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一次與外人交易
白露的提議聽著確實不錯，但張凌雲沒直接答應。
因為校長之前已經說過，會替他聯繫保送的事情。
白露見他猶豫，也沒再催促，轉而說道：
「大學志願，你可以慢慢考慮。不過，你要不要先考慮加入我們金薔薇結社？我和導師都是這個結社的成員。
這家健身館和樓下的魔藥店，也是金薔薇結社的產業，加入後會有內部福利的。」
張凌雲又聽到了陌生名詞，腦子裡沒有這個知識儲備，下意識求助似的看向夏悠然。
白露卻會錯了意，笑著打趣：
「你們倆感情這麼好？一時一刻都分不開？那也可以讓你女朋友一起加入啊。」
夏悠然忍不住聲明道：
「我不是他女朋友。」
張凌雲也淡淡點頭：
「沒錯，我們今天早上才第一次說話。」
白露笑了起來，半開玩笑地問：
「那你覺得學姐我怎麼樣？」
在說這話的時候，白露展示了一下身材。
這腰臀比例的確挺誘人的，遠超夏悠然的豆芽菜身材。
不過魔女的個性都挺奇怪的，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認真的。
所以，張凌雲乾脆沒接話茬，只是推託了一句：
「讓我考慮一下吧。」
白露急切地詢問：
「沒問題。那能把聯繫方式留給我嗎？」
張凌雲依舊謹慎，沒有輕易鬆口：
「這個嘛，等下次我來的時候再說吧。」
白露一路把張凌雲送到樓下。
櫃檯後的服務員見了，臉上露出了幾分疑惑。
心裡暗道這小伙子是長得帥，可也不至於讓白露這麼殷勤吧。
可等她聽說張凌雲的【魔力值】，是驚人的12000單位後，臉上瞬間堆滿了討好的笑意。
她幫張凌雲裝好那兩瓶魔藥，又順手附贈了一瓶進去。
「這是0環魔藥【抗性加護】，搭配你買的【劍刃加護】，就能同時有物理和元素雙重抗性了。」
張凌雲道了聲謝，伸手去接包裝袋。
服務員纖細的手指，趁機在他掌心輕輕勾了一下。
「以後還想買魔藥，一定要先來我的櫃檯看看哦。」她笑得格外嫵媚。
張凌雲一陣尷尬。
上輩子活了那麼久，他還從沒被女孩子這麼熱情地示好過。
白露輕輕地碰了碰夏悠然，低聲問：
「真不是你男朋友嗎？」
夏悠然應了一聲：
「嗯！」
「那被別人搶走了，你可別後悔啊！」
***
兩人一起走出門店。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商店街上，華燈初上。
歐式風情的小樓里透出暖黃燈光，中式的紅燈籠一盞接一盞的亮起。
霓虹招牌在夜色里微微閃爍，夜風裡混著淡淡的草藥香氣。
夏悠然在一旁陰陽怪氣地開口：
「【魔力值】高就是好啊，我要是也有這麼高的【魔力值】，是不是也會有帥哥偷偷摸我的手？」
張凌雲瞥了她一眼：
「你那種情況叫『性騷擾』。」
「唉，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放平心態，別總想攀比，會影響心理健康的。」
張凌雲隨口勸道，又問，「對了，今晚想吃什麼？順路買點回去。」
「我吃氣都吃飽了。」
「不吃飯，可不行，容易讓人產生厭世情緒。」
張凌雲現在最怕的，就是夏悠然尋死。
兩人都沒留意到，在漆黑的夜空中。
一隻紅眼烏鴉遠遠綴在後面，悄無聲息地盯著他們。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忽然攔在了路中間。
張凌雲心裡一緊，以為又要遇上麻煩。
但他定睛一看，竟是認識的人。
正是那位冥想室里，【死靈學派】的老魔女。
見張凌雲的反應這麼大，魔女阿姨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我沒有什麼惡意，就是想跟你聊幾句。」
張凌雲找了個藉口推脫：
「可是天不早了，我們還要回家吃飯。」
「這樣啊，那我請你們吃。」
女人抬頭掃了一眼街邊，指向一家精緻的法式餐廳，「就這家吧。」
張凌雲還在猶豫的時候，夏悠然的眼睛已經亮了，立刻點頭：
「好啊，有大餐吃了！」
