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夏悠然又死了
王棟撇了撇嘴，壓低了聲音：
「表面上是停了，不過我聽人說，他暗地裡還在偷偷賣，就是比以前隱蔽多了。」
張凌雲點了點頭。
他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因為覺得跟自己無關。
等到放學鈴聲響起。
張凌雲收拾好書包，起身往高二教室走去。
張凌雲今天的安排，依舊是去金薔薇會館，想再跟白露聊一聊魔藥的事。
可今天的天氣格外糟糕，尤其是海邊的商店街。
海霧大得像一塊厚重的白紗，將整條街裹得嚴嚴實實，能見度不足兩米。
潮濕的海風呼嘯著掠過街道，捲起地上的碎石和落葉，打在牆壁上發出噼啪的聲響。
商店街的行人寥寥無幾，沿街的店鋪大多關了門，只有零星幾家亮著微弱的燈光。
整個街區安靜得可怕，張凌雲走進街道時，感覺像走進了寂靜嶺。
他和夏悠然沿著街道慢慢走，但很快就分不清方向了。
就在兩人四處亂轉的時候，張凌雲忽然瞥見不遠處的霧裡，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
——那是劉洋？
劉洋正鬼鬼祟祟地低著頭，快速鑽進了一條狹窄的巷子。
張凌雲升起一絲好奇，示意夏悠然保持安靜。
隨後，兩人放輕腳步，悄悄跟了上去。
兩人順著巷子走了沒多久，就來到了一處廢棄的碼頭旁。
霧氣中。
劉洋正和一群陌生男人匯合，神色隱秘地討論著什麼事情。
緊接著，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像是有人在給他們訓話，內容隱約和【天使藥】的買賣有關：
「【天使藥】雖然被列為違禁品，但這正是我們的機會，以後買賣會更隱蔽，但價格也會翻幾倍，你們絕對能賺到更多的錢！」
那聲音沙啞又有威嚴，在空曠的碼頭裡迴蕩。
張凌雲躲在不遠處的拐角後面，眯著眼睛試圖看清說話的人。
可他只能聽到聲音，始終找不到身影。
良久，他才順著劉洋的眼神，看到了說話的那個「人」。
張凌雲一下愣住了。
因為給他們訓話的，竟然是一隻烏鴉。
這隻烏鴉有著一副粗獷的大叔嗓，話語裡充滿了人類的邏輯思維。
張凌雲壓低聲音，疑惑地問身邊的夏悠然：
「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夏悠然也躲在拐角處，眼神緊緊盯著那隻烏鴉。
她輕聲解釋：
「可能是【變化學派】的人，變成了烏鴉的樣子；也有可能是【魅惑學派】的人，在遠距離控制這隻烏鴉。」
張凌雲點了點頭，大約是搞明白了。
但他心裡想的是不管哪種情況，這隻烏鴉肯定就是【天使藥】的老大。
要是把這個販賣團伙舉報了，不知道能拿到多少獎金。
可就在他走神的瞬間，那隻烏鴉忽然抬起頭。
猩紅的眼睛穿透濃霧，精準地投射到他們的方向。
它「嘎嘎」地叫了兩聲，用大叔嗓音厲聲大喊：
「有人在偷聽！快抓住他們！」
包括劉洋在內的一群藥販子，瞬間齊刷刷地轉過頭來，目光鎖定了拐角的後面。
隨後，他們凶神惡煞地朝著兩人撲了過來。
張凌雲心裡一緊，趕緊拉起夏悠然，轉身就往濃霧裡跑。
他雖然已經學會了一環【閃電箭】，但他還沒膨脹到以為自己天下無敵的地步。
兩人在濃霧中慌不擇路地跑了一會兒，忽然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張凌雲抬頭看去，只見眼前站著一個奇怪的男人。
他穿著一身熨帖板正的燕尾服，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小提琴箱子，看起來像是要去工作的音樂家。
可他的狀態卻極差。
面色蒼白得像紙，沒有一絲血色，眼袋深得像是大熊貓。
眼睛裡布滿了紅血絲，頭髮凌亂地貼在額頭上，高瘦的身形不斷地晃動。
整個人給人一種病入膏肓、隨時都會倒下的感覺。
可男人雖然被撞了，卻像是沒察覺一般。
就在這時，烏鴉和那群藥販子追了上來，將張凌雲兩人團團圍住。
音樂家像是什麼也沒看見，緩緩打開了小提琴箱子，取出一把黑色的小提琴。
