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神的力量，撼動位面
小黎真心在稱讚感謝程原和三體文明，儘管三體人帶來的改變才一年，可這一年的氣象卻勝過了過去成千上萬年。
哪怕是黃帝炎帝、堯舜禹時，人們也不像現在這般對未來充滿希望。
三體人帶來的這種改變要是能一直持續下去，這個世界將變得越來越好。
小黎好奇道:「你們來自什麼樣的世界？你們的世界想必一定很好。」
很好嗎？
我來自的地方倒還不錯，可三體宇宙恐怕稱不上好。
程原道:「我們來自的世界與這方世界有很大不同，小黎姑娘若想知曉，不妨親自前往一觀，應當會有讓小黎姑娘驚奇的發現。」
有很大不同，怎麼個不同？
有什麼能讓她驚奇的發現？
小黎道:「我也能去？」
說完，她又自己搖了搖頭:「不行，我還有女神的神諭沒有完成，不能離開。」
程原知道九天玄女給小黎的神諭是什麼，笑道:「九天玄女閣下的神諭中應該沒有我們的存在，如今這個世界因我們的到來而發生改變，九天玄女閣下的神諭未必會再發生。」
小黎陷入思考，事情好像確實是這樣，三體人帶來的改變已經影響到了樓蘭，神諭中的災難未必再會有。
可就算如此，她也得等確定神諭中的災難真不會發生後，再去異世界看看。
程原抬頭看了看天，突然問道:「聽聞此界黃帝昔年乘龍升天而去，敢問小黎姑娘，此事是否為真？」
小黎敏銳抓住了程原話中的特殊點:此界黃帝。
難道在另外的世界也有黃帝？
雖不知這位三體最高執政官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小黎依舊作了回答:「此事的確為真，黃帝於荊山鑄鼎後，龍神從天而降，垂須迎黃帝升天，群臣及後宮七十餘人隨行。」
在小黎回答後，程原又問道:「那麼，黃帝升天去往了哪裡？」
小黎以很理所當然的語氣回道:「自然是飛升往了神界！」
「那小黎姑娘知道神界是什麼樣子？神界真存在嗎？黃帝真飛升到神界了嗎？」
小黎本想回答「神界當然存在，黃帝真飛升到了神界」，可突然間，她卡殼了，因為她發現自己對神界竟然沒有任何實質的概念。
『是女神將關於神界的記憶隱藏了，還是其他原因……』
如果是女神對她隱藏了有關神界的記憶，那還好。
可如果女神沒隱藏，而她卻沒有一點關於神界的記憶，問題就大了。
確認自己的記憶中確實沒有和神界有關的概念，小黎向程原問道:「最高執政官閣下，你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程原搖頭道:「小黎姑娘，我們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只是有所猜測，因為我們在其他世界遇到了相同的情況。」
假的，程原當然知道原因，但他不能對小黎說。
『三體人還到過其他世界，我們這方世界不是三體人到過的唯一世界。』
小黎在心裡暗道了一句，又問道:「能否請最高執政官閣下告知是什麼情況？」
程原將臉上的笑容收斂，認真道:「某些時候，我們會覺得對某件事物有印象，似乎知道它、了解它，可仔細去想時，卻會發現根本想不起它的細節。」
「它在我們的意識中似乎只是一個概念，而沒有實際的內容，就像冥冥中有未知存在將這個概念注入我們意識，卻沒有完善它的具體情況。」
程原的話說到了小黎心坎上，她剛剛就是這種感覺:有概念，可去想細節時又想不起來。
小黎忽然想到了什麼，對程原說了聲:「閣下，容我暫離片刻。」
話音落下，小黎的身影從原地消失，周圍布置的設備沒有一台監測到小黎是如何消失。
「這很可能是某種空間傳送技術！」
「未必是空間技術，這方位面都是那位九天玄女創造，身為她流下的一滴淚，可能具有我們不知道的能力。」
「那可是創造位面，即便創造的是這樣一個不算大的位面，其中也涉及到空間摺疊與展開、物質與能量轉換、元素轉化、引力操控、質量生成等技術，解析出其中一項，我們的科技都能有巨大提升。」
