好了。」

  劉新又是一愣,「你認真的?」

  劉季道:「你愛試不試。」

  話是這麼說,他知道以自己這位好友的好奇心,肯定會試。

  香灰灶灰和高度白酒都好說,怕這哥們兒不懂童子尿怎麼定義,又道:「你還沒破身吧,沒破身的話,用你自己的尿就行。」

  「廢話,我倒是想破,可是人家……」

  劉新說到一半反應過來,立馬打住。

  這回劉季愣住了,沒想到一不小心還帶出了哥們兒的隱私?

  劉新見他笑呵呵看著自己,一想反正已經考上大學,自己心儀的姑娘還跟大季是一個學校,以後免不了要找他幫點忙,索性就撂了。

  原來劉新一直有個暗戀對象,從初中到高中暗戀了人家整整六年,因為學業,一直沒表白,其實也是不敢。

  結果最近這些天剛鼓起勇氣,人家姑娘的奶奶過世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傷心過度,聽說病了,又趕上他家出了這麼檔子事,只好再往後拖一拖。

  聽他說完,劉季倒沒什麼特別感觸,只覺這哥們嘴還挺嚴,相交三年,還是這麼深的交情,自己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跟劉新道別,劉季一手拉著李有福,一手拎著一包看事的家當,跟在表哥後面往回走。

  走到拐角時,發現一直停在這裡的轎車不見了。

  之前他也沒發現車裡有人,自然不會起什麼疑心。

  也就不知道,此時鄭大祖三人,已經去了公園。

  不僅去了公園,而且已經把那個盒子刨出來。

  於是三個人又懵了。

  張豐年道:「怎麼是個空盒子,我還以為裡頭裝著那面銅鏡。」

  鄭大祖對周科學還是比較了解的,想了想道:「我就說那小子不可能看出劉家的問題,八成是見那銅鏡是個老物件,所以才整這麼一出,目的是把東西給昧了。」

  張豐年瞠目結舌,「那小子這麼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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