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消滅諸天暴政
在真實的歷史上，茶在這個時期已經出現，但這時的茶和後來的茶不一樣，更何況韓非和李斯現在用的這種泡茶之法。
這種泡茶之法，在唐朝時已有萌芽，可真正興起並成為主流是在明朝。
荀子的茶葉很有來頭，泡茶用的水還是他每日晨間收集的竹葉上的露水，可惜此刻在竹林的並不是程原本體，沒法品嘗到。
會用仿真機器人作為替身到秦時位面，當然是為了安全，甚至套了好幾層的娃，程原操控機器人甲，機器人甲操控機器人乙，機器人乙……
而程原會操控仿真機器人自己上，是因為他不上，無人可上。
出於對安全的考慮，自然也沒用意識操控，萬一有大能能循著操控仿真機器人的意識追殺過來，那可就不美了，雖說秦時位面應該沒有這種大能，可該有的苟道意識還是要有的。
不過，程原與三位執政官還是裝模作樣品嘗了下。
這讓荀子的表情微不可察地變化了一下:難道他猜錯了，這四人不是機關傀儡或屍體之類？
荀子繼續回答程原提出的第二個問題:「在當前局勢下，天下萬民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等秦國勝出，看秦國勝出時，還有多少人能活。」
程原道:「老夫子不是曾言『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則載舟，水則覆舟。』，為何現在卻說天下萬民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等？」
程原不是來和荀子坐而論道，扯什麼思想學問，他只是通過提問讓荀子回答來引出秦時位面的庶人們還有一條路可選，那便是三體文明給的道路。
然後以此來招攬荀子。
荀子可是秦時位面頂尖的人傑，而程原本就有將秦時位面打造成人才培訓基地的想法，現秦時荀子這等人才就在眼前，難道不招攬？
有人可能會想荀子一文科儒生，招了也沒什麼用，然荀子這種文科生可轉變成理科生，只要他的智慧仍在，在理科一道也不會差。
招攬荀子還有「千金市馬骨」之效，有利於三體文明在秦時位面紮根。
何況，秦時荀子本是秦時位面凡人領域的頂尖高手，武學修為極高，就這點便很值得招攬。
招攬荀子這等人物，靠金錢、美色、權勢這些東西不行，但君子可欺之以方，只要這位荀子有以蒼生為念的情懷，那就能「欺」。
荀子道:「庶人者為水，要庶人知曉自己能成為水，或在情勢所逼下能自發成水，然如今天下間的庶人，既不知曉他們能成水，也沒情勢能逼他們成水。」
「庶人聚力方有載舟覆舟之能，若不聚力，便是君王馴牧的牲畜，他們過得如何，全看君王心意，自己難做得了主。」
程原點頭道:「老夫子所言甚是，當今的天下萬民僅憑自己確實很難做得了什麼。」
荀子看了眼程原，韓非和李斯也看了一眼，師兄弟兩人若有所思。
這個「僅憑自己」……
荀子接著道:「閣下問如何讓天下大治，亂世不再產生？」
「老夫以為要禮法相合，君王守仁，王公講禮，庶人知義，天下之人各安其分，如此方可大治。」
等的就是此刻，程原道:「恕在下直言，老夫子之意實在將天下大治寄托在君王與那些王公貴族身上。」
對程原反駁他，荀子並不生氣，反而問道:「莫非閣下另有辦法？願聞閣下高論！」
程原道:「談不上高論，只一點拙見。以我三體家之見，天下不能大治只有一個原因:不夠公平！」
「同樣生而為人，憑什麼那些王公貴族就能騎在萬千庶人頭上？他們不耕種不織衣，憑什麼能吃最好的食物，穿最漂亮的衣？憑什麼他們能輕易決定一個庶人的生死？」
