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拔牙剪羽」，無害化處理
看到智子鏡面球體上顯出的文字，太陽系艦隊總參謀長重重地一拍桌子:「不可能！這種條件與我們無條件投降，有什麼區別？」
「答應這種條件，是在對全人類犯罪，我就是死，也不會同意。」
智子鏡面球體上輕飄飄顯出一行字:總參謀長閣下，這是通知，不是在與你們商討，我們不需要徵求你們的同意。
這行字讓會議室內一些腦子還沒清醒的人瞬間清醒過來:是啊，如今他們是敗者，沒資格與勝者討價還價。
酸楚、憋屈、憤懣在他們心中升起，答應了這種條件，人類文明即使存在下去，那還有未來嗎？
總參謀長道:「可總該給我們留下些什麼，人類也是一個文明，應當有尊嚴！」
智子沒理他，懶得回復，總參謀長將目光看向羅輯，希望羅輯能幫忙說下話。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三體人對羅輯的態度似乎還不錯。
羅輯無視了總參謀長的目光，問出了第四個問題:「你們將我們留在地球上，你們不想占領地球嗎？」
問完這個問題，羅輯自嘲一笑，自問自答道:「是了！你們掌握了超光速航行技術，已經不再需要地球了。」
羅輯話落，譚學秋拳頭緊握，沖智子的鏡面球體道:「既然你們已經掌握了超光速航行技術，為什麼還要攻擊我們地球，圈禁我們？」
這個答案，你們自己不是很清楚嗎？
譚學秋無力坐回到座位上，答案他心裡清楚，因為他們有威脅，所以圈禁他們，禁止他們再發展。
被智子無視過一次田深這時想到了什麼，滿臉驚恐地開口:「你們是不是要追擊我們的艦隊？」
會議室其他人全反應過來，他們選拔出了一些人類精英登艦，前往宇宙，那樣即使地球淪陷，也有種子將人類文明延續下去。
可這建立在一個前提上:三體人追不上他們的星艦！
現在殘酷的現實是:三體人掌握了超光速宇航技術，必定能追上他們的星艦，甚至在黑暗戰役後成功逃跑的兩艘戰艦也要被追上。
原本對於逃跑的「青銅時代」和「藍色空間」號兩艘戰艦，他們的感情是不可原諒，必須將他們騙回來接受審判。
可現在，田深、譚學秋、太陽系艦隊總參謀長等人的想法是:不要回來，不要回來，千萬不要回來啊，這裡不是家！
偏偏他們早在兩年半前就給「青銅時代」和「藍色空間」號發過消息，兩艘戰艦已經在返回地球的路上。
被他們認為是叛徒，親手騙回來的兩艘戰艦，現在又希望不要回來！
智子的鏡面球體沒顯出文字，又一次無視了田深的問題，但這種無視已經表明態度:三體文明決心清除人類文明這個隱患。
羅輯沒有問題再問，他站起身，向著智子微微鞠了一躬，他不是在向智子致意，而是對遠在四光年外的敵人致意。
「感謝你們願意滿足我的好奇，我沒什麼可問的了，代我向那位最高執政官問好，應該是他謀劃了這一切，你們有一位不得了的最高執政官。」
雖說人類文明已經完蛋了，可羅輯心中並沒有多少悲傷，反而有一種輕鬆感，他確信自己在不像人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智子鏡面球體閃爍了一下，似乎有字要顯示出來，可又被憋了回去，變成:羅輯先生，祝你在地球生活愉快。
羅輯只笑了笑，沒說什麼，地球都被三體人給控制了，生活怎麼可能愉快得起來？
《異形》位面LV-223，新建好的安全屋中，程原通過智子看著羅輯，他原本有意招攬羅輯，可只是在腦中想了想，還是放下了這個想法。
在《三體》原著中，羅輯屬於他最欣賞的幾個人之一，第一是老章，第二是史強，第三是羅輯，第四是維德，第五是褚岩……
老章和大史已經死了（注1），其他三個雖然還活著，但也不是程原好招攬的。