張凌雲不想掃夏悠然的興，免得她的情緒又變得低落，只能勉強答應了下來。
這位阿姨級的魔女，自我介紹叫秦雨，是一家大公司的高管。
放在世俗層面，她是名副其實的成功人士；
可作為魔女，她卻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受天賦所限，她始終沒能參透【冥想法】。
雖然可以通過其他手段提升【魔力值】。
但沒有【冥想法】穩固心境，靈魂只會不可避免地衰老。
就像夏悠然之前說的，她大概只剩下五年壽命。
人只有瀕臨死亡的時候，才會懂得生命有多珍貴。
這段時間——
她拼了命尋找突破的契機，卻始終一無所獲。
直到今天看見張凌雲，這個少年居然在覺醒當天，就突破了【冥想第一層】，讓她重新看到了一絲希望。
她這才攔下兩人，希望得到一點竅門。
夏悠然一邊慢悠悠切著牛排，一邊輕飄飄開口說道：
「你還是死心吧，這東西全看悟性，根本沒什麼竅門。」
張凌雲瞪了她一眼，心想：
這魔女說話直來直去的，半點不考慮別人的心情，你能對得起這頓飯嗎？
秦雨慘然一笑，無奈地搖了搖頭。
其實她也知道機會渺茫，不過是死馬當活馬醫罷了。
聽夏悠然這麼一說，她長長地嘆了口氣：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不過就算是這樣，我也很樂意請你們吃飯。看見你們這些有天賦的年輕人，我心裡也難得輕鬆一點。」
夏悠然依舊口無遮攔：
「阿姨你心態真好，換成是我的話，二十歲時就不想活了。」
張凌雲在桌下輕踢了她一腳，又叉起一塊鵝肝塞進她嘴裡，希望這能讓她少說兩句。
張凌雲轉向秦雨：
「阿姨，您修煉【冥想法】多少年了？」
秦雨苦笑了一聲：
「從第一次接觸算起，整整六十年了。可惜一點感悟都沒有。」
六十年。
這個數字讓張凌雲和夏悠然都吃了一驚。
先不說天賦如何，光是這份堅持，就足夠驚人了。
張凌雲想了想，又問：
「只要能突破【冥想第一層】，壽命就能延長嗎？」
秦雨點了點頭：
「【冥想法】能滋養靈魂，只要靈魂足夠強健，再配合其他手段，就能延長壽命。」
因為校長之前已經說過，會替他聯繫保送的事情。
白露見他猶豫，也沒再催促，轉而說道：
「大學志願，你可以慢慢考慮。不過，你要不要先考慮加入我們金薔薇結社？我和導師都是這個結社的成員。
這家健身館和樓下的魔藥店，也是金薔薇結社的產業，加入後會有內部福利的。」
張凌雲又聽到了陌生名詞，腦子裡沒有這個知識儲備，下意識求助似的看向夏悠然。
白露卻會錯了意，笑著打趣：
「你們倆感情這麼好？一時一刻都分不開？那也可以讓你女朋友一起加入啊。」
夏悠然忍不住聲明道：
「我不是他女朋友。」
張凌雲也淡淡點頭：
「沒錯，我們今天早上才第一次說話。」
白露笑了起來，半開玩笑地問：
「那你覺得學姐我怎麼樣？」
在說這話的時候，白露展示了一下身材。
這腰臀比例的確挺誘人的，遠超夏悠然的豆芽菜身材。
不過魔女的個性都挺奇怪的，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認真的。
所以，張凌雲乾脆沒接話茬，只是推託了一句：
「讓我考慮一下吧。」
白露急切地詢問：
「沒問題。那能把聯繫方式留給我嗎？」
張凌雲依舊謹慎，沒有輕易鬆口：
「這個嘛，等下次我來的時候再說吧。」
白露一路把張凌雲送到樓下。
櫃檯後的服務員見了，臉上露出了幾分疑惑。
心裡暗道這小伙子是長得帥，可也不至於讓白露這麼殷勤吧。
可等她聽說張凌雲的【魔力值】，是驚人的12000單位後，臉上瞬間堆滿了討好的笑意。
她幫張凌雲裝好那兩瓶魔藥，又順手附贈了一瓶進去。
「這是0環魔藥【抗性加護】，搭配你買的【劍刃加護】，就能同時有物理和元素雙重抗性了。」
張凌雲道了聲謝，伸手去接包裝袋。
服務員纖細的手指，趁機在他掌心輕輕勾了一下。
「以後還想買魔藥，一定要先來我的櫃檯看看哦。」她笑得格外嫵媚。
張凌雲一陣尷尬。
上輩子活了那麼久，他還從沒被女孩子這麼熱情地示好過。
白露輕輕地碰了碰夏悠然，低聲問：
「真不是你男朋友嗎？」
夏悠然應了一聲：
