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遭遇戰
特諾爾連忙異化，子彈打到他身上卻沒能洞穿，而是被鱗片當場彈開、撞碎。
他這才注意到那「機槍」射的是某種綠色石頭的顆粒，次元石？這個他知道，是某種混沌魔力的結晶——就像放射的鈾一樣。
那種次元子彈，威力足夠對付輕甲單位，但在完成多次異化的特諾爾面前還是嫩了點。
鋪天蓋地的光點不是被矮人符文盾格擋，就是打到了外圍氏族戰士的盔甲身上，全然無效。
符文弩弦奏響，那邊猖獗狂笑的槍手當場被射穿喉嚨，另一個鼠人還沒來及接替，也被箭矢殺死。
那怪槍墜落在地，竟然一碰就炸，爆濺出綠光和煙霧。
而這只是開始，諸多血紅色的眸子亮起。
它們恐懼、怯懦，但伴隨著聚集過來的鼠人越來越多，軟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狼群般的貪婪和狂妄。
它們有成千上萬，而敵人不過區區數十。
「特諾爾！」戈特里拍著斧刃，叫住蜥人。
他若有所悟，沒有獨自沖向敵情不明的隧道，趁氏族戰士讓出空隙，進入陣心。
他在這裡視野良好，也沒有被保護的感覺——從高低差而言，矮人的盾列只能保護住他的腳。
不過，好歹不是孤軍奮戰，不必擔心刺客從背後給他來一下。
躁動的血眼匯聚成一片紅海，從四面八方的隧道中湧出。
鼠人，密密麻麻的鼠群，密集到令人反胃。
它們不著盔甲，渾身赤裸骯髒，餓的只剩下皮包骨頭，因營養不良而身形瘦小。
有條件的鼠人也只是有一塊碎布，手上拿著的要麼是木棍，要麼是不止從哪撿到的菜刀——這是最豪華的武器。
灰潮從前後左右四條隧道涌過來，沒什麼陣列，倒像是被驅趕的絕望瘋狂饑民，兩個工程學徒掏出了搗鼓出的燃燒瓶，在鼠群靠近時向左和後方隧道一拋。
火光炸開，瘋狂的尖叫和痛呼在管道中迴蕩，焦臭和肉香四溢。
「它理論上能封住這條隧道！」工程學徒格倫迪頗為自得的說。
然而話音落下，那些燃燒著的鼠人仍然在向前。
這可不是它們在無畏衝鋒，而是後方無法回頭的同類迫使它們只能向前痛苦逃竄。
效果與衝鋒是一樣的，這些鼠人比未受干擾的同類更快撞上了矮人的鐵壁。
有在牆壁上飛檐走壁亂竄的鼠人差點就跳過矮人的前列，但三五個燃燒老鼠飛跳途中就被特諾爾一棍子全打飛了出去。
屍體落到鼠潮里，飢餓的齧齒種爭奪似的撲向它，眨眼功夫就剩下流血的骨架，然後這些骨架也被拆分了。
「餓！餓！」歇斯底里的嚎叫被一些沒能奪到食物的鼠人發出。
「這些奴隸鼠真噁心！」特諾爾聽到矮人屠夫抱怨著。
屠夫揮動符文斧，將他們那邊的從上空穿來的鼠人分為兩段。
血與腸子滴落到下方的氏族戰士頭頂上，他們也不埋怨，只是在用盾死死堵住瘋狂的鼠潮，並以單手武器不時還擊。
「戈特里，我以為你已經習慣了。」特諾爾頭也沒回，專注於用燃劍砸飛一隻只鼠人，不得不說，在相互配合下戰鬥變成了輕鬆的工作。
「啊哈，第16個！大塊頭，比比看誰殺的多吧！」
「加把勁南地人！我還沒和你們並肩作戰過呢！」
