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絕了!全球啃濕木板挨凍,我在島上狂炫四百斤烤全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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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楓關掉面板,抬頭。

  十個大漢圍成一圈蹲在野豬屍體旁邊,每個人的腦袋都往前探著,鼻子恨不得貼到豬皮上。

  方臉大漢吞咽的動作極為誇張,喉頭一上一下,頻率快得跟打嗝一樣。

  他旁邊那個更離譜,兩隻手扒著地面往前蹭了半步,嘴巴微微張著,口水拉出了一條亮晶晶的絲。

  十個人,二十隻眼,全死死釘在那頭四五百斤的死豬身上。

  眼底泛著一層綠光。

  林楓看了兩眼,險些笑出聲。

  十條魚分十一張嘴,確實跟沒吃一樣。這幫人一下午砍了這麼多棵樹,又跟野豬幹了一架,體力早就見底了,那點魚肉果子連利息都不夠還。

  再餓下去,明天這十個人就是十根木樁,別說砍樹打怪,站都站不穩。

  不能省。

  這豬必須今晚吃。

  林楓大手一揮。

  「今晚加餐!全體吃野豬肉夜宵!」

  這句話砸進人堆里,四下一靜。

  隨後——

  「嗷——!!!」

  十道嚎叫同時炸開,聲浪沖得頭頂的樹葉簌簌直抖。

  方臉大漢原地彈射起步,一米九的龐然大物兩腳離地時,渾身都在發抖。

  「吃豬肉咯!!!」

  他一把抄起鐵斧蹲到野豬跟前,二話不說直接開干。

  斧背在豬皮上一刮,粗硬的黑毛成片地往下掉。手法利落得嚇人,三下五除二就把豬頭那一大塊颳得乾乾淨淨。

  旁邊幾個大漢有樣學樣,各自抄起鐵斧圍上去,一人負責一段。

  方臉大漢刮完毛,把豬翻了個面,鐵斧尖朝下,沿著豬腹拉了一道。

  「嗤——」

  皮開肉綻,內臟滑出一大堆。

  他兩隻手直接伸進去,三下兩下把不能吃的扯出來扔遠,動作乾淨利落,毫無遲疑。

  林楓在旁邊挑了下眉。

  這手法,說是第一次殺豬鬼都不信。系統刷出來的人自帶技能,連屠宰都點滿了。

  不到五分鐘,四五百斤的野豬被肢解得七零八落。

  前腿、後腿、肋排、五花、脊骨,大塊大塊地切開,整整齊齊碼在旁邊的大樹葉上。

  每一塊肉上都掛著厚厚一層雪白的脂肪,在火光下泛著油潤的光澤。

  方臉大漢捧起一大塊帶骨肋排,轉頭看向林楓。

  「主人,上架子?」

  「上。」

  方臉大漢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把肋排往烤架上一拍,鐵網發出「哐」的一聲悶響。

  其餘大漢跟瘋了一樣往架子上堆肉,前腿、後腿、五花,一塊接一塊,烤架瞬間被塞得滿滿當當。

  火舌舔上豬肉的瞬間,油脂開始往下滲。

  一滴。兩滴。

  很快連成一整片。

  厚實的豬油順著肉紋滴進火槽。

  「轟——」

  火焰猛地躥高,亮度翻了一倍。

  油脂入火的聲響又密又脆,噼里啪啦地炸了一圈。

  緊接著,肉香來了。

  豬油遇火之後爆出來的那種濃烈到霸道的肉香,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幾秒鐘就灌滿了整個營地。

