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套路演練
侯通的猴拳，獲得了乙等。
接下來的幾場演練。
多是一些隔壁縣的考生上台。
雖然裡面也有一些走正經人族武道的，但更多的還是這些象形拳。
有莽牛拳、岩羊拳，甚至還有沙狼拳、巨熊拳，拳風大多都帶著一股原始的凶戾氣息。
相比之下，月牙縣本地的武館武者和世家子弟們，演練的套路就中規中矩得多。
除開之前見識過的鷹爪、鐵指，康、陰、閻三家子弟的拳掌腿法，則更顯厚重，根基紮實。
仿佛都有軍中武學的影子。
「二十五號，月牙縣，劉勝！」
在師兄師姐的鼓勵下，劉勝穩步走上總台。
他先是對主判席上的五位義軍考官們，抱拳一禮。
然後屏息凝神，緩緩拉開八極拳小架，兩儀樁功起手，沉穩如山。
接下來，獅子小張口、十字拳、沖天掌、閉地肘、合子手、霸王舉鼎……一招一式，勁力清晰，節奏分明。
劉勝沒有刻意追求速度與花哨，每一拳每一掌，都打得扎紮實實，腰馬合一，力從地起，經由脊柱，通達四肢。
尤其是那標誌性的沉肩墜肘、擤氣發力，更是將八極拳下盤穩固、以氣吹力的特點，發揮得淋漓盡致。
幾番動作間，他膚色瑩潤，隱隱有玉質光澤流動，與剛猛的拳勢，形成奇特的對比。
台下，鷹門主和鐵門主，看得眉頭一皺，總覺得劉勝不像是一個，才入九品的新人，但又說不上哪裡不對。
直到一套拳打完。
劉勝收勢而立，氣息勻長。
【外練法：《八極拳》（4356/5000小成）】
見狀，主判席上，五位考官低聲交流了幾句，為首的王將軍提筆在名錄上一點，一位副考官高聲唱道：
「二十五號，劉勝。」
「套路演練，乙等！」
這個成績在劉勝意料之中，這個還在小成的熟練度，也不可能驚艷考官，有個乙等，也足夠了。
接下來石鎖舉重再拿個乙等，就穩進第二輪了。
再後面，康、陰兩家，以及鷹爪門、鐵指門，居然各出了一位甲等！
每次報出「甲等」時，都能在現場引起不小的轟動。
而其他世家子弟，大多也都是乙等，足見三個世家的底蘊。
雖然也有幾個散修武者，拼盡全力，將所學拳法，打出虎虎生風的模樣，但考官們出身義軍，見慣了精妙武學和實用功法。
只覺得這些散修腿腳虛浮、華而不實，多數隻得了丙等。
更不用說，還有一百來人只得了丁等，還不如這些刻苦過的散修。
這一百來人，直接就被淘汰了。
日頭漸烈。
第一輪套路演練，終於結束。
王將軍提醒過關考生們，可就近解決餐食，吃得飽一些。
下午寅時，好有力氣石鎖舉重。
副考官也是高聲提醒：
「朝廷最重視武舉，凡鄉試考生，都可以憑藉身份牌，在月牙縣各酒樓，吃喝八折！」
感受到朝廷對考生們的重視。
劉勝現在，也算是小有銀錢，感激於大師兄陸有和二師姐楊紅柳，陪自己來參與鄉試，還耐心解惑。
現在一看，還有這種打折的好事。
「大師兄，楊師姐，你們想吃哪家？」劉勝詢問道。
「不正好去我家紅樓酒樓麼？」
楊紅柳有些不解，自家酒樓，不是最好的選擇麼？
劉勝表示，這朝廷說打八折，那去掉的兩折，衙門肯定是不會補貼的，這要是把師姐家吃窮了，可怎麼辦？
「哈哈哈哈哈，放心吧小師弟，就算是六折也不會虧的！」
於是，機會難得，中午就定在紅柳酒樓了。
順便，也算慶祝一下昨晚的成功。
劉勝自然是訂下了包間，能額外多出些包間費用，讓二師姐多賺點。
「師父呢？」
他這才發現，高煌已經不見了。
大師兄對師父更了解一些。
知道師父這是喜靜不喜鬧，特意給他們留出師兄弟獨處的時間。
於是陸有和其他弟子們告別。
就帶著楊、劉，往紅柳酒樓走了。
午時。
紅柳酒樓大堂內，人聲鼎沸。
擠滿了鄉試考生，和他們的親友們、師門長輩。
侯通，上午靠著一手漂亮的猴拳，拿了套路演練乙等的好成績。
此時的他，卻是跟在何員外身後，縮著肩膀，收著乾癟的肚子。
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顯眼。
他早上只吃了一個干硬的雜糧餅，一套猴拳打下來，早已飢腸轆轆，腹中雷鳴，即使是在這嘈雜的大堂內，路過的夥計們都能聽得到。
