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情緒崩潰
休伯利安號上。
陳楓站在甲板上，金色的光芒在他周身跳動。
他望著天空上那個充滿壓迫感的第二律者，他無比的凝重。
西琳也沒有率先出手，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必死的獵物一樣，盯著下方的陳楓。
她俯視著他，嘴唇帶著笑。
「怎麼，你現在是想通了，想要逃跑嗎？」
陳楓沒有回答，只是他的拳頭握著更緊了。
而就在這時，符華終於是趕了過來，她伸手將陳楓擋在了他的身後。
她盯著高空上的西琳，背對著陳楓認真的說道：「陳楓你快走，這裡我來攔住她。」
陳楓並沒有聽從符華的建議，他來到符華的身邊，將她擋在自己身前的摁下。
「你打不過的。」
「我知道，我能拖住對方，你去找幽蘭黛爾，現在只有她能對付第二律者。」
話音落下，還沒等陳楓再度開口，符華的身影就瞬間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流光直衝西琳。
速度極快。
可西琳只是殘忍一笑，她的周身亞空之矛紛紛浮現，隨著她玉臂揮動，亞空之矛頓時爆射而出。
符華揮拳，攻擊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拳掌和亞空之矛碰撞，炸開一圈圈氣浪。
符華的每一擊都帶著破空聲，可對方是空之律者，這些攻擊甚至連近身都無法近身。
西琳甚至沒有移動，她只是抬手，嘴角殘忍的弧度逐漸擴大，虛數空間在她身後展開，金色的長矛如雨般落下。
符華的身體在長矛的衝擊下不斷後退，嘴角溢出了血。
她撐不住了。
陳楓見狀金色的光芒立馬在他周身炸開，壓下了幾根射向符華的長矛。
當亞空長矛被盪開一部分之後，他接住了下落的符華，目光凝重的盯著空之律者。
「……我說過了，你打不過她。」
符華看著他，她微微氣喘。
可還沒等她說話，忽然一股危機的感覺頓時湧上心頭。
她頓時瞪大雙眼，直接一腳將陳楓踹開。
而就在陳楓被踹開的那一刻，空之律者的身影頓時從身前的虛數空間中出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單手死死扣住符華的腦袋。
「呵，稍微給你一點讚揚吧，你確實與眾不同。」
「不過說到底終究還是人類。」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陳楓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西琳的身後。
一拳落下之前，西琳側眸看向身後的那道人影。
下一秒，一陣利刃入體的聲音響起。
陳楓吐了一口鮮血，他僵硬的低下頭，看著自己腹部不知何時出現的亞空之矛，他瞬間疲軟了下來，從高空中狠狠摔了下去。
「嘁，蟲子。」
她隨手一揮，將符華狠狠的甩到地上，然後她落在地上，來到陳楓的身前，一腳狠狠地踩在他的身上。
「你不會以為，我真的對你的力量沒有什麼防備吧？」
「我已經玩膩了，現在你可以去死了。」
可就在西琳下手，陳楓打算不再隱藏的時候，一陣不合時宜的鼓掌聲響起。
西琳的動作一頓，她循著聲音望去，發現戰場上不知何時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奧托。
看著奧托出場，陳楓眼神微動。
奧托就隨意的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兩人，便開始和西琳交談起來。
趁著交談的時機，陳楓艱難的爬起來，他身上的金光開始燃燒。
腹部傷口處，肉芽瘋狂蠕動，不過短短几息之間，陳楓就把身上的傷勢全部恢復。
而他的額前又白了一縷頭髮。
不過此時的場上並沒有人注意到這一點。
他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一步一步的向著符華的方向走去。
把符華恢復，讓她抓緊時間離開，接下來就要和西琳來一場真正意義上的玩命戰鬥了。
符華不適合在這裡。
可就在他馬上就要來到符華身邊的那一刻，奧托在此時餘光看到了對方，忽然間他嘴角一笑。
「啊，對了，我想你肯定有一件事會很在意。」
「什麼？」
