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們觀察到的星空虛假的
秦國，某座常年乾燥少雨，光照充足的山峰，一片規模比小聖賢莊還大的建築群坐落於此。
這裡便是秦時位面諸子百家中陰陽家的駐地。
會選這種地方作為駐地，是因陰陽家需要觀星。
觀星要有優越的自然條件和氣象條件，要是選的地方常年多雲，經常有雨，還觀個屁的星。
這處駐地是陰陽家的先輩走遍很多地方才選中，此地乾燥少雨，多晴夜，雲氣對星光的干擾較弱，且足夠穩定平靜。
陰陽家的駐地少有人知，少有人來，今日卻有四名青年出現在山腳。
四名青年正要向山上登去，突然從前方林中跳出兩名衣著普通的男子將四人攔住。
兩男子雙目無神，像受人操縱的傀儡，用僵硬的語氣道:「前方禁止通行。」
四名青年並未在意兩男子，而是將目光齊齊看向前方數百米外林中的一棵樹，在那棵樹的樹梢間藏著一名少女。
少女著淺藍紫色長裙，裙擺處點綴著彎月形暗紋，頭髮為淺紫色，盤發，從兩側各垂下一縷發束，幾根天藍色的水晶髮簪扎在頭髮上。
見四名青年都看向她，少女心中一驚，以她的斂息之術，即便是派中的長老，也難發現，如今卻被這四人給發現了。
想不發現也難，別的不說，她的熱成像圖就像黑夜中的燈火，明晃晃地擺在那。
少女還在想這四人什麼來頭，卻聽為首的那名青年道:「三體家程原前來拜訪陰陽家東皇閣下。」
這四人也是程原和三位執政官操控的仿真機器人，不是聽了荀子之言才來拜訪陰陽家，而是程原本就有決定要拜訪秦時位面的百家學派，是在同步進行。
聽到這句話，少女產生了和伏念、荀子一樣的疑問:三體家，諸子百家中有這一家？
已經被發現，少女沒再隱藏自己，她跳下樹看向四人:「你們想拜訪東皇閣下？」
看著還是少女時的月神，程原笑道:「勞煩姑娘通稟。」
少女版月神看了眼四人，道:「東皇閣下可未必會見幾位。」
程原道:「姑娘通稟便是，東皇閣下見不見我們，那又是另一回事。」
少女月神不再多言，一團淡紫光華從她身上分出，變為一隻紫色的小兔子，那小兔子好似有自己的生命，飛快朝山上跑去。
LV-223安全屋中，靈能執政官道:「內力這種特殊的能量太神奇了，脫離武者後，居然還能存在，甚至還帶有一部分生命的特徵。」
就少女月神用內力幻化出兔子的那一手，就很有研究價值，這已經涉及到將能量初步生命化的技術。
在兔子朝山上跑去後不久，一隻黑金色的三足金烏自山上飛下，停在少女月神先前藏身的那棵樹上，眼睛看向程原四人。
見到三足金烏，少女月神恭敬行禮:「見過東皇閣下！」
黑金色金烏點了點頭，一個頗具磁性的中年男聲從鳥嘴中發出:「請幾位貴客上山一敘。」
科學執政官道:「這是怎麼做到的？他將自身的意識寄托在了這只能量體金烏身上？讓它發了聲？」
若說少女月神用內力幻化出的兔子是低級能量體生命，那這隻三足金烏就是中級，其活靈活現宛如一隻真實存在的鳥，只要它想，能夠混在百鳥中讓其他鳥兒分辨不出來。
少女月神看到東皇閣下親自幻化出三足金烏過來本就很驚訝，此刻聽到東皇閣下稱四人為貴客，主動邀四人上山，更是又驚又奇。
這三體家什麼來頭，值得東皇閣下這般對待？
她哪知道東皇太一接到她的月兔傳信後，用占星律觀測了一番星象，然後發現這四人的到來竟然不在占星律的預測之中。
這引起了東皇太一濃厚的興趣，世間竟有在命運之外的存在！
跟著黑金色的三足金烏，程原四人進入到陰陽家駐地深處。
越往裡走，光線越暗，到了後來，除在前引路的三足金烏所發出的些許光芒，四周已是黑暗一片。
但突然，在黑暗中有一顆光點出現，緊接是第二顆、第三顆……