「永遠無法習慣這群髒東西！」
三個戈特里幾乎同時回答特諾爾，他餘光一瞥，發現戈特里.巴丁森在他正後面，兩邊是沒見幾次面的屠夫，也都叫戈特里。
特諾爾憑藉武器長度和身高，可以輕易援護任何一方，他尾巴是鞭子，手上是長戰棍，企圖跳入陣中的鼠人不是被屠夫砍死，就是被他抽成爛肉。
「我幾個呼吸間就能殺16個鼠人。」特諾爾沒有和矮人競賽的意思，因為計數困難。
「我幫你數了大個子。」符文學徒格隆應該是現場最年輕的矮人，他才三十多歲。「117..118，天吶！如果我也能像你一樣證明自己就好了！」格隆由衷地敬佩道，他激活手上提燈上的符文，被光芒照射道的矮人和特諾爾動作都輕盈許多。
「阿杜姆老師說我是沒用的石頭，發誓在我鍛造出大師級防禦符文之前不會教我跟多，那個符文在復仇之戰中從精靈箭下拯救了許多矮人，但我始終鍛打不出來能配的上大師級防禦符文的完美作品。」他沮喪地觸發腰間的輪盤，伴隨著符文亮起，凡是踏入十步以內的鼠人動作一下子遲緩許多。
特諾爾的屠戮更為輕鬆，「我倒覺得你挺有用的。」
前列一個氏族戰士也發出悶悶的聲音，「如果阿杜姆自己能打出來大師級防禦符文，他對你的考驗才算是合理的。」
有經驗的矮人都知道，凡是鑲嵌了大師級符文的裝備，無不是人類口中的所謂「神器」，不是每一個符文鐵匠都能打造出這樣的作品。
血肉在腳邊堆砌，屍體漸漸堆高，慢慢的，特諾爾發現不對勁的地方——那些鼠人的模樣越發絕望、瘋狂，不只是對矮人和蜥人，還有對身後。
看起來它們恰如其名，不過是奴隸和炮灰。
又有兩三個抬機槍的鼠人露頭，但槍還沒開火，一個卡膛炸開，害的旁邊躲閃不及的奴隸鼠們當場炸死，剩下兩個成功開火，綠焰剛吞吐出就被始終盯著異常的弩手點名殺死了。
次元子彈射殺了大量奴隸鼠，礙於射界，真正落到矮人盾前的是少數。
混雜在鼠潮中的投擲手企圖將某種爆炸物投擲過來，卻也被弩手們揪出，倒在半途。
這可害慘了它們身邊的「戰友」，因為它們的爆炸物顯然異常不穩定，毒氣爆開時最先清空的是通道中的鼠群。
矮人的陣線成了不可逾越的天塹，哪怕是人類，在這樣徒勞無功的攻堅之後也會絕望，出現潰退是情理之中的。
但當一群奴隸鼠崩潰地拋下武器，尖叫著，「死！死！」殺向身後時，它們很快就被陰影中另一群更高大、最起碼裝備了鐵器的鼠人輕易殺死。
「大角鼠在看著我們！」
「我們準備好了！準備好了！」
那些鼠人隨後快速沖向被奴隸鼠消耗了體能的對手。
「戰鬥開始了？」特諾爾狐疑地打量這群烏合之眾，對於沒有超凡力量的普通人來說，這確實是棘手的敵人，但也只棘手在數量。
「只是一群氏族鼠。」某個矮人戰士不以為意的回答。
矮人和蜥人都耗得起，他們可以再打數天數夜，特諾爾甚至認為不異化也可以憑藉矮人的配合安然無恙。
與它們的戰鬥不叫戰鬥，而是屠殺。
一陣陰冷、帶著濃重氨水味的氣流被沖刷過來，蜥人出色的感知讓特諾爾意識到有某種大塊頭在靠近。
蹄爪砸地、金屬刮擦的怪響逐漸明顯，剛鬥志昂揚的氏族鼠們明顯慌亂起來，前方氏族鼠發現動靜從後方傳來，六神無主的企圖避讓。
