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鐵掌餘孽
「什麼？」
小昭聞言大驚，一時間竟是沒反應過來？
她連忙摸了摸自己的臉，以為是哪裡出了問題。
但顧千杯卻笑道：「放心，你臉上的偽裝沒掉，只是我早就看出你臉上的胎記是假的。
這胎記的做工雖然精緻，但我這人的眼力還不錯，相處得久了，自然看得出真假。」
「原來公子你早就發現了？」
小昭詫異道。
顧千杯點了點頭。
「我還挺好奇的，你為什麼要在臉上貼一個這麼難看的胎記。按理說，你這個年紀正是愛美的時候。
難道是葛三叔他們讓你弄的？」
小昭搖搖頭，說道：「不，是我自己要弄的。爹娘也不知道我這胎記是假的。」
「嗯？這倒是奇了。父母還能不知道自己孩子的面容？」
小昭想了想，最終還是吐露實情。
「其實……其實我並非我爹娘親生，而是被我親娘寄養在他們家中。那一年，我只有六歲。
我這臉上的偽裝是我親娘教我的，說這樣可以更好地保護我，讓我時時刻刻記得維持好這份偽裝。
對女孩子來說，美貌是利器，也是殺器。
貧苦人家的姑娘，美貌只會帶來災禍，醜陋反而會安全些。」
顧千杯故作恍然。
「原來是這樣。那是我唐突了。」
小昭看著顧千杯，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公子，你是我第一個交心的朋友，所以我想讓你知道我真實的樣子。如果以後我們分開了，我希望你想起我時，是一張真實的臉。」
小昭說著，下一刻便撕下了自己臉上那醜陋的胎記。
顧千杯頓時眼前一亮。
原本醜陋的少女此時竟是變成了皮膚白皙，修眉端鼻，頰邊微有梨渦的美麗少女。
再加上那一雙湛藍色的眼睛，真似墜入人間的精靈。
「原來你竟是生得這般美麗。」
顧千杯驚嘆道。
雖然之前便知道小昭是個美人，但如今親眼看到，還是忍不住讚嘆。
不愧是傳說中的倚天四美之一。
聽到顧千杯的讚美，小昭紅了臉，頗為幾分羞澀。
被這般直白地誇讚，讓她有些不適應，但她心中也是歡喜。
「公子過獎了。」
「不，我只覺得自己讀書少了，無法形容自己此時的感受。」
顧千杯笑著說道，但語氣中帶著幾分玩笑的意味。
「公子就別拿我消遣了。」
小昭也聽出了顧千杯的調侃，言語間帶了幾分嬌嗔。
「哈哈哈，好。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聞言，小昭有些疑惑。
「公子請說。」
「回去之前，你就先別貼那個胎記了。讓你的臉多出來呼吸呼吸，反正這裡也沒人認識你。
讓我也多認識認識真實的你。」
小昭想了想，點頭應道。
「好。事已至此，先吃飯吧。東西也差不多烤好了。」
顧千杯說著，將烤好的餅和肉取下，遞給小昭。
外面是山風呼嘯，裡面是餅香和肉香，還有美人在旁，這一頓飯吃得也是頗有風味。
夜漸深，兩人正打算休息，忽然，山寮外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有人來了。」
顧千杯低語，鼻尖一動，竟是嗅到了幾分血腥氣。
「有血腥味。不太對勁。」
這般說著，顧千杯來到窗戶旁，小心翼翼地朝外面看去。
只見一個傷痕累累的乞丐正慌不擇路地逃跑。
「嗯？」
顧千杯見狀，露出幾分驚訝之色。
因為這乞丐他認識。
小米！
七俠鎮丐幫分舵弟子，常年在同福客棧附近乞討。
顧千杯也時常和對方碰面，聊過幾次天。
「他怎麼在這裡？還這般狼狽？」
顧千杯喃喃低語，小昭此時也跟了上來，看到了外面的場景。
「好像是小米，他受傷了？」
小昭也認得小米，見狀也十分詫異。
「不只是受傷，看樣子，他還在被人追殺。」
顧千杯分明還能聽見在小米身後，有七八人的腳步聲，顯然是在追趕他。
果然，下一刻，山林中便跑出了八人。
他們有人手持利刃，有人空手，但看得出來，都是習武之人。
「還想跑！你以為你跑得了嗎！」
高路冷笑，他身後的七人更是上前將小米圍在中間，將他的退路徹底封死。