諸多的光點點綴在四周的黑暗中，沒將黑暗驅散，反而讓黑暗更加深沉。
這些光點在黑暗中組成一片星空，它們旋轉變化，仿如真實的宇宙星空。
東皇太一著一身寬大的黑袍，戴黑金色面具，正在前方平靜地看著四人，他想看四人見到這副星空圖會有何反應。
在過去，第一次進入這的人，即使是與他同級的高手，也會有細微的神情變化。
可這四人啥反應也沒有，既不震驚，也不好奇。
實際上，三位執政官還是在好奇的，但他們不是在好奇這星空圖，而是對東皇太一怎麼弄出這副星空圖的手段很感興趣。
這已經是另一類的全息投影技術，只是目前的精細度還不夠，略顯粗糙。
東皇太一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吉日兮辰良，穆將愉兮上皇。撫長劍兮玉珥，璆鏘鳴兮琳琅。瑤席兮玉瑱，盍將把兮瓊芳。蕙餚蒸兮蘭藉，奠桂酒兮椒漿……」
東皇太一吟誦得極好，聲音飄渺不定，讓人聽後仿佛看到有一尊神秘尊貴的神靈端坐冥冥處，看著大地上的人供奉祭祀於祂。
東皇太一吟誦得正在興頭上，忽有一聲音響起:「這是《楚辭》《九歌.東皇太一》中的詩句，東皇閣下好興致。」
被打斷吟誦的東皇太一沉默了幾秒:「貴客前來，未曾遠迎，請幾位見諒。」
東皇太一的黑袍能擋住秦時位面絕大多數人的窺探，卻擋不住程原四人操控的這四台仿真機器人，已透過黑袍看出了這位東皇閣下的真容。
那是名面容俊美的中年男子，有著一種從容不迫、萬事萬物皆在其掌握的氣質。
程原道:「是我等冒昧來訪，應是東皇閣下見諒我等才是。」
客氣了兩句後，東皇太一道:「幾位貴客為何而來？在我觀到的星象中，並未看到幾位前來。」
『你觀到的星象中要是能看到我們的到來，那才真的嚇人。』
遠在LV-223上的程原心道了一句，操控仿真機器人回道:「我等前來主要為一事，東皇閣下可知九天玄女的下落？」
聽程原問出這問題，東皇太一隱藏在黑金面具下的臉，表情微變。
世間知道九天玄女傳說的人不少，可大多數人只當是傳說，真正認為九天玄女存在，並去追尋九天玄女下落的人不多。
陰陽家恰好是這「不多」之一！
九天玄女的創世神話不僅是真的，甚至如今還在世上，只不過在某處沉睡。
他們陰陽家的目標之一，找到並打開這位創世神靈的沉睡之地。
東皇太一沒說話，程原又道:「我等會支付給東皇閣下相應的報酬。東皇閣下覺得這報酬如何？」
程原手中出現了一顆圓球，圓球發光，投影出一片星空。
東皇太一看過去，一眼認出這是他與陰陽家諸多先輩一直在研究的星象圖。
只是這副星象圖比他們陰陽家的更清晰更完整，似乎有人真上到星空中將之準確繪製了出來。
東皇太一還沒看夠，星象圖已消失，他明白這是要他回答問題，才能拿到這份特殊的報酬。
對荀子，可君子欺之以方，用秦時位面的蒼生去捆綁他，對陰陽家的東皇太一則要採取另外的方式。
東皇太一沉默片刻，道:「閣下給出的報酬令我心動，但還不夠回答這個問題。」
程原道:「那如果再加上這片星空的秘密呢？那個秘密，我認為對東皇閣下和陰陽家應該至關重要。」
「為表誠意，我會先將秘密說給東皇閣下，但東皇閣下記得守信，否則食言者將受食言之罰。」
對程原的威脅，東皇太一併未太放心上，他道:「閣下且言，倘若這個秘密真對陰陽家至關重要，我不會食言。」
「希望如此。」
程原道:「秘密便是，你們陰陽家一直以來觀察到的星空是虛假的。」
程原四人敏銳觀測到，黑袍下的東皇太一身體抖動了一下，黑金面具下的瞳孔猛地一縮，顯然這個秘密給東皇太一帶來的震動很大。
陰陽家的占星律便是基於星象，通過觀測星辰軌跡變化，提前預知事物的發展走向，推演個人或一群人的命數。
