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清北來電？
翌日，一大清早。
「您好，這裡是清華大學招生辦，請問是葉凡同學家嗎？」
電話那頭傳來彬彬有禮的男聲。
古若寧的瞌睡瞬間醒了，眉頭擰成疙瘩：
「啥？清華招生辦？」
她聲音陡然拔高：
「我還是北大招生辦主任呢！現在騙子都這麼囂張了？專挑高考生家長騙是吧？」
對方急忙解釋：
「家長您誤會了，我們真的是清華——」
「放屁！」
古若寧氣得直拍茶几，茶杯被震得哐當響：
「我兒子幾斤幾兩我能不知道？他要能考上清華，我名字倒著寫！再說了，成績都沒出來你們哪來的信息？是不是哪個培訓機構把資料賣了？」
清華招生辦：「.......」
古若寧接到清華招生辦電話，以為是詐騙的，當場劈頭蓋臉地給了對方一通臭罵。
葉臨漳剛好從房間出來：
「怎麼了？大早上跟誰吵架呢？」
古若寧氣呼呼地放下電話：
「有個騙子冒充清華招生辦，說要提前錄取咱兒子！現在的騙子也太離譜了，搞笑吧！咱們兒子啥成績啊！還清華呢。」
「就是！」
葉臨漳想都沒想就附和道：
「我兒子能上清華？我自己生的我能不知道？」說著還拍了拍胸脯。
被餓醒的葉凡，剛從樓上下來，聽到爸媽的對話：
「..........」
「爸媽！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對方真的是清華招生辦的，他們是真的要錄取我？」
古若寧緩緩轉頭看向葉臨漳：
「老葉，你早飯別吃了。」
「啊？」
「收拾收拾，回老家一趟。」
「現在？回去幹啥？」
古若寧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道：
「去、看、看、咱、家、祖、墳、是、不、是、冒、青、煙、了！」
話音未落。
「叮叮叮」
電話再次響起。
古若寧過去抓起聽筒：
「怎麼著，又是清華？」
電話那頭明顯一愣：
「呃...清華已經聯繫過您了？」
古若寧冷笑一聲：
「呵，所以你們是北大咯？」
「是的女士，我們是北京大學招生——」
對方話還沒說完，只聽「啪」的一聲，古若寧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她氣呼呼地說道：
「現在的騙子真是越來越猖狂了！還搞起連續劇來了！清華演完換北大是吧？」
葉臨漳在一旁點頭如搗蒜：
「就是！當我們家好騙呢！」說著還朝葉凡使了個眼色，「兒子你說是不是？」
葉凡人都要裂開了。
請問屏幕前的各位彥祖們：應該怎麼樣才能讓老媽相信這是真的，這不是詐騙？
.........
這時，電話鈴聲第三次響起。
古若寧深吸一口氣，準備給對方來個「終極暴擊」，卻在聽到聲音的瞬間變了臉色：
「江...江老師？」她的聲音突然輕柔了八度，「您說...什麼？剛才真是清北的電話？」
古女士當場懵了。
原來剛剛的電話不是騙子？
電話那頭，班主任江文淵笑得合不攏嘴：
「是啊若寧家長！不過這也說明你防範意思好，現在詐騙很猖獗，能有這也的防範意識也是好事！不過清北確實打電話提前來招人，葉凡應該考得很好，不然他們不會提前打電話的。」
他聲音里透著掩飾不住的驕傲。
葉凡能考好，對他這個班主任來說臉上有光啊！
我帶的學生啊！
......
古若寧趕緊對著葉臨漳道：
「老葉，你聽到沒，真是清北給兒子打電話。」
葉臨漳已經掏出手機，給老家親戚打電話：
「喂，二叔啊...咱家祖墳...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現象？」
..........
