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傳授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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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2章 傳授武功

  「什麼,你說楚棠讓你們來找我教你們武功?」

  梧桐書院內院長會客廳堂,陶英一臉震驚地說出這話。

  她整個人也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而落座在她對面的則是陳素明以及她的弟弟陳亮。

  兩人經過一番精心打扮來見陶英。

  「楚棠什麼時候和你說的?」陶英追問。

  「昨夜。」陳素明說這話時,耳根發燙,不大好意思。

  她的弟弟聞言奇怪地扭頭看自家姐姐,心想二姐昨晚不是一直都在大姐家嗎,什麼時候見過外人了?

  是的,天一亮,陳素明就迫不及待拉著弟弟趕到了梧桐書院,給陶英遞上了一張拜帖。

  她確實很急切,恨不得立刻學到高明的武功。

  父親交給她的梁王遺寶,她已於昨夜奉送到楚棠手上,作為交易,今天也應該是她收穫的時候了。

  因為擔心陶英不見他們,陳素明還特意在拜帖上寫上楚棠的名字。

  此舉果然吸引了陶英的注意,當即在會客廳堂接見他們。

  陶英上來就打聽她與楚棠的關係,陳素明倒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將她來慶城的路上被人追殺,是楚棠救了他們姐弟一事說了出來。

  當然,她也不蠢,並沒有提他們家與幾十年前梁王的關係,梁王寶藏更是隻字不提,只說家門不幸,慘遭歹人滅門,因此帶著弟弟來慶城投奔親戚。

  一聽到「昨夜」兩字,陶英不敢置信:「陳姑娘,你說楚棠昨夜交代你的?怎麼會……等等!他回慶城了?」

  陶英立刻意識到這一點,俏臉都白了,氣急敗壞起來:「他回慶城做什麼!一個月了!他還回慶城做什麼?!嫌事情還不夠大嗎?這時候……他就應該離開梁州,到別的地方去了!」

  陶英生氣,也是在為楚棠擔心。

  一個月前,楚棠逃出慶城,她幫不上什麼忙,每日也為外頭傳來的南慶侯如何布置如何追殺楚棠的消息而忐忑。

  後來好不容易聽到他最終挫敗南慶侯的圍剿,被人所救,逃出了生天,陶英又為楚棠感到高興和慶幸。

  本以為經過二十多天的時間,那小子估計已經離開梁州遠走高飛了,現在聽到楚棠昨夜又重現慶城,陶英就再也無法忍受了。

  「這個蠢貨!是不是覺得南慶侯真的殺不了他?!」陶英忍不住罵出聲來。

  陳素明則尷尬不已,只聽到陶英又問她:「陳姑娘,你仔細說說,楚棠為何來慶城找你,又怎麼交代讓我教你們姐弟武功的。」

  陳素明輕輕點頭,來之前就琢磨妥當說辭:「陶院長,是這樣的,楚班頭之前托我幫他保管一樣事物,昨晚他是過來取那東西的。」

  反正實情肯定是不能泄露給外人知道的,哪怕藏寶圖已經不在她手也得保密一番,誰也不能告訴,否則依然可能招來天大的風波。

  「什麼東西?」

  陳素明面不改色,搖頭說道:「是一件密封的事物,我並沒有看過。」

  陶英頓住了,狐疑地看了看陳素明,聰明如她,自然聽出了對方的言不由衷、言辭閃爍,肯定不是真話。

  但是,這世上誰又沒有點秘密呢?

  陶英也不可能逼著人家一個弱女子說些什麼,來回走了幾步之後,又問:「陳姑娘,楚棠除了向你取東西外,是否說過回慶城還有其他目的,或者他準備去哪裡,做什麼?」

  陳素明連忙搖頭:「楚班頭不曾明言。其實我與楚班頭的交情並不是很深厚,只是我幫了他的忙,他以武功作為回報而已。但是他來去匆匆,無法親自教我們武功,只說他有秘籍在陶院長處,讓我姐弟來尋院長指教。」

  陶英目光閃了一下,沉吟說道:「可有楚棠的信物?」

  「並無信物。」陳素明老實說道,「他說無論是留信還是留物,徒惹風波罷了。」

  陶英嗤笑一聲:「他還會怕風波大小?我看他恨不得把天都捅個窟窿出來吧!」

  陳素明訕笑一下。

  陶英又問:「他應該是說了武功秘籍的名稱吧?」

  陳素明眼睛一亮,歡快地說道:「陶院長英明,一猜即中。」

  陶應不置可否說道:「你先別恭維我,先說說他讓我教你們什麼武功。我要好好判斷你是否在撒謊。」


  陳素明強忍激動,指著身側一頭霧水的弟弟說道:「楚班頭說了,讓陶院長幫忙試試舍弟是否有悟性,如有悟性,則教他《自然心經》。」

  聽到自然心經四字,陶英臉色依然緊繃,問道:「若無悟性呢?」

  陳素明快速說道:「若無悟性,則教他《九陰真經》。」

  九陰真經!