一是這三人皆意志如鐵、心性堅韌，不好招攬過來；二是程原擔心招攬過來後，這哥仨給他整些大活，他如今可是三體文明最高執政官，帶領三體文明擊敗了他們的文明。
與其招攬過來後，對他們防來防去，不如讓他們留在地球好好生活。
突然，一陣地震般的晃動傳來，讓會議室狠狠顛簸了幾下，一些人抓住桌子才穩住。
等晃動停止，有人想到了什麼，沖智子問道:「你們幹了什麼？」
沒幹什麼，只是在「拔牙剪翅」，如果各位想更多人活下去，請儘快派出救援人員，或能挽救一些生命。
看到這些字，會議室許多人又悲憤又憋屈，「拔牙剪翅」，拔誰的牙，剪誰的翅？
拔的是人類文明的牙，剪的是人類文明的翅，他們曾給猛獸拔牙，給猛禽剪翅，讓它們變得無害。
今日，三體人也對他們進行同樣的處理！
「拔牙剪翅」後，他們將徹底失去反抗三體人的能力，將再也不能踏向星辰大海，被困死在地球之上。
在這人問出聲後，其他人也反應過來:
智子在這和他們交流，但不意味著三體人的打擊已經停止了，實際上仍在不斷進行。
不用多想，三體人一定正在摧毀他們的軍工廠、高級研究所、量子超算中心……
譚學秋憤怒地質問:「引力波天線已經被你們摧毀，我們已經失去了廣播的能力，你們就不能在發起打擊前與我們商量一聲，讓我們通知他們撤離。」
智子鏡面球體冷漠地回復:不能，我們不想承受無必要的風險。
四年前，是我們不夠謹慎導致我們落敗，四年後，在最高執政官帶領下，我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譚學秋沉默，不知道該再說什麼，這就是文明之戰！
三體人只想對他們進行無害化處理，將他們圈禁在地球，沒徹底毀滅他們，已經算得上足夠仁慈了。
會議室外的地球，許多地方在燃燒、爆炸，有的地方甚至能看到蘑菇雲升起。
三體新一代的超光速水滴攻擊了人類的高級研究所、軍事基地、天文台、超算中心、軍儲倉庫……
太空中也是一樣，以超光速行進的水滴正在摧毀人類的戰艦。
注1:大史在威懾紀元沒登場，那就是下落不明，而下落不明，那就是死了。
「答應這種條件，是在對全人類犯罪，我就是死，也不會同意。」
智子鏡面球體上輕飄飄顯出一行字:總參謀長閣下，這是通知，不是在與你們商討，我們不需要徵求你們的同意。
這行字讓會議室內一些腦子還沒清醒的人瞬間清醒過來:是啊，如今他們是敗者，沒資格與勝者討價還價。
酸楚、憋屈、憤懣在他們心中升起，答應了這種條件，人類文明即使存在下去，那還有未來嗎？
總參謀長道:「可總該給我們留下些什麼，人類也是一個文明，應當有尊嚴！」
智子沒理他，懶得回復，總參謀長將目光看向羅輯，希望羅輯能幫忙說下話。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三體人對羅輯的態度似乎還不錯。
羅輯無視了總參謀長的目光，問出了第四個問題:「你們將我們留在地球上，你們不想占領地球嗎？」
問完這個問題，羅輯自嘲一笑，自問自答道:「是了！你們掌握了超光速航行技術，已經不再需要地球了。」
羅輯話落，譚學秋拳頭緊握，沖智子的鏡面球體道:「既然你們已經掌握了超光速航行技術，為什麼還要攻擊我們地球，圈禁我們？」
這個答案，你們自己不是很清楚嗎？
譚學秋無力坐回到座位上，答案他心裡清楚，因為他們有威脅，所以圈禁他們，禁止他們再發展。
被智子無視過一次田深這時想到了什麼，滿臉驚恐地開口:「你們是不是要追擊我們的艦隊？」
會議室其他人全反應過來，他們選拔出了一些人類精英登艦，前往宇宙，那樣即使地球淪陷，也有種子將人類文明延續下去。
可這建立在一個前提上:三體人追不上他們的星艦！
現在殘酷的現實是:三體人掌握了超光速宇航技術，必定能追上他們的星艦，甚至在黑暗戰役後成功逃跑的兩艘戰艦也要被追上。
原本對於逃跑的「青銅時代」和「藍色空間」號兩艘戰艦，他們的感情是不可原諒，必須將他們騙回來接受審判。
