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叫他們砍人，你猜他們來不來？
隨著灰矮人督軍倒下。
戰場上的氣氛，發生了微妙而致命的變化。
周圍的灰矮人戰士們，看著自己強大如神祇的督軍，竟被一個人類牧師用拳頭活生生捶死，第一次流露出了無法掩飾的恐懼。
「督軍……死了？」
「不可能……督軍怎麼可能會輸給人類……」
「那個牧師……是怪物嗎……」
竊竊私語聲如同瘟疫般在灰矮人陣線中蔓延。
原本悍不畏死的衝鋒，出現了片刻的遲滯。
「就是現在——！」
衛兵總長維斯，這位身經百戰的老兵，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轉瞬即逝的戰機。
他猛地舉起手中的長劍，刀疤臉上爆發出猙獰的怒吼。
「黑水鎮的男人們！」
「隨我反攻——！」
怒吼聲如同點燃火藥桶的火星。
數十名早已殺紅了眼的年輕衛兵，同時爆發出震天的戰吼。
他們如同掙脫鎖鏈的猛虎，朝著心生畏怯的灰矮人陣線瘋狂衝殺而去。
劍刃斬斷骨肉！長矛貫穿胸膛！
灰矮人的陣線，節節敗退！
李察抬起頭，望著遠處的至上真神的大軍。
那裡，地精的大軍依然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斷地湧來。
而在更遠處，那幾頭熊地精與食人魔，正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朝著克洛等人緩緩逼近。
戰局，依然危急。
李察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知道，僅憑現在的戰力守不住。
「維斯總長。」
李察強撐著站起身，聲音因為虛弱而有些沙啞，卻依然清晰地傳進了維斯的耳中。
「你帶人先守住。」
「我去哨塔監牢一趟！」
維斯總長一劍劈落，將面前的灰矮人攔腰砍倒，暗綠色的血液噴濺在他臉上，他卻毫不在意。
哨塔監牢？
那裡關押的可都是囚徒。
那張刀疤臉上，閃過一絲疑惑，但沒有多問。
雖然不知道李察的打算，但他無條件相信他的決定。
「您放心，這裡交給我！」
——
哨塔監牢。
這座位於圍牆東北角的石砌地窖，平日裡是黑水鎮關押重犯的地方，陰冷、潮濕、瀰漫著霉味與絕望。
此刻，因為前線戰事吃緊，所有的衛兵都已抽調至圍牆戰場，這裡只剩下鐵牢內關押的囚徒們。
地窖內異常安靜。
感受著不斷顫動的地面，細密的塵土從牢頂的石縫中簌簌落下，甚至能清晰的聽到地精的嚎叫。
「那群地精們，真的進攻黑石鎮了！？」
一位提夫林眼神中透著驚恐。
「若是黑石鎮失守，那群吃人的畜生會不會連同我們都不放過？」
一個臉上帶著刀疤、身材壯碩的人類囚徒，語氣裡帶著莫名的鎮定。
「怕什麼？」
「有李察牧師坐鎮，它們攻不進來的。」
「你忘了他的手段了？」
這句話，讓在場的許多囚徒，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顫。
「說得也是！」
而那日被李察剛送進來的半獸人約里克，卻是面露愁色。
而角落裡，那個剛入獄不久的半獸人約里克，卻眉頭緊鎖，臉上露出明顯的愁色。
他曾短暫接觸過散塔林會的那些強盜，從他們的隻言片語中，隱約知曉這次圍剿黑石鎮的規模遠超想像。
李察牧師的實力毋庸置疑，但其餘衛兵的血肉之軀，是難以抵擋的。
就在眾人議論不停時
轟——！
地窖入口那扇厚重的鐵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猛地拉開！
強烈刺眼的陽光，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入，瞬間吞沒了地窖內的昏暗！
囚徒們因為長期適應黑暗，此刻被陽光刺得睜不開眼睛，紛紛抬手遮擋
「餵——！」
一個膽大的囚徒，眯著眼睛，朝著入口方向大聲嚷嚷。
「外面戰況如何？！」
「你是來放我們出去的嗎？！」
語氣里，充滿了戲謔與調侃。
但沒有得到回應。
只有沉穩而清晰的腳步聲，從入口的台階上，一步一步緩緩傳來。
當那個身影終於走下台階，完全暴露在油燈昏黃的光暈中時。
地窖內，瞬間死寂。
所有囚徒，同時瞪大了眼睛
尤其是瞧見他身上那股濃郁的血腥氣，顯然是剛剛從戰場廝殺回來。
囚徒們連忙哄搶起地上如同垃圾般散落的聖經，表現出一副虔誠的模樣，裝模作樣地低頭祈禱。
