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道歉
「郭大俠，黃幫主，當年的事情，我都已經告訴過兒。
楊康是如何死的，他心中也有了明確的判斷。
所以，希望你們坦誠相待。
莫要以為他年紀還小，就什麼都不明白。
更不要打著為他好的旗幟去為他做選擇。
人與人相處，貴在以誠。
過兒這些年吃了不少苦，對誠與不誠，最為敏感。
若是你們不願意以誠相待，那日後也不要用長輩的姿態去教導他。
他未曾受過你們的恩惠，也不必聽從你們的教誨。」
顧千杯看著郭靖和黃蓉，緩緩說道。
他目光真誠，語氣平淡，但說出來的話語卻讓郭靖和黃蓉大吃一驚。
「顧大師，你怎會知道這麼多事情？」
黃蓉問出了心中疑惑，顧千杯卻笑著搖了搖頭。
「這些並不重要。好了，我就說到這裡。喬兄還等著我喝酒，你們聊吧。」
顧千杯拍了拍楊過的肩膀，和喬峰一同離去。
涼亭中只剩下郭靖一家和楊過。
此時，郭靖的目光落在楊過身上，那眼神中帶著幾分愧疚和憐愛。
若是他早些找到楊過，或許楊過就不用吃這麼多年苦了，甚至穆念慈也不會死。
「過兒，對不起。是郭伯父沒有教好你爹，這才讓你們母子二人受了這麼多年的苦。
日後你就跟著我，我會好好待你，絕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郭靖一臉愧疚地說道。
黃蓉對郭靖的這個決定卻有些擔憂。
只是一眼，她就看出楊過是比楊康更加聰慧的人。
這樣的人若是藏著壞心，以郭靖的性格，只怕遲早會被害死。
黃蓉到現在還記得，當年楊康那差點害死郭靖的一刀。
那種恐懼，她如今想起，都能在半夜被嚇醒。
「郭伯父，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我如今跟著師父，過得很好。
暫時沒有離開師父的打算，以後也不會有。
師父說過，這世上之事，你受人恩惠便欠人人情。
如今我只欠他一個，但他並不期待我回報，只希望我成長為自己想成為的人。
而若是我欠了其他人恩惠，帶上了其他人的期待，那我便多了責任。
尤其是郭伯父你這般的大英雄大豪傑。
我若是成長在你膝下，你未來必定期待我和你一同守衛襄陽，保衛大宋。
但大宋腐朽，已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鎮守襄陽雖能護衛一方百姓，但也讓大宋朝廷高枕無憂，肆意享樂，受苦是大宋上下的所有百姓。
縱然要救國，我相信也不是只有一條路可以走。
我還沒有從中找到答案，不想就此踏入你的期待。
所以，我想跟著師父一起行走江湖，等我找到了答案，再去做出自己的選擇。
希望郭伯父你能夠理解。」
楊過一番話，不但讓郭靖愣住了，也讓黃蓉愣住了。
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居然能說出這種話來，他們如何能不驚訝。
一時間，他們都對顧千杯高看了一眼。
這個看似年輕的釀酒師，似乎並不簡單。
最起碼這般見識不是普通釀酒師可以擁有的。
「過兒，你……」
郭靖想說什麼，卻一時不知該從何說起。
楊過這時看向了黃蓉。
「郭伯母，我知道你和我爹的恩怨，也知道你對我懷有戒心。
這是人之常情，我能夠理解。
不過請你放心，我並沒有找你們復仇的想法。
我知道我爹當年不是什麼好東西，也算是死有餘辜。
所以，請你也不必對我諸多算計。
我楊過雖不是什麼英雄好漢，但也分得清是非曲直。
當年我爹陷害你一事，他來不及向你道歉，我來替他向你道歉。
對不起！
還有郭伯父。
當年我爹聯合歐陽鋒害死你的五位師父，我也替他向你道歉！」
楊過微微拱手，朝兩人深深鞠躬。
這般舉動，卻是徹底看呆了郭靖和黃蓉。
郭靖眼角發熱，眼中滿是讚賞和感嘆。
康弟的兒子竟已是成長為這般優秀的少年。
果然，楊家的血脈沒有問題，是康弟當初被完顏洪烈那個混蛋給教壞了。
不然康弟應該就是如今過兒的模樣。
黃蓉也被楊過這一番舉動所震撼。
剛剛升起的一點戒心，此刻也被羞愧所衝散。