可現在，田深、譚學秋、太陽系艦隊總參謀長等人的想法是:不要回來，不要回來，千萬不要回來啊，這裡不是家！
偏偏他們早在兩年半前就給「青銅時代」和「藍色空間」號發過消息，兩艘戰艦已經在返回地球的路上。
被他們認為是叛徒，親手騙回來的兩艘戰艦，現在又希望不要回來！
智子的鏡面球體沒顯出文字，又一次無視了田深的問題，但這種無視已經表明態度:三體文明決心清除人類文明這個隱患。
羅輯沒有問題再問，他站起身，向著智子微微鞠了一躬，他不是在向智子致意，而是對遠在四光年外的敵人致意。
「感謝你們願意滿足我的好奇，我沒什麼可問的了，代我向那位最高執政官問好，應該是他謀劃了這一切，你們有一位不得了的最高執政官。」
雖說人類文明已經完蛋了，可羅輯心中並沒有多少悲傷，反而有一種輕鬆感，他確信自己在不像人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智子鏡面球體閃爍了一下，似乎有字要顯示出來，可又被憋了回去，變成:羅輯先生，祝你在地球生活愉快。
羅輯只笑了笑，沒說什麼，地球都被三體人給控制了，生活怎麼可能愉快得起來？
《異形》位面LV-223，新建好的安全屋中，程原通過智子看著羅輯，他原本有意招攬羅輯，可只是在腦中想了想，還是放下了這個想法。
在《三體》原著中，羅輯屬於他最欣賞的幾個人之一，第一是老章，第二是史強，第三是羅輯，第四是維德，第五是褚岩……
老章和大史已經死了（注1），其他三個雖然還活著，但也不是程原好招攬的。
一是這三人皆意志如鐵、心性堅韌，不好招攬過來；二是程原擔心招攬過來後，這哥仨給他整些大活，他如今可是三體文明最高執政官，帶領三體文明擊敗了他們的文明。
與其招攬過來後，對他們防來防去，不如讓他們留在地球好好生活。
突然，一陣地震般的晃動傳來，讓會議室狠狠顛簸了幾下，一些人抓住桌子才穩住。
等晃動停止，有人想到了什麼，沖智子問道:「你們幹了什麼？」
沒幹什麼，只是在「拔牙剪翅」，如果各位想更多人活下去，請儘快派出救援人員，或能挽救一些生命。
看到這些字，會議室許多人又悲憤又憋屈，「拔牙剪翅」，拔誰的牙，剪誰的翅？
拔的是人類文明的牙，剪的是人類文明的翅，他們曾給猛獸拔牙，給猛禽剪翅，讓它們變得無害。
今日，三體人也對他們進行同樣的處理！
「拔牙剪翅」後，他們將徹底失去反抗三體人的能力，將再也不能踏向星辰大海，被困死在地球之上。
在這人問出聲後，其他人也反應過來:
智子在這和他們交流，但不意味著三體人的打擊已經停止了，實際上仍在不斷進行。
不用多想，三體人一定正在摧毀他們的軍工廠、高級研究所、量子超算中心……
譚學秋憤怒地質問:「引力波天線已經被你們摧毀，我們已經失去了廣播的能力，你們就不能在發起打擊前與我們商量一聲，讓我們通知他們撤離。」
智子鏡面球體冷漠地回復:不能，我們不想承受無必要的風險。
四年前，是我們不夠謹慎導致我們落敗，四年後，在最高執政官帶領下，我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譚學秋沉默，不知道該再說什麼，這就是文明之戰！
三體人只想對他們進行無害化處理，將他們圈禁在地球，沒徹底毀滅他們，已經算得上足夠仁慈了。
會議室外的地球，許多地方在燃燒、爆炸，有的地方甚至能看到蘑菇雲升起。
三體新一代的超光速水滴攻擊了人類的高級研究所、軍事基地、天文台、超算中心、軍儲倉庫……
太空中也是一樣，以超光速行進的水滴正在摧毀人類的戰艦。
注1:大史在威懾紀元沒登場，那就是下落不明，而下落不明，那就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