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二次交易
「現在我和她，你必須二選一。」莊雯雯吼了一聲。
張凌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同時腦中傳來了一陣抽痛。
他馬上意識到，【時間回溯】成功了。
莊雯雯見他不搭理，又吼了一句：
「姓張的，你以後別後悔！」
但這一次，她轉身要走的時候，張凌雲卻抓住了她的手腕。
「等一下。」
莊雯雯愣了一下，以為他回心轉意了，有些得意地哼了一聲：
「最後，還是要選我吧？」
但當她回過頭來的時候，卻發現跟想像的不一樣。
張凌雲一手抓著她，另一隻手抓著夏悠然。
鄰桌的女生皺起眉頭，低聲罵了一句「渣男」。
男生們卻暗暗點頭：兄弟，真乃我輩楷模。
張凌雲根本沒看莊雯雯。
他的餘光注意著一個從旁邊經過的陌生人。
張凌雲稍微思索了一下，伏在夏悠然的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剛才又救了你一命。」
夏悠然愣了一下，聳了聳漂亮的肩膀：
「你就忽悠吧，反正我也沒有記憶。」
「我真的救了你，所以你得給我回報。」
「哦，我無所謂。」
夏悠然用一副厭世的口吻說，像個生無可戀的人在街頭撒鈔票。
「那我換取你【法師之手】的所有記憶，可以嗎？」
「可以。」
她隨口答應了，語氣輕飄飄的。
張凌雲腦海中突然多了一些東西。
與此同時，懸浮在夏悠然唇邊的飲料罐，「啪嗒」一聲掉落回了桌上。
莊雯雯見張凌雲一點也不在意自己，還在跟那個小狐狸精耳鬢廝磨，氣得臉都快要綠了。
「張凌雲，你這個渣男，太過分了！」
她舉起不鏽鋼盤想砸人，卻見張凌雲晃了一下手指。
一隻半透明的手浮現，搶過她手裡的不鏽鋼餐盤，「嗖」地一聲扔了出去。
「梆！」
不鏽鋼餐盤砸在陌生人的後腦勺上。
陌生人被打翻在地，驚慌地抬起頭來，嘴裡大喊了一聲：
「神國萬歲——」
接著，他就想咬碎口中的卡片。
可一隻半透明的手飛來，硬生生掰開他的下頜骨。
張凌雲接著沖了上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亂打。
周圍的學生都驚呆了，不知道這又是唱哪一出。
等值班的老師衝上來，張凌雲才暫且饒過他，從他嘴裡扣出了【自爆卡片】。
「是恐怖分子！」老師們驚呼了一聲，「大家快有序疏散。」
學生們一下子都慌了，眼神之中充滿了驚恐，還有一絲對張凌雲的感激。
大家都明白如果不是張凌雲，那食堂里的所有人都死定了。
治安局的人很快到了。
在學校老師的陪同下，事情當場就處理完了。
負責人把這事定性為見義勇為，給張凌雲頒發了一萬元獎金，還承諾要申請給他高考加分。
張凌雲對此倒不太在意，他一直在考慮另一件事：
那張卡片的功能，比想像的還要複雜，看來還得努力開發。
這畢竟是一個超凡世界。
表面看著挺和諧的，但實際隱藏的危險不少。
想要平安的活下去，就必須想辦法提升自己。
放學的時候，張凌雲提議：
「我們去魔藥店逛一逛吧。」
「幹嘛？」夏悠然懶洋洋地問。
張凌雲掏了掏口袋，從裡面摸出兩張卡片，其中一張是【法師之手】。
夏悠然驚訝地看著：
「你真的從我身上拿走了卡片？」
「我再賠你一張吧！」
「不用了。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死了，還要新卡片幹嗎？」夏悠然很大度地說道。
「麻煩你替我想想行不行？你死了倒霉的可是我。」
「那你幹嘛非要救我？又不是我求你的。」夏悠然嘟囔了一句。
「怎麼不是你求我的？你要是真沒求人的話，我第一個交易對象怎麼可能是你？」
夏悠然被噎住了。
她雖然極不想承認，但在自殺的那一刻，內心中確實還殘留著求生的欲望。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這一絲小小的殘念，竟然會把自己綁在這麼麻煩的人身邊。
