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煎餅攤子
推著餐車的是個50多歲的漢子。
長得濃眉大眼，鼻直口方，身板又高又寬，一看年輕的時候就是個壯漢。
這個賣煎餅果子的男人叫馬文明，在小區門口擺了兩年多的攤兒，顧客都管他叫老馬。
前段時間他兒子結婚。
馬文明沒空，就消失了幾天。
今天照舊出攤兒。
馬文明剛推著車來到固定的地點，就聞到一股子肉包子的香味兒，他使勁地吸了吸鼻子，卻驚訝地發現這肉味是從純素食早餐店裡傳出來的。
「這小媳婦兒不是不幹了？」
馬文明和這小媳婦兒沒少打仗。
小媳婦兒嫌他擺攤兒擺在這兒，擋自己的門，搶自己的生意。
馬文明則表示自己在這兒待了好幾年了，她一個後來的憑什麼讓她挪地方？
那小媳婦氣不過，拿出潑婦罵街那套架勢，罵了馬文明一整天。
馬文明什麼都沒說，眾人以為他慫了。
結果馬文明有更狠的招。
第二天他從家裡拿了一把生鏽的菜刀，找了個板凳，就坐在店門口，正對著的地方，一下一下的磨。
那小媳婦兒看這把鏽跡斑斑的菜刀被磨得鋥亮。
再加上馬文明人高馬大的。
她嚇得什麼話都不敢說了，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馬文明不怕她，於是就走到店門口伸長脖子往裡望，卻發現裡面換人了。
陳遠將包子蒸上，一轉身就看到了馬文明，還以為是來的客人，就趕緊招呼道。
「您好，來吃包子嗎？請進，請進。」
馬文明沒吭聲，陳遠又道。
「鮮肉包子三塊錢一個，純手工製作，皮薄餡大，物美價廉。」
馬文明終於開口了，他伸手一指旁邊的餐車說道。
「我這車不擋你門口吧？」
陳遠這才注意到，斜前方不遠處多了一輛貼著「煎餅果子」的餐車。
於是一瞬間就明白了，趕緊說道。
「不擋，你願意停停在那也行。」
馬文明嗡聲嗡氣的應了一聲，什麼話都沒說，轉身就到了攤車前，開始準備今天的煎餅果子。
陳遠看了他一眼，心中感慨。
「這大爺這麼難說話，以後少不得得有些摩擦了。」
時間過的很快。
客流量主要集中在6點到8點這個時間段。
上班的，晨練的以及學生基本上都會在這個時間段出現。
這兩個小時也是陳遠最忙的兩個小時。
通常都會忙得腳不沾地兒，夾包子的手都快舞出殘影了。
有了前兩天的鋪墊。
第三天陳遠店裡來了更多的人。
基本上都是老帶新。
還差十分鐘八點。
400多個包子都銷售一空。
蒸籠里還剩下幾個，那是陳遠留著當早餐和午餐的。
這樣還省去了做飯的時間。
看著蘇清雪遲遲沒來，陳遠有點著急，就發消息詢問，蘇清雪說十五分鐘之後到。
陳遠只能帶著女兒在店裡等。
陳悠悠大口大口的啃著手裡香噴噴的肉包。
「爸爸，你做的肉肉包包好香好香，我好喜歡吃！」
「有多喜歡吃啊？」
「特別特別喜歡，有這麼喜歡！」
說著陳悠悠就將兩隻胳膊使勁的打開，比劃出了一個很大的動作。
「就是這麼喜歡，特別喜歡。」
陳遠摸了摸她細軟，烏黑的頭髮，說道。
「你這樣說爸爸好高興啊，那以後爸爸天天給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好~爸爸最好了，我最愛爸爸了。」
說著陳悠悠的腦袋就往陳遠的懷裡一靠，兩隻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又卷又翹的睫毛像蝴蝶一樣揮動著翅膀。
陳遠的心都化了。
這個時候，女兒腮幫子鼓鼓的，又說。
「爸爸，昨天幼兒園棟棟跟我說喜歡我，長大以後要跟我結婚。」
