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忙碌的上午，飲品製作，手都掄冒煙了
早餐over。
兩人在料理台前默契地配合著，開始準備消暑的夏日飲品。
白瓷茶壺裡，翠綠的茶葉在熱水中舒展身姿，裊裊熱氣帶著茶香在空氣中縈繞。十分鐘後，琥珀色的茶湯被緩緩濾出，在玻璃壺中流轉著晶瑩的光澤。
看著琥珀色的茶湯在玻璃壺中漸漸冷卻，待溫度適宜，便將它放進冰箱冷藏。
趙明哲站在院子的水池旁。
細白的鹽粒在檸檬表皮上沙沙作響，一顆顆檸檬在他掌心轉動，漸漸顯露出鮮亮的明黃色，空氣中瀰漫著清新的柑橘香氣。
另一邊。
葉凡熟練地拿出小鍋，把提前準備好等比例的白砂糖清水等等依次加入鍋中，這個比例以製作方法都是按照前世在奶茶店學來的。
「呼——」爐火點燃。
整個製作過程是很需要控制火候的，不能分神，他右手持木勺，左手調節火力，在大火加熱的同時，持續攪拌，糖粒化作細密的氣泡向上翻湧。
等到糖水沸騰後，轉中小火，讓水分略微蒸發，糖漿更濃稠。
隨後他迅速加入事先擠好的檸檬汁，然後快速攪拌，糖漿慢慢呈現出完美的琥珀色。
最後將製作好的糖漿倒入大碗中，靜置冷卻。
「老葉，你那邊什麼情況啊！」
「我這邊已經歐克咯，我先去泡茶了。」
「弄好了過來喝茶啊！」
趙明哲坐在客廳茶桌前，悠哉悠哉清洗著茶具，隨後茶香隨著熱氣裊裊升起。
作為閩南人，家家戶戶都離不開茶，只要有客人進門，第一件事就是先燒水泡茶。
兩人在小時候總是見長輩坐在茶盤前、燙杯、洗茶、沖泡等等，一套動作行雲流水，茶湯清涼，香氣四溢。
耳濡目染之下，自然也就學會了泡茶喝茶，自然也都喜歡喝茶。
「你先喝，我馬上過來。」廚房裡葉凡正在把熬好的糖漿倒進大碗裡放涼。
做完順手清理了灶台，這也是從母親身上學到的，只要用了廚房就順手擦一擦灶台。
來到客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先喝一杯，剛泡的。」趙明哲推過來一杯茶。
茶！在中國人眼裡可是好東西。
兩人就這樣坐在沙發上，慢慢品著清香的茶湯。
有時候不得不承認，喝茶真是一種雅致的生活狀態，會讓人處於一種很舒心的狀態，因此也有一句話叫喝茶能陶冶情操。
滾燙的茶湯滑過舌尖，清香綿滑的滋味讓人心神寧靜，在這方寸茶席間，煩憂盡散，疲憊消融，唯余知己對坐的清歡。
「老葉！你有沒有想好考哪個大學啊？」
嘶嘍~嘶嘍！趙明哲一邊飲茶一邊說道。
葉凡靜靜坐在茶桌前，指尖輕輕摩擦著杯沿，目光越過蒸騰的水霧望向窗外，久久出神。
六月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窗，在茶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氛圍很溫馨。
「金陵！南大」他聲音很穩很輕，但是帶著堅定。
趙明哲沒有說話，雙手不停地泡著茶，只聽得見茶水滾動的細微聲響。
葉凡看向趙明哲，茶湯映著他清涼的眼眸：「明哲，你也要努努力，有什麼不會的隨時問我，然後我給你出的那些題目，一定要記住。」
「金陵城六朝金粉地，人文薈萃，頂尖學府雲集，我希望你也能考來這一座城市。」
趙明哲望著自己好友的期盼目光，他恍惚間覺得手中的茶杯好沉重，回過神來他還是堅定地回道：「好！最後這20天我會拿出百分之兩百的精神，不管最終成績如何，我都會和你一起報金陵的大學。」
