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新時代實力歌手
娛樂圈的新聞。
除了那些違反道德法律的負面新聞，以及某些明星隱婚生子的消息，通常都來得快，去的也快。
昨天還掛在圍脖頂部的詞條，第二天便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過，雖然詞條已經消失，但絕大多數關注娛樂圈的人，腦海中都已經留下了...姜晚棠如今跟盛世娛樂簽約的印象。
這就是娛樂經濟公司最常用的手段。
即便是最簡單的簽約消息，同樣也能用來刷一波臉熟，增加熱度。
......
中午十一點。
穿著一身簡單白襯衫，特意洗了個頭的陳源，坐地鐵來到了濱海市的藍鯨電視台大樓前。
看了眼那百米高的大樓，陳源便大咧咧的走進這電視台。
才剛走進大樓。
那守在一樓人行通道閘機前，不讓粉絲和陌生人進電視台，挺著啤酒肚的保安，便立刻昂了昂頭笑著打招呼道。
「阿源，又來給你家明星找活啊？」
看著估摸才三十多歲，卻已經少走了三十年彎路的胖保安，陳源也不多說什麼，笑了笑便從口袋掏出一包華子，遞給胖保安。
「胖哥，幫我開下閘機。」
胖保安手上毫不客氣的收下華子，打開了通道閘機，臉上卻佯裝生氣的正經道：「阿源，下次直接來就好，還搞的這麼生分幹嘛。」
陳源擺了擺手作為回應，便直接走進停在一樓的電梯，按下羅乾陽所通知的錄製現場樓層。
無論這一世，還是上一世。
陳源都是不抽菸的，原因也很簡單，上一世要保護嗓子，而這一世的則更簡單了，那就是...姜晚棠不喜歡煙味。
......
走出電梯，來到錄製節目的場地。
現在這個能容納五百多人的演播廳，裡面已經滿是工作人員，進行著錄製前的調試。
這次的錄製不僅有歌手，還會有幾百名的觀眾，進行實時投票。
陳源像個內部的工作人員，大咧咧的走到前方，見到正拿著對講機指揮著舞台布置的羅乾陽。
「羅導，盒飯呢？在哪裡？」
「盒飯？特娘的舞台都還沒調試好，你就著急吃盒飯，你是哪個部門的.....」羅乾陽帶著怒意回頭。
見到穿著一身白襯衫，專門剃過鬍鬚臉上帶笑的陳源，先是愣了下，隨即又朝著後面看了兩眼。
確定沒有人跟在陳源後面，臉色有些微變，連忙朝著對講機喊道。
「副導演，副導演。」
「幫忙看下舞台，讓場務把燈光什麼的都調試到最佳。」
說完。
羅乾陽立刻收起對講機，對著陳源招了招手，示意道：「陳源，你跟我來一下。」
跟著羅乾陽來到後台，陳源好奇的打量著四周。
雖然對於一個大型歌唱競技綜藝來說，這處的演播廳有點小，但該有的都有，也算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了。
每個參賽選手都有屬於自己的小房間，可以在裡面準備，同時還有一個類似客廳的休息處，讓唱完歌的選手能彼此間互相聊聊天。
由於這種歌唱類綜藝，不像真人秀能塞進很多內容。
所以，這種唱完歌后的選手聊天，無疑也是一大綜藝的看點，尤其是彼此點評演唱好壞的時候。
來到後台客廳。
羅乾陽指了指桌面上的一大堆面具，手指對著裡面最為特殊的青色薄紗面罩，緩聲開口道。
「阿源啊。」
「你看，這是我專門給晚棠準備的面罩，你覺得怎麼樣？」
「我知道...晚棠心裡多半是不想參加這個綜藝，絕對沒有多少的曝光度，對她現在的事業沒有幫助。」
「但跟其他全擋的動物面罩，這只能擋住下半臉的薄紗面罩，已經是我最大限度的退讓了。」
「帶上這薄紗面罩，雖然依舊是朦朦朧朧，但有心人肯定能認出來...唱歌的就是晚棠，這曝光度不就有了嗎？」
「朦朦朧朧的濃顏俠女，在蒙面歌王一舉奪冠，這噱頭不是很好？」
「是很好，羅導用心準備了。」陳源極為贊同的點了點頭，上輩子跟不少綜藝導演接觸過的他，明白這確實是很大的退讓了。
畢竟，這本來就是蒙面唱歌，以聲音來定輸贏。
出現這種半透明的薄紗面罩，從某種程度來說，已經是和整個綜藝節目調性出現了參差。
「那晚棠？」羅乾陽略微前傾身子，眼中露出了一抹希冀。
陳源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她不來。」
雖然心中已經有了準備，但再度得到這個確切消息，羅乾陽只覺得心頭堵著一股鬱氣，但還是嘗試性的問道。
「阿源啊，你和晚棠的關係，外面的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
「那可是真正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以你的關係，也搞不定嗎？」
