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先天聖體(6K大章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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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召開記者招待會對於這個時間段的娛樂圈來說,算得上是極為權威的「官方定論」了。

  甚至比之後來所謂的微博官宣還要來得有權威性。

  畢竟微博官宣定論的背後,可以有無數公關團隊成員在背後操控著帳號來進行輸出。

  但是記者招待會裡面對著記者長槍短炮的,卻是當事人本人。

  可能還有少數陰謀論者或者某人的極端大粉,還會抱著「關勝白背景深厚,資本強摁著我家藤藤替他洗白」、「我家藤藤好委屈!!!被暴力相待後,還蒙冤出來給施暴者站台!!!」之類的觀點輸出著。

  儘管吧.....這說法算得上是過程全錯,結果全對。

  但終究還是少數論調。

  所以在網絡上大部分有關於關勝白的節奏,在這一場記者招待會後不說徹底煙消雲散吧,那也算是基本化解得七七八八了。

  在這場突如其來鬧大的風波中,克藤儘管被飽以老拳、尊嚴掃地,還得捏著鼻子替仇人洗白站台,可算是屈辱到了極致。

  但他卻避免了更大的禍端在此時被揭發。

  柴芝屏進軍內地的美好願景也被暫時保留下了希望,雖然損失面子,但是里子沒有丟失。

  曾佳則是在這場風波中展露出了獠牙,她這屬於是在和柴芝屏此等老牌經紀人的博弈大獲全勝,在圈內知情者眼中自然是加重了分量,算是大大贏下了顏面。

  而這一場「爆破」風波的始作俑者,也就是關勝白,則是徹底在娛樂圈中提前亮了相,宣告了自己的到來。

  是的,沒錯。

  引爆這一次輿論場的,不是曾佳,不是柴芝屏,更不可能是心虛到極致的克藤。

  反倒是所有人眼中最不可能做這件事情的關勝白本人。

  事實上,曾佳已經將事情辦得很妥當了,互相抓住把柄,內部解決問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這個「妥當」,僅僅是以2013年的思維來考慮問題。

  但這對於來自未來的關勝白而言遠遠不夠。

  被稱為「塌房元年」的2020年正式開啟了「大塌房時代」,內娛也自適應地發展出了關於危機公關的不少花活。

  而在未來被稱作「公關聖手」的關勝白,對於「危機公關」這個課題和思路,不誇張的說,是領先了目前內娛一整個時代。

  就跟戰場上排雷一般,最安全的做法從來就不是運一堆土將其深埋了。

  而是在有準備的情況下將其安全引爆。

  關勝白在暗中將此事訴諸網絡,引爆這次「打人事件」的用意正是如此。

  只是他也沒有想到,克藤心虛到了這種程度,自己後招一個都沒使出來呢,居然就舉白旗投降了。

  而更加意外之喜的是,已經良久沒有動靜的「魔道天尊面板」,此時又有了新的動靜。

  關勝白剛回到酒店房間,眼前那塊半透明的面板便毫無徵兆地浮現了出來。

  幽光流轉間,幾行字跡緩緩顯現,字字如刀削斧鑿,透著一股陰冷而肅殺的氣息。

  【主線任務:雛鳳清於老鳳聲】

  【任務狀態:已完成】

  【任務評價:★★★★★】

  【任務說明:

  上一世你獨行一生,得號「魔隱」,最後落得死無葬身之地卻無人知曉的境地。

  這一世,你註定要成魔做祖,那便要開宗立派。

  想要開宗立派,除了要有非凡的實力外,更得有偌大的名聲!

  而你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讓江湖聽見你的聲音!!!

  如今,江湖上已經開始流傳你的傳說。

  以鐵拳鎮惡,以俠名揚世,街頭巷尾皆在傳頌你見義勇為、護花懲凶的壯舉。

  少年俠氣,一怒安良,名聲如春雷乍響,震徹四方。

  然……

  你以暴行立威,借仇寇之口洗清白之身,以惡行得善名,以陰詭謀正道。

  此非正道,此為魔途。

  然魔道天尊,本就以魔為尊。是非善惡皆在掌中,虛實真假俱是手段。

  你走出了屬於自己的魔道——以惡行善,以魔成正。此道無名,卻已初露崢嶸。】


  【達成隱藏獎勵條件:以非正道之舉,獲正道之名。解鎖稱號系統。】

  【獲得稱號:盜名白士】

  關勝白看到這四個字的時候,嘴角不由得抽了一下。

  盜名白士?