何員外，卻是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只帶著些九品護衛，幾個人大搖大擺地占了張，剛清理出來的桌子。
趁勢坐下。
當然，坐著的人中，不包括侯通。
他只能在旁邊站著。
眼看熱氣騰騰的烤羊腿，油亮的醬牛肉，整隻的燒雞陸續上桌，濃郁的香味直往侯通鼻子裡鑽。
他忍不住吞咽口水，眼睛幾乎都粘在了一盤盤的肉上。
何員外和護衛們大快朵頤，推杯換盞，都沒看他一眼。
侯通手裡捏著，早上剩的兩張冷餅和一片豆乾，餅子干，豆乾硬，在滿桌珍饈面前，顯得格外寒酸。
他漲紅了臉，手足無措。
猶豫了半晌，侯通終於鼓起勇氣，往前挪了小半步，低聲懇求：
「員、員外，下午還要舉石鎖，能不能……能不能賞塊肉，我想添點力氣，下午也拿個乙等。」
何員外此時，正專注於撕咬羊腿，聞言，嘴上動作一頓。
油膩的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
仿佛才注意到，這個「賠錢貨」的存在，隨手將羊骨頭扔在侯通腳邊。
「肉？你一個猴崽子，配吃肉嗎？不把錢還上，老爺我平時給你餅子和豆腐吃，已經是大發慈悲了！」
何員外嗤笑一聲。
原來，這何員外，就是那日厲鷹提過的何員外。
之前惦記上了厲鷹的弟弟，兩次來人上門想搶人。頭一次是武者實力不足，只得退走；另一次，則是撞上了曹大黃這個武秀才，只能奪路而逃。
何員外總結經驗教訓，得出了結論——最好是帶個八品的武秀才去！
但這樣的人物，不是何員外能輕易請動的，所以在其他員外的建議下，用了更省錢的方法。
去妖族武者那邊，購買精血，選擇貧苦人家的孩子，簽訂賣身契。
收為奴僕，讓其練象形拳。
然後帶來考武秀才。
折騰是折騰了點，但總比直接請動一個八品武秀才要容易，且省錢。
但何員外不知道的是，妖族武者的精血何其霸道，連用了3滴，就死了3位無辜的貧苦少年。
直到這第4位，侯通，終於活了下來，還練成了猴拳，達到了八品。
那像何員外這樣的扒皮。
自然是把前三滴精血的帳，都算在了侯通身上啊！
「知道老子在你身上，虧了多少錢嗎？就你個賠錢貨，還想著吃肉？」
接下來的幾場演練。
多是一些隔壁縣的考生上台。
雖然裡面也有一些走正經人族武道的，但更多的還是這些象形拳。
有莽牛拳、岩羊拳，甚至還有沙狼拳、巨熊拳，拳風大多都帶著一股原始的凶戾氣息。
相比之下，月牙縣本地的武館武者和世家子弟們，演練的套路就中規中矩得多。
除開之前見識過的鷹爪、鐵指，康、陰、閻三家子弟的拳掌腿法，則更顯厚重，根基紮實。
仿佛都有軍中武學的影子。
「二十五號，月牙縣，劉勝！」
在師兄師姐的鼓勵下，劉勝穩步走上總台。
他先是對主判席上的五位義軍考官們，抱拳一禮。
然後屏息凝神，緩緩拉開八極拳小架，兩儀樁功起手，沉穩如山。
接下來，獅子小張口、十字拳、沖天掌、閉地肘、合子手、霸王舉鼎……一招一式，勁力清晰，節奏分明。
劉勝沒有刻意追求速度與花哨，每一拳每一掌，都打得扎紮實實，腰馬合一，力從地起，經由脊柱，通達四肢。
尤其是那標誌性的沉肩墜肘、擤氣發力，更是將八極拳下盤穩固、以氣吹力的特點，發揮得淋漓盡致。
幾番動作間，他膚色瑩潤，隱隱有玉質光澤流動，與剛猛的拳勢，形成奇特的對比。
台下，鷹門主和鐵門主，看得眉頭一皺，總覺得劉勝不像是一個，才入九品的新人，但又說不上哪裡不對。
直到一套拳打完。
劉勝收勢而立，氣息勻長。
【外練法：《八極拳》（4356/5000小成）】
見狀，主判席上，五位考官低聲交流了幾句，為首的王將軍提筆在名錄上一點，一位副考官高聲唱道：
「二十五號，劉勝。」
「套路演練，乙等！」
這個成績在劉勝意料之中，這個還在小成的熟練度，也不可能驚艷考官，有個乙等，也足夠了。
接下來石鎖舉重再拿個乙等，就穩進第二輪了。
再後面，康、陰兩家，以及鷹爪門、鐵指門，居然各出了一位甲等！
每次報出「甲等」時，都能在現場引起不小的轟動。
而其他世家子弟，大多也都是乙等，足見三個世家的底蘊。
雖然也有幾個散修武者，拼盡全力，將所學拳法，打出虎虎生風的模樣，但考官們出身義軍，見慣了精妙武學和實用功法。
只覺得這些散修腿腳虛浮、華而不實，多數隻得了丙等。