「搞不定，現在羅導要想搞定的話，多半要和盛世娛樂溝通了。」陳源聳了聳肩，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你以為我昨天沒問盛世娛樂嗎！」羅乾陽猛地大吼出聲，隨即用力的錘了下沙發椅背，帶著憤恨的怒罵道。
「特娘的，那盛世娛樂的鯊凋，開口就要五百萬的出場費！」
「那可是五百萬啊！」
「如果我能批下來五百萬，就不會在這小小的演播廳錄製了，幹嘛不去外面的大型影視園！」
「現在的那群歌手，聽到要蒙面唱，沒辦法露臉後，要價特娘的一個比一個高，全都目光短淺，看不出我這綜藝的潛力！」
陳源極為贊同的點了點頭，附和道：「羅導，你說的對。」
「我覺得你這綜藝真的可以，蒙面自帶期待感，如果哪位歌手真當唱的好了，網上肯定都會推測他的身份，討論度絕對不會低。」
「誒，阿源，還是你這種當經紀人的看得懂。」羅乾陽無比感慨的搖了搖頭，隨即又打起氣，問道。
「姜大明星，看不清這個綜藝，不來是她的損失，不是我的損失。」
「行了，阿源，你把新的人選名單報給我吧。」
「哦，好，羅導你記一下吧。」陳源繼續道：「新的人選名單是—陳源，新生代實力唱將。」
拿出手機，正準備記錄的羅乾陽，輕輕的頷首點頭：「行，陳源，新生代實力......」
還沒說完。
羅乾陽忽然愣住了，脖子僵硬的緩緩抬起，滿眼死氣的反問道。
「陳源？新生代實力唱將？」
「是啊，陳源。」陳源格外認真，一本正經的指著自己道：「羅導，就是我。」
「羅導，我也不跟你裝了。」
「當初在幼兒園六一匯演的時候，姜晚棠能夠拿第一名，全靠我的嗓音和唱功，她那時候上台腿都在抖......」
「陳源，我這些年來對你照顧嗎？是不是給你介紹了不少資源。」羅乾陽莫名其妙的反問了一句。
「那當然，要說在藍鯨電視台誰最照顧我，那肯定是羅導。」
「既然是我最照顧你，那你為什麼要害我丟工作？」羅乾陽格外語氣低沉，好似被鎮壓古井百年的厲鬼。
「只要這個蒙面歌王的反響好，我就能進一步拿到台里的資源，下個綜藝或許就是導真人秀，或者其他更大型的綜藝。」
「姜晚棠帶不過來就算了，你連其他藝人也帶不過來一個嗎？哪怕是個網絡歌手也行啊。」
一邊說著，羅乾陽一邊上手按住陳源肩膀，用力搖晃不停喊道。
「別害我，陳源，你別害我啊。」
「咳咳，別急，羅導別急，氣，氣喘不過來了。」陳源連忙讓羅乾陽鬆開手，更是咳嗽不停道。
「羅導，我行不行，你可以聽一下，我真是實力唱將啊。」
羅乾陽已經鬆開了手。
整個人絕望的癱在沙發，雙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已經開始幻想錄完一期節目，就被電視台領導辭退的畫面了。
陳源左右抬頭看了看，拿起那把擺在沙發旁裝飾的吉他，問道。
「羅導，這把吉他能用吧？」
羅乾陽擺了擺手，算作回應，整個人已經沒有半點生氣，不斷在腦中搜尋著究竟要找誰救場了。
跟陳源的關係真當極好，所以先前被那位歌手放鴿子的時候，他才第一時間找上陳源，希望能請來姜晚棠救場。
在他看來，以陳源和姜晚棠的關係，這事多半沒問題。
但未曾想...竟然出現這種情況，現在原定六個人的比賽，直接就空了一個位置，開了天窗。
現在離錄製也僅剩幾個小時了，找正常的歌手來肯定來不及了。
實在不行的話，只能找台里的人客串，不露臉就唱個歌，或許還能稍微的補救下。
但這樣的話，他以後多半拿不到好的資源，沒辦法更近一步了。
羅乾陽越發的絕望。
而在另一旁，陳源拿起吉他稍稍調試兩下，便咳嗽兩聲清清嗓子，熟練的撥動琴弦。
「你是那遠不可及的星河，流星是饋贈，星光是笑顏。」
吉他清脆，歌聲厚重，帶著滿滿的情緒。
正在發呆的羅乾陽，聽到這歌聲，起初還以為是誰在放歌，恍惚的左右四顧，直到看到那坐在沙發扶手，昂首唱著的陳源。
整個人頓時坐直身子，臉上露出詫異之色，而歌聲依舊。
「伸手欲觸，卻唯恐一片幻夢......」
除了那些違反道德法律的負面新聞，以及某些明星隱婚生子的消息，通常都來得快，去的也快。
昨天還掛在圍脖頂部的詞條，第二天便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過，雖然詞條已經消失，但絕大多數關注娛樂圈的人，腦海中都已經留下了...姜晚棠如今跟盛世娛樂簽約的印象。
這就是娛樂經濟公司最常用的手段。
即便是最簡單的簽約消息，同樣也能用來刷一波臉熟，增加熱度。
......