「得趕緊給人回過去.....」
古若寧女士非常的激動，連忙在座機的回撥鍵找通話記錄準備回撥過去。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葉凡這時候趕緊上前道：
「媽，還是我來吧！」
「好好好，你回，記得給人道個歉。」
古若寧激動地對自己兒子說道。
葉凡接過電話，回撥過去，同時打開了免提，清了清嗓子：
「喂！你好，我是葉凡！」
「葉凡同學你好，我是北大招生辦的方老師！」
葉凡解釋了一句道：
「抱歉方老！剛剛是我母親接的電話，不小心掛斷了，請問你們打電話來有什麼事情嗎？」
方老師爽朗地笑道：
「我今天來電是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剛好我們的老師批改了葉同學的試卷，發現你解題思路非常獨特，特別是數學最後一道大題。」
「所以，我們想提前給你一個『內招生』的名額。但是，要在成績出來填志願之前確定進入我校，否則等成績出來後就沒有內招生的名額了。」
「我今天打電話的目的，就是誠摯地邀請葉凡同學加入北大，成為我們北大的一員。」
一旁的古若寧和葉臨漳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葉凡接下來的一句話差點讓古若寧一巴掌呼他腦門上。
「方老師，我不太喜歡內招這種方式。既然能用實力考上，何必走特殊渠道呢？」
葉臨漳夫婦倆人笑容陡然凝固。
電話那頭明顯一滯，隱約傳來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葉凡繼續道：
「等成績公布後，我自然會根據分數選擇學校，但是你們現在是在忽悠我啊！方老師！既然這樣也就別怪我把這一切當成生意跟你們談了！不如我們開誠布公地聊聊？」
電話那頭傳來紙張翻動的沙沙聲，方老師的聲音明顯緊張起來：
「這個...葉凡同學，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既然要搶人，不如拿出點誠意？」
「.......」
電話那頭陷入一陣沉默。
葉凡已經知道自己的成績了？怎麼會知道呢？
一定是清華！
姓劉的，昨天喝酒還說得好聽的，他媽的，都在合理競爭，但是你上來把碗砸了？
唉！葉凡已經知道成績了，那就沒辦法了.....
暗罵清華的豬隊友行為，方主任放低語氣，詢問道：
「那葉凡同學你說說你的意思？」
葉凡回道：
「當然是哪家給的條件好，就選哪家咯！」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嘈雜的討論聲，過了約莫半分鐘，方主任重新拿起電話，語氣明顯謙和了許多：
「葉同學這樣吧！我們給你每年3萬的獎學金，學費全免，你可以直接進入圖靈班，當然無論你選擇哪個專業，都一定本碩博連讀！如何？」
葉凡輕描淡寫地回應道：
「嗯！確實不錯！」
方主任那邊鬆了一口氣，就當他以為葉凡已經答應了，接過對方又來了一句：
「那我考慮考慮吧！」
「您好，這裡是清華大學招生辦，請問是葉凡同學家嗎？」
電話那頭傳來彬彬有禮的男聲。
古若寧的瞌睡瞬間醒了，眉頭擰成疙瘩：
「啥？清華招生辦？」
她聲音陡然拔高：
「我還是北大招生辦主任呢！現在騙子都這麼囂張了？專挑高考生家長騙是吧？」
對方急忙解釋：
「家長您誤會了，我們真的是清華——」
「放屁！」
古若寧氣得直拍茶几，茶杯被震得哐當響：
「我兒子幾斤幾兩我能不知道？他要能考上清華，我名字倒著寫！再說了，成績都沒出來你們哪來的信息？是不是哪個培訓機構把資料賣了？」
清華招生辦：「.......」
古若寧接到清華招生辦電話，以為是詐騙的，當場劈頭蓋臉地給了對方一通臭罵。
葉臨漳剛好從房間出來：
「怎麼了？大早上跟誰吵架呢？」
古若寧氣呼呼地放下電話：
「有個騙子冒充清華招生辦，說要提前錄取咱兒子！現在的騙子也太離譜了，搞笑吧！咱們兒子啥成績啊！還清華呢。」
「就是！」
葉臨漳想都沒想就附和道：
「我兒子能上清華？我自己生的我能不知道？」說著還拍了拍胸脯。
被餓醒的葉凡，剛從樓上下來，聽到爸媽的對話：
「..........」
「爸媽！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對方真的是清華招生辦的，他們是真的要錄取我？」
古若寧緩緩轉頭看向葉臨漳：
「老葉，你早飯別吃了。」
「啊？」
「收拾收拾，回老家一趟。」
「現在？回去幹啥？」
古若寧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道：
「去、看、看、咱、家、祖、墳、是、不、是、冒、青、煙、了！」
話音未落。
「叮叮叮」
電話再次響起。
古若寧過去抓起聽筒：
「怎麼著，又是清華？」
電話那頭明顯一愣：
「呃...清華已經聯繫過您了？」
古若寧冷笑一聲：
「呵，所以你們是北大咯？」
「是的女士，我們是北京大學招生——」
對方話還沒說完，只聽「啪」的一聲，古若寧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她氣呼呼地說道：
「現在的騙子真是越來越猖狂了！還搞起連續劇來了！清華演完換北大是吧？」
葉臨漳在一旁點頭如搗蒜：
「就是！當我們家好騙呢！」說著還朝葉凡使了個眼色，「兒子你說是不是？」
葉凡人都要裂開了。
請問屏幕前的各位彥祖們：應該怎麼樣才能讓老媽相信這是真的，這不是詐騙？
.........