張凌雲不管她發呆，拉著她的手穿過人流，走向校外的一片商店街。
---
商店街在海邊，風裡帶著鹹味。
路兩旁的建築不高，紅瓦黃牆，拱形窗戶，石頭底座上爬著青藤。
張凌雲在梧桐綠蔭下，找到了一家魔藥商店。
推開古色古香的店門，門後的銅鈴響了一聲。
店裡燈光暖黃，空氣里飄著淡淡的草藥薰香。
一邊的書架上，擺著魔法書籍，書脊上印著燙金符文。
另一邊是道具櫃檯，水晶球、護身符、古典魔杖，零零碎碎擺了一排。
但這些都只是陪襯，在最顯眼的位置上，擺著一排魔藥櫃檯。
在紅色的絨布上，立著一排排的藥劑瓶。
花花綠綠的藥水，有的散發著微光，有的不斷湧出氣泡。
「0環的魔藥都在這邊。」夏悠然指了指玻璃後。
服務員小姐迎了上來，穿著得體的黑色套裝，臉上掛著訓練有素的笑容。
她開始給兩人推薦各種魔藥。
張凌雲認真地聽著，記錄著有用的信息。
趁服務員歇息的時候，夏悠然悄悄地靠過來，壓低聲音問：
「你看這位服務員小姐漂不漂亮？」
張凌雲抬頭看了一眼。
五官端正，皮膚白皙，氣質溫和。
這至少能打七分，算是標準的美女了。
當然，比夏悠然還是差了一截。
「還行吧。」張凌雲評價道。
夏悠然微微一笑，聲音壓得更低了：
「她是個【弱魔女】。」
「嗯？」張凌雲有點吃驚。
「很驚訝嗎？魔女竟然會做服務員？」
「嗯！」張凌雲輕輕地點頭。
夏悠然聳了聳肩：
「沒辦法啊，【弱魔女】就是這樣。我如果一直活下去的話，大概也會幹這種工作。」
兩人正竊竊私語著，服務員小姐停下了講解，依舊微笑著看著他們，眼神裡帶著幾分瞭然。
夏悠然有一點尷尬，輕輕咳嗽了一聲，指著櫃檯里一瓶橙色的魔藥說：
「這裡有瓶【耳語術魔藥】，要不你買了它吧。以後我們說悄悄話，就不會被人聽到了。」
在店外的梧桐樹枝上，落下一隻紅眼的烏鴉。
它死死地盯著張凌雲，突然低聲嘟噥了起來：
「敢破壞神國計劃，今天就讓你們死……」
張凌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同時腦中傳來了一陣抽痛。
他馬上意識到，【時間回溯】成功了。
莊雯雯見他不搭理，又吼了一句：
「姓張的，你以後別後悔！」
但這一次，她轉身要走的時候，張凌雲卻抓住了她的手腕。
「等一下。」
莊雯雯愣了一下，以為他回心轉意了，有些得意地哼了一聲：
「最後，還是要選我吧？」
但當她回過頭來的時候，卻發現跟想像的不一樣。
張凌雲一手抓著她，另一隻手抓著夏悠然。
鄰桌的女生皺起眉頭，低聲罵了一句「渣男」。
男生們卻暗暗點頭：兄弟，真乃我輩楷模。
張凌雲根本沒看莊雯雯。
他的餘光注意著一個從旁邊經過的陌生人。
張凌雲稍微思索了一下，伏在夏悠然的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剛才又救了你一命。」
夏悠然愣了一下，聳了聳漂亮的肩膀：
「你就忽悠吧，反正我也沒有記憶。」
「我真的救了你，所以你得給我回報。」
「哦，我無所謂。」
夏悠然用一副厭世的口吻說，像個生無可戀的人在街頭撒鈔票。
「那我換取你【法師之手】的所有記憶，可以嗎？」
「可以。」
她隨口答應了，語氣輕飄飄的。
張凌雲腦海中突然多了一些東西。
與此同時，懸浮在夏悠然唇邊的飲料罐，「啪嗒」一聲掉落回了桌上。
莊雯雯見張凌雲一點也不在意自己，還在跟那個小狐狸精耳鬢廝磨，氣得臉都快要綠了。
「張凌雲，你這個渣男，太過分了！」
她舉起不鏽鋼盤想砸人，卻見張凌雲晃了一下手指。
一隻半透明的手浮現，搶過她手裡的不鏽鋼餐盤，「嗖」地一聲扔了出去。
「梆！」
不鏽鋼餐盤砸在陌生人的後腦勺上。
陌生人被打翻在地，驚慌地抬起頭來，嘴裡大喊了一聲：
「神國萬歲——」
接著，他就想咬碎口中的卡片。
可一隻半透明的手飛來，硬生生掰開他的下頜骨。