「你剛才捅穿的那個少年，他叫陳楓。」
「我知道，你到底想說些什麼？」
西琳此時有些不耐煩，心情不爽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奧托此時嘴角的微笑更濃郁了。
「實驗體54號，巴比倫、這些熟悉的名字想必你會記得吧。」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原本西琳臉上不耐煩的神色頓時消散。
她的瞳孔因為這個消息而劇烈的顫抖。
「你……你是不是想死？」
「我尊敬的崩壞女王，不妨你感受一下你沾染了他血液的手，是否能感受到一股令你不適的感覺。」
西琳抬起手，看著自己手上猩紅的血液。
這些血液，和奧託身邊的血錐同屬一脈。
「畢竟，他可是實驗體第54號。」
說完這句話，奧托便閉上了嘴，然後饒有興趣的看著已經陷入濃濃不可置信的西琳。
西琳此時正在瘋狂的遭受記憶的衝擊。
54號。
「……不，他不是。他已經死了。」
她的聲音在抖，但她還在騙自己。
她做了什麼？！
她看著自己手上那充滿陳楓血跡的雙手，她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54號……
那個總是跟在她身後的孩子，比她小一兩歲，瘦得厲害。
每次實驗結束，她都會把他護在身後。
她以為自己能保護他，但他還是死了。
至少她以為他死了。
陳楓在聽到這裡的時候，他抬眸看向奧托。
可這個男人只是給予了他一個微笑的回應。
西琳陷入無盡的痛苦之中時，奧托已經來到了符華的身前，輕聲嘆氣。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實驗。」
「K423的意識因為律者的覺醒陷入了沉睡，但她並沒有消失。」
「那麼，如果反過來，K423的意識戰勝了西琳的意識，會發生什麼事呢？」
「答案是，將誕生出一個擁有律者力量的人類。」
「所以……」
說到這裡，奧托的語氣忽然有些耐人尋味。
「你說，以我對琪亞娜的了解，以及第二律者現在這種脆弱的情緒，讓第二律者親手殺掉她在乎的人，德麗莎、姬子、甚至是——陳楓，想必她的情緒會崩潰的更加徹底吧。」
陳楓站在甲板上，金色的光芒在他周身跳動。
他望著天空上那個充滿壓迫感的第二律者，他無比的凝重。
西琳也沒有率先出手，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必死的獵物一樣，盯著下方的陳楓。
她俯視著他，嘴唇帶著笑。
「怎麼，你現在是想通了，想要逃跑嗎？」
陳楓沒有回答，只是他的拳頭握著更緊了。
而就在這時，符華終於是趕了過來，她伸手將陳楓擋在了他的身後。
她盯著高空上的西琳，背對著陳楓認真的說道：「陳楓你快走，這裡我來攔住她。」
陳楓並沒有聽從符華的建議，他來到符華的身邊，將她擋在自己身前的摁下。
「你打不過的。」
「我知道，我能拖住對方，你去找幽蘭黛爾，現在只有她能對付第二律者。」
話音落下，還沒等陳楓再度開口，符華的身影就瞬間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流光直衝西琳。
速度極快。
可西琳只是殘忍一笑，她的周身亞空之矛紛紛浮現，隨著她玉臂揮動，亞空之矛頓時爆射而出。
符華揮拳，攻擊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拳掌和亞空之矛碰撞，炸開一圈圈氣浪。
符華的每一擊都帶著破空聲，可對方是空之律者，這些攻擊甚至連近身都無法近身。
西琳甚至沒有移動，她只是抬手，嘴角殘忍的弧度逐漸擴大，虛數空間在她身後展開，金色的長矛如雨般落下。
符華的身體在長矛的衝擊下不斷後退，嘴角溢出了血。
她撐不住了。
陳楓見狀金色的光芒立馬在他周身炸開，壓下了幾根射向符華的長矛。
當亞空長矛被盪開一部分之後，他接住了下落的符華，目光凝重的盯著空之律者。
「……我說過了，你打不過她。」
符華看著他，她微微氣喘。
可還沒等她說話，忽然一股危機的感覺頓時湧上心頭。
她頓時瞪大雙眼，直接一腳將陳楓踹開。
而就在陳楓被踹開的那一刻，空之律者的身影頓時從身前的虛數空間中出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單手死死扣住符華的腦袋。