「你們這群鐵掌幫的餘孽！居然還敢興風作浪！殘害百姓！今天你們就算殺了我，我丐幫弟子也遲早有一天會將你們徹底剷除！」
小米咬著牙怒吼，雙手更是握緊了手中的打狗棍，眼中帶著幾分畏懼和憤怒。
「丐幫！好大的名頭！當年我們裘幫主還在的時候，你們丐幫也不見得比我鐵掌幫強！
如今我們兄弟不過是想討口飯吃，你們丐幫居然還咄咄逼人，真當我們鐵掌幫好欺負嗎！」
高路怒道。
「我呸！你們為了錢財，竟是干起了打家劫舍的勾當！我丐幫豈能不管！
你們的裘幫主都已經悔過，拜入一燈大師門下懺悔，而你們居然還在作惡！
只恨我武功低微，沒能救下那獵戶一家。」
小米說到這裡，臉上湧現出幾分不甘。
「好一個行俠仗義的丐幫弟子。」
高路冷笑，眼中滿是不屑。
「既然你這麼行俠仗義，那我就成全你！兄弟們，殺了這個小乞丐！免得他暴露了我們的身份！」
隨著高路一聲令下，眾人紛紛上前，殺機畢露！
小米壓下心中恐懼，打狗棍揮舞而出，決定做最後的殊死一搏。
而就在這時，山寮的大門忽然打開。
眾人的目光頓時被吸引，紛紛看了過去。
只見一襲青衫的青年緩緩從中走出，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神秘優雅。
「顧……顧掌柜？」
小米看到顧千杯，不由一愣。
怎麼都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看到千愁肆的掌柜。
「真巧啊，小米。」
顧千杯微微一笑，隨後腳下一點，鳳舞六幻施展而出，眨眼間已是來到小米身旁。
「好快！」
高路瞳孔一縮，瞬間將顧千杯當做勁敵。
小米也是一陣驚訝，沒想到平日裡和藹的顧掌柜居然還是個高手。
「這位朋友，你應該不是丐幫的人吧？難道也想要來趟這個渾水嗎？」
高路冷聲說道，眼中滿是警惕。
對方在這個時候出現，又站在小米身旁，其意味不言而喻。
但高路還是想試探一下顧千杯。
會這般輕功的人可不簡單，能不得罪還是不得罪的好。
小昭聞言大驚，一時間竟是沒反應過來？
她連忙摸了摸自己的臉，以為是哪裡出了問題。
但顧千杯卻笑道：「放心，你臉上的偽裝沒掉，只是我早就看出你臉上的胎記是假的。
這胎記的做工雖然精緻，但我這人的眼力還不錯，相處得久了，自然看得出真假。」
「原來公子你早就發現了？」
小昭詫異道。
顧千杯點了點頭。
「我還挺好奇的，你為什麼要在臉上貼一個這麼難看的胎記。按理說，你這個年紀正是愛美的時候。
難道是葛三叔他們讓你弄的？」
小昭搖搖頭，說道：「不，是我自己要弄的。爹娘也不知道我這胎記是假的。」
「嗯？這倒是奇了。父母還能不知道自己孩子的面容？」
小昭想了想，最終還是吐露實情。
「其實……其實我並非我爹娘親生，而是被我親娘寄養在他們家中。那一年，我只有六歲。
我這臉上的偽裝是我親娘教我的，說這樣可以更好地保護我，讓我時時刻刻記得維持好這份偽裝。
對女孩子來說，美貌是利器，也是殺器。
貧苦人家的姑娘，美貌只會帶來災禍，醜陋反而會安全些。」
顧千杯故作恍然。
「原來是這樣。那是我唐突了。」
小昭看著顧千杯，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公子，你是我第一個交心的朋友，所以我想讓你知道我真實的樣子。如果以後我們分開了，我希望你想起我時，是一張真實的臉。」
小昭說著，下一刻便撕下了自己臉上那醜陋的胎記。
顧千杯頓時眼前一亮。
原本醜陋的少女此時竟是變成了皮膚白皙，修眉端鼻，頰邊微有梨渦的美麗少女。
再加上那一雙湛藍色的眼睛，真似墜入人間的精靈。
「原來你竟是生得這般美麗。」
顧千杯驚嘆道。
雖然之前便知道小昭是個美人，但如今親眼看到，還是忍不住讚嘆。
不愧是傳說中的倚天四美之一。
聽到顧千杯的讚美，小昭紅了臉，頗為幾分羞澀。
被這般直白地誇讚，讓她有些不適應，但她心中也是歡喜。
「公子過獎了。」
「不，我只覺得自己讀書少了，無法形容自己此時的感受。」