他一聲不吭地在濃霧中拉起了曲子。
所有人都有些疑惑，目光在音樂家和張凌雲之間來回掃視。
但烏鴉很快就收回了目光，決定先把張凌雲處理掉。
現在的這場景格外詭異：
濃稠的海霧籠罩著廢棄碼頭，遠處傳來陣陣海潮的轟鳴聲。
一位病殃殃的音樂家，安靜地拉著小提琴，悠揚的琴聲在霧中迴蕩。
而一隻烏鴉領著一群凶神惡煞的藥販子，將兩個高中生堵在了死角里。
劉洋衝到了最前面，臉上滿是猙獰的笑意。
像他這種無膽的鼠輩，最喜歡的就是以多欺少。
如今有這麼多人撐腰，他篤定張凌雲必死無疑。
看著一旁的夏悠然，他眼裡又泛起貪婪的光。
可惜這麼漂亮的小美人，恐怕也不能留下來了。
但是在殺死她之前，得先好好享受一番。
可就在劉洋舔著舌頭、伸手去摸夏悠然的時候。
悠揚的小提琴曲忽然變得急促起來，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下一秒，讓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最後面的一個藥販子，腦袋突然「砰」的一聲爆成了煙花。
這可不是什麼「比喻」的修辭，而是真的炸成了一團璀璨的煙花，彩帶和火花濺落在了濃霧裡。
緊接著，慘叫聲接連響起。
藥販子們的腦袋一個接一個爆開，每一個都化作五顏六色的煙花，場面絢爛又恐怖。
劉洋嚇得魂飛魄散，抱著腦袋趴伏在地上。
他一邊磕頭一邊哭喊：
「別拉了！求求你別拉了！」
可音樂家卻充耳不聞，依舊專注地拉著小提琴。
緊接著，劉洋的腦袋也在張凌雲眼前，「砰」的一聲爆成了一團煙花。
鮮血和碎渣濺了一地。
那隻作為首領的烏鴉嚇得魂飛魄散，撲棱著翅膀就往天空飛去。
可它也沒能逃過琴聲的追殺，剛飛到半空中，就「砰」地一聲爆開，化作一團黑色的煙花。
只剩下幾根羽毛，緩緩飄落在海霧中。
夏悠然嚇得渾身發抖，下意識捂住了耳朵。
可她早已聽到了琴聲。
下一秒，她的腦袋也爆開了，化作了一團絢爛的煙花。
最後，只剩下張凌雲一個人。
就在他的腦袋即將爆開的瞬間，他忽然聽到另一聲炸響。
「嘭！」
下一秒鐘，光影破碎，聲音倒流。
「表面上是停了，不過我聽人說，他暗地裡還在偷偷賣，就是比以前隱蔽多了。」
張凌雲點了點頭。
他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因為覺得跟自己無關。
等到放學鈴聲響起。
張凌雲收拾好書包，起身往高二教室走去。
張凌雲今天的安排，依舊是去金薔薇會館，想再跟白露聊一聊魔藥的事。
可今天的天氣格外糟糕，尤其是海邊的商店街。
海霧大得像一塊厚重的白紗，將整條街裹得嚴嚴實實，能見度不足兩米。
潮濕的海風呼嘯著掠過街道，捲起地上的碎石和落葉，打在牆壁上發出噼啪的聲響。
商店街的行人寥寥無幾，沿街的店鋪大多關了門，只有零星幾家亮著微弱的燈光。
整個街區安靜得可怕，張凌雲走進街道時，感覺像走進了寂靜嶺。
他和夏悠然沿著街道慢慢走，但很快就分不清方向了。
就在兩人四處亂轉的時候，張凌雲忽然瞥見不遠處的霧裡，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
——那是劉洋？
劉洋正鬼鬼祟祟地低著頭，快速鑽進了一條狹窄的巷子。
張凌雲升起一絲好奇，示意夏悠然保持安靜。
隨後，兩人放輕腳步，悄悄跟了上去。
兩人順著巷子走了沒多久，就來到了一處廢棄的碼頭旁。
霧氣中。
劉洋正和一群陌生男人匯合，神色隱秘地討論著什麼事情。
緊接著，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像是有人在給他們訓話，內容隱約和【天使藥】的買賣有關：
「【天使藥】雖然被列為違禁品，但這正是我們的機會，以後買賣會更隱蔽，但價格也會翻幾倍，你們絕對能賺到更多的錢！」
那聲音沙啞又有威嚴，在空曠的碼頭裡迴蕩。
張凌雲躲在不遠處的拐角後面，眯著眼睛試圖看清說話的人。
可他只能聽到聲音，始終找不到身影。
良久，他才順著劉洋的眼神，看到了說話的那個「人」。
張凌雲一下愣住了。
因為給他們訓話的，竟然是一隻烏鴉。
這隻烏鴉有著一副粗獷的大叔嗓，話語裡充滿了人類的邏輯思維。