  這名字聽著就不像什麼好詞。他耐著性子往下看。

  【稱號:盜名白士】

  【等級:★★★☆☆】

  【類型:因果型·被動系】

  【稱號說明:

  「滿口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

  世人眼中的君子,未必是真君子。

  你以惡行換取善名,以陰詭謀取正道,行事雖邪,卻能得正果。

  此稱號下,你每做一件「惡事」而被世人解讀為「善舉」時,便可在心中凝聚一縷「君子氣」。

  君子氣可抵消部分命格缺陷帶來的負面影響,亦可在關鍵時刻激發「偽面」效果。

  在公眾場合中,你的言行舉止皆會被鍍上一層「正直可信」的光環,令人不自覺地信服你的每一句話。】

  【稱號特質:善惡由心。

  旁人無法通過任何方式判斷你的真實意圖。即便是最精於察言觀色之人,在你面前也只能看到你想讓他們看到的模樣。】

  【稱號缺陷:夜深人靜時,你偶爾會聽到自己的良心在角落裡幽幽嘆息】

  關勝白盯著最後一句話看了三秒,面無表情地關閉了面板。

  這破系統,還挺有幽默感的。

  ……

  ……

  說實在,在這一次的風波中,真正遭受了無妄之災的,其實是《小時代》的劇組。

  因為這次事件的持續發酵,拍攝進度被整整耽誤了接近一周的時間。

  對於一部商業電影的拍攝來說,一周的空轉意味著數以萬計的成本打了水漂。

  更意味著後續的排期要全部重新調整。

  統籌組的小姑娘們熬了幾個通宵才把新的通告單排出來,場務組的老哥們更是累得連抱怨的力氣都沒有了。

  所以關勝白一回到劇組,郭小四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把他拉到了片場。

  這位導演大人難得沒有擺譜,甚至親自跑到了化妝間來催進度,嘴上說著「趕緊把小白的戲份拍完好讓他去準備下一部戲」。

  但關勝白看得出來,郭小四隻是單純地不想讓他再在劇組裡多待哪怕一天。

  與其說是著急拍攝他的戲份,倒不如說想將他這尊「佛」給送走。

  關勝白對此倒沒什麼意見。

  他剩下的戲份本就不多了,幾場充當背景板的群戲,零零碎碎加起來不到一整天的拍攝量。

  郭小四急於送走他,他也樂得配合。

  兩人難得達成了一次默契,拍攝進度快得驚人。

  郭小四坐在監視器前,看著鏡頭裡關勝白那張無可挑剔的臉,心裡頭五味雜陳。

  一方面,他確實想讓這個人趕緊滾蛋,滾得越遠越好。

  自從關勝白進組以來,他就沒睡過一天安穩覺,每次看到那雙丹鳳眼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後背就冒一層冷汗。

  但另一方面,他又不得不承認,關勝白往鏡頭前一站,那種天生的鏡頭感和存在感,確實讓其他演員黯然失色。

  好在,這種煎熬終於要結束了。

  隨著最後一場戲的最後一個鏡頭拍完,郭小四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從監視器後面站了起來,親自帶頭鼓起掌來。

  「過了!恭喜小白,席城的戲份正式殺青!」

  關勝白從布景里走出來,接過場務遞來的殺青花束,對周圍的工作人員鞠了一躬,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真誠笑容,說了幾句感謝的客套話。

  郭小四站在他對面,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伸出手來握了一下。那個握手短暫而有力,兩個人都笑得很標準,仿佛之前所有的不愉快都不曾發生過。

  演藝圈的體面,從來就是如此。

  待到殺青的簡短儀式結束後,關勝白便在片場的角落裡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他的下一部戲要等到四月份才開機,中間還有將近三個月的空檔期。

  他在腦海里盤算著這段時間的安排……

  或許應該先回京都見一見陳兵老師,然後跟曾佳那邊對接一下後續的資源規劃,中間或許還可以接幾個短期的項目練練手。

  正想得入神,一股熟悉的香水味飄了過來。

  關勝白抬頭,看到楊蜜端著兩杯咖啡走過來,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把其中一杯往他手邊一推。

  「喏,殺青快樂。」

  關勝白接過咖啡喝了一口,還是跟以前一樣,不加糖不加奶的黑咖啡。

  楊蜜記得他的口味。

  「謝謝師姐。」

  楊蜜歪著頭打量了他一會兒,那雙大眼睛裡寫滿了複雜。

  「說真的,我明明就請了兩天的假,怎麼回來之後感覺跟錯過了好幾集電視劇似的?