葉凡聞言笑了笑，抬手將溫的茶一飲而盡。
瓷杯落桌時「咚」的一聲響，像為這個約定蓋下印章。
「好了！該幹活了！」
趙明哲也是一口把剩下的茶水一飲而盡。
「瑪德，這麼快，不再多坐會。」
「來了來了。」
---------------
約莫過了半小時。
兩人終於把所有的檸檬都暴打完成，兩人手都快掄冒煙了。
趙明哲堅信要是天天這麼幹，不出一個月手臂可能練出麒麟臂。
餐桌上整齊的擺滿了三百個塑料杯，每個塑料杯都均勻地添加了琥珀色的茶湯，茶湯里還懸浮著幾片香水檸檬片，凝結的水珠順著杯壁緩緩滑落。
「呼——」趙明哲甩了甩髮麻的手腕，整個人雖然很累，但是看起來精神飽滿。
他隨手拿起一杯剛做好的檸檬茶，加了幾塊冰塊然後仰頭灌了一大半，冰涼的茶湯滑過喉嚨，沖淡了滿身的疲憊。
「舒服啊！這活可比學習時累多了。」他抹了抹嘴角上的茶水。
兩人仔細地將每一個杯蓋扣緊，塑料蓋與杯沿摩擦發出清脆的「咔嗒」聲。
做完一切準備後，他看了看手機時間，「可以休息一下，現在時間還算比較早，咱們不用這麼早過去。」
趙明哲手上比了個「歐克」的手勢，然後走向沙發便直接往沙發上躺。
..............
今天的天氣依舊非常炎熱。
在一中校門前。
灼熱的陽光將柏油路面烤的發軟，蒸騰的熱浪讓遠處的景物都微微扭曲。
教資考試的日子，不用想也知道，在這麼炎熱的天氣下，一會考試結束，烏泱泱一堆人湧出來第一件事肯定是找冰鎮飲品的。
「嘎——嘎——」
一輛老舊的三輪車緩緩地駛來，生鏽的車鏈伴隨著葉凡的踩踏，發出有節奏的呻吟。
車上裝了保溫箱，箱子裡塞滿了手打檸檬茶和檸檬水，在顛簸的路中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響。
三輪車後面還要一輛自行車跟著，仔細一看是趙明哲騎著自行車駛來。
聽到外面的聲音，保安亭的窗戶「吱呀」一聲被推開，老張探出那張被曬得黝黑的臉，他眯著眼看過來，待看清來人後，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哎呦，原來是小凡啊，我當是哪位老大爺呢！」
他面帶微笑地詢問道：「小凡啊，你這「老古董」是從哪裡弄來的。」
葉凡聞言咧嘴一笑，三輪車的鏈條還在「咔嗒咔嗒」地打著節拍。
他熟練地停好車，從箱子裡拿出一杯沁著水珠的檸檬茶：「老張，嘗嘗看，我剛剛做的。」
老張接過杯子，冰涼的觸感讓他舒服地嘆了口氣，兩人也算是有比較深厚的友誼的。
高中這三年來，每天早上他都能看見這位少年出現在校門口，本來這是一件最基本的情況，但是恰恰讓她吸引注意的是因為，這個小男生總會給她帶來不一樣的溫暖——有時候是一瓶水，有時是小零食，有時是陪他聊聊天，而他同樣也會時不時給小男孩帶些好吃的。
兩人的友誼就這樣慢慢結下了。
「是啊！哈哈，這不是開著這老古董來賺點零花錢嘛。」
葉凡抹了把額頭的汗水，熟練地支起摺疊桌摺疊椅等等：「就這吧，比較涼快，適合擺攤。」
兩人麻利地卸貨，冰塊在保溫袋裡嘩啦作響，幾箱冰鎮手打檸檬茶和檸檬水，和一個手寫黑板的價目牌——手打檸檬茶7元/杯。
剩餘的幾個箱子由趙明哲騎著三輪車帶到二中售賣。
葉凡：「老趙，二中那邊就交給你了。」
趙明哲點點頭，臨走時還不忘順走桌子上的一杯檸檬水：「哥辦事你就放心好了。」
