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揭穿
「金九齡？你怎麼在這裡？」
陸小鳳疑惑發問。
「我自然也是來查案的。我剛剛查到，這熊姥姥就是紅鞋子的首領公孫大娘。
她是繡花大盜的可能性極高。
得到這個線索後，我便立刻趕過來了。
沒想到還是來遲了一步，這公孫大娘居然已經死了。
如此一來，倒是不好拿到實證。
你這位朋友可是壞了我的好事啊。」
金九齡吐槽道。
「原來如此。」
陸小鳳恍然大悟。
顧千杯卻對上了金九齡的目光，察覺到其中暗藏的一絲寒意。
很顯然，金九齡對顧千杯殺死公孫大娘的行為十分不滿。
原本在他的設計中，公孫大娘是完美的替罪之人。
但如今被顧千杯這麼一殺，陸小鳳還沒有完全拿到他提前布置好的證據，那這個案子就沒辦法做成鐵案。
這對他來說，可是一個極大的污點。
顧千杯看金九齡的眼神便知道他心中對自己極為不滿。
不過，那又怎樣？
遇到我，算你倒霉。
今天我把你一塊送走。
「陸兄，如果你要抓繡花大盜的話，我倒是可以告訴你在哪裡。」
顧千杯微微一笑，輕聲說道。
「什麼？你知道繡花大盜是誰？」
陸小鳳驚訝道。
金九齡心中一沉，多了幾分不妙的感覺。
「你胡說什麼？難道公孫大娘不是繡花大盜嗎？」
金九齡低喝道。
雖然他盡力在保持鎮定，但顧千杯還是聽出了他言語中的幾分慌亂。
「她當然不是。她不過是被真兇設計的可憐蟲。
當然，在我眼中，她也並不無辜。
一個喜歡隨機殺人的垃圾而已。
不過，不是她做的事情也不能讓她背著，這只會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
你說對嗎？金捕頭。」
「你似乎知道很多事情。」
金九齡冷聲道。
「我確實知道很多東西。比如，我知道這真正的繡花大盜就是你。」
此話一出，陸小鳳和金九齡都是一驚。
「顧兄，你不是開玩笑吧？金九齡怎麼會是繡花大盜？」
陸小鳳詫異道。
金九齡更是哈哈大笑：「這位朋友的笑話可真是一點都不好笑。
我堂堂六扇門副總捕頭，為什麼要當繡花大盜？
世人都知道，繡花大盜是一個女子，怎麼可能是我？」
「世人都知道的事情，未必是真的，也可能是布下的一個大局。
金九齡，你自詡聰明，不將天下人放在眼裡。
但這個案子，你卻是辦得漏洞百出。」
金九齡眼中精光一閃，目光灼灼地看向顧千杯。
「哦？你這話說的，我卻是不太明白。
你詳細說說看，是什麼讓你對我產生了這樣的誤解。」
「世上誰不知道，你金九齡是個極為自負的人，繡花大盜這樣的案子，你遇到了只會興奮，根本不會覺得自己破不了案，轉而找陸小鳳幫忙。
你從來不覺得自己不如陸小鳳，相反，你覺得自己遠比陸小鳳聰明。
此為疑點一！」
陸小鳳聞言，露出恍然之色。
怪不得他從接手這個案子開始，就一直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聽到這話，他立刻明白了。
這個不對勁的地方就在於金九齡的態度。
雖然說朝廷對繡花大盜的案子極為憤怒，設下了破案期限，但以金九齡的能耐，又怎麼會一開始就來找自己。
自己查出的這些線索，難道金九齡查不出來？
至少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陸小鳳不覺得金九齡做不到和自己相同的程度。
「或許我只是不想因為這個案子被朝廷責罰，所以早做準備。」
金九齡緩緩說道，一點不慌。
這雖然是個疑點，但定不了他的罪。
「繡花大盜做下的第二個案子在平西王府之中。
平西王府的防禦固若金湯，非常人可以進入其中。
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其中的財寶弄出來，非內部人員不可為。
而你金九齡，恰恰是負責王府安全的重要人員之一。
你有作案條件。」
顧千杯繼續說道。
「這有嫌疑的人並不少。平西王府中還有葉孤城、江重威等人也有這個作案條件。」
金九齡臉色一變，低聲說道。
「你一直將陸小鳳的調查方向朝紅鞋子牽引，那是因為紅鞋子是你一開始就物色好的替罪羔羊。