張凌雲接著沖了上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亂打。
周圍的學生都驚呆了，不知道這又是唱哪一出。
等值班的老師衝上來，張凌雲才暫且饒過他，從他嘴裡扣出了【自爆卡片】。
「是恐怖分子！」老師們驚呼了一聲，「大家快有序疏散。」
學生們一下子都慌了，眼神之中充滿了驚恐，還有一絲對張凌雲的感激。
大家都明白如果不是張凌雲，那食堂里的所有人都死定了。
治安局的人很快到了。
在學校老師的陪同下，事情當場就處理完了。
負責人把這事定性為見義勇為，給張凌雲頒發了一萬元獎金，還承諾要申請給他高考加分。
張凌雲對此倒不太在意，他一直在考慮另一件事：
那張卡片的功能，比想像的還要複雜，看來還得努力開發。
這畢竟是一個超凡世界。
表面看著挺和諧的，但實際隱藏的危險不少。
想要平安的活下去，就必須想辦法提升自己。
放學的時候，張凌雲提議：
「我們去魔藥店逛一逛吧。」
「幹嘛？」夏悠然懶洋洋地問。
張凌雲掏了掏口袋，從裡面摸出兩張卡片，其中一張是【法師之手】。
夏悠然驚訝地看著：
「你真的從我身上拿走了卡片？」
「我再賠你一張吧！」
「不用了。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死了，還要新卡片幹嗎？」夏悠然很大度地說道。
「麻煩你替我想想行不行？你死了倒霉的可是我。」
「那你幹嘛非要救我？又不是我求你的。」夏悠然嘟囔了一句。
「怎麼不是你求我的？你要是真沒求人的話，我第一個交易對象怎麼可能是你？」
夏悠然被噎住了。
她雖然極不想承認，但在自殺的那一刻，內心中確實還殘留著求生的欲望。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這一絲小小的殘念，竟然會把自己綁在這麼麻煩的人身邊。
張凌雲不管她發呆，拉著她的手穿過人流，走向校外的一片商店街。
---
商店街在海邊，風裡帶著鹹味。
路兩旁的建築不高，紅瓦黃牆，拱形窗戶，石頭底座上爬著青藤。
張凌雲在梧桐綠蔭下，找到了一家魔藥商店。
推開古色古香的店門，門後的銅鈴響了一聲。
店裡燈光暖黃，空氣里飄著淡淡的草藥薰香。
一邊的書架上，擺著魔法書籍，書脊上印著燙金符文。
另一邊是道具櫃檯，水晶球、護身符、古典魔杖，零零碎碎擺了一排。
但這些都只是陪襯，在最顯眼的位置上，擺著一排魔藥櫃檯。
在紅色的絨布上，立著一排排的藥劑瓶。
花花綠綠的藥水，有的散發著微光，有的不斷湧出氣泡。
「0環的魔藥都在這邊。」夏悠然指了指玻璃後。
服務員小姐迎了上來，穿著得體的黑色套裝，臉上掛著訓練有素的笑容。
她開始給兩人推薦各種魔藥。
張凌雲認真地聽著，記錄著有用的信息。
趁服務員歇息的時候，夏悠然悄悄地靠過來，壓低聲音問：
「你看這位服務員小姐漂不漂亮？」
張凌雲抬頭看了一眼。
五官端正，皮膚白皙，氣質溫和。
這至少能打七分，算是標準的美女了。
當然，比夏悠然還是差了一截。
「還行吧。」張凌雲評價道。
夏悠然微微一笑，聲音壓得更低了：
「她是個【弱魔女】。」
「嗯？」張凌雲有點吃驚。
「很驚訝嗎？魔女竟然會做服務員？」
「嗯！」張凌雲輕輕地點頭。
夏悠然聳了聳肩：
「沒辦法啊，【弱魔女】就是這樣。我如果一直活下去的話，大概也會幹這種工作。」
兩人正竊竊私語著，服務員小姐停下了講解，依舊微笑著看著他們，眼神裡帶著幾分瞭然。
夏悠然有一點尷尬，輕輕咳嗽了一聲，指著櫃檯里一瓶橙色的魔藥說：
「這裡有瓶【耳語術魔藥】，要不你買了它吧。以後我們說悄悄話，就不會被人聽到了。」
在店外的梧桐樹枝上，落下一隻紅眼的烏鴉。
它死死地盯著張凌雲，突然低聲嘟噥了起來：
「敢破壞神國計劃，今天就讓你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