自己居然對一個如此懂事聰慧的孩子抱著這樣的戒備，真該死啊。
郭靖和黃蓉當即一人扶著楊過一條胳膊，將他扶了起來。
「過兒，你不必如此。能聽到你這般話語，我想康弟和穆姑娘在九泉之下也可以安息了。」
郭靖感嘆不已。
黃蓉更是說道：「過兒，你這般言語，真是讓郭伯母羞愧不已。你有一個好師父啊。」
聽到這話，楊過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確實，他有一個好師父。
遠處，喬峰和顧千杯已在喝酒。
顧千杯耳朵微動，將三人的談話盡數收入耳中，不由微微一笑。
楊過比他想像中的，更加出色的。
「顧兄雖然帶著我離開了涼亭，但還是不放心那少年啊。」
喬峰一邊喝酒，一邊笑道。
「畢竟是第一個徒弟，難免要上點心。
這孩子身世可憐，容易偏激，不盯著點，怕是不行。」
顧千杯笑著說道，隨後也喝了一杯。
「那少年能有你這般好的師父，真是他的幸運。」
喬峰感嘆。
「遇上我，確實是他的幸運。」
顧千杯也不謙虛，直接承認。
這倒是讓喬峰愣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
「顧兄還是這般爽快。不知最近可有什麼新釀造的好酒，拿出來給我嘗嘗？」
「放心，不會虧待喬兄的。」
顧千杯微微一笑，拿出倉光葫，倒出了一杯玄蛇露。
「此酒甚妙，不但酒勁十足，還能提升幾分氣力，喬兄可以試試。」
「哦？這倒是讓我更加好奇了。」
喬峰眼前一亮，當即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那是不同於千日醉和高粱酒的風味，但同樣勁道十足，讓喬峰大呼過癮。
而體內增長的些許內力和力道，更是讓他驚訝非常。
要知道已是大宗師的喬峰想要提升這些內力可需要數月之功，甚至更高。
如今一杯酒就做到了，這豈能不讓他驚訝。
「果然好酒！我算是知道，為什麼一月前見到顧兄還只是先天修為，如今卻已是宗師。
原來顧兄的道在這酒中啊。」
楊康是如何死的，他心中也有了明確的判斷。
所以，希望你們坦誠相待。
莫要以為他年紀還小，就什麼都不明白。
更不要打著為他好的旗幟去為他做選擇。
人與人相處，貴在以誠。
過兒這些年吃了不少苦，對誠與不誠，最為敏感。
若是你們不願意以誠相待，那日後也不要用長輩的姿態去教導他。
他未曾受過你們的恩惠，也不必聽從你們的教誨。」
顧千杯看著郭靖和黃蓉，緩緩說道。
他目光真誠，語氣平淡，但說出來的話語卻讓郭靖和黃蓉大吃一驚。
「顧大師，你怎會知道這麼多事情？」
黃蓉問出了心中疑惑，顧千杯卻笑著搖了搖頭。
「這些並不重要。好了，我就說到這裡。喬兄還等著我喝酒，你們聊吧。」
顧千杯拍了拍楊過的肩膀，和喬峰一同離去。
涼亭中只剩下郭靖一家和楊過。
此時，郭靖的目光落在楊過身上，那眼神中帶著幾分愧疚和憐愛。
若是他早些找到楊過，或許楊過就不用吃這麼多年苦了，甚至穆念慈也不會死。
「過兒，對不起。是郭伯父沒有教好你爹，這才讓你們母子二人受了這麼多年的苦。
日後你就跟著我，我會好好待你，絕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郭靖一臉愧疚地說道。
黃蓉對郭靖的這個決定卻有些擔憂。
只是一眼，她就看出楊過是比楊康更加聰慧的人。
這樣的人若是藏著壞心，以郭靖的性格，只怕遲早會被害死。
黃蓉到現在還記得，當年楊康那差點害死郭靖的一刀。
那種恐懼，她如今想起，都能在半夜被嚇醒。
「郭伯父，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我如今跟著師父，過得很好。
暫時沒有離開師父的打算，以後也不會有。
師父說過，這世上之事，你受人恩惠便欠人人情。
如今我只欠他一個，但他並不期待我回報，只希望我成長為自己想成為的人。
而若是我欠了其他人恩惠，帶上了其他人的期待，那我便多了責任。
尤其是郭伯父你這般的大英雄大豪傑。