一直以來，他們都這麼在做，幾乎沒失誤過，只有在今日這四人身上失了效。
如果星空是虛假的，他們陰陽家許多與星象有關的秘術都將被影響。
不，秘術被影響是小事，更重要的是:誰製造了虛假的星空？
為什麼星空是虛假的，他們卻能從虛假的星象中看出真的命數？
他們觀察到的究竟是什麼？
東皇太一沉聲道:「閣下要如何證明？」
程原道:「我只負責告訴東皇閣下秘密，不負責證明。如果要證明，那是另一個價錢！」
東皇太一道:「什麼價？」
程原道:「陰陽家全員加入我們，聽從我們號令。我已說出秘密，現在該東皇閣下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東皇太一沉默片刻後，開口道:「九天玄女應該正在沉睡，我們陰陽家也在尋找她的沉睡之地。」
「她最後一次在世間展露神跡是在黃帝與蚩尤大戰時，可能知道她下落並留下線索的有三人:黃帝、炎帝，以及已經死掉的蚩尤。」
「黃帝曾得九天玄女相助，是三人中最可能知曉的，他留下的秘密可能藏於蒼龍七宿之中。」
「炎帝與黃帝為同盟，興許也知曉，炎帝若有秘密，應在農家。」
「蚩尤戰敗身死，然其神不死，其身不滅，黃帝將之分屍，分別葬於五極之地，若能將蚩尤身軀聚齊，或能得到些許線索。」
「我們推測九天玄女的沉睡之地也許還與虞淵和湯谷有關。虞淵乃日落之地，湯谷為日出之地，此方天地皆為九天玄女所造，天上的大日必與九天玄女相關。」
「以上便是我陰陽家所知曉的消息。」
待東皇太一說完，程原道:「多謝東皇閣下告知。此物給東皇閣下，希望下次還有機會合作。」
程原將一枚玉佩丟了過去，東皇太一以內力將之接住，感知了下，這並不是玉佩，而是種機關造物，內里有許多的機關部件。
那機關部件精密細微到他的意念也難感知清楚。
公輸家和墨家沒有這等手段，這三體家究竟是何方神聖？
東皇太一本想出手試探一番四人，此時將心思給按了下去。
這裡便是秦時位面諸子百家中陰陽家的駐地。
會選這種地方作為駐地，是因陰陽家需要觀星。
觀星要有優越的自然條件和氣象條件，要是選的地方常年多雲，經常有雨，還觀個屁的星。
這處駐地是陰陽家的先輩走遍很多地方才選中，此地乾燥少雨，多晴夜，雲氣對星光的干擾較弱，且足夠穩定平靜。
陰陽家的駐地少有人知，少有人來，今日卻有四名青年出現在山腳。
四名青年正要向山上登去，突然從前方林中跳出兩名衣著普通的男子將四人攔住。
兩男子雙目無神，像受人操縱的傀儡，用僵硬的語氣道:「前方禁止通行。」
四名青年並未在意兩男子，而是將目光齊齊看向前方數百米外林中的一棵樹，在那棵樹的樹梢間藏著一名少女。
少女著淺藍紫色長裙，裙擺處點綴著彎月形暗紋，頭髮為淺紫色，盤發，從兩側各垂下一縷發束，幾根天藍色的水晶髮簪扎在頭髮上。
見四名青年都看向她，少女心中一驚，以她的斂息之術，即便是派中的長老，也難發現，如今卻被這四人給發現了。
想不發現也難，別的不說，她的熱成像圖就像黑夜中的燈火，明晃晃地擺在那。
少女還在想這四人什麼來頭，卻聽為首的那名青年道:「三體家程原前來拜訪陰陽家東皇閣下。」
這四人也是程原和三位執政官操控的仿真機器人，不是聽了荀子之言才來拜訪陰陽家，而是程原本就有決定要拜訪秦時位面的百家學派，是在同步進行。
聽到這句話，少女產生了和伏念、荀子一樣的疑問:三體家，諸子百家中有這一家？
已經被發現，少女沒再隱藏自己，她跳下樹看向四人:「你們想拜訪東皇閣下？」
看著還是少女時的月神，程原笑道:「勞煩姑娘通稟。」
少女版月神看了眼四人，道:「東皇閣下可未必會見幾位。」
程原道:「姑娘通稟便是，東皇閣下見不見我們，那又是另一回事。」
