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鴻遠飛鳥的硬體配件到底有多賺錢
就這樣，所有記者都目光灼灼地盯著蘇辰。
他們想從蘇辰嘴裡獲知更多關於鴻遠飛鳥具體收入結構的細節——剛才蘇辰說了三層收入，但具體每一層到底賺了多少？
對此，蘇辰笑著緩緩開口，將鴻遠飛鳥目前各條業務線的訂單情況一一說了出來：
」目前S1飛控模組方面，我們共收到了超過五千個意向訂單，其中大約六成來自國內無人機廠商，四成來自海外客戶。
H-Link中繼基站方面，意向訂單超過兩千台。
此外，深度技術適配與方案定製服務方面，目前已經有十七家企業簽署了付費服務意向協議。」
聽到蘇辰的話，現場許多人在震驚的同時，心裡也浮現了一個問題——這些東西的利潤到底是多少？
之前會員費的收入大家已經算過了，那可是近乎零成本的純收入。但這些硬體產品的利潤率到底有多高？售價是多少？現場許多記者一臉茫然。
」蘇總，請問這些硬體產品的售價分別是多少？利潤率如何？」
終於有記者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問題。
對此蘇辰略微沉吟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
」具體的利潤率是商業機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產品的定價。G1工業網關的官方售價是9999元，S1飛控模組的售價是1299元，H-Link中繼基站的售價是4000元。
當然，產業聯盟的戰略會員和高級會員在採購時會有一定的價格優惠。」
」等等……」
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記者飛速在手機計算器上敲了幾下，然後一臉駭然地抬起頭：
」蘇總，也就是說光是G1網關八百台就是八百萬的收入。S1模組五千個就是六百五十萬。中繼基站兩千台就是八百萬。
再加上剛才算過的會員費八千五百五十萬……
僅目前已確認的訂單和會員費，鴻遠飛鳥的年收入就超過了一億零八百萬？！」
那記者一臉駭然地說出了他計算的結論。
瞬間，現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隨即，死寂被打破——所有人都陷入了某種近乎瘋狂的震驚之中。
一億零八百萬！
一家成立才一年多的創業公司，員工不到兩百人，年收入竟然要突破一個億？！
要知道目前國內無人機行業排名前五的企業，除了大疆之外，其他幾家的年營收也就在一到兩億之間。
而鴻遠飛鳥一家初創公司，竟然就要追上那些成立了五年以上的老牌企業？
更讓人驚駭的是，這一億零八百萬還只是保守估計！
因為這只是截至目前的意向訂單，還沒算峰會之後可能湧入的新訂單、海外市場的拓展、以及未來MEMS傳感器的商業化！
如果把這些潛在增量都算進去，鴻遠飛鳥今年的實際營收恐怕要突破兩個億！
兩個億！
對於一家初創公司來說，這簡直是天文數字！
恐怕鴻遠飛鳥是低空經濟領域成長速度最快的公司了吧？
所有人看著蘇辰的眼神變了。
此時所有記者發現這家公司不管幹什麼都是行業的翹楚——做飛控模組能做到行業口碑最好的，搞產業聯盟能搞到會員暴增，做G1網關更是讓整個行業為之瘋狂。
此時所有記者看著蘇辰，仿佛在看一個外星人——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對此，蘇辰淡淡地笑道：
」既然該說的都說了，那我先回去了，畢竟DRIE那邊的研發不能停。」
看著一臉焦急還想追問的記者們，蘇辰也不顧他們的阻攔，擺了擺手後轉身走進了電梯。
留下了面面相覷的記者們。
不過轉瞬間所有記者都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因為這次採集到的新聞內容實在是太勁爆了！
……
「鴻遠飛鳥：低空經濟的隱形冠軍，年收入預估破億的秘密」
這是36氪當天下午的深度報導。