我若是成長在你膝下，你未來必定期待我和你一同守衛襄陽，保衛大宋。
但大宋腐朽，已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鎮守襄陽雖能護衛一方百姓，但也讓大宋朝廷高枕無憂，肆意享樂，受苦是大宋上下的所有百姓。
縱然要救國，我相信也不是只有一條路可以走。
我還沒有從中找到答案，不想就此踏入你的期待。
所以，我想跟著師父一起行走江湖，等我找到了答案，再去做出自己的選擇。
希望郭伯父你能夠理解。」
楊過一番話，不但讓郭靖愣住了，也讓黃蓉愣住了。
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居然能說出這種話來，他們如何能不驚訝。
一時間，他們都對顧千杯高看了一眼。
這個看似年輕的釀酒師，似乎並不簡單。
最起碼這般見識不是普通釀酒師可以擁有的。
「過兒，你……」
郭靖想說什麼，卻一時不知該從何說起。
楊過這時看向了黃蓉。
「郭伯母，我知道你和我爹的恩怨，也知道你對我懷有戒心。
這是人之常情，我能夠理解。
不過請你放心，我並沒有找你們復仇的想法。
我知道我爹當年不是什麼好東西，也算是死有餘辜。
所以，請你也不必對我諸多算計。
我楊過雖不是什麼英雄好漢，但也分得清是非曲直。
當年我爹陷害你一事，他來不及向你道歉，我來替他向你道歉。
對不起！
還有郭伯父。
當年我爹聯合歐陽鋒害死你的五位師父，我也替他向你道歉！」
楊過微微拱手，朝兩人深深鞠躬。
這般舉動，卻是徹底看呆了郭靖和黃蓉。
郭靖眼角發熱，眼中滿是讚賞和感嘆。
康弟的兒子竟已是成長為這般優秀的少年。
果然，楊家的血脈沒有問題，是康弟當初被完顏洪烈那個混蛋給教壞了。
不然康弟應該就是如今過兒的模樣。
黃蓉也被楊過這一番舉動所震撼。
剛剛升起的一點戒心，此刻也被羞愧所衝散。
自己居然對一個如此懂事聰慧的孩子抱著這樣的戒備，真該死啊。
郭靖和黃蓉當即一人扶著楊過一條胳膊，將他扶了起來。
「過兒，你不必如此。能聽到你這般話語，我想康弟和穆姑娘在九泉之下也可以安息了。」
郭靖感嘆不已。
黃蓉更是說道：「過兒，你這般言語，真是讓郭伯母羞愧不已。你有一個好師父啊。」
聽到這話，楊過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確實，他有一個好師父。
遠處，喬峰和顧千杯已在喝酒。
顧千杯耳朵微動，將三人的談話盡數收入耳中，不由微微一笑。
楊過比他想像中的，更加出色的。
「顧兄雖然帶著我離開了涼亭，但還是不放心那少年啊。」
喬峰一邊喝酒，一邊笑道。
「畢竟是第一個徒弟，難免要上點心。
這孩子身世可憐，容易偏激，不盯著點，怕是不行。」
顧千杯笑著說道，隨後也喝了一杯。
「那少年能有你這般好的師父，真是他的幸運。」
喬峰感嘆。
「遇上我，確實是他的幸運。」
顧千杯也不謙虛，直接承認。
這倒是讓喬峰愣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
「顧兄還是這般爽快。不知最近可有什麼新釀造的好酒，拿出來給我嘗嘗？」
「放心，不會虧待喬兄的。」
顧千杯微微一笑，拿出倉光葫，倒出了一杯玄蛇露。
「此酒甚妙，不但酒勁十足，還能提升幾分氣力，喬兄可以試試。」
「哦？這倒是讓我更加好奇了。」
喬峰眼前一亮，當即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那是不同於千日醉和高粱酒的風味，但同樣勁道十足，讓喬峰大呼過癮。
而體內增長的些許內力和力道，更是讓他驚訝非常。
要知道已是大宗師的喬峰想要提升這些內力可需要數月之功，甚至更高。
如今一杯酒就做到了，這豈能不讓他驚訝。
「果然好酒！我算是知道，為什麼一月前見到顧兄還只是先天修為，如今卻已是宗師。
原來顧兄的道在這酒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