「憑什麼庶人因為災荒流離失所，被逼在雨中賣兒賣女時，那些王公貴族的子女卻能悠閒地坐在奢華的馬車裡躲雨，吃著美味的糕點？」
韓非就是王孫公子，他雖知程原說的是實情，卻仍辯解了一句:「這自然是因為他們的祖輩努力，而庶人的祖輩沒有。」
程原操控的仿真機器人臉上浮現出冷笑:「韓非公子的意思是因為庶人們的祖輩不夠努力？我看是有人竊走了庶人們祖輩的努力，然後偽裝成是自己的。這本質上是勞動後，分配不公平所致！」
「而且，祖輩的努力也不是他們現在能騎在庶人們頭上吸血壓榨的理由。吸血的蟲豸趴在宿主身上，怪宿主不夠努力，也是有趣。」
韓非道:「閣下所想的大治之法是滅盡天下王公，施與庶人們公平？」
程原道:「天下若要大治，只有一條路:人人平等。世間不再有王公庶人之分，每個人公平地活在世上，靠自身勞動獲得所需，自然能得大治。」
李斯道:「閣下所言確實不失為一法，然此法卻絕無可能做到。首先便有一個問題，當以何種力量來維持每個人的公平？」
「其次，何等的『公平』才算『公平』？」
「再者，諸國的王公不會允許庶人與他們不分貴賤。」
李斯只提了三個問題，便沒再說，因為他覺得已經足夠了，就這三個問題就不可能解決得了。
程原道:「如果說我們能做到呢？我們能瓦解王公貴族的統治，讓所有庶人不再是君王馴牧的牲畜、貴族治下的奴隸，老夫子可能為了這世界的庶人加入我們？」
這番話讓師徒三人的神色有了大變化。
這種絕無可能的事，這個來歷莫名的三體家能做到？
程原繼續道:「我等來拜訪夫子的原因:一者想邀請夫子加入我們，這個世界不該是這樣，它能變得更好；二者想從夫子這裡打聽些事，夫子可知九天玄女？」
韓非和李斯聽到「九天玄女」這四個字，只覺得這轉折有些大，上一瞬還在談如何讓天下大治，下一刻就轉到神話傳說上。
荀子道:「老夫聽聞過一些關於九天玄女的傳說，但也僅限傳說。」
「在傳說中，九天玄女乃上古第一神，其誕生於世界未開時，世間本無天地，也無人類，是九天玄女誕生後，從混沌中創造天地日月，又造出人類。」
「九天玄女曾多次幫助人類，相傳黃帝與蚩尤大戰之時，九天玄女便曾出手幫助過黃帝，只是在那場大戰後，九天玄女便不再現於世間。」
程原道:「那九天玄女到何處去了？」
荀子搖頭道:「這，老夫卻是不知。閣下對此若有興趣，不妨往道家或陰陽家一行。」
對荀子的回答，程原也不失望，荀子出身儒家，對神魔之事本就沒那麼感興趣，能知道這些，已經相當不錯。
荀子看著程原，問道:「三體家想找到九天玄女，借她之力使天下公平？」
程原搖頭道:「不，我們只是想找到她，並無依靠她的意思。我等會給這世界的庶人一個機會，一個人人平等的機會。」
荀子沒再問程原要怎麼做到，只是道:「若閣下真能做到所言，老夫可答應閣下之邀。」
荀子很想見識一下那個人人平等的世界，哪怕他在見到的那一刻就死去:朝聞道，夕死可矣。
韓非道:「閣下若要做到此事，必要對七國用兵，如此一來，本就紛亂的天下之局將會更亂，不知有多少人死去。」
程原道:「韓非公子大可放心，不會死多少人，會死的只是舊世界的殘渣。」
韓非不知道這位的信心從何而來，他頓了一下，又道:「敢問閣下若是事成，將如何處理各國王公？」
程原道:「殺人者償命，有罪者罰之，無罪者赦免。韓非公子若想保下韓國的某些人，大可立即回去告知他們。」
從一開始，程原就沒想過要留下這世界的王公貴族，也沒有和他們合作的意思。
