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完整的秦時位面
對程原和三體文明來說，開發秦時位面首要的問題是確定九天玄女的存在，搞清楚這位有可能存在的神明處於何種狀態，對他們跨位面而來搞開發，抱有什麼樣的態度。
不然，向秦時位面投入了大量資源，可剛開發到一半，九天玄女突然蹦出來:我不允許你們開發我創造的位面，異界天魔，滾！
於是，雙方展開戰爭，打過了還好點，要是沒打過，那可就賠了資源又折兵。
針對這點，程原和執政官們制定了對秦時位面的開發計劃:不能不動，但也不能大動，要有計劃的動，要謀定而後動，先整些小動作，觀察下情況。
根據發射過去的探測器探查，秦時位面很不對勁。
這個位面沒有完整的宇宙星空，甚至連完整的太陽系都不存在。
除太陽、月亮和不完整的秦時地球外，其他的星辰是遙遙掛在天幕之上，它們有星體，還帶著些星體的特質，但又沒真的星球那麼大，有些像地球和地球儀。
三體文明將它們稱為「迷你星球」。
探測器跑了一遍太陽系，所見到的太陽系其他七大行星都是如此。
它們依一定的秩序在天外運動，讓在秦時位面地球上的人能在夜裡看到星空，觀察到星象變化。
探測器想飛得更遠些，飛出這個迷你版太陽系，可還沒飛出去，探測器便消失了，任三體文明想盡辦法聯繫，都沒有音訊。
那裡似乎有東西將探測器給完全吞掉了，包括探測器的機身，發出的信號。
發現有探測器消失後，三體文明沒再做飛離秦時太陽系的嘗試。
不僅是星空古怪，秦時位面的地球同樣相當的古怪，它依舊是熟知的橢球型星體，只是星體不是一顆完整的橢球，而是只有一小半。
只有七國的疆域是完整的，其他的地區像是從這生長延展出去，屬於是從主幹上長出來的枝幹。
往北有草原、冰天雪地，往西有大漠綠洲，往南有山嶽密林，往東有大海。
可是，往東的大海到了某個位置，海面莫名其妙消失了，海水依舊在流動，可海面就是消失了。
往西和往南有大地，有人類，可同樣是到某個位置後，大地消失，也不再有人類。
如果以七大洲來講便是，戰國七雄、西域樓蘭和匈奴（在秦時里叫狼族）所在的這片亞洲區域存在，而歐洲的大部分、美洲、非洲、大洋洲、南極洲都不存在。
三體文明派出探測器前往「邊界」，發現了件很有意思的事:
在「邊界」處可看到有隱約的大海、山脈等虛影，探測器沒越過「邊界」，無法確定具體情況。
不過看飛離太陽系的情況，要是派探測器越過「邊界」探查，十有八九得消失。
這番探測也讓程原和執政官們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些，他們出動的探測器不少，可那位九天玄女沒發現，其危險級別可降一降，可能沒想像的那麼強。
探測器未探測到九天玄女的痕跡，但在經過西域某地時，拍到了一名少女。
那是名很英氣的少女，腳蹬黃藍長靴，上身是套緊身短打，肩胛處有裝飾，腰間搭配一條由半透明的紗與硬質布料拼接而成的短裙，一頭紫色長髮被紮成根大麻花辮，從綴滿銀飾的頭巾中穿出，再垂落下來。
然而就是這名少女，在三體文明的探測器拍攝到後，程原下令將其列為秦時位面僅次於九天玄女的危險人物之一，檔案名「女神之淚」。
少女並沒發現自己被探測器拍到，依舊很開心地到處遊玩。
這名少女便是《秦時明月之龍騰萬里》電影中的小黎，也是九天玄女一滴眼淚所化。
聽完程原講出少女的身份，科學執政官驚奇道:「一滴眼淚變成了一個少女？」
「在理論上，掌握元素間的轉換能力，確實可以將眼淚所含的元素轉變成組成人體的各種元素，但一滴眼淚所蘊含的元素量是不夠的。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這種技術相當於憑空增加了質量，要是給「歸零者」和「回歸運動」知道，都得流口水。
