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再見小龍女
古墓前。
李莫愁看著那關閉的石門，心中感慨。
距離上一次過來，已有數年時間。
歲月好像抹平了很多東西，但也無法改變很多東西。
比如她對古墓的感情。
又比如這數十年不變的石門。
「我回來了。」
李莫愁喃喃低語，眼中滿是懷念之色。
十年彈指一揮間啊。
「師妹！孫婆婆！我回來了！」
李莫愁朝著古墓的石門大聲呼喊，但石門卻沒有打開，而是傳來了小龍女的聲音。
「師姐，你走吧。玉女心經我是不會給你的。
師父說，你已背叛師門，不能學玉女心經。」
小龍女的聲音清冷到好似沒有半分感情，沒了顧千杯之前印象中天真可愛。
十年時間，將這位昔日裡活潑可愛的女孩變成了清冷少女。
也不知是古墓的孤獨還是因為將古墓派的武功修煉到一定程度，漸漸變得感情淡薄。
「師妹，我這次回來並非是為了玉女心經。」
李莫愁連忙解釋道。
「師姐，你又何必騙我。這些日子，來了不少江湖人，他們說我比武招親，還會以古墓的財寶和絕世武功做嫁妝，會傳出這個消息的人，也就只有你吧。」
小龍女輕聲說道，好似早已看明白了一切。
李莫愁聞言有些尷尬。
畢竟這些事情確實是她做的。
只是當時她還沒有醒悟，一心想要謀奪玉女心經，但如今，她確實已不貪圖這門武功。
「師妹，那都是之前了。現在的我，已經放下了執念，也放棄了陸展元。
我現在只想回歸古墓，給師父上一炷香。
當年師父的死，我也有責任。
所以，我希望可以在師父的靈位前懺悔。」
古墓內是一陣沉默，似乎小龍女正在分辨這句話的真假。
顧千杯聞言，則是心中暗道：「看來黃粱一夢中的提醒還是沒改變林暮煙的結局啊。」
林暮煙是因為李莫愁招惹了歐陽鋒，並被歐陽鋒追殺，無奈之下，只能闖入古墓，想要藉助古墓的機關逃生。
同時也希望林暮煙能夠出手救她。
林暮煙確實出手了，但是沒想到歐陽鋒的武功那麼高，最終雖然趕走了歐陽鋒，但林暮煙也是身受重傷，最終去世。
對此，李莫愁心中有愧。
這也是她這次回來的主要原因。
從前她現在執念中，這份愧疚被她壓得死死的。
如今夢醒了，她就再也壓不住這份愧疚了。
「師姐，我能相信你嗎？」
小龍女的聲音再次傳來，言語中是迷茫和詢問。
她想相信李莫愁，但又怕這是李莫愁的圈套。
「師妹，我是真心的。對了，你還記得顧千杯嗎？我這次是帶著他一塊回來的。」
「顧千杯？」
小龍女喃喃低語，在這個名字在口中反覆咀嚼。
前段時間在腦海中突然浮現的年少記憶越發清晰。
她記得。
那個曾在她年少歲月中出現過的神秘男子，丰神俊朗且有著一手好廚藝。
在那之後，她再也沒吃過那麼好吃的烤雞翅膀。
她還記得。
師姐第一次偷偷離開終南山，就是為了去找顧千杯。
但最終，她沒能找到，失望而回，哭了好幾天。
那時候她想安慰師姐，卻不知該怎麼開口。
因為她也有些難過。
那樣的人，再也見不到了嗎？
再後來，師姐背叛了古墓，她也開始修煉古墓派的上乘武功，學習了十二少，壓制了情緒，便也沒了那份懷念。
如今再次聽到這個名字，小龍女竟是有一種唏噓之感。
「龍姑娘，好久不見。」
就在這時，顧千杯輕聲開口說道。
「是他。」
這在夢中多次出現過的聲音，小龍女一瞬間便認了出來。
她想起，夢中她曾一直呼喚那人為大哥哥，而那人也時常寵溺地摸著她的腦袋。
那股餘溫好似還殘留在發間。
不知為何，她那早已心如止水的心境竟是出現了一絲波動。
那是年少時的悸動，被深深壓制多年，如今卻因為這一句話開始鬆動。
「姑娘，什麼顧千杯？你何時認識了外面的男子？」
一旁的孫婆婆滿臉疑惑，怎麼從未聽說過有這麼個人。