如果你這般篤定是紅鞋子，那就不該找陸小鳳幫忙。
你就像是下棋的人，在幕後精心安排，一步步讓陸小鳳說出你想要他說出的所謂真相。
因為你需要陸小鳳的名號，幫你坐實繡花大盜就是公孫大娘這件事。
如此一來，就不會再有人懷疑這個案子。
而在這裡面，你還犯下了一個致命錯誤。
那就是你用六扇門的名頭壓迫司空摘星去偷取陸小鳳手上的物證。
這更讓人確定，兇手就在六扇門之中。
綜合以上種種，金九齡，你才是繡花大盜最大的嫌疑人。
而絕不是這什麼公孫大娘。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紅鞋子裡也有你的線人吧？
如此你才能這般精準地把握紅鞋子的行蹤，讓她們正好踩中你的圈套。」
顧千杯一口氣說完，陸小鳳的臉色頓時陰沉如水。
因為以他的聰慧，已是想明白了一切。
顧千杯說的都是真的。
這一切都是金九齡的局！
啪啪啪。
金九齡微微鼓掌，露出了驚嘆的笑容。
「真是了不起的分析。但這些都是你的猜測，你根本沒有證據。」
「你錯了。證據一直存在。
你沒殺了江重威，只刺瞎了他的眼睛。那麼，以他的耳力就能聽出繡花大盜的聲音。
此為證據一。
你在紅鞋子裡的線人，也將會成為證明你是繡花大盜的人證。
此為證據二。
以陸小鳳的本事，抓到紅鞋子其他人是遲早的事情。
所以，金九齡，你的罪行隱瞞不了多久了。」
金九齡聞言，臉色微微有些陰沉。
這些確實都是致命傷。
「金九齡，沒想到我竟是上了你的當。」
陸小鳳無奈一笑，隨後不解道：「我不明白。你做這些的目的是什麼？
你不缺錢，也不缺權勢，犯下這個案子，完全沒必要啊。」
「哈哈哈！我確實什麼都不缺。
但我也很無聊。
這不過是我無聊時光的一種消遣罷了。
只是沒想到，這麼完美的一個布局，是被這麼一個無名之輩給破解了。
看來我還是小覷了天下英雄。
不過，既然如此，那我也留不得你們了。」
金九齡眼中殺意瀰漫，長劍飛出袖間，朝著顧千杯一劍刺去！
這一劍，快到極致！
那絕對是大宗師級別的劍法！
陸小鳳疑惑發問。
「我自然也是來查案的。我剛剛查到，這熊姥姥就是紅鞋子的首領公孫大娘。
她是繡花大盜的可能性極高。
得到這個線索後，我便立刻趕過來了。
沒想到還是來遲了一步，這公孫大娘居然已經死了。
如此一來，倒是不好拿到實證。
你這位朋友可是壞了我的好事啊。」
金九齡吐槽道。
「原來如此。」
陸小鳳恍然大悟。
顧千杯卻對上了金九齡的目光，察覺到其中暗藏的一絲寒意。
很顯然，金九齡對顧千杯殺死公孫大娘的行為十分不滿。
原本在他的設計中，公孫大娘是完美的替罪之人。
但如今被顧千杯這麼一殺，陸小鳳還沒有完全拿到他提前布置好的證據，那這個案子就沒辦法做成鐵案。
這對他來說，可是一個極大的污點。
顧千杯看金九齡的眼神便知道他心中對自己極為不滿。
不過，那又怎樣？
遇到我，算你倒霉。
今天我把你一塊送走。
「陸兄，如果你要抓繡花大盜的話，我倒是可以告訴你在哪裡。」
顧千杯微微一笑，輕聲說道。
「什麼？你知道繡花大盜是誰？」
陸小鳳驚訝道。
金九齡心中一沉，多了幾分不妙的感覺。
「你胡說什麼？難道公孫大娘不是繡花大盜嗎？」
金九齡低喝道。
雖然他盡力在保持鎮定，但顧千杯還是聽出了他言語中的幾分慌亂。
「她當然不是。她不過是被真兇設計的可憐蟲。
當然，在我眼中，她也並不無辜。
一個喜歡隨機殺人的垃圾而已。
不過，不是她做的事情也不能讓她背著，這只會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
你說對嗎？金捕頭。」
「你似乎知道很多事情。」
金九齡冷聲道。
「我確實知道很多東西。比如，我知道這真正的繡花大盜就是你。」
此話一出，陸小鳳和金九齡都是一驚。
「顧兄，你不是開玩笑吧？金九齡怎麼會是繡花大盜？」
陸小鳳詫異道。
金九齡更是哈哈大笑：「這位朋友的笑話可真是一點都不好笑。
我堂堂六扇門副總捕頭，為什麼要當繡花大盜？
世人都知道，繡花大盜是一個女子，怎麼可能是我？」