  又是打架又是發布會的,你這一周過得可比我精彩多了。我就去拍了兩個代言,回來都快大結局了。」

  她說完還誇張地嘆了口氣,那副「老娘虧大了」的表情讓關勝白忍俊不禁。

  「師姐要是想看熱鬧,下次打架我提前給你發預告。」

  「去你的。」

  楊蜜笑罵了一聲,抬手作勢要打他,但手舉到半空中又收了回來。

  她的表情漸漸收斂了玩笑的意味,聲音也低了幾分。

  「說正經的……碧庭的事,你做的很好。

  那天我要是在的話,估計也會先上去撓他幾下。」

  關勝白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師姐在的話,他未必敢動手。」

  楊蜜沒有接話,只是低頭抿了一口咖啡。

  她知道關勝白話里的意思。

  她楊蜜畢竟是一線,在劇組裡是咖位最大的那個,有她鎮著場子,某些人確實不敢輕舉妄動。

  兩人之間沉默了幾秒,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關勝白眯著眼睛看過去,嘴角微微挑起弧度。

  「師姐,看來你今天有探班的客人來了。」

  楊蜜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片場入口那邊,一個身影正提著兩杯咖啡往這邊走來。

  那人穿著一件剪裁合體的黑色大衣,身形修長,五官英挺,臉上帶著溫文爾雅的笑容。

  正是劉開偉。

  他的出現讓片場的氣氛微妙地熱絡了起來。

  劉開偉在內地深耕多年,拍過不少收視率頗高的電視劇,雖說不上一線,但也算得上是叫得出名字的知名藝人。

  更關鍵的是,劇組裡關於他和楊蜜的傳聞,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

  「蜜蜜!」

  劉開偉遠遠地就朝這邊招了招手,臉上的笑意真誠而燦爛,仿佛完全沒有注意到關勝白的存在。

  「剛在附近拍完一組宣傳照,想著你們劇組就在附近,順道過來探個班。

  我還帶了一車的熱咖啡和奶茶,已經讓助理給大伙兒分下去了。」

  話音剛落,片場各處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道謝聲。

  場務組的大哥們舉著奶茶杯朝這邊遙遙致意,化妝組的小姑娘們已經嘰嘰喳喳地討論起這位香港帥哥和自家蜜姐的緋聞了。

  劉開偉走到近前,將手中的兩杯咖啡分別遞給了楊蜜和關勝白。

  「這位就是關老師吧?這幾天新聞上全是你的名字,今天終於見到真人了。」

  他說話的時候面帶微笑,語氣親切得無可挑剔。

  但關勝白注意到,他在遞咖啡的時候,身體微微側向了楊蜜的方向,將關勝白置於了一個微妙的「外側」位置。

  關勝白接過咖啡,禮貌地道了聲謝,臉上帶著饒有興致的笑意。

  說實在,他也確實對眼前這個氣質儒雅,相貌俊朗的港星挺感興趣的。

  畢竟是被譽為娛樂圈小說中「先天牛頭人聖體」的偉岸存在。

  楊蜜接過咖啡,語氣不冷不熱地說了句「謝謝」,視線只在劉開偉臉上停了一瞬。

  那個態度客氣得恰到好處,既沒有失禮,也明確地劃出了一條線。


  眼前劉開偉顯然不打算這麼輕易就退場。

  他自然而然地拉過一把摺疊椅,在楊蜜旁邊坐了下來,然後開始聊起他在隔壁劇組拍宣傳照時聽到的趣聞,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分享什麼新鮮出爐的八卦。

  他說了兩句,楊蜜應了兩聲,他又說了三句,楊蜜又應了一聲。

  那場面像極了打桌球,一方奮力發球,另一方輕飄飄地擋回去,球倒是沒落地,但也沒什麼看頭。

  關勝白在一旁看得饒有興致。

  他當然知道劉開偉和楊蜜之間的那些傳聞。

  《如意》拍攝期間傳出的緋聞,這幾個月里又是探班又是送花的攻勢,還有劇組裡那些「兩人好事將近」的風言風語。

  而此時楊蜜的態度讓劉開偉不由得有些挫敗,也讓關勝白頗為好奇。

  他如果沒記錯的話,在原時間線上,眼前這倆人應該已經官宣戀情了才對。

  但眼下看來,似乎只是劉開偉剃頭挑子——一頭熱。

  楊蜜對這位劉公子的態度,從開始到現在似乎就沒變過。

  客氣,疏離,分寸感拉滿。

  不遠處,一直豎著耳朵偷聽的幾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這邊。

  謝依琳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搬了個小馬扎坐在道具箱旁邊,手裡捧著一杯熱奶茶,眼睛瞪得溜圓,整個人恨不得把耳朵摘下來扔到楊蜜那邊去。