「呵，稍微給你一點讚揚吧，你確實與眾不同。」
「不過說到底終究還是人類。」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陳楓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西琳的身後。
一拳落下之前，西琳側眸看向身後的那道人影。
下一秒，一陣利刃入體的聲音響起。
陳楓吐了一口鮮血，他僵硬的低下頭，看著自己腹部不知何時出現的亞空之矛，他瞬間疲軟了下來，從高空中狠狠摔了下去。
「嘁，蟲子。」
她隨手一揮，將符華狠狠的甩到地上，然後她落在地上，來到陳楓的身前，一腳狠狠地踩在他的身上。
「你不會以為，我真的對你的力量沒有什麼防備吧？」
「我已經玩膩了，現在你可以去死了。」
可就在西琳下手，陳楓打算不再隱藏的時候，一陣不合時宜的鼓掌聲響起。
西琳的動作一頓，她循著聲音望去，發現戰場上不知何時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奧托。
看著奧托出場，陳楓眼神微動。
奧托就隨意的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兩人，便開始和西琳交談起來。
趁著交談的時機，陳楓艱難的爬起來，他身上的金光開始燃燒。
腹部傷口處，肉芽瘋狂蠕動，不過短短几息之間，陳楓就把身上的傷勢全部恢復。
而他的額前又白了一縷頭髮。
不過此時的場上並沒有人注意到這一點。
他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一步一步的向著符華的方向走去。
把符華恢復，讓她抓緊時間離開，接下來就要和西琳來一場真正意義上的玩命戰鬥了。
符華不適合在這裡。
可就在他馬上就要來到符華身邊的那一刻，奧托在此時餘光看到了對方，忽然間他嘴角一笑。
「啊，對了，我想你肯定有一件事會很在意。」
「什麼？」
「你剛才捅穿的那個少年，他叫陳楓。」
「我知道，你到底想說些什麼？」
西琳此時有些不耐煩，心情不爽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奧托此時嘴角的微笑更濃郁了。
「實驗體54號，巴比倫、這些熟悉的名字想必你會記得吧。」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原本西琳臉上不耐煩的神色頓時消散。
她的瞳孔因為這個消息而劇烈的顫抖。
「你……你是不是想死？」
「我尊敬的崩壞女王，不妨你感受一下你沾染了他血液的手，是否能感受到一股令你不適的感覺。」
西琳抬起手，看著自己手上猩紅的血液。
這些血液，和奧託身邊的血錐同屬一脈。
「畢竟，他可是實驗體第54號。」
說完這句話，奧托便閉上了嘴，然後饒有興趣的看著已經陷入濃濃不可置信的西琳。
西琳此時正在瘋狂的遭受記憶的衝擊。
54號。
「……不，他不是。他已經死了。」
她的聲音在抖，但她還在騙自己。
她做了什麼？！
她看著自己手上那充滿陳楓血跡的雙手，她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54號……
那個總是跟在她身後的孩子，比她小一兩歲，瘦得厲害。
每次實驗結束，她都會把他護在身後。
她以為自己能保護他，但他還是死了。
至少她以為他死了。
陳楓在聽到這裡的時候，他抬眸看向奧托。
可這個男人只是給予了他一個微笑的回應。
西琳陷入無盡的痛苦之中時，奧托已經來到了符華的身前，輕聲嘆氣。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實驗。」
「K423的意識因為律者的覺醒陷入了沉睡，但她並沒有消失。」
「那麼，如果反過來，K423的意識戰勝了西琳的意識，會發生什麼事呢？」
「答案是，將誕生出一個擁有律者力量的人類。」
「所以……」
說到這裡，奧托的語氣忽然有些耐人尋味。
「你說，以我對琪亞娜的了解，以及第二律者現在這種脆弱的情緒，讓第二律者親手殺掉她在乎的人，德麗莎、姬子、甚至是——陳楓，想必她的情緒會崩潰的更加徹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