一盆冷水兜頭澆下，嚇得陳遠心都撲通撲通的跳。
誰家黃毛要跟我搶女兒？！
「什麼？！那你答應了沒有？」
「我沒答應，我不喜歡他，我喜歡爸爸，我要跟爸爸結婚。」
陳遠覺得自己差點驟停的心臟又活過來了，心有餘悸的說道。
「太好了，太好了，以後如果再有小男孩跟你說要跟你結婚，你就告訴他，你爸爸不讓，知道了嗎？」
「嗯，知道。」
看著乖巧的陳悠悠，陳遠突然下定了決心。
看來要好好提升體能鍛鍊了，要不然以後揍黃毛的時候使不上勁兒！
陳遠咬牙切齒的想。
結果令陳遠萬萬沒想到的是。
蘇清雪沒等來，竟然將老太婆給等來了。
那老太婆手裡提著包子，趾高氣揚地停在了陳遠的店鋪前。
還故意把手裡的包子晃了晃。
「誒呀，有人不賣就不賣唄，離了張屠戶，我也不吃帶毛的豬，他不賣，有的是人賣，有錢還怕沒賣的？」
「哼，就讓有些人後悔去吧，失去了我這個大客戶得少賺不少錢呢！」
說完。
老太婆剛想抬腿走人。
就看見陳遠撓了撓耳朵。
「嘶……這誰家狗在叫啊？叫的這麼難聽？」
老太太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氣急敗壞的罵道。
「你這個死小子罵誰呢？」
「誰搭茬我就罵誰唄。」
「你你——你沒素質！你有人生沒人教！你——」
「你什麼品種的狗？怎麼這麼凶？」
「你——！你——！」
陳遠臉上沒一點波動，語氣也特別平靜。
並且為了防止孩子學壞，提前將陳悠悠的耳朵給捂住。
那老太太狠歸狠。
但罵人一道上並不精通，罵不過陳遠就氣急敗壞的走了。
老太太一路小跑，怒氣沖沖的回了家。
剛一進家門，就將手裡的包子往桌子上一放。
孫子頓時滿眼放光，扒開塑膠袋就將包子往嘴裡塞。
老太太剛要說話，就聽見孫子「嘔」的一聲將嘴裡的包子給吐了出來。
「這是什麼呀？奶奶，太難吃了！」
長得濃眉大眼，鼻直口方，身板又高又寬，一看年輕的時候就是個壯漢。
這個賣煎餅果子的男人叫馬文明，在小區門口擺了兩年多的攤兒，顧客都管他叫老馬。
前段時間他兒子結婚。
馬文明沒空，就消失了幾天。
今天照舊出攤兒。
馬文明剛推著車來到固定的地點，就聞到一股子肉包子的香味兒，他使勁地吸了吸鼻子，卻驚訝地發現這肉味是從純素食早餐店裡傳出來的。
「這小媳婦兒不是不幹了？」
馬文明和這小媳婦兒沒少打仗。
小媳婦兒嫌他擺攤兒擺在這兒，擋自己的門，搶自己的生意。
馬文明則表示自己在這兒待了好幾年了，她一個後來的憑什麼讓她挪地方？
那小媳婦氣不過，拿出潑婦罵街那套架勢，罵了馬文明一整天。
馬文明什麼都沒說，眾人以為他慫了。
結果馬文明有更狠的招。
第二天他從家裡拿了一把生鏽的菜刀，找了個板凳，就坐在店門口，正對著的地方，一下一下的磨。
那小媳婦兒看這把鏽跡斑斑的菜刀被磨得鋥亮。
再加上馬文明人高馬大的。
她嚇得什麼話都不敢說了，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馬文明不怕她，於是就走到店門口伸長脖子往裡望，卻發現裡面換人了。
陳遠將包子蒸上，一轉身就看到了馬文明，還以為是來的客人，就趕緊招呼道。
「您好，來吃包子嗎？請進，請進。」
馬文明沒吭聲，陳遠又道。
「鮮肉包子三塊錢一個，純手工製作，皮薄餡大，物美價廉。」
馬文明終於開口了，他伸手一指旁邊的餐車說道。
「我這車不擋你門口吧？」
陳遠這才注意到，斜前方不遠處多了一輛貼著「煎餅果子」的餐車。
於是一瞬間就明白了，趕緊說道。
「不擋，你願意停停在那也行。」
馬文明嗡聲嗡氣的應了一聲，什麼話都沒說，轉身就到了攤車前，開始準備今天的煎餅果子。
