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那裡陪的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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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寡婦門前是非多,一個寡母含辛茹苦養大幼兒,吃過多少苦頭,受過多少刁難可想而知。

  而這倪二,有一膀子好力氣,長成半大小子之後,誰再敢欺負他們家,他上去就和人拼命。

  一開始打不過,常常被人打得頭破血流。

  但這倪二有股子狠勁,明知打不過也要打,被人打兩拳,他最少也要還一腳回去。

  漸漸的,倒是給他摸索出市井混混打架的技巧來。

  等他再大一兩歲,別人漸漸便打不過他了。

  等他長到成年,尋常七八個人已近了不了他的身。

  自此,風水輪流轉,再沒人敢欺負他們家,轉而變成他欺負別人了。

  漸漸地,倪二身邊,依附了一批街頭混混。

  眾人一起想法湊了些銀子,做起了放貸的營生,倒也過得滋潤。

  這倪二雖是市井混混,卻是個孝子,日子好起來了,家裡請了丫鬟來侍奉老母。

  不料這老太太是個沒福氣的,好容易過上好日子了,眼睛卻熬壞了,不能視物。

  倪二到處延醫請藥,只不見效。

  這倪二放話出去,誰要能醫治好他老母親眼疾,願以百兩銀子答謝。

  而這倪二雖是市井混混,卻有自己的規矩。

  跟著他的混混,一不能欺辱老幼,二不能欺辱婦女,三不害忠臣孝子。

  看過這則消息,夏承宗微微頷首。

  這倪二,倒是可用。

  這樣的混混,自幼嘗遍人間冷暖,在市井裡打過滾的,想要收其心卻非易事。

  夏承宗琢磨,或可從他老母親眼疾入手。

  夏承宗叫來夏北,詢問倪二老母親眼疾情況。

  夏北詳細地講述出來。

  夏承宗微微頷首,夏北做事,果然細心仔細,並沒有放過這些細節。

  根據夏北描述,夏承宗判斷,倪二老母親所患眼疾,應該是白內障。

  這種眼疾,在後世手術治療技術已經十分成熟,並且手術十分簡單,只是一個極小的手術,大約六七天時間就能康復。

  在古代,也並非是絕症。

  唐代《外台秘要》里詳細寫了金篦治療內障法,宋代《太平聖惠方》里叫開內障眼。

  不過,那時候沒有消毒概念,工具也不夠精密,很容易引起眼內感染、出血,甚至視網膜脫離。

  就算成功了,視力改善也有限,還容易出現復位等情況。

  夏承宗想起,系統商城裡面,有岐黃聖手的技能。

  剛好可以兌換出來一個。

  正好林妹妹自幼體弱多病,兌換了岐黃聖手,將來也能幫她養護身體。

  同時也能順帶醫治倪二老母親眼疾,可謂兩全其美。

  此時,皇宮之內,皇后娘娘請了幾位老誥命來皇宮說話解悶。

  臨別之際,皇后每人送給她們幾瓶香水。

  京城之中,錦衣衛出動,滿城捉拿詆毀香水之人。

  一時間,整座京城,風聲鶴唳。

  多嘴婆不敢胡言亂語,小偷小摸不敢行竊,地痞流氓都縮在家裡不敢出門。

  一時間,倒是讓京城治安好了許多。

  東市臨街旺鋪點絳唇香粉鋪——也是平安郡王府的鋪子。

  此時店內已懸掛上天下第一香的御賜匾額。

  香粉鋪在外面打起了橫幅,上書皇室專供同款香水八個大字。

  這幾件事情,於同一天發生。

  黎民百姓、販夫走卒,對此毫不關心。

  然而落在那些世家、豪門,高官、勛貴之家,這些事情,卻是被他們串成一條線,各自進行了不同的解讀。

  這次的事情,可以延伸為奪嫡之爭的一次小小交鋒。

  幾位皇子不顧身份,以大欺小,聯手欺負了最受寵的皇孫。

  這個皇孫也不是善茬,巴巴的跑去皇宮,狠狠告了幾個叔叔一狀。

  而皇上明顯偏向皇孫,狠狠抽了幾個大的一巴掌,警告他們不要太過分。


  皇上親筆御書的天下第一香匾額,便是送給皇孫的護身符。

  皇上都站隊了,香水成了貢品,皇后這邊,也賜給那些超品誥命香水。

  皇上和皇后親自為那個小傢伙站台,他們又能怎麼樣呢?

  他們也只好派人去點絳唇香粉鋪購買香水。

  誰要不買,豈不是和皇上皇后過不去?

  於是,香粉鋪的生意,一下火爆起來。

  夏承宗這裡,也收割了一波情緒值。

  正面情緒值和負面情緒值都有,相比較而言,正面情緒值更多一些。

  但是,負面情緒值卻有許多大額數值。

  忠誠親王負面情緒值+10+10+10

  忠信親王負面情緒值+10+10+10

  忠康親王負面情緒值+10+10+10

  ……

  一天下來,他就收割了幾千情緒值。

  不出兩日,他就又能積攢夠一萬情緒值了。

  還是要做事,才能收割到足夠多的情緒值啊。

  ……

  這兩日,香水生意火爆,忠順親王躺著數銀子,十分開心。

  他在王府設下慶功宴宴請夏承宗。

  宴會之上,忠順親王喝美酒,夏承宗喝鹿奶。

  叔侄兩個喝酒聽曲,倒也快活。

  忠順親王說道:「宗哥兒,還是你有本事,隨便鼓搗個東西,就能賺到大錢!來,咱爺倆走一個!」

  他舉起酒杯和夏承宗碰了一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他看到夏承宗只喝了淺淺一口,頓時不滿地說道:「宗哥兒,你養魚呢?幹了,幹了!」

  夏承宗無語地說道:「五叔,你一杯,我一碗,我哪裡陪的起你?你隨便喝多少,我這一碗就夠了。」

  忠順親王哈哈大笑起來:「宗哥兒,你快長大,喝奶有什麼意思?男子漢大丈夫就應該喝酒!」

  「還是你小子鬼主意多,竟想到讓父皇和母后為你站台!這一次,咱們叔侄聯手,賺個大的。」

  「咱們多僱傭些人手,放開了生產,一年賺他幾百萬銀子下來,到時候咱們叔侄兩個就發財了!」

  「來,走一個!」

  夏承宗端起碗喝了一口鹿奶,笑道:「五叔,接下來,咱們限量銷售,這香水每日最多賣三十瓶!」

  聞言,忠順親王不解地問道:「宗哥兒,這是為何?我知道你做事謹慎,但如今有父皇、母后站台,哪裡需要如此呢?」

  夏承宗搖頭說道:「五叔,咱們固然有皇爺爺和皇后護著,他們必定不敢明面上如何。」

  「但他們若在暗中使絆子呢?別的不說,若是他們壟斷了花瓣,讓我們買不到花瓣又怎樣呢?」

  「如今,咱們可還供應皇宮採買呢!若到時候,咱們連皇宮採買都供應不上,又該如何呢?」

  「皇爺爺和皇祖母固然不會怪罪,然則總是要落得個辦事不力的名頭的。」

  「除非咱們自己有花圃,又或是能尋到充足的貨源,不然的話,還是細水長流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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