這方位面不大，好東西可不少。
就在LV-223的三體科學家對小黎的消失提出各種猜想時，整個秦時位面突然一震。
不是地震，而是整個世界被一股強橫的力量撥動，似乎有一尊能只手摘星的偉岸神靈甦醒了。
這讓程原立刻放棄了對這台仿真機器人的操控，LV-223上的所有三體執政官神經緊繃，早就布置好的各種武器全數進入發射狀態。
一旦情況有變，立刻開火，如果不能打退敵人，那就只能關閉多元位面門，放棄對秦時位面的開發。
然而，事情沒有走到最壞的那一步，只有那一次震動，並沒有新的震動產生，似乎是那位神靈在睡夢中翻了個身，並未真的醒來。
這讓程原和眾執政官稍微鬆了口氣。
也只是稍微，那股讓整個秦時位面震動的力量十有八九是九天玄女的力量。
如果真和九天玄女打起來，三體如今最強的手段是用超光速引擎發起超光速打擊，但超光速打擊未必能對一位有能力創造出一個位面的神有效，即便那只是個不算大的位面。
震動結束不久，小黎重新在原來的位置出現，她還帶來了一隻神異的小獸。
小獸和小黎的神情都分外凝重，見這一淚一獸如此，程原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麼。
小黎深吸一口氣，看著程原，道:「方才我找到了小貅貅，向她詢問與龍神有關的事。」
「和最高執政官閣下你說的一樣，小貅貅知道自己是龍神第九子，可讓她說出龍神具體的樣子，卻說不出來。」
「之後，我又去了女神的沉睡之地，想問女神這是怎麼一回事……」
果然，剛剛那股讓整個位面振盪的震動是九天玄女的力量，創世神撼動自己的位面，也確實沒毛病。
小黎沉聲道:「可我到了後發現女神的意識消失了，沉睡在那的只是一具空殼。」
其實，小黎心裡有另一個猜測，只是那個猜測，她不願深想。
小黎的話對程原來說倒是個好消息，如果小黎沒撒謊，那基本可確定九天玄女的狀態:植物神一個。
但九天玄女本身沒了威脅，小黎卻有，她能到九天玄女沉睡之地，驅動九天玄女的軀殼，這和秦時位面有一尊醒著的九天玄女沒有區別。
哪怕是黃帝炎帝、堯舜禹時，人們也不像現在這般對未來充滿希望。
三體人帶來的這種改變要是能一直持續下去，這個世界將變得越來越好。
小黎好奇道:「你們來自什麼樣的世界？你們的世界想必一定很好。」
很好嗎？
我來自的地方倒還不錯，可三體宇宙恐怕稱不上好。
程原道:「我們來自的世界與這方世界有很大不同，小黎姑娘若想知曉，不妨親自前往一觀，應當會有讓小黎姑娘驚奇的發現。」
有很大不同，怎麼個不同？
有什麼能讓她驚奇的發現？
小黎道:「我也能去？」
說完，她又自己搖了搖頭:「不行，我還有女神的神諭沒有完成，不能離開。」
程原知道九天玄女給小黎的神諭是什麼，笑道:「九天玄女閣下的神諭中應該沒有我們的存在，如今這個世界因我們的到來而發生改變，九天玄女閣下的神諭未必會再發生。」
小黎陷入思考，事情好像確實是這樣，三體人帶來的改變已經影響到了樓蘭，神諭中的災難未必再會有。
可就算如此，她也得等確定神諭中的災難真不會發生後，再去異世界看看。
程原抬頭看了看天，突然問道:「聽聞此界黃帝昔年乘龍升天而去，敢問小黎姑娘，此事是否為真？」
小黎敏銳抓住了程原話中的特殊點:此界黃帝。
難道在另外的世界也有黃帝？
雖不知這位三體最高執政官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小黎依舊作了回答:「此事的確為真，黃帝於荊山鑄鼎後，龍神從天而降，垂須迎黃帝升天，群臣及後宮七十餘人隨行。」
在小黎回答後，程原又問道:「那麼，黃帝升天去往了哪裡？」
小黎以很理所當然的語氣回道:「自然是飛升往了神界！」
「那小黎姑娘知道神界是什麼樣子？神界真存在嗎？黃帝真飛升到神界了嗎？」
小黎本想回答「神界當然存在，黃帝真飛升到了神界」，可突然間，她卡殼了，因為她發現自己對神界竟然沒有任何實質的概念。
『是女神將關於神界的記憶隱藏了，還是其他原因……』