秦時位面的王公貴族全部槍斃可能有冤枉的，但隔一個槍斃一個，肯定有漏網之魚。
韓非道:「謝閣下坦言！」
這種泡茶之法，在唐朝時已有萌芽，可真正興起並成為主流是在明朝。
荀子的茶葉很有來頭，泡茶用的水還是他每日晨間收集的竹葉上的露水，可惜此刻在竹林的並不是程原本體，沒法品嘗到。
會用仿真機器人作為替身到秦時位面，當然是為了安全，甚至套了好幾層的娃，程原操控機器人甲，機器人甲操控機器人乙，機器人乙……
而程原會操控仿真機器人自己上，是因為他不上，無人可上。
出於對安全的考慮，自然也沒用意識操控，萬一有大能能循著操控仿真機器人的意識追殺過來，那可就不美了，雖說秦時位面應該沒有這種大能，可該有的苟道意識還是要有的。
不過，程原與三位執政官還是裝模作樣品嘗了下。
這讓荀子的表情微不可察地變化了一下:難道他猜錯了，這四人不是機關傀儡或屍體之類？
荀子繼續回答程原提出的第二個問題:「在當前局勢下，天下萬民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等秦國勝出，看秦國勝出時，還有多少人能活。」
程原道:「老夫子不是曾言『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則載舟，水則覆舟。』，為何現在卻說天下萬民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等？」
程原不是來和荀子坐而論道，扯什麼思想學問，他只是通過提問讓荀子回答來引出秦時位面的庶人們還有一條路可選，那便是三體文明給的道路。
然後以此來招攬荀子。
荀子可是秦時位面頂尖的人傑，而程原本就有將秦時位面打造成人才培訓基地的想法，現秦時荀子這等人才就在眼前，難道不招攬？
有人可能會想荀子一文科儒生，招了也沒什麼用，然荀子這種文科生可轉變成理科生，只要他的智慧仍在，在理科一道也不會差。
招攬荀子還有「千金市馬骨」之效，有利於三體文明在秦時位面紮根。
何況，秦時荀子本是秦時位面凡人領域的頂尖高手，武學修為極高，就這點便很值得招攬。
招攬荀子這等人物，靠金錢、美色、權勢這些東西不行，但君子可欺之以方，只要這位荀子有以蒼生為念的情懷，那就能「欺」。
荀子道:「庶人者為水，要庶人知曉自己能成為水，或在情勢所逼下能自發成水，然如今天下間的庶人，既不知曉他們能成水，也沒情勢能逼他們成水。」
「庶人聚力方有載舟覆舟之能，若不聚力，便是君王馴牧的牲畜，他們過得如何，全看君王心意，自己難做得了主。」
程原點頭道:「老夫子所言甚是，當今的天下萬民僅憑自己確實很難做得了什麼。」
荀子看了眼程原，韓非和李斯也看了一眼，師兄弟兩人若有所思。
這個「僅憑自己」……
荀子接著道:「閣下問如何讓天下大治，亂世不再產生？」
「老夫以為要禮法相合，君王守仁，王公講禮，庶人知義，天下之人各安其分，如此方可大治。」
等的就是此刻，程原道:「恕在下直言，老夫子之意實在將天下大治寄托在君王與那些王公貴族身上。」
對程原反駁他，荀子並不生氣，反而問道:「莫非閣下另有辦法？願聞閣下高論！」
程原道:「談不上高論，只一點拙見。以我三體家之見，天下不能大治只有一個原因:不夠公平！」
「同樣生而為人，憑什麼那些王公貴族就能騎在萬千庶人頭上？他們不耕種不織衣，憑什麼能吃最好的食物，穿最漂亮的衣？憑什麼他們能輕易決定一個庶人的生死？」
「憑什麼庶人因為災荒流離失所，被逼在雨中賣兒賣女時，那些王公貴族的子女卻能悠閒地坐在奢華的馬車裡躲雨，吃著美味的糕點？」