「從飛控模組到產業生態，鴻遠飛鳥如何用一年時間重構低空產業格局？」
這是虎嗅的封面文章。
「震驚！一家200人的創業公司，年入過億的底層邏輯是什麼？」
這是鈦媒體的頭條推送。
「G1網關+產業聯盟=印鈔機？鴻遠飛鳥的商業模式全解析」
這是微信公眾號「低空經濟觀察」的萬字長文，發布後兩小時閱讀量破了二十萬。
除此之外，各大科技媒體、財經媒體、甚至央視財經頻道的晚間新聞也紛紛報導了這條消息。
當天晚上，各大社交平台上更是炸開了鍋。
許多行業分析師在直播間裡紛紛探討鴻遠飛鳥的利潤結構到底有多恐怖、蘇辰的商業模式為什麼能成功等等話題，這些話題深深勾起了無數從業者和投資人的好奇心。
更有好事者在知乎上發了一個帖子：「如果鴻遠飛鳥上市，估值能到多少？」
最高贊的回答是：「按照SaaS+硬體的混合估值模型，10倍PS不過分。如果MEMS傳感器成了，30倍PS都打不住。」
一時間，鴻遠飛鳥成了整個科技創投圈最炙手可熱的名字。
……
」蘇辰此子誤我啊！」
深圳，航信達通總部大樓。
剛從出差回來沒幾天、正準備大幹一場的賀志強，看著鋪天蓋地的新聞報導，頓時眼前一黑。
他原本信心滿滿。
LDCL 3.0「百企計劃」已經準備了兩個多月，計劃在年底之前將LDCL授權企業從現有的三十八家擴展到一百家。
為此航信達通拿出了誠意十足的優惠政策——新授權企業首年授權費直接打五折，還提供免費的技術培訓。
賀志強本以為這個計劃會一帆風順。
畢竟LDCL協議在工業級無人機通信領域耕耘了五年，技術成熟度遠超市面上任何競品。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
就在他準備啟動「百企計劃」的關鍵時刻，蘇辰這傢伙竟然橫空殺出，搞出了一個什麼飛鳥產業聯盟。
如果只是產業聯盟也就算了，最多讓他失去一些潛在客戶，不至於傷筋動骨。
但問題是蘇辰這傢伙竟然搞出了G1工業網關！
而且G1網關強制綁定H-Link通信協議！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所有買了G1網關的企業，他們旗下的無人機都必須使用H-Link協議——而H-Link協議和LDCL協議是完全不兼容的！
也就是說，每多一家企業加入飛鳥產業聯盟、每多一台G1網關賣出去，就意味著LDCL協議的潛在客戶少了一家！
想到這裡的賀志強，一口怒火再也忍不住從胸腔里噴了出來。
」兩百一十七家！那個飛鳥產業聯盟竟然已經有兩百一十七家會員了？！」
賀志強死死盯著手機上36氪的報導，雙手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兩周前他還在嘲笑蘇辰」只有四十四家會員」」定價太高註定失敗」。
結果短短兩周，四十四家暴增到兩百一十七家？！
而他的LDCL 3.0「百企計劃」呢？
啟動了一個月，新簽約的企業只有——
七家。
區區七家！
更讓賀志強崩潰的是，他從市場部的內部報告中看到了一個更加致命的數據——
在「百企計劃」的目標名單中，有二十三家原本已經口頭同意簽約的企業，在最近一周內突然反悔了。
反悔的原因都一樣——他們轉投了飛鳥產業聯盟。
」該死的蘇辰！該死的鴻遠飛鳥！」
賀志強猛地將手機摔在了桌子上。
他現在終於明白了蘇辰的戰略意圖——蘇辰從一開始就不是要和航信達通正面競爭LDCL的授權市場。
蘇辰是要用G1網關+H-Link協議+產業聯盟的三位一體組合拳，從底層把LDCL協議的生存空間徹底擠掉！
因為一旦企業選擇了G1網關，就意味著選擇了H-Link生態。
選擇了H-Link生態，就意味著放棄了LDCL協議。
放棄了LDCL協議，航信達通就失去了這個客戶——而且是永遠失去！
因為G1網關的切換成本太高了，一旦企業買入並部署了G1網關和配套的H-Link基站網絡，他們就不可能再回頭用LDCL協議。
這不是普通的商業競爭。
這是降維打擊！
想到這裡的賀志強只覺得一陣眩暈——航信達通在LDCL協議上投入了五年的研發和推廣，眼看著就要迎來大規模商業化的收穫期。