他這才注意到那「機槍」射的是某種綠色石頭的顆粒，次元石？這個他知道，是某種混沌魔力的結晶——就像放射的鈾一樣。
那種次元子彈，威力足夠對付輕甲單位，但在完成多次異化的特諾爾面前還是嫩了點。
鋪天蓋地的光點不是被矮人符文盾格擋，就是打到了外圍氏族戰士的盔甲身上，全然無效。
符文弩弦奏響，那邊猖獗狂笑的槍手當場被射穿喉嚨，另一個鼠人還沒來及接替，也被箭矢殺死。
那怪槍墜落在地，竟然一碰就炸，爆濺出綠光和煙霧。
而這只是開始，諸多血紅色的眸子亮起。
它們恐懼、怯懦，但伴隨著聚集過來的鼠人越來越多，軟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狼群般的貪婪和狂妄。
它們有成千上萬，而敵人不過區區數十。
「特諾爾！」戈特里拍著斧刃，叫住蜥人。
他若有所悟，沒有獨自沖向敵情不明的隧道，趁氏族戰士讓出空隙，進入陣心。
他在這裡視野良好，也沒有被保護的感覺——從高低差而言，矮人的盾列只能保護住他的腳。
不過，好歹不是孤軍奮戰，不必擔心刺客從背後給他來一下。
躁動的血眼匯聚成一片紅海，從四面八方的隧道中湧出。
鼠人，密密麻麻的鼠群，密集到令人反胃。
它們不著盔甲，渾身赤裸骯髒，餓的只剩下皮包骨頭，因營養不良而身形瘦小。
有條件的鼠人也只是有一塊碎布，手上拿著的要麼是木棍，要麼是不止從哪撿到的菜刀——這是最豪華的武器。
灰潮從前後左右四條隧道涌過來，沒什麼陣列，倒像是被驅趕的絕望瘋狂饑民，兩個工程學徒掏出了搗鼓出的燃燒瓶，在鼠群靠近時向左和後方隧道一拋。
火光炸開，瘋狂的尖叫和痛呼在管道中迴蕩，焦臭和肉香四溢。
「它理論上能封住這條隧道！」工程學徒格倫迪頗為自得的說。
然而話音落下，那些燃燒著的鼠人仍然在向前。
這可不是它們在無畏衝鋒，而是後方無法回頭的同類迫使它們只能向前痛苦逃竄。
效果與衝鋒是一樣的，這些鼠人比未受干擾的同類更快撞上了矮人的鐵壁。
有在牆壁上飛檐走壁亂竄的鼠人差點就跳過矮人的前列，但三五個燃燒老鼠飛跳途中就被特諾爾一棍子全打飛了出去。
屍體落到鼠潮里，飢餓的齧齒種爭奪似的撲向它，眨眼功夫就剩下流血的骨架，然後這些骨架也被拆分了。
「餓！餓！」歇斯底里的嚎叫被一些沒能奪到食物的鼠人發出。
「這些奴隸鼠真噁心！」特諾爾聽到矮人屠夫抱怨著。
屠夫揮動符文斧，將他們那邊的從上空穿來的鼠人分為兩段。
血與腸子滴落到下方的氏族戰士頭頂上，他們也不埋怨，只是在用盾死死堵住瘋狂的鼠潮，並以單手武器不時還擊。
「戈特里，我以為你已經習慣了。」特諾爾頭也沒回，專注於用燃劍砸飛一隻只鼠人，不得不說，在相互配合下戰鬥變成了輕鬆的工作。
「啊哈，第16個！大塊頭，比比看誰殺的多吧！」
「加把勁南地人！我還沒和你們並肩作戰過呢！」
「永遠無法習慣這群髒東西！」
三個戈特里幾乎同時回答特諾爾，他餘光一瞥，發現戈特里.巴丁森在他正後面，兩邊是沒見幾次面的屠夫，也都叫戈特里。
