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祝壽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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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隆帝瞥了他一眼嫌棄道:「你小時候長得連狗都嫌丑,哪來的臉說宗哥兒長得像你?」

  聞言,忠順親王頓時垮了臉,央求道:

  「父皇,我一干侄兒侄女都看著呢,多少給兒子點臉面好不好?」

  一席話,說的眾人都大笑起來,屋裡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永隆帝正面情緒+1+1+1

  忠正親王正面情緒+1+1+1

  ……

  忠順親王正面情緒+1+1+1

  太子負面情緒+1+1+1

  夏承緒負面情緒+1+1+1

  忠誠親王負面情緒+1+1+1

  夏承禮負面情緒+1+1+1

  夏承宗面帶笑容看著這一切。

  有人真笑,有人裝笑,裝笑之人並非真正快樂。

  這一幕倒是讓他覺得有趣。

  送出一副眼鏡,賺來一件袍子,還有大幾百情緒值。

  不得不說,這副眼鏡,送的太值了!

  若再來一次,差不多又能攢夠一千情緒值,又能兌換一個神通了。

  太子、老四、老六等皇子,心裡十分不甘。

  他們本是要挖坑坑那小傢伙一次,讓他狠狠在父皇面前出一次丑。

  這樣父皇就不會再如此疼愛他了。

  不料竟是弄巧成拙,反倒是讓那小傢伙得了彩頭!

  那件袍子,是真真國進貢來的。

  孔雀毛需挑選養了五年以上、形態好、顏色艷麗的孔雀,於每年三四月份採集。

  點翠用的翠鳥羽,捻入藍綠絲線,幽光浮動。

  用赤金片線捶打為箔,裹於絲線外,璀璨灼目。

  里襯用玄狐腋下軟毛,輕暖如雲。

  舉真真國舉國之力,三年才做出這一件來,還只夠做孩童穿的袍子。

  太子和四皇子、六皇子等有望奪嫡的皇子,都為自己的子嗣向永隆帝求過這件袍子。

  在他們眼裡,這已不僅僅只是一件袍子,更是權力的象徵。

  永隆帝猶豫之下,誰都沒給,沒想到今日竟是給了那小傢伙。

  這讓他們心生不滿,復又警惕起來。

  老四和老六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老四給老六使了個眼色。

  老六微微頷首,然後站出來說道:「今兒是父皇壽誕,大喜的日子。」

  「何不讓小輩們每人寫一首祝壽詩來祝賀父皇壽誕呢?」

  老四笑道:「如此最好,祝壽詩本就難寫,不容易出彩。」

  「依我看,咱們也別那么小家子氣。索性不拘詩詞,不限韻腳,就由得他們發揮。」

  太子頷首說道:「父皇素喜詩詞歌賦,這倒也不失為一樁雅事!不知父皇覺得如何?」

  永隆帝看著幾個兒子,微微沉吟。

  他自然清楚,幾個皇子的提議,都是衝著宗哥兒去的。

  他們不相信宗哥兒會寫詩,這一次提出當眾寫詩,就是為了戳穿宗哥兒。

  只要實錘抄襲,宗哥兒名聲便毀了,自己便是再疼他,也很難疼得起來。

  作為皇帝,他自然可以一言否決。

  但他能護一次,還能次次都護著嗎?

  誰讓他生於帝王家?

  況且,永隆帝覺得,或許那首詩,當真是宗哥兒所作也未可知。

  永隆帝倒也想看看,他到底有沒有詩才。

  想到此處,永隆帝點頭道:「可!」

  聞言,幾個皇子都大喜過望。

  然而他們不曾留意到,無論是忠正親王還是忠順親王,都絲毫不慌。

  幾個小傢伙,甚至臉上露出不屑之色。

  因為他們都親眼見識過宗哥兒的妖孽。

  尤其是忠順親王,在長城上賞雪景的時候,他就聽到宗哥兒觸景生情吟哦的半首詞,當時就驚為天人。

  他不信宗哥兒會比不過那幾個好侄子。

  卻見太子笑道:「既是如此,緒哥兒你就第一個來做詩吧。」

  「是,父王。」

  夏承緒站出來,思索半晌,然後開口吟哦道:

  「紫霞初染袞龍裳,鶴駕瑤池捧玉觴。

  孔雀金翎織壽錦,麒麟寶篆耀天光。

  九重恩渥承仙露,五色雲車繞畫堂。

  願比南山松不老,千秋日月護麟章。」

  夏承宗忍不住看了一眼夏承緒,他這首詩,寫的著實平平無奇。

  但也絕非他現場走幾步就能寫出來的,必定是事先就準備好的詩篇無疑。

  並且孔雀金翎句,明顯意有所指,想來這傢伙心裡並不服氣自己呢。

  夏承緒吟哦完之後,很快就有皇子皇孫站出來捧臭腳,誇讚他寫的好。

  夏承緒之後,便到了夏承禮。

  夏承禮也是思索片刻,吟出一首詞來:

  「玄穹垂曜映朱庭,鶴馭下青冥。

  南山松柏凝春碧,更北海、浪涌千齡。

  星轉璇樞光燦,雲開閶闔霞明。

  瓊筵金獸吐煙輕,玉液滿瑤觥。

  麟趾螽斯承天祚,聽笙簫、鳳舞鸞鳴。

  願借麻姑仙籙,山河共證長生。」

  這一首詞,也是平平。

  好吧,祝壽詞況且又是皇室子弟,本也難寫出彩。

  因而,這首詞,倒也算難得。

  他寫完之後,又引來一陣喝彩聲。

  夏承禮之後,幾個成年皇子,也紛紛詠出自己所作之詩詞。

  他們所作詩詞,雖十分平庸,但也算工整。

  絕非臨場發揮能夠寫出來的。

  可見大家事先都早有準備,唯獨瞞著忠正親王一家。

  大家都寫完之後,夏承禮笑吟吟地看著夏承乾說道:「乾大哥,我們拋磚引玉,如今該輪到你了呢!」

  夏承乾起身說道:「我們兄弟拙於詩詞,難以出口成章,就不在人前獻醜了。」

  「唯有三弟聰慧過人,文采斐然,就讓我三弟代表我們兄弟作一首好了!」

  聞言,夏承宗起身,無奈說道:「大哥,你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我若做不出好的來,豈不要當眾丟臉?」

  夏承乾輕笑道:「都是一家人,便是作得不好,也沒人笑話你。」

  「況且為兄深知你之才能,豈有做不出來的道理?」

  夏承宗無奈說道:「既然大哥都如此說了,我少不得也唯有胡謅一首了。」

  「對了,前幾日五叔帶我去爬長城賞雪景,偶然得了半闕詞。」

  「如今倒是有了靈感,正好可以將之補齊,以賀皇爺爺壽誕。」

  忠順親王聽了拍手笑道:「當時我聽了你那半闕詞,便驚為天人。」

  「當時還為沒有下半闕而惋惜,不承想你今日倒是補齊了。」

  「我倒是好奇你下半闕該如何接續,快念來聽聽!」

  忠順親王這番話,倒是引得眾人都好奇起來,想聽聽當日夏承宗到底做了怎樣的半闕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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