少女月神不再多言，一團淡紫光華從她身上分出，變為一隻紫色的小兔子，那小兔子好似有自己的生命，飛快朝山上跑去。
LV-223安全屋中，靈能執政官道:「內力這種特殊的能量太神奇了，脫離武者後，居然還能存在，甚至還帶有一部分生命的特徵。」
就少女月神用內力幻化出兔子的那一手，就很有研究價值，這已經涉及到將能量初步生命化的技術。
在兔子朝山上跑去後不久，一隻黑金色的三足金烏自山上飛下，停在少女月神先前藏身的那棵樹上，眼睛看向程原四人。
見到三足金烏，少女月神恭敬行禮:「見過東皇閣下！」
黑金色金烏點了點頭，一個頗具磁性的中年男聲從鳥嘴中發出:「請幾位貴客上山一敘。」
科學執政官道:「這是怎麼做到的？他將自身的意識寄托在了這只能量體金烏身上？讓它發了聲？」
若說少女月神用內力幻化出的兔子是低級能量體生命，那這隻三足金烏就是中級，其活靈活現宛如一隻真實存在的鳥，只要它想，能夠混在百鳥中讓其他鳥兒分辨不出來。
少女月神看到東皇閣下親自幻化出三足金烏過來本就很驚訝，此刻聽到東皇閣下稱四人為貴客，主動邀四人上山，更是又驚又奇。
這三體家什麼來頭，值得東皇閣下這般對待？
她哪知道東皇太一接到她的月兔傳信後，用占星律觀測了一番星象，然後發現這四人的到來竟然不在占星律的預測之中。
這引起了東皇太一濃厚的興趣，世間竟有在命運之外的存在！
跟著黑金色的三足金烏，程原四人進入到陰陽家駐地深處。
越往裡走，光線越暗，到了後來，除在前引路的三足金烏所發出的些許光芒，四周已是黑暗一片。
但突然，在黑暗中有一顆光點出現，緊接是第二顆、第三顆……
諸多的光點點綴在四周的黑暗中，沒將黑暗驅散，反而讓黑暗更加深沉。
這些光點在黑暗中組成一片星空，它們旋轉變化，仿如真實的宇宙星空。
東皇太一著一身寬大的黑袍，戴黑金色面具，正在前方平靜地看著四人，他想看四人見到這副星空圖會有何反應。
在過去，第一次進入這的人，即使是與他同級的高手，也會有細微的神情變化。
可這四人啥反應也沒有，既不震驚，也不好奇。
實際上，三位執政官還是在好奇的，但他們不是在好奇這星空圖，而是對東皇太一怎麼弄出這副星空圖的手段很感興趣。
這已經是另一類的全息投影技術，只是目前的精細度還不夠，略顯粗糙。
東皇太一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吉日兮辰良，穆將愉兮上皇。撫長劍兮玉珥，璆鏘鳴兮琳琅。瑤席兮玉瑱，盍將把兮瓊芳。蕙餚蒸兮蘭藉，奠桂酒兮椒漿……」
東皇太一吟誦得極好，聲音飄渺不定，讓人聽後仿佛看到有一尊神秘尊貴的神靈端坐冥冥處，看著大地上的人供奉祭祀於祂。
東皇太一吟誦得正在興頭上，忽有一聲音響起:「這是《楚辭》《九歌.東皇太一》中的詩句，東皇閣下好興致。」
被打斷吟誦的東皇太一沉默了幾秒:「貴客前來，未曾遠迎，請幾位見諒。」
東皇太一的黑袍能擋住秦時位面絕大多數人的窺探，卻擋不住程原四人操控的這四台仿真機器人，已透過黑袍看出了這位東皇閣下的真容。
那是名面容俊美的中年男子，有著一種從容不迫、萬事萬物皆在其掌握的氣質。
程原道:「是我等冒昧來訪，應是東皇閣下見諒我等才是。」
客氣了兩句後，東皇太一道:「幾位貴客為何而來？在我觀到的星象中，並未看到幾位前來。」
『你觀到的星象中要是能看到我們的到來，那才真的嚇人。』
遠在LV-223上的程原心道了一句，操控仿真機器人回道:「我等前來主要為一事，東皇閣下可知九天玄女的下落？」
聽程原問出這問題，東皇太一隱藏在黑金面具下的臉，表情微變。
世間知道九天玄女傳說的人不少，可大多數人只當是傳說，真正認為九天玄女存在，並去追尋九天玄女下落的人不多。