「那是我和師姐曾經的秘密。除了我和她，你和師父都不知道。」
小龍女輕聲說道。
「還有這種事？」
孫婆婆驚訝不已。
而她更為驚訝的是，她在小龍女的臉上看到了不同的表情。
自從李莫愁叛逃古墓，小龍女開始修煉古墓上乘武功後，她就再也沒從這張精緻到讓人無法呼吸的臉上看到這般生動的表情了。
外面的那個年輕人，不簡單啊。
「孫婆婆，你覺得師姐是真心的嗎？」
小龍女一時間沒了判斷，只能張口向孫婆婆詢問。
孫婆婆沉默片刻，最終說道：「姑娘若是想給莫愁姑娘一個機會，不妨讓她進來。
古墓如今的機關早已不是莫愁姑娘當初在時的模樣。
如果她敢亂來的話，憑藉古墓里的機關，我們應該也能困住她。
而且，我了解莫愁姑娘，她在對陸展元的事情上，不會輕易說謊，更不會認錯。
既然這麼說，想來應該是真的。」
見孫婆婆這麼說，小龍女也下定了決心。
「既然你也這麼認為，那我們便試一試。希望師姐不要讓我們失望。」
小龍女說著，朝前走去，打開了古墓石門的機關。
下一刻，轟隆一聲，顧千杯便看到了從古墓中走出來的小龍女。
一襲白衣，精緻到無可挑剔的五官，再加上那白得不似凡人的皮膚，當真如同仙女下凡一般。
比起小時候的小龍女，如今的小龍女更有仙氣，美得好似不食人間五穀一般。
「師妹，你終於肯見我了。」
李莫愁大喜道。
但小龍女的目光卻不是第一時間看向李莫愁，而是落在了顧千杯身上。
一模一樣的打扮，一模一樣的臉龐。
好似歲月不曾在這位江湖公子身上留下半點印記。
小龍女微微有些詫異，但很快就接受了。
畢竟她師父的模樣也是十幾年不曾變過。
最終，小龍女看向了李莫愁。
「師姐，你能醒悟，我相信師父在九泉之下，也會為你感到高興。
走吧，我帶你去師父的靈位前。
至於大哥哥他們……」
小龍女的目光掃過顧千杯和程靈素，歉意道：「抱歉，古墓不允許外人進入，還請你們在這裡稍等。」
李莫愁看著那關閉的石門，心中感慨。
距離上一次過來，已有數年時間。
歲月好像抹平了很多東西，但也無法改變很多東西。
比如她對古墓的感情。
又比如這數十年不變的石門。
「我回來了。」
李莫愁喃喃低語，眼中滿是懷念之色。
十年彈指一揮間啊。
「師妹！孫婆婆！我回來了！」
李莫愁朝著古墓的石門大聲呼喊，但石門卻沒有打開，而是傳來了小龍女的聲音。
「師姐，你走吧。玉女心經我是不會給你的。
師父說，你已背叛師門，不能學玉女心經。」
小龍女的聲音清冷到好似沒有半分感情，沒了顧千杯之前印象中天真可愛。
十年時間，將這位昔日裡活潑可愛的女孩變成了清冷少女。
也不知是古墓的孤獨還是因為將古墓派的武功修煉到一定程度，漸漸變得感情淡薄。
「師妹，我這次回來並非是為了玉女心經。」
李莫愁連忙解釋道。
「師姐，你又何必騙我。這些日子，來了不少江湖人，他們說我比武招親，還會以古墓的財寶和絕世武功做嫁妝，會傳出這個消息的人，也就只有你吧。」
小龍女輕聲說道，好似早已看明白了一切。
李莫愁聞言有些尷尬。
畢竟這些事情確實是她做的。
只是當時她還沒有醒悟，一心想要謀奪玉女心經，但如今，她確實已不貪圖這門武功。
「師妹，那都是之前了。現在的我，已經放下了執念，也放棄了陸展元。
我現在只想回歸古墓，給師父上一炷香。
當年師父的死，我也有責任。
所以，我希望可以在師父的靈位前懺悔。」
古墓內是一陣沉默，似乎小龍女正在分辨這句話的真假。
顧千杯聞言，則是心中暗道：「看來黃粱一夢中的提醒還是沒改變林暮煙的結局啊。」
林暮煙是因為李莫愁招惹了歐陽鋒，並被歐陽鋒追殺，無奈之下，只能闖入古墓，想要藉助古墓的機關逃生。
同時也希望林暮煙能夠出手救她。
林暮煙確實出手了，但是沒想到歐陽鋒的武功那麼高，最終雖然趕走了歐陽鋒，但林暮煙也是身受重傷，最終去世。