這時，電話鈴聲第三次響起。
古若寧深吸一口氣，準備給對方來個「終極暴擊」，卻在聽到聲音的瞬間變了臉色：
「江...江老師？」她的聲音突然輕柔了八度，「您說...什麼？剛才真是清北的電話？」
古女士當場懵了。
原來剛剛的電話不是騙子？
電話那頭，班主任江文淵笑得合不攏嘴：
「是啊若寧家長！不過這也說明你防範意思好，現在詐騙很猖獗，能有這也的防範意識也是好事！不過清北確實打電話提前來招人，葉凡應該考得很好，不然他們不會提前打電話的。」
他聲音里透著掩飾不住的驕傲。
葉凡能考好，對他這個班主任來說臉上有光啊！
我帶的學生啊！
......
古若寧趕緊對著葉臨漳道：
「老葉，你聽到沒，真是清北給兒子打電話。」
葉臨漳已經掏出手機，給老家親戚打電話：
「喂，二叔啊...咱家祖墳...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現象？」
..........
「得趕緊給人回過去.....」
古若寧女士非常的激動，連忙在座機的回撥鍵找通話記錄準備回撥過去。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葉凡這時候趕緊上前道：
「媽，還是我來吧！」
「好好好，你回，記得給人道個歉。」
古若寧激動地對自己兒子說道。
葉凡接過電話，回撥過去，同時打開了免提，清了清嗓子：
「喂！你好，我是葉凡！」
「葉凡同學你好，我是北大招生辦的方老師！」
葉凡解釋了一句道：
「抱歉方老！剛剛是我母親接的電話，不小心掛斷了，請問你們打電話來有什麼事情嗎？」
方老師爽朗地笑道：
「我今天來電是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剛好我們的老師批改了葉同學的試卷，發現你解題思路非常獨特，特別是數學最後一道大題。」
「所以，我們想提前給你一個『內招生』的名額。但是，要在成績出來填志願之前確定進入我校，否則等成績出來後就沒有內招生的名額了。」
「我今天打電話的目的，就是誠摯地邀請葉凡同學加入北大，成為我們北大的一員。」
一旁的古若寧和葉臨漳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葉凡接下來的一句話差點讓古若寧一巴掌呼他腦門上。
「方老師，我不太喜歡內招這種方式。既然能用實力考上，何必走特殊渠道呢？」
葉臨漳夫婦倆人笑容陡然凝固。
電話那頭明顯一滯，隱約傳來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葉凡繼續道：
「等成績公布後，我自然會根據分數選擇學校，但是你們現在是在忽悠我啊！方老師！既然這樣也就別怪我把這一切當成生意跟你們談了！不如我們開誠布公地聊聊？」
電話那頭傳來紙張翻動的沙沙聲，方老師的聲音明顯緊張起來：
「這個...葉凡同學，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既然要搶人，不如拿出點誠意？」
「.......」
電話那頭陷入一陣沉默。
葉凡已經知道自己的成績了？怎麼會知道呢？
一定是清華！
姓劉的，昨天喝酒還說得好聽的，他媽的，都在合理競爭，但是你上來把碗砸了？
唉！葉凡已經知道成績了，那就沒辦法了.....
暗罵清華的豬隊友行為，方主任放低語氣，詢問道：
「那葉凡同學你說說你的意思？」
葉凡回道：
「當然是哪家給的條件好，就選哪家咯！」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嘈雜的討論聲，過了約莫半分鐘，方主任重新拿起電話，語氣明顯謙和了許多：
「葉同學這樣吧！我們給你每年3萬的獎學金，學費全免，你可以直接進入圖靈班，當然無論你選擇哪個專業，都一定本碩博連讀！如何？」
葉凡輕描淡寫地回應道：
「嗯！確實不錯！」
方主任那邊鬆了一口氣，就當他以為葉凡已經答應了，接過對方又來了一句：
「那我考慮考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