如果是女神對她隱藏了有關神界的記憶，那還好。
可如果女神沒隱藏，而她卻沒有一點關於神界的記憶，問題就大了。
確認自己的記憶中確實沒有和神界有關的概念，小黎向程原問道:「最高執政官閣下，你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程原搖頭道:「小黎姑娘，我們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只是有所猜測，因為我們在其他世界遇到了相同的情況。」
假的，程原當然知道原因，但他不能對小黎說。
『三體人還到過其他世界，我們這方世界不是三體人到過的唯一世界。』
小黎在心裡暗道了一句，又問道:「能否請最高執政官閣下告知是什麼情況？」
程原將臉上的笑容收斂，認真道:「某些時候，我們會覺得對某件事物有印象，似乎知道它、了解它，可仔細去想時，卻會發現根本想不起它的細節。」
「它在我們的意識中似乎只是一個概念，而沒有實際的內容，就像冥冥中有未知存在將這個概念注入我們意識，卻沒有完善它的具體情況。」
程原的話說到了小黎心坎上，她剛剛就是這種感覺:有概念，可去想細節時又想不起來。
小黎忽然想到了什麼，對程原說了聲:「閣下，容我暫離片刻。」
話音落下，小黎的身影從原地消失，周圍布置的設備沒有一台監測到小黎是如何消失。
「這很可能是某種空間傳送技術！」
「未必是空間技術，這方位面都是那位九天玄女創造，身為她流下的一滴淚，可能具有我們不知道的能力。」
「那可是創造位面，即便創造的是這樣一個不算大的位面，其中也涉及到空間摺疊與展開、物質與能量轉換、元素轉化、引力操控、質量生成等技術，解析出其中一項，我們的科技都能有巨大提升。」
這方位面不大，好東西可不少。
就在LV-223的三體科學家對小黎的消失提出各種猜想時，整個秦時位面突然一震。
不是地震，而是整個世界被一股強橫的力量撥動，似乎有一尊能只手摘星的偉岸神靈甦醒了。
這讓程原立刻放棄了對這台仿真機器人的操控，LV-223上的所有三體執政官神經緊繃，早就布置好的各種武器全數進入發射狀態。
一旦情況有變，立刻開火，如果不能打退敵人，那就只能關閉多元位面門，放棄對秦時位面的開發。
然而，事情沒有走到最壞的那一步，只有那一次震動，並沒有新的震動產生，似乎是那位神靈在睡夢中翻了個身，並未真的醒來。
這讓程原和眾執政官稍微鬆了口氣。
也只是稍微，那股讓整個秦時位面震動的力量十有八九是九天玄女的力量。
如果真和九天玄女打起來，三體如今最強的手段是用超光速引擎發起超光速打擊，但超光速打擊未必能對一位有能力創造出一個位面的神有效，即便那只是個不算大的位面。
震動結束不久，小黎重新在原來的位置出現，她還帶來了一隻神異的小獸。
小獸和小黎的神情都分外凝重，見這一淚一獸如此，程原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麼。
小黎深吸一口氣，看著程原，道:「方才我找到了小貅貅，向她詢問與龍神有關的事。」
「和最高執政官閣下你說的一樣，小貅貅知道自己是龍神第九子，可讓她說出龍神具體的樣子，卻說不出來。」
「之後，我又去了女神的沉睡之地，想問女神這是怎麼一回事……」
果然，剛剛那股讓整個位面振盪的震動是九天玄女的力量，創世神撼動自己的位面，也確實沒毛病。
小黎沉聲道:「可我到了後發現女神的意識消失了，沉睡在那的只是一具空殼。」
其實，小黎心裡有另一個猜測，只是那個猜測，她不願深想。
小黎的話對程原來說倒是個好消息，如果小黎沒撒謊，那基本可確定九天玄女的狀態:植物神一個。
但九天玄女本身沒了威脅，小黎卻有，她能到九天玄女沉睡之地，驅動九天玄女的軀殼，這和秦時位面有一尊醒著的九天玄女沒有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