結果蘇辰一個產業聯盟加一台G1網關，就要把他五年的心血連根拔起？
」不行！我絕對不會讓他得逞！」
賀志強咬著牙，拿起內線電話撥給了市場部總監。
」緊急啟動應對方案！LDCL 3.0的授權費從五折降到三折！首年免費！首年免費你聽到了沒有！」
」另外，立即聯繫大疆FlightCore的商務團隊，我要和他們談聯合授權的事情——告訴他們，我們可以把LDCL協議免費集成到FlightCore 2.0裡面！」
賀志強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變形。
他知道這是一步險棋——免費授權意味著短期內航信達通在LDCL業務上將顆粒無收。
但如果不這樣做，等到飛鳥產業聯盟的H-Link網絡鋪開到一定密度，LDCL協議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這是生存之戰！
與此同時，外界的資本市場也在迅速反應——
航信達通在新三板上的股價，在36氪報導發出後的兩個小時內，成交量暴增三倍。
但不是漲——而是跌。
因為精明的投資者們已經看出來了：如果飛鳥產業聯盟的H-Link生態真的如蘇辰所說的那樣形成了」正向飛輪」，那LDCL協議的市場空間將被大幅壓縮。
航信達通的核心業務邏輯——通過LDCL授權費獲取長期收入——將會被從根本上動搖。
所有嗅覺靈敏的資本，已經開始用腳投票了。
航信達通危矣！
……
蘇州，博微傳感總部。
」可惡！可惡！可惡！……」
此時，一個中年男人正在瘋狂地摔砸著辦公室里的物件。他的眼睛布滿血絲，神情幾近癲狂。
因為他從手機上看到了那個他恨之入骨、恨不得對方立刻倒閉的鴻遠飛鳥——竟然不但沒有死，反而年收入預估要突破一個億！
」該死的蘇辰！該死的鴻遠飛鳥！」
對於那個讓他前前後後損失了八十多萬的蘇辰，方志遠恨得牙根都在發癢。
當初蘇辰在博微傳感工作的時候，方志遠偷偷把蘇辰開發的MEMS算法框架以公司名義申請了專利，然後找了個藉口把蘇辰辭退了。
後來蘇辰發了律師函追討，方志遠花了八十萬找人偽造研發證據，證明那個算法框架是博微傳感自己的研發成果。
再後來鴻遠飛鳥被圍剿，蘇辰無暇追究這件事，方志遠才鬆了一口氣。
但現在——
鴻遠飛鳥不但沒有被圍剿死，反而越活越好？
年收入要突破一個億？！
這讓方志遠心中既恨又恐懼——恨的是蘇辰竟然沒有倒下，恐懼的是蘇辰如果騰出手來追究當年專利的事情……
」總經理，不好了。」
就在方志遠陷入癲狂狀態的時候，辦公室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他的助理正焦急地敲門喊著，顯然有什麼緊急情況。
」進來！什麼事？」
心情極差的方志遠吼了一聲。
」方總，鴻遠飛鳥的法務今天上午向蘇州市知識產權局提交了一份專利無效宣告請求。
而且同時，他們還向蘇州市公安局經偵支隊遞交了一份刑事控告書……控告的對象是……是您。
控告內容是偽造研發證據、侵犯商業秘密。」
助理的聲音越說越小，因為他看到了方志遠臉上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瞬間，方志遠的雙腿一軟，如同波島手機的賀志強一樣，撲通一聲無力地癱坐在地。
他的眼中帶著深深的恐懼。
雖然當初花了八十萬偽造研發證據，但那些證據到底經不經得起專業的司法鑑定？他自己心裡清楚得很——那些偽造的實驗記錄和開發日誌，裡面有太多邏輯上的漏洞。
當初蘇辰無暇追究所以沒有深究，但現在蘇辰手裡有了錢、有了律師團隊、有了社會影響力。
一旦蘇辰認真追究起來，那些偽造的證據在專業鑑定面前簡直就是紙糊的。
以他和蘇辰之間的恩怨，一旦專利被判無效，偽造證據被坐實——
他能全身而退就算是老天保佑了。
更大的可能是——鐵窗。
想到這裡，方志遠只覺得手腳冰涼，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
不過無論他多麼恐懼，事實就是事實——
偽造的證據終究是偽造的，偷來的專利終究是偷來的。
