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入古界，人道庇護
「師父，能跟我們講講，究竟什麼是古界嗎？」
陳仁舉起了手，他目光灼灼：「之前您一直對古界避而不談，但現在我們已經到了五層了，按理來說應該有資格知曉古界了吧？」
張芸清目光落在陳仁身上，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在思考著什麼。
「按理來說，你們已經到了這個層次，我是該給你們說的。」
張芸清卻慢慢搖頭：「但……不可說，第一次進入古界，會有危險。也有莫大的好處，如果提前跟你們說了，可能會與這些失之交臂。」
她只是讓陳仁等人做好心理準備，等到明天就有答案。
對此，王成仙，陳仁還有任仁妊三人更加好奇了。
「小師弟，你們說古界到底有什麼不一樣的呢？」
等張芸清走了，任仁妊實在是按捺不住，滿是好奇的開口。
「我咋知道，但我聽我哥他們好像說過，古界是一個超出我們想像的地方。」
王成仙藉口插話：「家裡開族會的時候，他們就老是說，只有古界才是我們當代修士該待的地方。」
「與其想那麼多，不如多準備一下，你們還記得師父咋說的嗎？不要看，不要聽，不要記。」
陳仁有些無奈的擺擺手：「我先去睡覺了，為明天做準備。」
拔劍值+5。
其實不僅僅是他們，其他門派的師父弟子們也在說一些關於古界的事情。
而等到弟子們都熟睡了，青城山七個門派的一名名師父才重新聚集到池林協會的辦公室內。
他們神色有些凝重，似乎對於明天的入古界事項，忌憚不少。
「這次我門下三人。」張芸清率先開口。
「我門下兩人。」聞人雨接著道。
老君閣的龔平和普照寺的趙石對視一眼：「我們也各有兩個。」
除了他們之外，古常觀，白雲觀等，都只有一人。
「那我們青城山這次來了七個門派，就一共是十二個人。」
張芸清皺眉，有些不太樂意：「孔聖人的文帖一次性只能安全庇護十人。」
她從懷裡拿出一卷古樸的竹簡，竹簡十分老舊，經歷了歲月洗禮，看上去，平平無奇。
「超過十個人，人道文氣不足，可能有點兇險，但畢竟是要發資源的日子，你們應該也不願意延後一段時間。」
「古界……什麼時候不兇險？」
趙石雙手合十嘆息道：「按照以往的折損率經驗來看，可能會死人的。」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在古界出生的人天生就被打上了印記，他們資質會更好，但只有這些孩子才是我們的根基。」
聞人雨嘆息了一聲：「不過，我門下的蘇仁潼，還有師兄門下的陳仁，是必須要去的，他們天賦好，這點大家應該心知肚明。」
「嗯，那誰家的小輩先退出？」
趙石想了想道：「只有一人的宗門，總不至於退出吧？」
「上清宮執掌孔聖人的文帖，加上兩年未有人入選，應該也不能少人。」
聞人雨這次是幫張芸清說話，這是事實，聞言，其他人對視一眼，老君閣的龔嘆息道：
「我老君閣願意退出一人。」
這事兒，不厚道，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不用看了，我普照寺也退出一人吧。」
趙石有些無奈道：「不論如何還是得先保證他們的安全。」
「第一次入古界……」
眾多青城山修士們嘴裡念叨，嘆息，眼底閃過一絲驚懼，他們當初第一次去的時候，可是終生難忘。
第二天一大早，張芸清把一支竹簡放在了陳仁的手心。
「這是什麼？」
陳仁眼前一亮：「這就是師父您說的好處？」
他可還記得，張芸清承諾過的。
「嗯，多的別問，這一次的十人里，由你帶路。」
張芸清認真叮囑道：「不要弄壞了，第一次進入古界，你只要記住這句話——
握好竹簡，不要放手！」
其實，這本來是她準備給蘇仁潼的，可惜事與願違。
但一張一弛自有定數，走了個蘇仁潼，又來了個陳仁。
竹簡這東西陳仁看不透，但他生怕弄壞了，賠不起，所以一直小心翼翼抱著。
就像是剛拆封的新手機一樣。
在第二天一大早，他和另外十人排起了隊伍。
「跟我來。」
張芸清輕輕揮手，下一秒，只見一道清光亮起，承載著他們緩緩浮空。
這是陳仁第一次飛，他清晰看到身邊的一切都在退後，而他們則飛速向迷霧深處靠近。
逐漸的，霧越來越大，周圍什麼都看不清楚了，只有他們一行人在靈光里清晰。