「世人都知道的事情，未必是真的，也可能是布下的一個大局。
金九齡，你自詡聰明，不將天下人放在眼裡。
但這個案子，你卻是辦得漏洞百出。」
金九齡眼中精光一閃，目光灼灼地看向顧千杯。
「哦？你這話說的，我卻是不太明白。
你詳細說說看，是什麼讓你對我產生了這樣的誤解。」
「世上誰不知道，你金九齡是個極為自負的人，繡花大盜這樣的案子，你遇到了只會興奮，根本不會覺得自己破不了案，轉而找陸小鳳幫忙。
你從來不覺得自己不如陸小鳳，相反，你覺得自己遠比陸小鳳聰明。
此為疑點一！」
陸小鳳聞言，露出恍然之色。
怪不得他從接手這個案子開始，就一直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聽到這話，他立刻明白了。
這個不對勁的地方就在於金九齡的態度。
雖然說朝廷對繡花大盜的案子極為憤怒，設下了破案期限，但以金九齡的能耐，又怎麼會一開始就來找自己。
自己查出的這些線索，難道金九齡查不出來？
至少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陸小鳳不覺得金九齡做不到和自己相同的程度。
「或許我只是不想因為這個案子被朝廷責罰，所以早做準備。」
金九齡緩緩說道，一點不慌。
這雖然是個疑點，但定不了他的罪。
「繡花大盜做下的第二個案子在平西王府之中。
平西王府的防禦固若金湯，非常人可以進入其中。
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其中的財寶弄出來，非內部人員不可為。
而你金九齡，恰恰是負責王府安全的重要人員之一。
你有作案條件。」
顧千杯繼續說道。
「這有嫌疑的人並不少。平西王府中還有葉孤城、江重威等人也有這個作案條件。」
金九齡臉色一變，低聲說道。
「你一直將陸小鳳的調查方向朝紅鞋子牽引，那是因為紅鞋子是你一開始就物色好的替罪羔羊。
如果你這般篤定是紅鞋子，那就不該找陸小鳳幫忙。
你就像是下棋的人，在幕後精心安排，一步步讓陸小鳳說出你想要他說出的所謂真相。
因為你需要陸小鳳的名號，幫你坐實繡花大盜就是公孫大娘這件事。
如此一來，就不會再有人懷疑這個案子。
而在這裡面，你還犯下了一個致命錯誤。
那就是你用六扇門的名頭壓迫司空摘星去偷取陸小鳳手上的物證。
這更讓人確定，兇手就在六扇門之中。
綜合以上種種，金九齡，你才是繡花大盜最大的嫌疑人。
而絕不是這什麼公孫大娘。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紅鞋子裡也有你的線人吧？
如此你才能這般精準地把握紅鞋子的行蹤，讓她們正好踩中你的圈套。」
顧千杯一口氣說完，陸小鳳的臉色頓時陰沉如水。
因為以他的聰慧，已是想明白了一切。
顧千杯說的都是真的。
這一切都是金九齡的局！
啪啪啪。
金九齡微微鼓掌，露出了驚嘆的笑容。
「真是了不起的分析。但這些都是你的猜測，你根本沒有證據。」
「你錯了。證據一直存在。
你沒殺了江重威，只刺瞎了他的眼睛。那麼，以他的耳力就能聽出繡花大盜的聲音。
此為證據一。
你在紅鞋子裡的線人，也將會成為證明你是繡花大盜的人證。
此為證據二。
以陸小鳳的本事，抓到紅鞋子其他人是遲早的事情。
所以，金九齡，你的罪行隱瞞不了多久了。」
金九齡聞言，臉色微微有些陰沉。
這些確實都是致命傷。
「金九齡，沒想到我竟是上了你的當。」
陸小鳳無奈一笑，隨後不解道：「我不明白。你做這些的目的是什麼？
你不缺錢，也不缺權勢，犯下這個案子，完全沒必要啊。」
「哈哈哈！我確實什麼都不缺。
但我也很無聊。
這不過是我無聊時光的一種消遣罷了。
只是沒想到，這麼完美的一個布局，是被這麼一個無名之輩給破解了。
看來我還是小覷了天下英雄。
不過，既然如此，那我也留不得你們了。」
金九齡眼中殺意瀰漫，長劍飛出袖間，朝著顧千杯一劍刺去！
這一劍，快到極致！
那絕對是大宗師級別的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