  方臉大漢站在烤架前,鼻翼瘋狂抽動,兩條腿開始不由自主地原地踏步。

  他身後九個大漢的反應更誇張。

  有個大漢直接閉上眼,仰起脖子去接那股隨風飄來的濃香,臉頰上的橫肉都在哆嗦。

  另一個蹲在地上猛拍大腿,嘴裡翻來覆去只剩一句。

  「香……太香了……香死俺了……」

  烤架上的豬肉在烈火炙烤下迅速變色,表皮從白轉黃,從黃轉棕。

  油脂不斷滲出,在肉麵上形成一層亮晃晃的油光。

  五花肉最先熟透。


  肥肉部分被烤得微微捲曲,邊緣焦脆,中間還在滋滋冒油。

  方臉大漢拿鐵斧尖挑了一下翻面,另一面也已經烤出了誘人的焦痕。

  他猛咽了一口唾沫,轉頭看向林楓。

  林楓朝烤架抬了下下巴。

  「先給我來那排肋骨。」

  方臉大漢兩手伸進烤架,燙得嘶嘶直吸氣,硬是把那塊最大的肋排給捧了出來。

  他小跑兩步,雙手遞上。

  「主人,您先吃!」

  林楓接過肋排。

  沉甸甸的,得有兩三斤。

  骨頭上掛著厚實的瘦肉,外層裹了一圈被烤得焦脆的油脂,熱氣往上冒,香味直往鼻子裡鑽。

  他張嘴咬了一大口。

  牙齒破開焦脆的外皮,咬進滾燙的肉里,汁水瞬間湧出。

  沒有鹽,沒有醬料,沒有任何調味。

  但那股肉香濃郁得過分,帶著野豬特有的一絲野性,混著油脂的醇厚,在舌尖徹底炸開。

  好吃。

  真他媽好吃。

  餓了一整天,這一口下去,從牙縫到胃袋,每一寸肉體都在叫好。

  方臉大漢眼巴巴地站在旁邊,看著林楓咬第一口、第二口、第三口,自己的嘴也跟著無意識地一張一合。

  林楓啃著肋排,抬手一揮。

  「都吃吧。」

  十個壯漢瞬間撲向烤架。

  場面徹底失控。

  方臉大漢一手抓著一塊五花,左邊一口右邊一口,腮幫子鼓得像只活吞了蛤蟆的蛇。

  旁邊那人直接抱起一整條前腿,跟啃甘蔗似的從上往下蠻力撕扯。

  更有兩人同時抓住了同一塊後腿肉,誰也不撒手,乾脆一人拽一頭。

  「嘶啦」一聲撕成兩半,各抱一塊蹲到角落裡埋頭猛吃。

  骨頭扔了一地,油漬糊滿整張臉,沒人在乎形象。

  林楓靠在大樹根上,一口接一口吃著肋排,目光掃過這幫吃得天昏地暗的部下。

  他順手打開了交易大廳的面板。

  大廳里冷冷清清,掛著的交易單寥寥無幾。

  一個玩家掛了三塊木板,求換一根魚竿或任何能充飢的東西。

  另一個掛了僅剩的一塊木板,備註寫得極其卑微:「求求了,誰有多餘的淡水?一口就行,我快渴死了。」

  再往下翻。

  有人拿自己唯一的工具石錘求換食物。

  還有人什麼都沒掛,就在交易大廳的公屏上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有沒有人?我快凍僵撐不住了。」

  林楓收回視線,低頭咬掉一大塊肋排肉。

  肉汁順著手指滴下,砸在腳邊的泥土裡。

  明明是同一個世界。

  交易系統互通,聊天頻道共享,他和海上那些玩家確實身處同一片海域。

  但那些人被困在幾平米的木筏上,嚼著帶腥味的海草,喝著苦澀的雨水,死死抱著被海水浸透的木板在冷風裡熬夜保命。

  而他坐在地勢穩固的海島上,身邊生著旺盛的篝火。

  手裡啃著烤全豬,十個肌肉壯漢圍著烤架胡吃海塞。

  離譜得不講道理。

  他們玩的是地獄級木筏求生,拼命掙扎只求不被海浪吞掉。

  他玩的是海島開局。

  有挑戰、獎勵,連他媽的全球通告都只在他一個人的腦子裡播報。

  兩套截然不同的生存模式。

  林楓啃完最後一口肉,把光禿禿的骨頭拋進火堆,用葉子擦了擦手。

  追究原因毫無意義。

  只要規則傾斜的受益人是他自己,這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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