李察默默打量眾人片刻，終於開口。
「行了，別裝了！」
「你們的德行，我心裡清楚。」
瞧見自己的行為被李察戳破，囚徒們臉上的虔誠，瞬間僵住，然後迅速切換成討好的訕笑。
「李察牧師……」
那個刀疤臉囚徒，小心翼翼地開口。
「您……是有什麼事情嗎？」
李察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緩緩掃視過每一張臉。
那些臉上，有恐懼、有狡詐、有麻木。
但更深處還有一絲被壓抑的求生欲。
良久。
李察終於開口，說出了那句石破天驚的話。
「我要放你們出去！」
「什麼！？」
囚徒們瞬間激動起來，眼睛裡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
他們可以重獲自由了！
但李察的下一句話，如同冰水般澆滅了他們的激動。
「黑石鎮的現狀，你們心裡應該清楚。」
「如果那群地精攻進來，沒有人能夠豁免。」
「我要你們拿去武器，與黑石鎮的村民們站在一起，共同迎擊地精。」
話音落下。
囚徒們的眼神開始躲閃。
他們面面相覷，臉上浮現出明顯的畏懼。
瞧見眾人的反應，李察心中早有預料。
他的陡然拔高，如同戰鼓般在地窖中迴蕩。
「這裡是黑石鎮。」
「是我們共同的家園！」
「你們的親人也在這裡生存！」
他的目光，如同燃燒的火焰，死死盯著囚徒們。
「如今面臨共同的敵人，我希望你們能夠與我站在一起，將那些踐踏我們家園的畜生，全部趕出去！」
「……」
沉默。
囚徒們低著頭，攥緊拳頭，臉上掙扎、猶豫交織。
其實這些話，李察就算不說，他們心裡也清楚。
但卻沒人率先開口。
李察的目光，緩緩移動，最終鎖定在角落裡那個一直沉默的半獸人約里克身上。
感受到李察銳利如刀的目光，約里克身體一僵。
「我願意與李察共同戰鬥！」
短暫的死寂。
然後，如同連鎖反應般。
「媽的！反正關著也是等死！」
「還不如出去砍幾隻地精來得痛快！」
「算我一個！」
怒吼聲，此起彼伏！
囚徒們的眼睛，重新燃起了火焰。
不是虔誠，不是恐懼。
而是血性！
圍牆外。
隨著克洛高舉手中的破曉巨劍，劍身上的神聖光芒凝聚到極致。
三環至聖斬·全力一擊！
劍刃狠狠斬落，將最後一頭牛頭人的脖頸徹底斬斷。
咕嚕——
牛頭人碩大的頭顱，滾落在地，黃色的眼睛裡還殘留著難以置信的驚恐。
這幾頭來自幽暗地域的巴弗滅造物們，終於全部倒下。
克洛單膝跪地，用劍撐住身體，大口喘息。
他的身上，布滿了深可見骨的傷口，銀白的板甲多處碎裂，鮮血浸透了內襯的鏈甲衫。
艾維爾等人，也都傷痕累累，疲憊不堪。
但還沒等他們喘息片刻。
前方，再次傳來震耳欲聾的咆哮！
那幾頭熊地精與食人魔，終於踏過滿地屍體，朝著他們緩緩逼近！
黃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殘忍的凶光。
圍牆內。
面對不斷湧入的灰矮人和地精們，維斯總長帶領的防線節節敗退。
傷亡也在不斷增加，衛兵們一個接一個倒下。
但敵人的攻勢卻絲毫不減。
疲憊絕望縈繞在每個人的心頭。
「撐住——」
維斯總長嘶吼，手中的長劍又一次斬斷了一隻地精的手臂，但更多的敵人，源源不斷地湧來。
他感覺自己的手臂，越來越沉重，呼吸也越來越艱難。
難道真的守不住了嗎？
就在這最絕望的時刻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嘹亮到撕裂戰場的衝鋒號角！
眾人聞訊，猛地回頭
然後，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見哨塔監牢的方向，數十名穿著破舊囚服的男人們，正手持從倉庫翻出的簡陋武器。
生鏽的長劍、破損的盾牌、甚至只是削尖的木棍，朝著戰場瘋狂衝來！
糟了！這群囚徒怎麼跑出來了！
腹背受敵！
正當衛兵們咬牙，拖著疲憊的身軀準備迎戰時。
卻見那群囚徒們，徑直越過了眾人，朝著面前的地精們瘋狂衝殺而去。
「為了黑水鎮——！」
「殺——！」
怒吼聲，震天動地。
囚徒們如同一群被釋放的餓狼，悍不畏死地撲進敵陣！
在他們身後，是李察那道熟悉的身影。
衛兵總長維斯，有些難以置信的望著李察。
「李察牧師，他們這是？」
李察笑道。
「那些人都是我親手救贖過的，叫他們信奉洛山達，他們不一定相信。」
「但是——」
李察的目光充滿信心。