  陶英聞言臉色柔和下來,鬆了一口氣,道:「他對你們倒是很好。」

  「啊?」陳素明頗為不解。

  陶英唏噓說道:「自然心經上限很高,修煉者若有悟性和韌性,以此成就上三境境界也不是不可能。九陰真經也至少是六境功法,非同一般。無論修煉哪一門,持之以恆的話,都可有成就。」

  陳素明聞言心兒撲通撲通狂跳。

  她已不是那個對武林中事什麼都不懂的深閨小姐了,在她的留心下,早已打聽到武學境界的劃分。

  六境,上三境,代表了何種概念,她已然心知!

  正是瞭然,也就愈發激動,因為她更知道武林中人敝帚自珍的習性,不是誰都有資格學得高深武功的!

  而楚棠也太大方了,上來就拋出六境以上的功法給他們。

  陳素明更聽出了陶英話中的深意,激動不已:「陶院長……你確認我沒有說謊了?」

  陶英深深看她一眼,道:「《自然心經》是師本戲班班主自創的武學,楚棠打穿南慶侯府,殺了南慶侯世子,也是為這個戲班出頭。這個戲班往來慶城次數不少,聽說過自然心經的人可能也不少,你也許能蒙中這門功法。但是,《九陰真經》只有楚棠一人會,知道這門神功在我手上的,算上我,此前也只有三人。這一點,你作不了假。」

  陳素明聞言眼眶都濕了,拉著她弟弟起來,躬身說道:「多謝陶院長成全!」

  陶英擺手說道:「這些武功都是楚棠的,他想讓誰學,我並無意見,也樂於成全。」

  「陶院長高義!」陳素明適時捧了一下。

  陶英笑了起來:「你這小姑娘倒是有趣。遭逢你家的境遇,換了別人作你,早就怨天尤人、傷春悲秋了,而你卻在想方設法讓家人和自己變強,確實令人佩服!」

  陳素明不好意思地說:「我只是不甘心平庸罷了。」

  陶英笑得更大聲了:「有趣!有趣!這一點,你倒是頗為類我!」

  她越來越喜歡眼前的姑娘了,確實很合她的性子。

  蘇清月得她疼惜,更多是因為多年感情深厚而已,也有為對方虛弱的病體而感到可惜。

  但是,蘇清月體弱多病,性子柔弱,與她雷厲風行的性格大相逕庭,相處起來有時候也不大順暢。

  今日見到的陳素明卻讓她心懷大開,有一種引為同類的歡暢。

  「陳姑娘,楚棠留在我此處的武功秘籍頗多,他不會只讓你們學功法而已吧?」陶英笑著問道。

  陳素明趕緊說道:「楚班頭還說,在《降龍十八掌》和《天外飛仙》之間選一門讓舍弟修煉。至於哪門適合,需待陶院長甄別。」

  陶英坐回椅子,姿態愈發放鬆了,臉上卻是苦笑說道:「這楚棠,倒是會給我找麻煩。這和讓我收你們為徒有什麼兩樣?」

  陳素明大喜說道:「要不我倆就拜院長為師,終生侍奉左右?」

  「別!」陶英連忙阻止,「替楚棠教你們武功,我也能鑽研鑽研他那些秘籍。但要我做師傅,我就沒那個耐心栽培你們了。」

  陳素明失望不已。

  陶英又說:「楚棠還有什麼交代,你一併說了吧。」

  陳素明嗯了一聲,道:「他想讓舍弟學《凌波微步》作為身法。」

  「你弟弟會九宮八卦的學問嗎?」陶英問道。

  「尚未學過。」

  「沒學過,凌波微步學起來就難許多了。」

  「我會!」陳素明立即接話,「家父生前教過我易經八卦。」

  「哦?」陶英似笑非笑,看了看陳素明,「你想學凌波微步?」

  陳素明挺了挺胸膛,眼神炯炯地看著陶英,道:「我年紀雖然大了,但也有尚武之心。楚班頭也提過,讓我修煉《九陰真經》,說這門功法可以改骨易髓,年紀大也能有所增益。還說凌波微步或神行百變都適合我等女子修習,關鍵時候能保命。此外,他說如我悟性不錯的話,再修習一門《獨孤九劍》,練到小成,也可行走江湖了。如無悟性,就練九陰神爪!」