有些債，遲早要還。
他們想從蘇辰嘴裡獲知更多關於鴻遠飛鳥具體收入結構的細節——剛才蘇辰說了三層收入，但具體每一層到底賺了多少？
對此，蘇辰笑著緩緩開口，將鴻遠飛鳥目前各條業務線的訂單情況一一說了出來：
」目前S1飛控模組方面，我們共收到了超過五千個意向訂單，其中大約六成來自國內無人機廠商，四成來自海外客戶。
H-Link中繼基站方面，意向訂單超過兩千台。
此外，深度技術適配與方案定製服務方面，目前已經有十七家企業簽署了付費服務意向協議。」
聽到蘇辰的話，現場許多人在震驚的同時，心裡也浮現了一個問題——這些東西的利潤到底是多少？
之前會員費的收入大家已經算過了，那可是近乎零成本的純收入。但這些硬體產品的利潤率到底有多高？售價是多少？現場許多記者一臉茫然。
」蘇總，請問這些硬體產品的售價分別是多少？利潤率如何？」
終於有記者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問題。
對此蘇辰略微沉吟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
」具體的利潤率是商業機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產品的定價。G1工業網關的官方售價是9999元，S1飛控模組的售價是1299元，H-Link中繼基站的售價是4000元。
當然，產業聯盟的戰略會員和高級會員在採購時會有一定的價格優惠。」
」等等……」
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記者飛速在手機計算器上敲了幾下，然後一臉駭然地抬起頭：
」蘇總，也就是說光是G1網關八百台就是八百萬的收入。S1模組五千個就是六百五十萬。中繼基站兩千台就是八百萬。
再加上剛才算過的會員費八千五百五十萬……
僅目前已確認的訂單和會員費，鴻遠飛鳥的年收入就超過了一億零八百萬？！」
那記者一臉駭然地說出了他計算的結論。
瞬間，現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隨即，死寂被打破——所有人都陷入了某種近乎瘋狂的震驚之中。
一億零八百萬！
一家成立才一年多的創業公司，員工不到兩百人，年收入竟然要突破一個億？！
要知道目前國內無人機行業排名前五的企業，除了大疆之外，其他幾家的年營收也就在一到兩億之間。
而鴻遠飛鳥一家初創公司，竟然就要追上那些成立了五年以上的老牌企業？
更讓人驚駭的是，這一億零八百萬還只是保守估計！
因為這只是截至目前的意向訂單，還沒算峰會之後可能湧入的新訂單、海外市場的拓展、以及未來MEMS傳感器的商業化！
如果把這些潛在增量都算進去，鴻遠飛鳥今年的實際營收恐怕要突破兩個億！
兩個億！
對於一家初創公司來說，這簡直是天文數字！
恐怕鴻遠飛鳥是低空經濟領域成長速度最快的公司了吧？
所有人看著蘇辰的眼神變了。
此時所有記者發現這家公司不管幹什麼都是行業的翹楚——做飛控模組能做到行業口碑最好的，搞產業聯盟能搞到會員暴增，做G1網關更是讓整個行業為之瘋狂。
此時所有記者看著蘇辰，仿佛在看一個外星人——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對此，蘇辰淡淡地笑道：
」既然該說的都說了，那我先回去了，畢竟DRIE那邊的研發不能停。」
看著一臉焦急還想追問的記者們，蘇辰也不顧他們的阻攔，擺了擺手後轉身走進了電梯。
留下了面面相覷的記者們。
不過轉瞬間所有記者都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因為這次採集到的新聞內容實在是太勁爆了！
……
「鴻遠飛鳥：低空經濟的隱形冠軍，年收入預估破億的秘密」
這是36氪當天下午的深度報導。
「從飛控模組到產業生態，鴻遠飛鳥如何用一年時間重構低空產業格局？」
這是虎嗅的封面文章。
「震驚！一家200人的創業公司，年入過億的底層邏輯是什麼？」