「嗯！」
「那被別人搶走了，你可別後悔啊！」
***
兩人一起走出門店。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商店街上，華燈初上。
歐式風情的小樓里透出暖黃燈光，中式的紅燈籠一盞接一盞的亮起。
霓虹招牌在夜色里微微閃爍，夜風裡混著淡淡的草藥香氣。
夏悠然在一旁陰陽怪氣地開口：
「【魔力值】高就是好啊，我要是也有這麼高的【魔力值】，是不是也會有帥哥偷偷摸我的手？」
張凌雲瞥了她一眼：
「你那種情況叫『性騷擾』。」
「唉，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放平心態，別總想攀比，會影響心理健康的。」
張凌雲隨口勸道，又問，「對了，今晚想吃什麼？順路買點回去。」
「我吃氣都吃飽了。」
「不吃飯，可不行，容易讓人產生厭世情緒。」
張凌雲現在最怕的，就是夏悠然尋死。
兩人都沒留意到，在漆黑的夜空中。
一隻紅眼烏鴉遠遠綴在後面，悄無聲息地盯著他們。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忽然攔在了路中間。
張凌雲心裡一緊，以為又要遇上麻煩。
但他定睛一看，竟是認識的人。
正是那位冥想室里，【死靈學派】的老魔女。
見張凌雲的反應這麼大，魔女阿姨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我沒有什麼惡意，就是想跟你聊幾句。」
張凌雲找了個藉口推脫：
「可是天不早了，我們還要回家吃飯。」
「這樣啊，那我請你們吃。」
女人抬頭掃了一眼街邊，指向一家精緻的法式餐廳，「就這家吧。」
張凌雲還在猶豫的時候，夏悠然的眼睛已經亮了，立刻點頭：
「好啊，有大餐吃了！」
張凌雲不想掃夏悠然的興，免得她的情緒又變得低落，只能勉強答應了下來。
這位阿姨級的魔女，自我介紹叫秦雨，是一家大公司的高管。
放在世俗層面，她是名副其實的成功人士；
可作為魔女，她卻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受天賦所限，她始終沒能參透【冥想法】。
雖然可以通過其他手段提升【魔力值】。
但沒有【冥想法】穩固心境，靈魂只會不可避免地衰老。
就像夏悠然之前說的，她大概只剩下五年壽命。
人只有瀕臨死亡的時候，才會懂得生命有多珍貴。
這段時間——
她拼了命尋找突破的契機，卻始終一無所獲。
直到今天看見張凌雲，這個少年居然在覺醒當天，就突破了【冥想第一層】，讓她重新看到了一絲希望。
她這才攔下兩人，希望得到一點竅門。
夏悠然一邊慢悠悠切著牛排，一邊輕飄飄開口說道：
「你還是死心吧，這東西全看悟性，根本沒什麼竅門。」
張凌雲瞪了她一眼，心想：
這魔女說話直來直去的，半點不考慮別人的心情，你能對得起這頓飯嗎？
秦雨慘然一笑，無奈地搖了搖頭。
其實她也知道機會渺茫，不過是死馬當活馬醫罷了。
聽夏悠然這麼一說，她長長地嘆了口氣：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不過就算是這樣，我也很樂意請你們吃飯。看見你們這些有天賦的年輕人，我心裡也難得輕鬆一點。」
夏悠然依舊口無遮攔：
「阿姨你心態真好，換成是我的話，二十歲時就不想活了。」
張凌雲在桌下輕踢了她一腳，又叉起一塊鵝肝塞進她嘴裡，希望這能讓她少說兩句。
張凌雲轉向秦雨：
「阿姨，您修煉【冥想法】多少年了？」
秦雨苦笑了一聲：
「從第一次接觸算起，整整六十年了。可惜一點感悟都沒有。」
六十年。
這個數字讓張凌雲和夏悠然都吃了一驚。
先不說天賦如何，光是這份堅持，就足夠驚人了。
張凌雲想了想，又問：
「只要能突破【冥想第一層】，壽命就能延長嗎？」
秦雨點了點頭：
「【冥想法】能滋養靈魂，只要靈魂足夠強健，再配合其他手段，就能延長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