更不用說，還有一百來人只得了丁等，還不如這些刻苦過的散修。
這一百來人，直接就被淘汰了。
日頭漸烈。
第一輪套路演練，終於結束。
王將軍提醒過關考生們，可就近解決餐食，吃得飽一些。
下午寅時，好有力氣石鎖舉重。
副考官也是高聲提醒：
「朝廷最重視武舉，凡鄉試考生，都可以憑藉身份牌，在月牙縣各酒樓，吃喝八折！」
感受到朝廷對考生們的重視。
劉勝現在，也算是小有銀錢，感激於大師兄陸有和二師姐楊紅柳，陪自己來參與鄉試，還耐心解惑。
現在一看，還有這種打折的好事。
「大師兄，楊師姐，你們想吃哪家？」劉勝詢問道。
「不正好去我家紅樓酒樓麼？」
楊紅柳有些不解，自家酒樓，不是最好的選擇麼？
劉勝表示，這朝廷說打八折，那去掉的兩折，衙門肯定是不會補貼的，這要是把師姐家吃窮了，可怎麼辦？
「哈哈哈哈哈，放心吧小師弟，就算是六折也不會虧的！」
於是，機會難得，中午就定在紅柳酒樓了。
順便，也算慶祝一下昨晚的成功。
劉勝自然是訂下了包間，能額外多出些包間費用，讓二師姐多賺點。
「師父呢？」
他這才發現，高煌已經不見了。
大師兄對師父更了解一些。
知道師父這是喜靜不喜鬧，特意給他們留出師兄弟獨處的時間。
於是陸有和其他弟子們告別。
就帶著楊、劉，往紅柳酒樓走了。
午時。
紅柳酒樓大堂內，人聲鼎沸。
擠滿了鄉試考生，和他們的親友們、師門長輩。
侯通，上午靠著一手漂亮的猴拳，拿了套路演練乙等的好成績。
此時的他，卻是跟在何員外身後，縮著肩膀，收著乾癟的肚子。
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顯眼。
他早上只吃了一個干硬的雜糧餅，一套猴拳打下來，早已飢腸轆轆，腹中雷鳴，即使是在這嘈雜的大堂內，路過的夥計們都能聽得到。
何員外，卻是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只帶著些九品護衛，幾個人大搖大擺地占了張，剛清理出來的桌子。
趁勢坐下。
當然，坐著的人中，不包括侯通。
他只能在旁邊站著。
眼看熱氣騰騰的烤羊腿，油亮的醬牛肉，整隻的燒雞陸續上桌，濃郁的香味直往侯通鼻子裡鑽。
他忍不住吞咽口水，眼睛幾乎都粘在了一盤盤的肉上。
何員外和護衛們大快朵頤，推杯換盞，都沒看他一眼。
侯通手裡捏著，早上剩的兩張冷餅和一片豆乾，餅子干，豆乾硬，在滿桌珍饈面前，顯得格外寒酸。
他漲紅了臉，手足無措。
猶豫了半晌，侯通終於鼓起勇氣，往前挪了小半步，低聲懇求：
「員、員外，下午還要舉石鎖，能不能……能不能賞塊肉，我想添點力氣，下午也拿個乙等。」
何員外此時，正專注於撕咬羊腿，聞言，嘴上動作一頓。
油膩的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
仿佛才注意到，這個「賠錢貨」的存在，隨手將羊骨頭扔在侯通腳邊。
「肉？你一個猴崽子，配吃肉嗎？不把錢還上，老爺我平時給你餅子和豆腐吃，已經是大發慈悲了！」
何員外嗤笑一聲。
原來，這何員外，就是那日厲鷹提過的何員外。
之前惦記上了厲鷹的弟弟，兩次來人上門想搶人。頭一次是武者實力不足，只得退走；另一次，則是撞上了曹大黃這個武秀才，只能奪路而逃。
何員外總結經驗教訓，得出了結論——最好是帶個八品的武秀才去！
但這樣的人物，不是何員外能輕易請動的，所以在其他員外的建議下，用了更省錢的方法。
去妖族武者那邊，購買精血，選擇貧苦人家的孩子，簽訂賣身契。
收為奴僕，讓其練象形拳。
然後帶來考武秀才。
折騰是折騰了點，但總比直接請動一個八品武秀才要容易，且省錢。
但何員外不知道的是，妖族武者的精血何其霸道，連用了3滴，就死了3位無辜的貧苦少年。
直到這第4位，侯通，終於活了下來，還練成了猴拳，達到了八品。
那像何員外這樣的扒皮。
自然是把前三滴精血的帳，都算在了侯通身上啊！
「知道老子在你身上，虧了多少錢嗎？就你個賠錢貨，還想著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