對此，李莫愁心中有愧。
這也是她這次回來的主要原因。
從前她現在執念中，這份愧疚被她壓得死死的。
如今夢醒了，她就再也壓不住這份愧疚了。
「師姐，我能相信你嗎？」
小龍女的聲音再次傳來，言語中是迷茫和詢問。
她想相信李莫愁，但又怕這是李莫愁的圈套。
「師妹，我是真心的。對了，你還記得顧千杯嗎？我這次是帶著他一塊回來的。」
「顧千杯？」
小龍女喃喃低語，在這個名字在口中反覆咀嚼。
前段時間在腦海中突然浮現的年少記憶越發清晰。
她記得。
那個曾在她年少歲月中出現過的神秘男子，丰神俊朗且有著一手好廚藝。
在那之後，她再也沒吃過那麼好吃的烤雞翅膀。
她還記得。
師姐第一次偷偷離開終南山，就是為了去找顧千杯。
但最終，她沒能找到，失望而回，哭了好幾天。
那時候她想安慰師姐，卻不知該怎麼開口。
因為她也有些難過。
那樣的人，再也見不到了嗎？
再後來，師姐背叛了古墓，她也開始修煉古墓派的上乘武功，學習了十二少，壓制了情緒，便也沒了那份懷念。
如今再次聽到這個名字，小龍女竟是有一種唏噓之感。
「龍姑娘，好久不見。」
就在這時，顧千杯輕聲開口說道。
「是他。」
這在夢中多次出現過的聲音，小龍女一瞬間便認了出來。
她想起，夢中她曾一直呼喚那人為大哥哥，而那人也時常寵溺地摸著她的腦袋。
那股餘溫好似還殘留在發間。
不知為何，她那早已心如止水的心境竟是出現了一絲波動。
那是年少時的悸動，被深深壓制多年，如今卻因為這一句話開始鬆動。
「姑娘，什麼顧千杯？你何時認識了外面的男子？」
一旁的孫婆婆滿臉疑惑，怎麼從未聽說過有這麼個人。
「那是我和師姐曾經的秘密。除了我和她，你和師父都不知道。」
小龍女輕聲說道。
「還有這種事？」
孫婆婆驚訝不已。
而她更為驚訝的是，她在小龍女的臉上看到了不同的表情。
自從李莫愁叛逃古墓，小龍女開始修煉古墓上乘武功後，她就再也沒從這張精緻到讓人無法呼吸的臉上看到這般生動的表情了。
外面的那個年輕人，不簡單啊。
「孫婆婆，你覺得師姐是真心的嗎？」
小龍女一時間沒了判斷，只能張口向孫婆婆詢問。
孫婆婆沉默片刻，最終說道：「姑娘若是想給莫愁姑娘一個機會，不妨讓她進來。
古墓如今的機關早已不是莫愁姑娘當初在時的模樣。
如果她敢亂來的話，憑藉古墓里的機關，我們應該也能困住她。
而且，我了解莫愁姑娘，她在對陸展元的事情上，不會輕易說謊，更不會認錯。
既然這麼說，想來應該是真的。」
見孫婆婆這麼說，小龍女也下定了決心。
「既然你也這麼認為，那我們便試一試。希望師姐不要讓我們失望。」
小龍女說著，朝前走去，打開了古墓石門的機關。
下一刻，轟隆一聲，顧千杯便看到了從古墓中走出來的小龍女。
一襲白衣，精緻到無可挑剔的五官，再加上那白得不似凡人的皮膚，當真如同仙女下凡一般。
比起小時候的小龍女，如今的小龍女更有仙氣，美得好似不食人間五穀一般。
「師妹，你終於肯見我了。」
李莫愁大喜道。
但小龍女的目光卻不是第一時間看向李莫愁，而是落在了顧千杯身上。
一模一樣的打扮，一模一樣的臉龐。
好似歲月不曾在這位江湖公子身上留下半點印記。
小龍女微微有些詫異，但很快就接受了。
畢竟她師父的模樣也是十幾年不曾變過。
最終，小龍女看向了李莫愁。
「師姐，你能醒悟，我相信師父在九泉之下，也會為你感到高興。
走吧，我帶你去師父的靈位前。
至於大哥哥他們……」
小龍女的目光掃過顧千杯和程靈素，歉意道：「抱歉，古墓不允許外人進入，還請你們在這裡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