這是鈦媒體的頭條推送。
「G1網關+產業聯盟=印鈔機？鴻遠飛鳥的商業模式全解析」
這是微信公眾號「低空經濟觀察」的萬字長文，發布後兩小時閱讀量破了二十萬。
除此之外，各大科技媒體、財經媒體、甚至央視財經頻道的晚間新聞也紛紛報導了這條消息。
當天晚上，各大社交平台上更是炸開了鍋。
許多行業分析師在直播間裡紛紛探討鴻遠飛鳥的利潤結構到底有多恐怖、蘇辰的商業模式為什麼能成功等等話題，這些話題深深勾起了無數從業者和投資人的好奇心。
更有好事者在知乎上發了一個帖子：「如果鴻遠飛鳥上市，估值能到多少？」
最高贊的回答是：「按照SaaS+硬體的混合估值模型，10倍PS不過分。如果MEMS傳感器成了，30倍PS都打不住。」
一時間，鴻遠飛鳥成了整個科技創投圈最炙手可熱的名字。
……
」蘇辰此子誤我啊！」
深圳，航信達通總部大樓。
剛從出差回來沒幾天、正準備大幹一場的賀志強，看著鋪天蓋地的新聞報導，頓時眼前一黑。
他原本信心滿滿。
LDCL 3.0「百企計劃」已經準備了兩個多月，計劃在年底之前將LDCL授權企業從現有的三十八家擴展到一百家。
為此航信達通拿出了誠意十足的優惠政策——新授權企業首年授權費直接打五折，還提供免費的技術培訓。
賀志強本以為這個計劃會一帆風順。
畢竟LDCL協議在工業級無人機通信領域耕耘了五年，技術成熟度遠超市面上任何競品。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
就在他準備啟動「百企計劃」的關鍵時刻，蘇辰這傢伙竟然橫空殺出，搞出了一個什麼飛鳥產業聯盟。
如果只是產業聯盟也就算了，最多讓他失去一些潛在客戶，不至於傷筋動骨。
但問題是蘇辰這傢伙竟然搞出了G1工業網關！
而且G1網關強制綁定H-Link通信協議！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所有買了G1網關的企業，他們旗下的無人機都必須使用H-Link協議——而H-Link協議和LDCL協議是完全不兼容的！
也就是說，每多一家企業加入飛鳥產業聯盟、每多一台G1網關賣出去，就意味著LDCL協議的潛在客戶少了一家！
想到這裡的賀志強，一口怒火再也忍不住從胸腔里噴了出來。
」兩百一十七家！那個飛鳥產業聯盟竟然已經有兩百一十七家會員了？！」
賀志強死死盯著手機上36氪的報導，雙手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兩周前他還在嘲笑蘇辰」只有四十四家會員」」定價太高註定失敗」。
結果短短兩周，四十四家暴增到兩百一十七家？！
而他的LDCL 3.0「百企計劃」呢？
啟動了一個月，新簽約的企業只有——
七家。
區區七家！
更讓賀志強崩潰的是，他從市場部的內部報告中看到了一個更加致命的數據——
在「百企計劃」的目標名單中，有二十三家原本已經口頭同意簽約的企業，在最近一周內突然反悔了。
反悔的原因都一樣——他們轉投了飛鳥產業聯盟。
」該死的蘇辰！該死的鴻遠飛鳥！」
賀志強猛地將手機摔在了桌子上。
他現在終於明白了蘇辰的戰略意圖——蘇辰從一開始就不是要和航信達通正面競爭LDCL的授權市場。
蘇辰是要用G1網關+H-Link協議+產業聯盟的三位一體組合拳，從底層把LDCL協議的生存空間徹底擠掉！
因為一旦企業選擇了G1網關，就意味著選擇了H-Link生態。
選擇了H-Link生態，就意味著放棄了LDCL協議。
放棄了LDCL協議，航信達通就失去了這個客戶——而且是永遠失去！
因為G1網關的切換成本太高了，一旦企業買入並部署了G1網關和配套的H-Link基站網絡，他們就不可能再回頭用LDCL協議。
這不是普通的商業競爭。
這是降維打擊！
想到這裡的賀志強只覺得一陣眩暈——航信達通在LDCL協議上投入了五年的研發和推廣，眼看著就要迎來大規模商業化的收穫期。
結果蘇辰一個產業聯盟加一台G1網關，就要把他五年的心血連根拔起？
」不行！我絕對不會讓他得逞！」
賀志強咬著牙，拿起內線電話撥給了市場部總監。