張凌雲壓低聲音，疑惑地問身邊的夏悠然：
「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夏悠然也躲在拐角處，眼神緊緊盯著那隻烏鴉。
她輕聲解釋：
「可能是【變化學派】的人，變成了烏鴉的樣子；也有可能是【魅惑學派】的人，在遠距離控制這隻烏鴉。」
張凌雲點了點頭，大約是搞明白了。
但他心裡想的是不管哪種情況，這隻烏鴉肯定就是【天使藥】的老大。
要是把這個販賣團伙舉報了，不知道能拿到多少獎金。
可就在他走神的瞬間，那隻烏鴉忽然抬起頭。
猩紅的眼睛穿透濃霧，精準地投射到他們的方向。
它「嘎嘎」地叫了兩聲，用大叔嗓音厲聲大喊：
「有人在偷聽！快抓住他們！」
包括劉洋在內的一群藥販子，瞬間齊刷刷地轉過頭來，目光鎖定了拐角的後面。
隨後，他們凶神惡煞地朝著兩人撲了過來。
張凌雲心裡一緊，趕緊拉起夏悠然，轉身就往濃霧裡跑。
他雖然已經學會了一環【閃電箭】，但他還沒膨脹到以為自己天下無敵的地步。
兩人在濃霧中慌不擇路地跑了一會兒，忽然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張凌雲抬頭看去，只見眼前站著一個奇怪的男人。
他穿著一身熨帖板正的燕尾服，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小提琴箱子，看起來像是要去工作的音樂家。
可他的狀態卻極差。
面色蒼白得像紙，沒有一絲血色，眼袋深得像是大熊貓。
眼睛裡布滿了紅血絲，頭髮凌亂地貼在額頭上，高瘦的身形不斷地晃動。
整個人給人一種病入膏肓、隨時都會倒下的感覺。
可男人雖然被撞了，卻像是沒察覺一般。
就在這時，烏鴉和那群藥販子追了上來，將張凌雲兩人團團圍住。
音樂家像是什麼也沒看見，緩緩打開了小提琴箱子，取出一把黑色的小提琴。
他一聲不吭地在濃霧中拉起了曲子。
所有人都有些疑惑，目光在音樂家和張凌雲之間來回掃視。
但烏鴉很快就收回了目光，決定先把張凌雲處理掉。
現在的這場景格外詭異：
濃稠的海霧籠罩著廢棄碼頭，遠處傳來陣陣海潮的轟鳴聲。
一位病殃殃的音樂家，安靜地拉著小提琴，悠揚的琴聲在霧中迴蕩。
而一隻烏鴉領著一群凶神惡煞的藥販子，將兩個高中生堵在了死角里。
劉洋衝到了最前面，臉上滿是猙獰的笑意。
像他這種無膽的鼠輩，最喜歡的就是以多欺少。
如今有這麼多人撐腰，他篤定張凌雲必死無疑。
看著一旁的夏悠然，他眼裡又泛起貪婪的光。
可惜這麼漂亮的小美人，恐怕也不能留下來了。
但是在殺死她之前，得先好好享受一番。
可就在劉洋舔著舌頭、伸手去摸夏悠然的時候。
悠揚的小提琴曲忽然變得急促起來，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下一秒，讓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最後面的一個藥販子，腦袋突然「砰」的一聲爆成了煙花。
這可不是什麼「比喻」的修辭，而是真的炸成了一團璀璨的煙花，彩帶和火花濺落在了濃霧裡。
緊接著，慘叫聲接連響起。
藥販子們的腦袋一個接一個爆開，每一個都化作五顏六色的煙花，場面絢爛又恐怖。
劉洋嚇得魂飛魄散，抱著腦袋趴伏在地上。
他一邊磕頭一邊哭喊：
「別拉了！求求你別拉了！」
可音樂家卻充耳不聞，依舊專注地拉著小提琴。
緊接著，劉洋的腦袋也在張凌雲眼前，「砰」的一聲爆成了一團煙花。
鮮血和碎渣濺了一地。
那隻作為首領的烏鴉嚇得魂飛魄散，撲棱著翅膀就往天空飛去。
可它也沒能逃過琴聲的追殺，剛飛到半空中，就「砰」地一聲爆開，化作一團黑色的煙花。
只剩下幾根羽毛，緩緩飄落在海霧中。
夏悠然嚇得渾身發抖，下意識捂住了耳朵。
可她早已聽到了琴聲。
下一秒，她的腦袋也爆開了，化作了一團絢爛的煙花。
最後，只剩下張凌雲一個人。
就在他的腦袋即將爆開的瞬間，他忽然聽到另一聲炸響。
「嘭！」
下一秒鐘，光影破碎，聲音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