陰陽家恰好是這「不多」之一！
九天玄女的創世神話不僅是真的，甚至如今還在世上，只不過在某處沉睡。
他們陰陽家的目標之一，找到並打開這位創世神靈的沉睡之地。
東皇太一沒說話，程原又道:「我等會支付給東皇閣下相應的報酬。東皇閣下覺得這報酬如何？」
程原手中出現了一顆圓球，圓球發光，投影出一片星空。
東皇太一看過去，一眼認出這是他與陰陽家諸多先輩一直在研究的星象圖。
只是這副星象圖比他們陰陽家的更清晰更完整，似乎有人真上到星空中將之準確繪製了出來。
東皇太一還沒看夠，星象圖已消失，他明白這是要他回答問題，才能拿到這份特殊的報酬。
對荀子，可君子欺之以方，用秦時位面的蒼生去捆綁他，對陰陽家的東皇太一則要採取另外的方式。
東皇太一沉默片刻，道:「閣下給出的報酬令我心動，但還不夠回答這個問題。」
程原道:「那如果再加上這片星空的秘密呢？那個秘密，我認為對東皇閣下和陰陽家應該至關重要。」
「為表誠意，我會先將秘密說給東皇閣下，但東皇閣下記得守信，否則食言者將受食言之罰。」
對程原的威脅，東皇太一併未太放心上，他道:「閣下且言，倘若這個秘密真對陰陽家至關重要，我不會食言。」
「希望如此。」
程原道:「秘密便是，你們陰陽家一直以來觀察到的星空是虛假的。」
程原四人敏銳觀測到，黑袍下的東皇太一身體抖動了一下，黑金面具下的瞳孔猛地一縮，顯然這個秘密給東皇太一帶來的震動很大。
陰陽家的占星律便是基於星象，通過觀測星辰軌跡變化，提前預知事物的發展走向，推演個人或一群人的命數。
一直以來，他們都這麼在做，幾乎沒失誤過，只有在今日這四人身上失了效。
如果星空是虛假的，他們陰陽家許多與星象有關的秘術都將被影響。
不，秘術被影響是小事，更重要的是:誰製造了虛假的星空？
為什麼星空是虛假的，他們卻能從虛假的星象中看出真的命數？
他們觀察到的究竟是什麼？
東皇太一沉聲道:「閣下要如何證明？」
程原道:「我只負責告訴東皇閣下秘密，不負責證明。如果要證明，那是另一個價錢！」
東皇太一道:「什麼價？」
程原道:「陰陽家全員加入我們，聽從我們號令。我已說出秘密，現在該東皇閣下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東皇太一沉默片刻後，開口道:「九天玄女應該正在沉睡，我們陰陽家也在尋找她的沉睡之地。」
「她最後一次在世間展露神跡是在黃帝與蚩尤大戰時，可能知道她下落並留下線索的有三人:黃帝、炎帝，以及已經死掉的蚩尤。」
「黃帝曾得九天玄女相助，是三人中最可能知曉的，他留下的秘密可能藏於蒼龍七宿之中。」
「炎帝與黃帝為同盟，興許也知曉，炎帝若有秘密，應在農家。」
「蚩尤戰敗身死，然其神不死，其身不滅，黃帝將之分屍，分別葬於五極之地，若能將蚩尤身軀聚齊，或能得到些許線索。」
「我們推測九天玄女的沉睡之地也許還與虞淵和湯谷有關。虞淵乃日落之地，湯谷為日出之地，此方天地皆為九天玄女所造，天上的大日必與九天玄女相關。」
「以上便是我陰陽家所知曉的消息。」
待東皇太一說完，程原道:「多謝東皇閣下告知。此物給東皇閣下，希望下次還有機會合作。」
程原將一枚玉佩丟了過去，東皇太一以內力將之接住，感知了下，這並不是玉佩，而是種機關造物，內里有許多的機關部件。
那機關部件精密細微到他的意念也難感知清楚。
公輸家和墨家沒有這等手段，這三體家究竟是何方神聖？
東皇太一本想出手試探一番四人，此時將心思給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