兩人在料理台前默契地配合著，開始準備消暑的夏日飲品。
白瓷茶壺裡，翠綠的茶葉在熱水中舒展身姿，裊裊熱氣帶著茶香在空氣中縈繞。十分鐘後，琥珀色的茶湯被緩緩濾出，在玻璃壺中流轉著晶瑩的光澤。
看著琥珀色的茶湯在玻璃壺中漸漸冷卻，待溫度適宜，便將它放進冰箱冷藏。
趙明哲站在院子的水池旁。
細白的鹽粒在檸檬表皮上沙沙作響，一顆顆檸檬在他掌心轉動，漸漸顯露出鮮亮的明黃色，空氣中瀰漫著清新的柑橘香氣。
另一邊。
葉凡熟練地拿出小鍋，把提前準備好等比例的白砂糖清水等等依次加入鍋中，這個比例以製作方法都是按照前世在奶茶店學來的。
「呼——」爐火點燃。
整個製作過程是很需要控制火候的，不能分神，他右手持木勺，左手調節火力，在大火加熱的同時，持續攪拌，糖粒化作細密的氣泡向上翻湧。
等到糖水沸騰後，轉中小火，讓水分略微蒸發，糖漿更濃稠。
隨後他迅速加入事先擠好的檸檬汁，然後快速攪拌，糖漿慢慢呈現出完美的琥珀色。
最後將製作好的糖漿倒入大碗中，靜置冷卻。
「老葉，你那邊什麼情況啊！」
「我這邊已經歐克咯，我先去泡茶了。」
「弄好了過來喝茶啊！」
趙明哲坐在客廳茶桌前，悠哉悠哉清洗著茶具，隨後茶香隨著熱氣裊裊升起。
作為閩南人，家家戶戶都離不開茶，只要有客人進門，第一件事就是先燒水泡茶。
兩人在小時候總是見長輩坐在茶盤前、燙杯、洗茶、沖泡等等，一套動作行雲流水，茶湯清涼，香氣四溢。
耳濡目染之下，自然也就學會了泡茶喝茶，自然也都喜歡喝茶。
「你先喝，我馬上過來。」廚房裡葉凡正在把熬好的糖漿倒進大碗裡放涼。
做完順手清理了灶台，這也是從母親身上學到的，只要用了廚房就順手擦一擦灶台。
來到客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先喝一杯，剛泡的。」趙明哲推過來一杯茶。
茶！在中國人眼裡可是好東西。
兩人就這樣坐在沙發上，慢慢品著清香的茶湯。
有時候不得不承認，喝茶真是一種雅致的生活狀態，會讓人處於一種很舒心的狀態，因此也有一句話叫喝茶能陶冶情操。
滾燙的茶湯滑過舌尖，清香綿滑的滋味讓人心神寧靜，在這方寸茶席間，煩憂盡散，疲憊消融，唯余知己對坐的清歡。
「老葉！你有沒有想好考哪個大學啊？」
嘶嘍~嘶嘍！趙明哲一邊飲茶一邊說道。
葉凡靜靜坐在茶桌前，指尖輕輕摩擦著杯沿，目光越過蒸騰的水霧望向窗外，久久出神。
六月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窗，在茶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氛圍很溫馨。
「金陵！南大」他聲音很穩很輕，但是帶著堅定。
趙明哲沒有說話，雙手不停地泡著茶，只聽得見茶水滾動的細微聲響。
葉凡看向趙明哲，茶湯映著他清涼的眼眸：「明哲，你也要努努力，有什麼不會的隨時問我，然後我給你出的那些題目，一定要記住。」
「金陵城六朝金粉地，人文薈萃，頂尖學府雲集，我希望你也能考來這一座城市。」
趙明哲望著自己好友的期盼目光，他恍惚間覺得手中的茶杯好沉重，回過神來他還是堅定地回道：「好！最後這20天我會拿出百分之兩百的精神，不管最終成績如何，我都會和你一起報金陵的大學。」
葉凡聞言笑了笑，抬手將溫的茶一飲而盡。
