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誰?是誰饞我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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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樣崢嶸光景,方不負如今艱苦修行!」

  面對李崖打岔扯開話題,靈機師兄一臉打趣道。

  「小崖哥,何樣崢嶸光景我知道,可我知道你光著身子渾身又使不上勁,只等光屁股爬回去!」

  李崖只好陪笑道:「勞煩靈機師兄相幫一二!」

  誰能想到這藥液竟霸道如斯,竟然把身上衣服盡數化成碎片。

  加上這會渾身無力,實在是起不來,等了好一會兒才把靈機師兄盼來。

  「小崖哥,你這是從哪整的修行路數,可別把好好的身子骨給練壞了!」

  「不會不會,靈機師兄,能否給我找塊布遮掩一二。」

  「怎麼?什麼物件還需要遮掩,難道是我沒有的?」

  「不是,師兄也有。」他言語之間有些躲閃,「只是怕嚇著師兄!」

  靈機師兄頓時有些呆住了。

  「不是,嚇著我,我怕,我沒聽錯吧!」

  說完,趁著他不注意,以真氣相托,將他從桶裡邊撈了出來,而後身子僵硬,又緩緩將李崖放了回去。

  「我去拿張毯子!」

  一邊走著一邊自言自語,還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怎麼有如此博物少年,我已算是天賦異稟,可十七歲那會兒也沒這般大器!」

  ……

  織女峰雜役女秀大多住在秀女樓,秦昕茹是個例外。

  因她修為在練氣五重圓滿,雖多次未過宗門大考,可誰也保不准下一次就過了呢。

  所以織女峰管事也願意做個順水人情,反正織女峰上有不少別院,便給了秦昕茹一間住。

  采霞別院中,秦昕茹在院中坐立難安,似乎是在等什麼人。

  良久,一襲紅衣帶著一路香風,推門而入。

  「瑤姐姐,如何?」

  還沒等來人落座,秦昕茹便著急問道。

  「可容我喝杯茶,昕茹妹妹。」

  「好好,你喝吧!」

  崔瑤自己斟茶,連著喝了兩杯,不由搖頭,看了眼秦昕茹遠超自己的胸懷,不免翻了翻白眼。

  「昕茹,你都練氣五重的人了,什麼男人沒見過……」

  「好吧!確實沒見過什麼男人,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豬跑嗎?」

  「這魂兒怎麼這麼快,就被一個乳臭未乾的雛也勾走了,莫非你喜歡老牛吃嫩草。」

  這話聽得秦昕茹臉頰升騰兩團紅暈。

  「瑤姐姐,莫要取笑我了。」

  「我有何隱情你又不是不知,家族裡那些老傢伙來信,要我回去聯姻,嫁給丹陽盧族,一個練氣八重的糟老頭,那老頭可是靠著採補才有這修為,我可不想去當鼎爐。」

  「如今借著墮龍谷要開的由頭,才得到一線喘息之機。」

  崔瑤曾想勸她,一走了之。

  走容易,可走了之後會如何?

  過上顛沛流離的日子,沒家族供養,每日為修行財貨奔波……

  「那李崖師弟,我見他樣貌天資皆為上品,是個有潛力的。」

  「初次見面,他也是盯著我兩團肉看,可我在他眼中沒有見到其他男子那種齷齪眼神,只是單純欣賞。」

  「一連相處十幾日,我故意試探了幾次,他都能以禮相待,這點就比多數男子強多了。」

  「唉!我都知道。」崔瑤起身摸了摸了她的臉頰,隨後說道:

  「該說不說,你這妮子眼光真是好,這種池中金鱗都被你看到了!」

  秦昕茹美目一亮,頓時拉起崔瑤的手。

  「真的!」

  崔瑤點了點頭:「我聽你說那李崖與謝靈機關係匪淺,他剛好又在藥田幹活,正好我和那管事謝道韞往日交情頗深,便去打聽了下。」

  「原來她和李崖是師徒,並且年後墮龍谷之行,李崖也要去。」

  「昕茹,這可是好機會,他這個年紀的雛,心裡最是容易被刻下一輩子都忘不掉的痕跡。」

  「姐姐,快教我。」


  「我探聽到他自幼便沒了雙親,定然心藏孤涼,那些少女多懷天真爛漫,不解世事風霜。」

  「像你這般,年紀稍長的,閱過人情冷暖,能予他包容體諒,撫平年少悲涼。」

  「加之你這身子份量足,骨肉相融恰到好處溫潤熟韻,這少年最吃這套,微微出手,豈不是手到擒來。」

  秦昕茹一邊聽著,一邊打量了下自個的身子,原來累贅也並非累贅。

  「平日裡你在多去關心,兩人獨處時營造些旖旎氣氛……」

  看著

  她面色越發紅潤,崔瑤臉上笑容越發慈祥。

  任誰也想不到,平日裡冷若冰霜的織女峰管事崔瑤,私下裡竟是這副模樣。

  「你就是性子軟,不然如何會被家族拿捏,家族供養你,你又何嘗沒有回饋,你家裡那幾個老傢伙,就是拿捏住了這點。」

  崔瑤說到這裡又氣又急,這妹子除了性子軟,其他都好,可修行就容不得性子軟,也難怪卡著無法突破。

  門中那些雜役女修,為了些許修行財貨,好點的腳踩數條船,吊著大堆男子供養自己。

  差些的,早就暗中做那皮肉生意了,還美其名曰:品茶論道。

  這李崖只是平日間行事低調,若是再張揚些,大堆艷蜂爛蝶早就撲上去了。

  「唉!你總是這樣,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說話!」

  「來來,姐姐我再傳你些私密的絕招……」

  瞬間,門窗合上,不見內里詳情。

  ……

  ……

  直到可以動彈,李崖才穿好衣裳來到院中。

  這腳一下落地,就立馬感覺身子重了不少,看來應是骨量重了不少,只要將白骨篆徹底烙印完成,金質與骨質融為一體,便是洗骨完成,能開始糅筋了。

  靈機師兄最近約莫是到了緊要關頭,都不雪天煮酒了。

  「也難怪那些世家自有傳承,還爭著將子弟送到有法脈傳承的門派。」

  便是希望能出一個可以鯉魚躍龍門的人物,當然,崖山李氏那種李代桃僵的除外。

  「若是以後我修煉有成,豈不是能出個四方李氏?」

  想了想又連忙把這個念頭熄滅,這鄱陽大澤四周,所謂的練氣世家,數不勝數。

  可大多都是往自己臉上貼金,其實只算是寒門。

  按靈機師兄所說,謝家出過築基修士,所以門第抬高,可稱士族,往下皆是寒門。

  出過紫府真人稱望族,金丹真君為門閥。

  也只有望族往上,方可載入白玉京名錄玉牒。

  這些望族自身底蘊有的不會比宗門差,除非是門下子弟屬實不適合自家功法,才會往宗門送。

  寒門士族都是舉族供養一人成道,便是想著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這些時日,靈樞也沒空閒,《點心燈》護持心腑之法已有。

  還有從師父那求了部劍道擊技之法,經由靈樞推演提升,也有了結果。

  護持心腑之法也簡單,取一方碧水冰髓,以其水屬寒氣護持,可保心腑不受火氣灼傷。

  可就有一點不好,一個字,貴。

  「貴不是它的問題,是我的問題!」

  還有一個變通的法子,以精修火法,且持有靈焰的修士。

  以自身靈焰為李崖點燃心火,且收束住逸散火氣,等心火煉化穩固,這《點心燈》便成了。

  只不過周遭可信任的人之中,沒有修行火法的。靈機師兄修行木法,陽木生陽火,豈不直接將心腑烤焦。

  至於師父她老人家,給這法子便是存了考校的心思,哪有考生求考官的。

  「那秦師姐一手靈焰倒是使得不錯,修習的也是火法,倒是合適!」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人品似乎也行,只不過如何開口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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