程原道:「要是有機會，你以後可以方面去詢問她，但不是現在。她沒發現我們，這是件好事，記錄她的行蹤，暫且不要驚動她，等之後再去找她。」
「在秦時位面的行動可以適當調大些，但不能太大，這位『女神之淚』沒發現我們，並不意味著那位九天玄女不會發現。女神的一滴眼淚和女神本身還是不同的。」
看到小黎的出現，程原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有小黎，也就基本可確定這方秦時位面有九天玄女。
確定了也好，不確定反倒會更擔憂，只是不知道那位九天玄女在哪。
將秦時位面的世界狀況大致探查清後，三體文明繼續小動作，只是比先前大膽了些。
齊國，桑海，聞名於世的小聖賢莊便坐落在此。
這是片占地規模不小的建築群，白牆青瓦、飛檐斗拱，布局盡顯方正大氣，而建築的木結構多採用沉穩的深紅色調，又顯出儒家的持重。
建築群中既有開闊的臨海廣場，又有蜿蜒的連廊、精巧的水榭亭台，幾乎一步一景，透出儒家的雅。
今日，陽光明媚，夏風和煦，朗朗的讀書聲從小聖賢莊中傳來。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就在這讀書聲中，「嗒、嗒、嗒」的馬蹄聲在莊外響起，三輛馬車朝小聖賢莊的大門駛近。
離大門還有段距離時，兩名小聖賢莊弟子出現在三輛馬車前:「前方小聖賢莊，來者請止步！」
三輛馬車整齊劃一的停下，如果這兩名儒家弟子觀察力夠敏銳，會發現三輛馬車是在近乎同一時間停下，彼此間的前後距離，車輪的轉動角度，也近乎一致。
為首的那輛馬車，車簾被人從內掀開，一名青年從中走出。
青年穿著件淺藍寬袖長袍，衣襟與袖口飾有三顆太陽的紋絡，一頭黑髮被用一根簡潔的髮簪束起，顯得飄逸而靈動。
不然，向秦時位面投入了大量資源，可剛開發到一半，九天玄女突然蹦出來:我不允許你們開發我創造的位面，異界天魔，滾！
於是，雙方展開戰爭，打過了還好點，要是沒打過，那可就賠了資源又折兵。
針對這點，程原和執政官們制定了對秦時位面的開發計劃:不能不動，但也不能大動，要有計劃的動，要謀定而後動，先整些小動作，觀察下情況。
根據發射過去的探測器探查，秦時位面很不對勁。
這個位面沒有完整的宇宙星空，甚至連完整的太陽系都不存在。
除太陽、月亮和不完整的秦時地球外，其他的星辰是遙遙掛在天幕之上，它們有星體，還帶著些星體的特質，但又沒真的星球那麼大，有些像地球和地球儀。
三體文明將它們稱為「迷你星球」。
探測器跑了一遍太陽系，所見到的太陽系其他七大行星都是如此。
它們依一定的秩序在天外運動，讓在秦時位面地球上的人能在夜裡看到星空，觀察到星象變化。
探測器想飛得更遠些，飛出這個迷你版太陽系，可還沒飛出去，探測器便消失了，任三體文明想盡辦法聯繫，都沒有音訊。
那裡似乎有東西將探測器給完全吞掉了，包括探測器的機身，發出的信號。
發現有探測器消失後，三體文明沒再做飛離秦時太陽系的嘗試。
不僅是星空古怪，秦時位面的地球同樣相當的古怪，它依舊是熟知的橢球型星體，只是星體不是一顆完整的橢球，而是只有一小半。
只有七國的疆域是完整的，其他的地區像是從這生長延展出去，屬於是從主幹上長出來的枝幹。
往北有草原、冰天雪地，往西有大漠綠洲，往南有山嶽密林，往東有大海。
可是，往東的大海到了某個位置，海面莫名其妙消失了，海水依舊在流動，可海面就是消失了。
往西和往南有大地，有人類，可同樣是到某個位置後，大地消失，也不再有人類。