瓷杯落桌時「咚」的一聲響，像為這個約定蓋下印章。
「好了！該幹活了！」
趙明哲也是一口把剩下的茶水一飲而盡。
「瑪德，這麼快，不再多坐會。」
「來了來了。」
---------------
約莫過了半小時。
兩人終於把所有的檸檬都暴打完成，兩人手都快掄冒煙了。
趙明哲堅信要是天天這麼幹，不出一個月手臂可能練出麒麟臂。
餐桌上整齊的擺滿了三百個塑料杯，每個塑料杯都均勻地添加了琥珀色的茶湯，茶湯里還懸浮著幾片香水檸檬片，凝結的水珠順著杯壁緩緩滑落。
「呼——」趙明哲甩了甩髮麻的手腕，整個人雖然很累，但是看起來精神飽滿。
他隨手拿起一杯剛做好的檸檬茶，加了幾塊冰塊然後仰頭灌了一大半，冰涼的茶湯滑過喉嚨，沖淡了滿身的疲憊。
「舒服啊！這活可比學習時累多了。」他抹了抹嘴角上的茶水。
兩人仔細地將每一個杯蓋扣緊，塑料蓋與杯沿摩擦發出清脆的「咔嗒」聲。
做完一切準備後，他看了看手機時間，「可以休息一下，現在時間還算比較早，咱們不用這麼早過去。」
趙明哲手上比了個「歐克」的手勢，然後走向沙發便直接往沙發上躺。
..............
今天的天氣依舊非常炎熱。
在一中校門前。
灼熱的陽光將柏油路面烤的發軟，蒸騰的熱浪讓遠處的景物都微微扭曲。
教資考試的日子，不用想也知道，在這麼炎熱的天氣下，一會考試結束，烏泱泱一堆人湧出來第一件事肯定是找冰鎮飲品的。
「嘎——嘎——」
一輛老舊的三輪車緩緩地駛來，生鏽的車鏈伴隨著葉凡的踩踏，發出有節奏的呻吟。
車上裝了保溫箱，箱子裡塞滿了手打檸檬茶和檸檬水，在顛簸的路中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響。
三輪車後面還要一輛自行車跟著，仔細一看是趙明哲騎著自行車駛來。
聽到外面的聲音，保安亭的窗戶「吱呀」一聲被推開，老張探出那張被曬得黝黑的臉，他眯著眼看過來，待看清來人後，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哎呦，原來是小凡啊，我當是哪位老大爺呢！」
他面帶微笑地詢問道：「小凡啊，你這「老古董」是從哪裡弄來的。」
葉凡聞言咧嘴一笑，三輪車的鏈條還在「咔嗒咔嗒」地打著節拍。
他熟練地停好車，從箱子裡拿出一杯沁著水珠的檸檬茶：「老張，嘗嘗看，我剛剛做的。」
老張接過杯子，冰涼的觸感讓他舒服地嘆了口氣，兩人也算是有比較深厚的友誼的。
高中這三年來，每天早上他都能看見這位少年出現在校門口，本來這是一件最基本的情況，但是恰恰讓她吸引注意的是因為，這個小男生總會給她帶來不一樣的溫暖——有時候是一瓶水，有時是小零食，有時是陪他聊聊天，而他同樣也會時不時給小男孩帶些好吃的。
兩人的友誼就這樣慢慢結下了。
「是啊！哈哈，這不是開著這老古董來賺點零花錢嘛。」
葉凡抹了把額頭的汗水，熟練地支起摺疊桌摺疊椅等等：「就這吧，比較涼快，適合擺攤。」
兩人麻利地卸貨，冰塊在保溫袋裡嘩啦作響，幾箱冰鎮手打檸檬茶和檸檬水，和一個手寫黑板的價目牌——手打檸檬茶7元/杯。
剩餘的幾個箱子由趙明哲騎著三輪車帶到二中售賣。
葉凡：「老趙，二中那邊就交給你了。」
趙明哲點點頭，臨走時還不忘順走桌子上的一杯檸檬水：「哥辦事你就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