往身後看去，張芸清等七個門派的師叔們跟在他們身後，如同一隊大雁一般，保駕護航。
偶爾，迷霧之中傳出了一道道的風聲，陳仁發現好像有人從頭頂飛了進去。
不，就是有人在飛！
他感覺自己的氣血之中，昨天那隻眼睛一樣的圖騰在自發的凝聚，似乎受到了什麼指引。
又恍然間，他們進入了一座巨大的石門，迷霧驟然變淡，頭上是一道道宛如流光一樣的修士，來去速度快得很，只看得到殘影。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一行人就已經穿過石門，這一剎那，陳仁猛的感覺到了不對。
周圍變得昏暗，似乎有什麼陰影在籠罩。
一道道特殊的東西，從天地之中向他們身上纏繞，想鑽進來。
這一剎那，陳仁想起自己吃下眼睛，突破氣血五重時的所見所聞。
不是走馬燈？
而是……真正發生的！
他看到了祭壇，看到周圍迷霧裡那些語焉不詳的東西，似乎要把他們同化。
自己身上的眼睛圖騰，在這一刻好像成了一盞黑暗裡的燈塔，為這些東西……指路！
壞了，怎麼會這樣？
陳仁的拔劍值不斷增加，感覺哪裡不對。
十人被嚇得臉色發白，古界居然是這個模樣？這裡不是善地！
甚至，他們看到不知多遠的盡頭，有一尊巨人，膚色青黑，手拿玉圭，對他們伸出了巨大手掌。
眼看大家即將被籠罩的剎那，忽而，白光自大家身上蔓延。
與此同時，陳仁看到除自己外，一行人身上出現白光，王成仙，任仁妊等人渾身發亮，或是眉心，或是雙眼，或是四肢，有一個個看似熟悉，又不認識的文字從中蔓延開來。
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小篆，你們看，我手上居然有字！」
王成仙舉起自己的右手，只見他的掌心小篆不斷浮現道：
『廿六年，皇帝盡併兼天下諸侯，黔首大安，立號為皇帝……』
「我皮膚上也有文字，我認識，好像是一句詩。」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我的身上也有，這是從哪裡來的？」
張雲淼也忍不住開口，他丹田發光，裡面的文字清晰可見：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陳仁舉起了手，他目光灼灼：「之前您一直對古界避而不談，但現在我們已經到了五層了，按理來說應該有資格知曉古界了吧？」
張芸清目光落在陳仁身上，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在思考著什麼。
「按理來說，你們已經到了這個層次，我是該給你們說的。」
張芸清卻慢慢搖頭：「但……不可說，第一次進入古界，會有危險。也有莫大的好處，如果提前跟你們說了，可能會與這些失之交臂。」
她只是讓陳仁等人做好心理準備，等到明天就有答案。
對此，王成仙，陳仁還有任仁妊三人更加好奇了。
「小師弟，你們說古界到底有什麼不一樣的呢？」
等張芸清走了，任仁妊實在是按捺不住，滿是好奇的開口。
「我咋知道，但我聽我哥他們好像說過，古界是一個超出我們想像的地方。」
王成仙藉口插話：「家裡開族會的時候，他們就老是說，只有古界才是我們當代修士該待的地方。」
「與其想那麼多，不如多準備一下，你們還記得師父咋說的嗎？不要看，不要聽，不要記。」
陳仁有些無奈的擺擺手：「我先去睡覺了，為明天做準備。」
拔劍值+5。
其實不僅僅是他們，其他門派的師父弟子們也在說一些關於古界的事情。
而等到弟子們都熟睡了，青城山七個門派的一名名師父才重新聚集到池林協會的辦公室內。
他們神色有些凝重，似乎對於明天的入古界事項，忌憚不少。
「這次我門下三人。」張芸清率先開口。
「我門下兩人。」聞人雨接著道。
老君閣的龔平和普照寺的趙石對視一眼：「我們也各有兩個。」
除了他們之外，古常觀，白雲觀等，都只有一人。
「那我們青城山這次來了七個門派，就一共是十二個人。」
張芸清皺眉，有些不太樂意：「孔聖人的文帖一次性只能安全庇護十人。」
她從懷裡拿出一卷古樸的竹簡，竹簡十分老舊，經歷了歲月洗禮，看上去，平平無奇。
「超過十個人，人道文氣不足，可能有點兇險，但畢竟是要發資源的日子，你們應該也不願意延後一段時間。」
「古界……什麼時候不兇險？」