中午十一點。
穿著一身簡單白襯衫，特意洗了個頭的陳源，坐地鐵來到了濱海市的藍鯨電視台大樓前。
看了眼那百米高的大樓，陳源便大咧咧的走進這電視台。
才剛走進大樓。
那守在一樓人行通道閘機前，不讓粉絲和陌生人進電視台，挺著啤酒肚的保安，便立刻昂了昂頭笑著打招呼道。
「阿源，又來給你家明星找活啊？」
看著估摸才三十多歲，卻已經少走了三十年彎路的胖保安，陳源也不多說什麼，笑了笑便從口袋掏出一包華子，遞給胖保安。
「胖哥，幫我開下閘機。」
胖保安手上毫不客氣的收下華子，打開了通道閘機，臉上卻佯裝生氣的正經道：「阿源，下次直接來就好，還搞的這麼生分幹嘛。」
陳源擺了擺手作為回應，便直接走進停在一樓的電梯，按下羅乾陽所通知的錄製現場樓層。
無論這一世，還是上一世。
陳源都是不抽菸的，原因也很簡單，上一世要保護嗓子，而這一世的則更簡單了，那就是...姜晚棠不喜歡煙味。
......
走出電梯，來到錄製節目的場地。
現在這個能容納五百多人的演播廳，裡面已經滿是工作人員，進行著錄製前的調試。
這次的錄製不僅有歌手，還會有幾百名的觀眾，進行實時投票。
陳源像個內部的工作人員，大咧咧的走到前方，見到正拿著對講機指揮著舞台布置的羅乾陽。
「羅導，盒飯呢？在哪裡？」
「盒飯？特娘的舞台都還沒調試好，你就著急吃盒飯，你是哪個部門的.....」羅乾陽帶著怒意回頭。
見到穿著一身白襯衫，專門剃過鬍鬚臉上帶笑的陳源，先是愣了下，隨即又朝著後面看了兩眼。
確定沒有人跟在陳源後面，臉色有些微變，連忙朝著對講機喊道。
「副導演，副導演。」
「幫忙看下舞台，讓場務把燈光什麼的都調試到最佳。」
說完。
羅乾陽立刻收起對講機，對著陳源招了招手，示意道：「陳源，你跟我來一下。」
跟著羅乾陽來到後台，陳源好奇的打量著四周。
雖然對於一個大型歌唱競技綜藝來說，這處的演播廳有點小，但該有的都有，也算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了。
每個參賽選手都有屬於自己的小房間，可以在裡面準備，同時還有一個類似客廳的休息處，讓唱完歌的選手能彼此間互相聊聊天。
由於這種歌唱類綜藝，不像真人秀能塞進很多內容。
所以，這種唱完歌后的選手聊天，無疑也是一大綜藝的看點，尤其是彼此點評演唱好壞的時候。
來到後台客廳。
羅乾陽指了指桌面上的一大堆面具，手指對著裡面最為特殊的青色薄紗面罩，緩聲開口道。
「阿源啊。」
「你看，這是我專門給晚棠準備的面罩，你覺得怎麼樣？」
「我知道...晚棠心裡多半是不想參加這個綜藝，絕對沒有多少的曝光度，對她現在的事業沒有幫助。」
「但跟其他全擋的動物面罩，這只能擋住下半臉的薄紗面罩，已經是我最大限度的退讓了。」
「帶上這薄紗面罩，雖然依舊是朦朦朧朧，但有心人肯定能認出來...唱歌的就是晚棠，這曝光度不就有了嗎？」
「朦朦朧朧的濃顏俠女，在蒙面歌王一舉奪冠，這噱頭不是很好？」
「是很好，羅導用心準備了。」陳源極為贊同的點了點頭，上輩子跟不少綜藝導演接觸過的他，明白這確實是很大的退讓了。
畢竟，這本來就是蒙面唱歌，以聲音來定輸贏。
出現這種半透明的薄紗面罩，從某種程度來說，已經是和整個綜藝節目調性出現了參差。
「那晚棠？」羅乾陽略微前傾身子，眼中露出了一抹希冀。
陳源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她不來。」
雖然心中已經有了準備，但再度得到這個確切消息，羅乾陽只覺得心頭堵著一股鬱氣，但還是嘗試性的問道。
「阿源啊，你和晚棠的關係，外面的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
「那可是真正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以你的關係，也搞不定嗎？」