顧千杯笑著說道，但語氣中帶著幾分玩笑的意味。
「公子就別拿我消遣了。」
小昭也聽出了顧千杯的調侃，言語間帶了幾分嬌嗔。
「哈哈哈，好。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聞言，小昭有些疑惑。
「公子請說。」
「回去之前，你就先別貼那個胎記了。讓你的臉多出來呼吸呼吸，反正這裡也沒人認識你。
讓我也多認識認識真實的你。」
小昭想了想，點頭應道。
「好。事已至此，先吃飯吧。東西也差不多烤好了。」
顧千杯說著，將烤好的餅和肉取下，遞給小昭。
外面是山風呼嘯，裡面是餅香和肉香，還有美人在旁，這一頓飯吃得也是頗有風味。
夜漸深，兩人正打算休息，忽然，山寮外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有人來了。」
顧千杯低語，鼻尖一動，竟是嗅到了幾分血腥氣。
「有血腥味。不太對勁。」
這般說著，顧千杯來到窗戶旁，小心翼翼地朝外面看去。
只見一個傷痕累累的乞丐正慌不擇路地逃跑。
「嗯？」
顧千杯見狀，露出幾分驚訝之色。
因為這乞丐他認識。
小米！
七俠鎮丐幫分舵弟子，常年在同福客棧附近乞討。
顧千杯也時常和對方碰面，聊過幾次天。
「他怎麼在這裡？還這般狼狽？」
顧千杯喃喃低語，小昭此時也跟了上來，看到了外面的場景。
「好像是小米，他受傷了？」
小昭也認得小米，見狀也十分詫異。
「不只是受傷，看樣子，他還在被人追殺。」
顧千杯分明還能聽見在小米身後，有七八人的腳步聲，顯然是在追趕他。
果然，下一刻，山林中便跑出了八人。
他們有人手持利刃，有人空手，但看得出來，都是習武之人。
「還想跑！你以為你跑得了嗎！」
高路冷笑，他身後的七人更是上前將小米圍在中間，將他的退路徹底封死。
「你們這群鐵掌幫的餘孽！居然還敢興風作浪！殘害百姓！今天你們就算殺了我，我丐幫弟子也遲早有一天會將你們徹底剷除！」
小米咬著牙怒吼，雙手更是握緊了手中的打狗棍，眼中帶著幾分畏懼和憤怒。
「丐幫！好大的名頭！當年我們裘幫主還在的時候，你們丐幫也不見得比我鐵掌幫強！
如今我們兄弟不過是想討口飯吃，你們丐幫居然還咄咄逼人，真當我們鐵掌幫好欺負嗎！」
高路怒道。
「我呸！你們為了錢財，竟是干起了打家劫舍的勾當！我丐幫豈能不管！
你們的裘幫主都已經悔過，拜入一燈大師門下懺悔，而你們居然還在作惡！
只恨我武功低微，沒能救下那獵戶一家。」
小米說到這裡，臉上湧現出幾分不甘。
「好一個行俠仗義的丐幫弟子。」
高路冷笑，眼中滿是不屑。
「既然你這麼行俠仗義，那我就成全你！兄弟們，殺了這個小乞丐！免得他暴露了我們的身份！」
隨著高路一聲令下，眾人紛紛上前，殺機畢露！
小米壓下心中恐懼，打狗棍揮舞而出，決定做最後的殊死一搏。
而就在這時，山寮的大門忽然打開。
眾人的目光頓時被吸引，紛紛看了過去。
只見一襲青衫的青年緩緩從中走出，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神秘優雅。
「顧……顧掌柜？」
小米看到顧千杯，不由一愣。
怎麼都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看到千愁肆的掌柜。
「真巧啊，小米。」
顧千杯微微一笑，隨後腳下一點，鳳舞六幻施展而出，眨眼間已是來到小米身旁。
「好快！」
高路瞳孔一縮，瞬間將顧千杯當做勁敵。
小米也是一陣驚訝，沒想到平日裡和藹的顧掌柜居然還是個高手。
「這位朋友，你應該不是丐幫的人吧？難道也想要來趟這個渾水嗎？」
高路冷聲說道，眼中滿是警惕。
對方在這個時候出現，又站在小米身旁，其意味不言而喻。
但高路還是想試探一下顧千杯。
會這般輕功的人可不簡單，能不得罪還是不得罪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