特諾爾憑藉武器長度和身高，可以輕易援護任何一方，他尾巴是鞭子，手上是長戰棍，企圖跳入陣中的鼠人不是被屠夫砍死，就是被他抽成爛肉。
「我幾個呼吸間就能殺16個鼠人。」特諾爾沒有和矮人競賽的意思，因為計數困難。
「我幫你數了大個子。」符文學徒格隆應該是現場最年輕的矮人，他才三十多歲。「117..118，天吶！如果我也能像你一樣證明自己就好了！」格隆由衷地敬佩道，他激活手上提燈上的符文，被光芒照射道的矮人和特諾爾動作都輕盈許多。
「阿杜姆老師說我是沒用的石頭，發誓在我鍛造出大師級防禦符文之前不會教我跟多，那個符文在復仇之戰中從精靈箭下拯救了許多矮人，但我始終鍛打不出來能配的上大師級防禦符文的完美作品。」他沮喪地觸發腰間的輪盤，伴隨著符文亮起，凡是踏入十步以內的鼠人動作一下子遲緩許多。
特諾爾的屠戮更為輕鬆，「我倒覺得你挺有用的。」
前列一個氏族戰士也發出悶悶的聲音，「如果阿杜姆自己能打出來大師級防禦符文，他對你的考驗才算是合理的。」
有經驗的矮人都知道，凡是鑲嵌了大師級符文的裝備，無不是人類口中的所謂「神器」，不是每一個符文鐵匠都能打造出這樣的作品。
血肉在腳邊堆砌，屍體漸漸堆高，慢慢的，特諾爾發現不對勁的地方——那些鼠人的模樣越發絕望、瘋狂，不只是對矮人和蜥人，還有對身後。
看起來它們恰如其名，不過是奴隸和炮灰。
又有兩三個抬機槍的鼠人露頭，但槍還沒開火，一個卡膛炸開，害的旁邊躲閃不及的奴隸鼠們當場炸死，剩下兩個成功開火，綠焰剛吞吐出就被始終盯著異常的弩手點名殺死了。
次元子彈射殺了大量奴隸鼠，礙於射界，真正落到矮人盾前的是少數。
混雜在鼠潮中的投擲手企圖將某種爆炸物投擲過來，卻也被弩手們揪出，倒在半途。
這可害慘了它們身邊的「戰友」，因為它們的爆炸物顯然異常不穩定，毒氣爆開時最先清空的是通道中的鼠群。
矮人的陣線成了不可逾越的天塹，哪怕是人類，在這樣徒勞無功的攻堅之後也會絕望，出現潰退是情理之中的。
但當一群奴隸鼠崩潰地拋下武器，尖叫著，「死！死！」殺向身後時，它們很快就被陰影中另一群更高大、最起碼裝備了鐵器的鼠人輕易殺死。
「大角鼠在看著我們！」
「我們準備好了！準備好了！」
那些鼠人隨後快速沖向被奴隸鼠消耗了體能的對手。
「戰鬥開始了？」特諾爾狐疑地打量這群烏合之眾，對於沒有超凡力量的普通人來說，這確實是棘手的敵人，但也只棘手在數量。
「只是一群氏族鼠。」某個矮人戰士不以為意的回答。
矮人和蜥人都耗得起，他們可以再打數天數夜，特諾爾甚至認為不異化也可以憑藉矮人的配合安然無恙。
與它們的戰鬥不叫戰鬥，而是屠殺。
一陣陰冷、帶著濃重氨水味的氣流被沖刷過來，蜥人出色的感知讓特諾爾意識到有某種大塊頭在靠近。
蹄爪砸地、金屬刮擦的怪響逐漸明顯，剛鬥志昂揚的氏族鼠們明顯慌亂起來，前方氏族鼠發現動靜從後方傳來，六神無主的企圖避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