「我叫他們砍人，你猜他們來不來？」
戰場上的氣氛，發生了微妙而致命的變化。
周圍的灰矮人戰士們，看著自己強大如神祇的督軍，竟被一個人類牧師用拳頭活生生捶死，第一次流露出了無法掩飾的恐懼。
「督軍……死了？」
「不可能……督軍怎麼可能會輸給人類……」
「那個牧師……是怪物嗎……」
竊竊私語聲如同瘟疫般在灰矮人陣線中蔓延。
原本悍不畏死的衝鋒，出現了片刻的遲滯。
「就是現在——！」
衛兵總長維斯，這位身經百戰的老兵，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轉瞬即逝的戰機。
他猛地舉起手中的長劍，刀疤臉上爆發出猙獰的怒吼。
「黑水鎮的男人們！」
「隨我反攻——！」
怒吼聲如同點燃火藥桶的火星。
數十名早已殺紅了眼的年輕衛兵，同時爆發出震天的戰吼。
他們如同掙脫鎖鏈的猛虎，朝著心生畏怯的灰矮人陣線瘋狂衝殺而去。
劍刃斬斷骨肉！長矛貫穿胸膛！
灰矮人的陣線，節節敗退！
李察抬起頭，望著遠處的至上真神的大軍。
那裡，地精的大軍依然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斷地湧來。
而在更遠處，那幾頭熊地精與食人魔，正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朝著克洛等人緩緩逼近。
戰局，依然危急。
李察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知道，僅憑現在的戰力守不住。
「維斯總長。」
李察強撐著站起身，聲音因為虛弱而有些沙啞，卻依然清晰地傳進了維斯的耳中。
「你帶人先守住。」
「我去哨塔監牢一趟！」
維斯總長一劍劈落，將面前的灰矮人攔腰砍倒，暗綠色的血液噴濺在他臉上，他卻毫不在意。
哨塔監牢？
那裡關押的可都是囚徒。
那張刀疤臉上，閃過一絲疑惑，但沒有多問。
雖然不知道李察的打算，但他無條件相信他的決定。
「您放心，這裡交給我！」
——
哨塔監牢。
這座位於圍牆東北角的石砌地窖，平日裡是黑水鎮關押重犯的地方，陰冷、潮濕、瀰漫著霉味與絕望。
此刻，因為前線戰事吃緊，所有的衛兵都已抽調至圍牆戰場，這裡只剩下鐵牢內關押的囚徒們。
地窖內異常安靜。
感受著不斷顫動的地面，細密的塵土從牢頂的石縫中簌簌落下，甚至能清晰的聽到地精的嚎叫。
「那群地精們，真的進攻黑石鎮了！？」
一位提夫林眼神中透著驚恐。
「若是黑石鎮失守，那群吃人的畜生會不會連同我們都不放過？」
一個臉上帶著刀疤、身材壯碩的人類囚徒，語氣裡帶著莫名的鎮定。
「怕什麼？」
「有李察牧師坐鎮，它們攻不進來的。」
「你忘了他的手段了？」
這句話，讓在場的許多囚徒，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顫。
「說得也是！」
而那日被李察剛送進來的半獸人約里克，卻是面露愁色。
而角落裡，那個剛入獄不久的半獸人約里克，卻眉頭緊鎖，臉上露出明顯的愁色。
他曾短暫接觸過散塔林會的那些強盜，從他們的隻言片語中，隱約知曉這次圍剿黑石鎮的規模遠超想像。
李察牧師的實力毋庸置疑，但其餘衛兵的血肉之軀，是難以抵擋的。
就在眾人議論不停時
轟——！
地窖入口那扇厚重的鐵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猛地拉開！
強烈刺眼的陽光，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入，瞬間吞沒了地窖內的昏暗！
囚徒們因為長期適應黑暗，此刻被陽光刺得睜不開眼睛，紛紛抬手遮擋
「餵——！」
一個膽大的囚徒，眯著眼睛，朝著入口方向大聲嚷嚷。
「外面戰況如何？！」
「你是來放我們出去的嗎？！」
語氣里，充滿了戲謔與調侃。
但沒有得到回應。
只有沉穩而清晰的腳步聲，從入口的台階上，一步一步緩緩傳來。
當那個身影終於走下台階，完全暴露在油燈昏黃的光暈中時。
地窖內，瞬間死寂。
所有囚徒，同時瞪大了眼睛
尤其是瞧見他身上那股濃郁的血腥氣，顯然是剛剛從戰場廝殺回來。
囚徒們連忙哄搶起地上如同垃圾般散落的聖經，表現出一副虔誠的模樣，裝模作樣地低頭祈禱。
李察默默打量眾人片刻，終於開口。
「行了，別裝了！」
「你們的德行，我心裡清楚。」