」緊急啟動應對方案！LDCL 3.0的授權費從五折降到三折！首年免費！首年免費你聽到了沒有！」
」另外，立即聯繫大疆FlightCore的商務團隊，我要和他們談聯合授權的事情——告訴他們，我們可以把LDCL協議免費集成到FlightCore 2.0裡面！」
賀志強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變形。
他知道這是一步險棋——免費授權意味著短期內航信達通在LDCL業務上將顆粒無收。
但如果不這樣做，等到飛鳥產業聯盟的H-Link網絡鋪開到一定密度，LDCL協議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這是生存之戰！
與此同時，外界的資本市場也在迅速反應——
航信達通在新三板上的股價，在36氪報導發出後的兩個小時內，成交量暴增三倍。
但不是漲——而是跌。
因為精明的投資者們已經看出來了：如果飛鳥產業聯盟的H-Link生態真的如蘇辰所說的那樣形成了」正向飛輪」，那LDCL協議的市場空間將被大幅壓縮。
航信達通的核心業務邏輯——通過LDCL授權費獲取長期收入——將會被從根本上動搖。
所有嗅覺靈敏的資本，已經開始用腳投票了。
航信達通危矣！
……
蘇州，博微傳感總部。
」可惡！可惡！可惡！……」
此時，一個中年男人正在瘋狂地摔砸著辦公室里的物件。他的眼睛布滿血絲，神情幾近癲狂。
因為他從手機上看到了那個他恨之入骨、恨不得對方立刻倒閉的鴻遠飛鳥——竟然不但沒有死，反而年收入預估要突破一個億！
」該死的蘇辰！該死的鴻遠飛鳥！」
對於那個讓他前前後後損失了八十多萬的蘇辰，方志遠恨得牙根都在發癢。
當初蘇辰在博微傳感工作的時候，方志遠偷偷把蘇辰開發的MEMS算法框架以公司名義申請了專利，然後找了個藉口把蘇辰辭退了。
後來蘇辰發了律師函追討，方志遠花了八十萬找人偽造研發證據，證明那個算法框架是博微傳感自己的研發成果。
再後來鴻遠飛鳥被圍剿，蘇辰無暇追究這件事，方志遠才鬆了一口氣。
但現在——
鴻遠飛鳥不但沒有被圍剿死，反而越活越好？
年收入要突破一個億？！
這讓方志遠心中既恨又恐懼——恨的是蘇辰竟然沒有倒下，恐懼的是蘇辰如果騰出手來追究當年專利的事情……
」總經理，不好了。」
就在方志遠陷入癲狂狀態的時候，辦公室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他的助理正焦急地敲門喊著，顯然有什麼緊急情況。
」進來！什麼事？」
心情極差的方志遠吼了一聲。
」方總，鴻遠飛鳥的法務今天上午向蘇州市知識產權局提交了一份專利無效宣告請求。
而且同時，他們還向蘇州市公安局經偵支隊遞交了一份刑事控告書……控告的對象是……是您。
控告內容是偽造研發證據、侵犯商業秘密。」
助理的聲音越說越小，因為他看到了方志遠臉上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瞬間，方志遠的雙腿一軟，如同波島手機的賀志強一樣，撲通一聲無力地癱坐在地。
他的眼中帶著深深的恐懼。
雖然當初花了八十萬偽造研發證據，但那些證據到底經不經得起專業的司法鑑定？他自己心裡清楚得很——那些偽造的實驗記錄和開發日誌，裡面有太多邏輯上的漏洞。
當初蘇辰無暇追究所以沒有深究，但現在蘇辰手裡有了錢、有了律師團隊、有了社會影響力。
一旦蘇辰認真追究起來，那些偽造的證據在專業鑑定面前簡直就是紙糊的。
以他和蘇辰之間的恩怨，一旦專利被判無效，偽造證據被坐實——
他能全身而退就算是老天保佑了。
更大的可能是——鐵窗。
想到這裡，方志遠只覺得手腳冰涼，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
不過無論他多麼恐懼，事實就是事實——
偽造的證據終究是偽造的，偷來的專利終究是偷來的。
有些債，遲早要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