「搞不定，現在羅導要想搞定的話，多半要和盛世娛樂溝通了。」陳源聳了聳肩，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你以為我昨天沒問盛世娛樂嗎！」羅乾陽猛地大吼出聲，隨即用力的錘了下沙發椅背，帶著憤恨的怒罵道。
「特娘的，那盛世娛樂的鯊凋，開口就要五百萬的出場費！」
「那可是五百萬啊！」
「如果我能批下來五百萬，就不會在這小小的演播廳錄製了，幹嘛不去外面的大型影視園！」
「現在的那群歌手，聽到要蒙面唱，沒辦法露臉後，要價特娘的一個比一個高，全都目光短淺，看不出我這綜藝的潛力！」
陳源極為贊同的點了點頭，附和道：「羅導，你說的對。」
「我覺得你這綜藝真的可以，蒙面自帶期待感，如果哪位歌手真當唱的好了，網上肯定都會推測他的身份，討論度絕對不會低。」
「誒，阿源，還是你這種當經紀人的看得懂。」羅乾陽無比感慨的搖了搖頭，隨即又打起氣，問道。
「姜大明星，看不清這個綜藝，不來是她的損失，不是我的損失。」
「行了，阿源，你把新的人選名單報給我吧。」
「哦，好，羅導你記一下吧。」陳源繼續道：「新的人選名單是—陳源，新生代實力唱將。」
拿出手機，正準備記錄的羅乾陽，輕輕的頷首點頭：「行，陳源，新生代實力......」
還沒說完。
羅乾陽忽然愣住了，脖子僵硬的緩緩抬起，滿眼死氣的反問道。
「陳源？新生代實力唱將？」
「是啊，陳源。」陳源格外認真，一本正經的指著自己道：「羅導，就是我。」
「羅導，我也不跟你裝了。」
「當初在幼兒園六一匯演的時候，姜晚棠能夠拿第一名，全靠我的嗓音和唱功，她那時候上台腿都在抖......」
「陳源，我這些年來對你照顧嗎？是不是給你介紹了不少資源。」羅乾陽莫名其妙的反問了一句。
「那當然，要說在藍鯨電視台誰最照顧我，那肯定是羅導。」
「既然是我最照顧你，那你為什麼要害我丟工作？」羅乾陽格外語氣低沉，好似被鎮壓古井百年的厲鬼。
「只要這個蒙面歌王的反響好，我就能進一步拿到台里的資源，下個綜藝或許就是導真人秀，或者其他更大型的綜藝。」
「姜晚棠帶不過來就算了，你連其他藝人也帶不過來一個嗎？哪怕是個網絡歌手也行啊。」
一邊說著，羅乾陽一邊上手按住陳源肩膀，用力搖晃不停喊道。
「別害我，陳源，你別害我啊。」
「咳咳，別急，羅導別急，氣，氣喘不過來了。」陳源連忙讓羅乾陽鬆開手，更是咳嗽不停道。
「羅導，我行不行，你可以聽一下，我真是實力唱將啊。」
羅乾陽已經鬆開了手。
整個人絕望的癱在沙發，雙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已經開始幻想錄完一期節目，就被電視台領導辭退的畫面了。
陳源左右抬頭看了看，拿起那把擺在沙發旁裝飾的吉他，問道。
「羅導，這把吉他能用吧？」
羅乾陽擺了擺手，算作回應，整個人已經沒有半點生氣，不斷在腦中搜尋著究竟要找誰救場了。
跟陳源的關係真當極好，所以先前被那位歌手放鴿子的時候，他才第一時間找上陳源，希望能請來姜晚棠救場。
在他看來，以陳源和姜晚棠的關係，這事多半沒問題。
但未曾想...竟然出現這種情況，現在原定六個人的比賽，直接就空了一個位置，開了天窗。
現在離錄製也僅剩幾個小時了，找正常的歌手來肯定來不及了。
實在不行的話，只能找台里的人客串，不露臉就唱個歌，或許還能稍微的補救下。
但這樣的話，他以後多半拿不到好的資源，沒辦法更近一步了。
羅乾陽越發的絕望。
而在另一旁，陳源拿起吉他稍稍調試兩下，便咳嗽兩聲清清嗓子，熟練的撥動琴弦。
「你是那遠不可及的星河，流星是饋贈，星光是笑顏。」
吉他清脆，歌聲厚重，帶著滿滿的情緒。
正在發呆的羅乾陽，聽到這歌聲，起初還以為是誰在放歌，恍惚的左右四顧，直到看到那坐在沙發扶手，昂首唱著的陳源。
整個人頓時坐直身子，臉上露出詫異之色，而歌聲依舊。
「伸手欲觸，卻唯恐一片幻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