如果以七大洲來講便是，戰國七雄、西域樓蘭和匈奴（在秦時里叫狼族）所在的這片亞洲區域存在，而歐洲的大部分、美洲、非洲、大洋洲、南極洲都不存在。
三體文明派出探測器前往「邊界」，發現了件很有意思的事:
在「邊界」處可看到有隱約的大海、山脈等虛影，探測器沒越過「邊界」，無法確定具體情況。
不過看飛離太陽系的情況，要是派探測器越過「邊界」探查，十有八九得消失。
這番探測也讓程原和執政官們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些，他們出動的探測器不少，可那位九天玄女沒發現，其危險級別可降一降，可能沒想像的那麼強。
探測器未探測到九天玄女的痕跡，但在經過西域某地時，拍到了一名少女。
那是名很英氣的少女，腳蹬黃藍長靴，上身是套緊身短打，肩胛處有裝飾，腰間搭配一條由半透明的紗與硬質布料拼接而成的短裙，一頭紫色長髮被紮成根大麻花辮，從綴滿銀飾的頭巾中穿出，再垂落下來。
然而就是這名少女，在三體文明的探測器拍攝到後，程原下令將其列為秦時位面僅次於九天玄女的危險人物之一，檔案名「女神之淚」。
少女並沒發現自己被探測器拍到，依舊很開心地到處遊玩。
這名少女便是《秦時明月之龍騰萬里》電影中的小黎，也是九天玄女一滴眼淚所化。
聽完程原講出少女的身份，科學執政官驚奇道:「一滴眼淚變成了一個少女？」
「在理論上，掌握元素間的轉換能力，確實可以將眼淚所含的元素轉變成組成人體的各種元素，但一滴眼淚所蘊含的元素量是不夠的。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這種技術相當於憑空增加了質量，要是給「歸零者」和「回歸運動」知道，都得流口水。
程原道:「要是有機會，你以後可以方面去詢問她，但不是現在。她沒發現我們，這是件好事，記錄她的行蹤，暫且不要驚動她，等之後再去找她。」
「在秦時位面的行動可以適當調大些，但不能太大，這位『女神之淚』沒發現我們，並不意味著那位九天玄女不會發現。女神的一滴眼淚和女神本身還是不同的。」
看到小黎的出現，程原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有小黎，也就基本可確定這方秦時位面有九天玄女。
確定了也好，不確定反倒會更擔憂，只是不知道那位九天玄女在哪。
將秦時位面的世界狀況大致探查清後，三體文明繼續小動作，只是比先前大膽了些。
齊國，桑海，聞名於世的小聖賢莊便坐落在此。
這是片占地規模不小的建築群，白牆青瓦、飛檐斗拱，布局盡顯方正大氣，而建築的木結構多採用沉穩的深紅色調，又顯出儒家的持重。
建築群中既有開闊的臨海廣場，又有蜿蜒的連廊、精巧的水榭亭台，幾乎一步一景，透出儒家的雅。
今日，陽光明媚，夏風和煦，朗朗的讀書聲從小聖賢莊中傳來。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就在這讀書聲中，「嗒、嗒、嗒」的馬蹄聲在莊外響起，三輛馬車朝小聖賢莊的大門駛近。
離大門還有段距離時，兩名小聖賢莊弟子出現在三輛馬車前:「前方小聖賢莊，來者請止步！」
三輛馬車整齊劃一的停下，如果這兩名儒家弟子觀察力夠敏銳，會發現三輛馬車是在近乎同一時間停下，彼此間的前後距離，車輪的轉動角度，也近乎一致。
為首的那輛馬車，車簾被人從內掀開，一名青年從中走出。
青年穿著件淺藍寬袖長袍，衣襟與袖口飾有三顆太陽的紋絡，一頭黑髮被用一根簡潔的髮簪束起，顯得飄逸而靈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