陳遠看了他一眼，心中感慨。
「這大爺這麼難說話，以後少不得得有些摩擦了。」
時間過的很快。
客流量主要集中在6點到8點這個時間段。
上班的，晨練的以及學生基本上都會在這個時間段出現。
這兩個小時也是陳遠最忙的兩個小時。
通常都會忙得腳不沾地兒，夾包子的手都快舞出殘影了。
有了前兩天的鋪墊。
第三天陳遠店裡來了更多的人。
基本上都是老帶新。
還差十分鐘八點。
400多個包子都銷售一空。
蒸籠里還剩下幾個，那是陳遠留著當早餐和午餐的。
這樣還省去了做飯的時間。
看著蘇清雪遲遲沒來，陳遠有點著急，就發消息詢問，蘇清雪說十五分鐘之後到。
陳遠只能帶著女兒在店裡等。
陳悠悠大口大口的啃著手裡香噴噴的肉包。
「爸爸，你做的肉肉包包好香好香，我好喜歡吃！」
「有多喜歡吃啊？」
「特別特別喜歡，有這麼喜歡！」
說著陳悠悠就將兩隻胳膊使勁的打開，比劃出了一個很大的動作。
「就是這麼喜歡，特別喜歡。」
陳遠摸了摸她細軟，烏黑的頭髮，說道。
「你這樣說爸爸好高興啊，那以後爸爸天天給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好~爸爸最好了，我最愛爸爸了。」
說著陳悠悠的腦袋就往陳遠的懷裡一靠，兩隻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又卷又翹的睫毛像蝴蝶一樣揮動著翅膀。
陳遠的心都化了。
這個時候，女兒腮幫子鼓鼓的，又說。
「爸爸，昨天幼兒園棟棟跟我說喜歡我，長大以後要跟我結婚。」
一盆冷水兜頭澆下，嚇得陳遠心都撲通撲通的跳。
誰家黃毛要跟我搶女兒？！
「什麼？！那你答應了沒有？」
「我沒答應，我不喜歡他，我喜歡爸爸，我要跟爸爸結婚。」
陳遠覺得自己差點驟停的心臟又活過來了，心有餘悸的說道。
「太好了，太好了，以後如果再有小男孩跟你說要跟你結婚，你就告訴他，你爸爸不讓，知道了嗎？」
「嗯，知道。」
看著乖巧的陳悠悠，陳遠突然下定了決心。
看來要好好提升體能鍛鍊了，要不然以後揍黃毛的時候使不上勁兒！
陳遠咬牙切齒的想。
結果令陳遠萬萬沒想到的是。
蘇清雪沒等來，竟然將老太婆給等來了。
那老太婆手裡提著包子，趾高氣揚地停在了陳遠的店鋪前。
還故意把手裡的包子晃了晃。
「誒呀，有人不賣就不賣唄，離了張屠戶，我也不吃帶毛的豬，他不賣，有的是人賣，有錢還怕沒賣的？」
「哼，就讓有些人後悔去吧，失去了我這個大客戶得少賺不少錢呢！」
說完。
老太婆剛想抬腿走人。
就看見陳遠撓了撓耳朵。
「嘶……這誰家狗在叫啊？叫的這麼難聽？」
老太太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氣急敗壞的罵道。
「你這個死小子罵誰呢？」
「誰搭茬我就罵誰唄。」
「你你——你沒素質！你有人生沒人教！你——」
「你什麼品種的狗？怎麼這麼凶？」
「你——！你——！」
陳遠臉上沒一點波動，語氣也特別平靜。
並且為了防止孩子學壞，提前將陳悠悠的耳朵給捂住。
那老太太狠歸狠。
但罵人一道上並不精通，罵不過陳遠就氣急敗壞的走了。
老太太一路小跑，怒氣沖沖的回了家。
剛一進家門，就將手裡的包子往桌子上一放。
孫子頓時滿眼放光，扒開塑膠袋就將包子往嘴裡塞。
老太太剛要說話，就聽見孫子「嘔」的一聲將嘴裡的包子給吐了出來。
「這是什麼呀？奶奶，太難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