韓非就是王孫公子，他雖知程原說的是實情，卻仍辯解了一句:「這自然是因為他們的祖輩努力，而庶人的祖輩沒有。」
程原操控的仿真機器人臉上浮現出冷笑:「韓非公子的意思是因為庶人們的祖輩不夠努力？我看是有人竊走了庶人們祖輩的努力，然後偽裝成是自己的。這本質上是勞動後，分配不公平所致！」
「而且，祖輩的努力也不是他們現在能騎在庶人們頭上吸血壓榨的理由。吸血的蟲豸趴在宿主身上，怪宿主不夠努力，也是有趣。」
韓非道:「閣下所想的大治之法是滅盡天下王公，施與庶人們公平？」
程原道:「天下若要大治，只有一條路:人人平等。世間不再有王公庶人之分，每個人公平地活在世上，靠自身勞動獲得所需，自然能得大治。」
李斯道:「閣下所言確實不失為一法，然此法卻絕無可能做到。首先便有一個問題，當以何種力量來維持每個人的公平？」
「其次，何等的『公平』才算『公平』？」
「再者，諸國的王公不會允許庶人與他們不分貴賤。」
李斯只提了三個問題，便沒再說，因為他覺得已經足夠了，就這三個問題就不可能解決得了。
程原道:「如果說我們能做到呢？我們能瓦解王公貴族的統治，讓所有庶人不再是君王馴牧的牲畜、貴族治下的奴隸，老夫子可能為了這世界的庶人加入我們？」
這番話讓師徒三人的神色有了大變化。
這種絕無可能的事，這個來歷莫名的三體家能做到？
程原繼續道:「我等來拜訪夫子的原因:一者想邀請夫子加入我們，這個世界不該是這樣，它能變得更好；二者想從夫子這裡打聽些事，夫子可知九天玄女？」
韓非和李斯聽到「九天玄女」這四個字，只覺得這轉折有些大，上一瞬還在談如何讓天下大治，下一刻就轉到神話傳說上。
荀子道:「老夫聽聞過一些關於九天玄女的傳說，但也僅限傳說。」
「在傳說中，九天玄女乃上古第一神，其誕生於世界未開時，世間本無天地，也無人類，是九天玄女誕生後，從混沌中創造天地日月，又造出人類。」
「九天玄女曾多次幫助人類，相傳黃帝與蚩尤大戰之時，九天玄女便曾出手幫助過黃帝，只是在那場大戰後，九天玄女便不再現於世間。」
程原道:「那九天玄女到何處去了？」
荀子搖頭道:「這，老夫卻是不知。閣下對此若有興趣，不妨往道家或陰陽家一行。」
對荀子的回答，程原也不失望，荀子出身儒家，對神魔之事本就沒那麼感興趣，能知道這些，已經相當不錯。
荀子看著程原，問道:「三體家想找到九天玄女，借她之力使天下公平？」
程原搖頭道:「不，我們只是想找到她，並無依靠她的意思。我等會給這世界的庶人一個機會，一個人人平等的機會。」
荀子沒再問程原要怎麼做到，只是道:「若閣下真能做到所言，老夫可答應閣下之邀。」
荀子很想見識一下那個人人平等的世界，哪怕他在見到的那一刻就死去:朝聞道，夕死可矣。
韓非道:「閣下若要做到此事，必要對七國用兵，如此一來，本就紛亂的天下之局將會更亂，不知有多少人死去。」
程原道:「韓非公子大可放心，不會死多少人，會死的只是舊世界的殘渣。」
韓非不知道這位的信心從何而來，他頓了一下，又道:「敢問閣下若是事成，將如何處理各國王公？」
程原道:「殺人者償命，有罪者罰之，無罪者赦免。韓非公子若想保下韓國的某些人，大可立即回去告知他們。」
從一開始，程原就沒想過要留下這世界的王公貴族，也沒有和他們合作的意思。
秦時位面的王公貴族全部槍斃可能有冤枉的，但隔一個槍斃一個，肯定有漏網之魚。
韓非道:「謝閣下坦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