  陶英倒吸一口冷氣,高看了陳素明幾眼,脫口說道:「你與楚棠到底是什麼關係?」

  「啊?」陳素明不明所以。

  陶英感慨說道:「獨孤九劍的劍意,真練成的話,放到江湖上也是一門高明的絕學了,楚棠竟然交給了你?」

  陳素明說不出話來,心裡一陣歡喜,一陣羞澀。

  陶英見狀,臉上閃過莫名的神色,沉吟良久才開口:「這樣吧,你姐弟倆都入我書院念書,屆時你們就可以光明正大與我往來了。我找機會教你們這些武功,就看你們適合哪些了。」

  陳素明大喜過望,拉著弟弟就拜倒在地上,口中說道:「謝院長大恩!」

  陶英神情自若地接受了他們的跪拜。

  入得書院,也算有師徒之名了,何況還有授藝之實,這幾個磕頭她還是受得住的。

  等她們起來後,陶英這才讓他們回去準備一番,擇日搬來書院即可。

  陳素明姐弟又是拜謝後歡喜地離去了。

  廳堂內,陶英臉色則漸漸沉了下來,心裡有一陣發慌:「楚棠,你為何要回慶城?你到底在搞什麼把戲,賣什麼膏藥?」

  …………

  此刻,楚棠在罵娘:「他嬢的!我一定是得了失心瘋!好好的慶城不呆著,跑到這年不拉屎的地方廝混!」

  原來,天還沒亮時,琳兒姑娘拿到藏寶圖之後,就讓楚棠收拾東西,而後他們離開同福客棧,從城西出了慶城。

  最讓楚棠震驚的是,當時西城門還緊閉,沒到開門的時間,但他們剛到城門,下面就有人在接應,給他們開了小門,任由他們出城而去。

  還沒等楚棠消化完對方的能量,出了十多里,到了西城之後,依然是如此的待遇。

  這就讓他感到恐怖了。

  慶城簡直就成了周子宇家的後花園!

  連續兩道震驚,都讓楚棠失去了詢問去往何方的興趣,只知道隨著琳兒姑娘出了西城,換了快馬之後,折而向西北方向疾馳。

  這一波快馬加鞭,連續三四個時辰,馬匹都跑癱了,中途還在一個縣城邊上換了馬。

  到晌午時分,才在一個頗為熱鬧的小鎮上停下,找了一家客棧,重新入住。

  眼前的客棧,比同福客棧可就差遠了,房間逼仄、潮濕,還一直散發著淡淡的霉氣,令人非常不舒服。

  楚棠才住進來,就感到後悔了,放著好好的地方不享受,跑到這裡來受罪!

  這一趟奔馳,真是把他折騰得夠嗆。

  更讓他心焦的是,無頭無腦跟著來此處,原因未明,目的未明,心裡沒有底。

  一番安頓下來後,他才有心思琢磨此行的目的:「明面上與我一起過來的,只有琳兒姑娘,其實來了多少人,誰知道呢!」

  而這次行動,倒是讓楚棠對琳兒姑娘刮目相看。

  別看對方小小的身子,武功也不是很高明的樣子,但沒喊苦,沒喊累,也是一路奔波,雖然神態疲累,但依然精神奕奕。

  「可惜,這一路我問她到底要去做什麼,她都不明說!」楚棠疑竇就在於此,「要我來做的第二件事到底是什麼呢?」

  他只記得周子宇說過,第二件事需要用到他高明的輕功。

  「什麼東西要輕功去取?不會要我去做賊吧?」楚棠心裡生起不好的念頭。

  雖然兌換出大帥比的輕功,但他從沒想過要去做賊啊!

  「還有,為何在這個小鎮逗留呢?」楚棠更奇怪這一點,「天沒亮就趕路了,現在才是大中午,沒道理就停下來了呀!難道……目標就在附近?」

  楚棠得不到答案,而且在這小客棧一逗留就是三天。

  而三天後,他再一次見到了周子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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