趙石雙手合十嘆息道：「按照以往的折損率經驗來看，可能會死人的。」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在古界出生的人天生就被打上了印記，他們資質會更好，但只有這些孩子才是我們的根基。」
聞人雨嘆息了一聲：「不過，我門下的蘇仁潼，還有師兄門下的陳仁，是必須要去的，他們天賦好，這點大家應該心知肚明。」
「嗯，那誰家的小輩先退出？」
趙石想了想道：「只有一人的宗門，總不至於退出吧？」
「上清宮執掌孔聖人的文帖，加上兩年未有人入選，應該也不能少人。」
聞人雨這次是幫張芸清說話，這是事實，聞言，其他人對視一眼，老君閣的龔嘆息道：
「我老君閣願意退出一人。」
這事兒，不厚道，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不用看了，我普照寺也退出一人吧。」
趙石有些無奈道：「不論如何還是得先保證他們的安全。」
「第一次入古界……」
眾多青城山修士們嘴裡念叨，嘆息，眼底閃過一絲驚懼，他們當初第一次去的時候，可是終生難忘。
第二天一大早，張芸清把一支竹簡放在了陳仁的手心。
「這是什麼？」
陳仁眼前一亮：「這就是師父您說的好處？」
他可還記得，張芸清承諾過的。
「嗯，多的別問，這一次的十人里，由你帶路。」
張芸清認真叮囑道：「不要弄壞了，第一次進入古界，你只要記住這句話——
握好竹簡，不要放手！」
其實，這本來是她準備給蘇仁潼的，可惜事與願違。
但一張一弛自有定數，走了個蘇仁潼，又來了個陳仁。
竹簡這東西陳仁看不透，但他生怕弄壞了，賠不起，所以一直小心翼翼抱著。
就像是剛拆封的新手機一樣。
在第二天一大早，他和另外十人排起了隊伍。
「跟我來。」
張芸清輕輕揮手，下一秒，只見一道清光亮起，承載著他們緩緩浮空。
這是陳仁第一次飛，他清晰看到身邊的一切都在退後，而他們則飛速向迷霧深處靠近。
逐漸的，霧越來越大，周圍什麼都看不清楚了，只有他們一行人在靈光里清晰。
往身後看去，張芸清等七個門派的師叔們跟在他們身後，如同一隊大雁一般，保駕護航。
偶爾，迷霧之中傳出了一道道的風聲，陳仁發現好像有人從頭頂飛了進去。
不，就是有人在飛！
他感覺自己的氣血之中，昨天那隻眼睛一樣的圖騰在自發的凝聚，似乎受到了什麼指引。
又恍然間，他們進入了一座巨大的石門，迷霧驟然變淡，頭上是一道道宛如流光一樣的修士，來去速度快得很，只看得到殘影。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一行人就已經穿過石門，這一剎那，陳仁猛的感覺到了不對。
周圍變得昏暗，似乎有什麼陰影在籠罩。
一道道特殊的東西，從天地之中向他們身上纏繞，想鑽進來。
這一剎那，陳仁想起自己吃下眼睛，突破氣血五重時的所見所聞。
不是走馬燈？
而是……真正發生的！
他看到了祭壇，看到周圍迷霧裡那些語焉不詳的東西，似乎要把他們同化。
自己身上的眼睛圖騰，在這一刻好像成了一盞黑暗裡的燈塔，為這些東西……指路！
壞了，怎麼會這樣？
陳仁的拔劍值不斷增加，感覺哪裡不對。
十人被嚇得臉色發白，古界居然是這個模樣？這裡不是善地！
甚至，他們看到不知多遠的盡頭，有一尊巨人，膚色青黑，手拿玉圭，對他們伸出了巨大手掌。
眼看大家即將被籠罩的剎那，忽而，白光自大家身上蔓延。
與此同時，陳仁看到除自己外，一行人身上出現白光，王成仙，任仁妊等人渾身發亮，或是眉心，或是雙眼，或是四肢，有一個個看似熟悉，又不認識的文字從中蔓延開來。
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小篆，你們看，我手上居然有字！」
王成仙舉起自己的右手，只見他的掌心小篆不斷浮現道：
『廿六年，皇帝盡併兼天下諸侯，黔首大安，立號為皇帝……』
「我皮膚上也有文字，我認識，好像是一句詩。」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我的身上也有，這是從哪裡來的？」
張雲淼也忍不住開口，他丹田發光，裡面的文字清晰可見：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