瞧見自己的行為被李察戳破，囚徒們臉上的虔誠，瞬間僵住，然後迅速切換成討好的訕笑。
「李察牧師……」
那個刀疤臉囚徒，小心翼翼地開口。
「您……是有什麼事情嗎？」
李察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緩緩掃視過每一張臉。
那些臉上，有恐懼、有狡詐、有麻木。
但更深處還有一絲被壓抑的求生欲。
良久。
李察終於開口，說出了那句石破天驚的話。
「我要放你們出去！」
「什麼！？」
囚徒們瞬間激動起來，眼睛裡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
他們可以重獲自由了！
但李察的下一句話，如同冰水般澆滅了他們的激動。
「黑石鎮的現狀，你們心裡應該清楚。」
「如果那群地精攻進來，沒有人能夠豁免。」
「我要你們拿去武器，與黑石鎮的村民們站在一起，共同迎擊地精。」
話音落下。
囚徒們的眼神開始躲閃。
他們面面相覷，臉上浮現出明顯的畏懼。
瞧見眾人的反應，李察心中早有預料。
他的陡然拔高，如同戰鼓般在地窖中迴蕩。
「這裡是黑石鎮。」
「是我們共同的家園！」
「你們的親人也在這裡生存！」
他的目光，如同燃燒的火焰，死死盯著囚徒們。
「如今面臨共同的敵人，我希望你們能夠與我站在一起，將那些踐踏我們家園的畜生，全部趕出去！」
「……」
沉默。
囚徒們低著頭，攥緊拳頭，臉上掙扎、猶豫交織。
其實這些話，李察就算不說，他們心裡也清楚。
但卻沒人率先開口。
李察的目光，緩緩移動，最終鎖定在角落裡那個一直沉默的半獸人約里克身上。
感受到李察銳利如刀的目光，約里克身體一僵。
「我願意與李察共同戰鬥！」
短暫的死寂。
然後，如同連鎖反應般。
「媽的！反正關著也是等死！」
「還不如出去砍幾隻地精來得痛快！」
「算我一個！」
怒吼聲，此起彼伏！
囚徒們的眼睛，重新燃起了火焰。
不是虔誠，不是恐懼。
而是血性！
圍牆外。
隨著克洛高舉手中的破曉巨劍，劍身上的神聖光芒凝聚到極致。
三環至聖斬·全力一擊！
劍刃狠狠斬落，將最後一頭牛頭人的脖頸徹底斬斷。
咕嚕——
牛頭人碩大的頭顱，滾落在地，黃色的眼睛裡還殘留著難以置信的驚恐。
這幾頭來自幽暗地域的巴弗滅造物們，終於全部倒下。
克洛單膝跪地，用劍撐住身體，大口喘息。
他的身上，布滿了深可見骨的傷口，銀白的板甲多處碎裂，鮮血浸透了內襯的鏈甲衫。
艾維爾等人，也都傷痕累累，疲憊不堪。
但還沒等他們喘息片刻。
前方，再次傳來震耳欲聾的咆哮！
那幾頭熊地精與食人魔，終於踏過滿地屍體，朝著他們緩緩逼近！
黃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殘忍的凶光。
圍牆內。
面對不斷湧入的灰矮人和地精們，維斯總長帶領的防線節節敗退。
傷亡也在不斷增加，衛兵們一個接一個倒下。
但敵人的攻勢卻絲毫不減。
疲憊絕望縈繞在每個人的心頭。
「撐住——」
維斯總長嘶吼，手中的長劍又一次斬斷了一隻地精的手臂，但更多的敵人，源源不斷地湧來。
他感覺自己的手臂，越來越沉重，呼吸也越來越艱難。
難道真的守不住了嗎？
就在這最絕望的時刻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嘹亮到撕裂戰場的衝鋒號角！
眾人聞訊，猛地回頭
然後，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見哨塔監牢的方向，數十名穿著破舊囚服的男人們，正手持從倉庫翻出的簡陋武器。
生鏽的長劍、破損的盾牌、甚至只是削尖的木棍，朝著戰場瘋狂衝來！
糟了！這群囚徒怎麼跑出來了！
腹背受敵！
正當衛兵們咬牙，拖著疲憊的身軀準備迎戰時。
卻見那群囚徒們，徑直越過了眾人，朝著面前的地精們瘋狂衝殺而去。
「為了黑水鎮——！」
「殺——！」
怒吼聲，震天動地。
囚徒們如同一群被釋放的餓狼，悍不畏死地撲進敵陣！
在他們身後，是李察那道熟悉的身影。
衛兵總長維斯，有些難以置信的望著李察。
「李察牧師，他們這是？」
李察笑道。
「那些人都是我親手救贖過的，叫他們信奉洛山達，他們不一定相信。」
「但是——」
李察的目光充滿信心。
「我叫他們砍人，你猜他們來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