  郭采婕靠在旁邊的牆上,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了的美式咖啡,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什麼情緒,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邊的三人。

  郭碧庭則是坐在化妝鏡前,手裡拿著把梳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梳著頭髮,那面鏡子恰好能反射出關勝白的側臉,她的目光就落在那面鏡子上,看得有些出神。

  「你們說,那個劉開偉會不會和小白打起來?」

  謝依琳壓低了聲音,嘴巴幾乎貼到了郭采婕的耳朵上。

  「打什麼,蜜蜜這態度還不夠明顯嗎?」

  郭采婕冷冷地回了一句,用吸管戳著杯子裡的冰塊,戳得咔咔響。

  郭碧庭沒有參與她們的討論,只是在鏡子裡看著關勝白站起來跟劉開偉握了握手,似乎說了幾句客套話,然後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那個背影挺拔利落,步伐穩得像踩在她心尖上。

  她下意識地把梳子攥緊了,耳尖悄悄染上了一抹粉色。

  那天晚上的畫面又在腦海里閃了一下。

  窗台上映出的影子、被霧氣蒙住的玻璃、還有那隻按在玻璃上的手……

  她連忙低下頭假裝整理頭髮,嘴角卻不自覺地彎了起來,活像一隻偷到了雞崽的小狐狸。

  「碧庭,你在偷笑什麼?」

  郭采婕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目光轉向了她,那雙眼睛微微眯了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狐疑。

  郭碧庭面不改色地抬起頭,對著鏡子裡的郭采婕微微一笑。

  「沒什麼,就是覺得……蜜姐和小白感情真好。」

  郭采婕撇了撇嘴,轉過頭去繼續戳她的冰塊,也不知道信了沒信。

  郭碧庭重新把目光落回鏡子裡,關勝白已經走到片場另一頭了,正跟執行導演說著什麼。

  她看著那個側臉,心裡湧上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那天晚上之後,兩人的相處模式並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他沒有刻意疏遠,也沒有刻意靠近,該說笑的時候說笑,該對戲的時候對戲,仿佛那一夜不過是她做的一場太過逼真的夢。

  而她也配合著把一切都藏得很好,誰也沒有看出任何異樣。

  這樣挺好的。

  郭碧庭在心裡跟自己說。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一夕之歡代表不了什麼,誰也不用對誰負責。

  更何況,那天晚上真要論起來,完全就是她自己蓄謀已久、圖謀不軌。

  人家關勝白是來救她的,結果她倒好,反手就把他拽上了床。

  想到這裡,郭碧庭的耳尖又紅了一層,連忙把梳子舉高了些,擋住自己在鏡子裡那張不爭氣的臉。

  謝依琳看看楊蜜,又看看郭碧庭,再瞅瞅郭采婕,然後低頭喝了一口奶茶,在心裡默默地把憋了好幾天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算是看得最清楚的人了。

  但她什麼都不能說,什麼也不能講。

  八卦之魂在她胸腔里熊熊燃燒,差點把她憋出內傷。

  她只能在心裡默默地豎起一根大拇指……

  白哥,你是真的牛。

  片場入口那邊,劉開偉終於從楊蜜身邊站了起來。

  他臉上的笑容依然完美無缺,但握著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泛白,顯然剛才那場「桌球友誼賽」的比分並不盡如人意。

  他朝周圍的工作人員揮了揮手,風度翩翩地離開了片場,背影依然修長挺拔,只是腳步比來時快了幾分。

  楊蜜看著他離開的方向,面無表情地抿了一口咖啡,然後把杯子放在桌上,起身往化妝間的方向走去。

  經過謝依琳身邊的時候,她低頭看了一眼這位捧著奶茶、一臉「我什麼都沒看到」表情的hold住姐。

  「看夠了?」

  「看夠了看夠了。」

  謝依琳小雞啄米般點頭,然後又飛快地搖頭,「不是!我什麼都沒看到!」

  楊蜜白了她一眼,抬腳走了。

  郭采婕把手裡的空咖啡杯往垃圾桶里一扔,也跟著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不存在的灰,面無表情地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謝依琳一個人坐在道具箱上,看看左邊的背影,看看右邊的背影,又看看化妝間裡還在假裝梳頭髮的郭碧庭,最後仰天長嘆一聲。

  「我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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