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囂張導演想來村里取景，不交百萬門票就放狗咬人
花斑老虎塗裝的直升機螺旋槳還在瘋狂轉動，捲起的狂風把廣場上的綠化盆栽吹得東倒西歪。
直升機艙門被人一腳踹開，一個戴著黑色貝雷帽、挺著大肚子的男人大搖大擺地走了下來。
他手裡拿著一個大號高音擴音器，脖子上掛著一串用來裝樣子的金屬導演牌。
這人是國內娛樂圈出了名的商業爛片大導馮大炮，平時在劇組裡作威作福慣了。
馮大炮扯了扯騷粉色西裝的衣領，鼻孔朝天地環視了一圈四周的漢白玉廣場。
他今天本來是坐著金主的直升機去隔壁省看外景的，半路上卻被青水縣上空的透明懸浮軌道驚掉了下巴。
那些在天上漂移的拖拉機和老頭樂，就是現成的頂級賽博朋克科幻電影素材。
只要把這畫面拍進他的新電影裡，票房起碼能多騙幾個億的投資。
馮大炮舉起手裡的擴音器，對著廣場周圍指指點點的村民們大聲嚷嚷起來。
「都看什麼看，沒見過大導演下鄉取景嗎？」
「場務呢，趕緊把這廣場給我封起來，無關人員統統清場！」
「這破村子能被我選中當拍攝地，是你們祖墳冒青煙了。」
幾個穿著馬甲的劇組工作人員趕緊抱著隔離帶跑下來，想去推搡看熱鬧的村民。
李大媽手裡還拿著跳廣場舞的紅綢子，直接一腳踩在隔離帶上。
她那雙常年干農活的手一把揪住場務的衣領，吐沫星子噴了對方一臉。
「什麼狗屁導演，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發麵饅頭一樣的臉。」
「這廣場是我們閒神的地盤，天王老子來了也得買票，你算哪根蔥！」
馮大炮被李大媽的嗓門震得退了兩步，氣急敗壞地指著村民的鼻子。
「一群沒見過世面的泥腿子，知道我這部戲投資多少錢嗎？」
「讓你們免費當個群演還敢跟我頂嘴，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縣裡把你們村的低保全停了！」
村長王富貴正蹲在石獅子下面抽旱菸，聽到這話連煙鍋都懶得磕了。
他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馮大炮，心想這年頭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青水神國碰瓷。
就在馮大炮準備讓保鏢動手趕人的時候，頭頂傳來一陣輕微的破空聲。
林閒腳下踩著一塊散發著幽藍光芒的全息懸浮滑板，慢悠悠地從萬米高空降落下來。
他身上穿著件松松垮垮的白襯衫，大花褲衩在風中晃蕩，腳上那雙九塊九的人字拖尤為惹眼。
蘇清寒和楚依依踩著高跟鞋，站在高空的玻璃棧道上往下看熱鬧。
楚依依認出了那個戴貝雷帽的胖子，眼裡閃過一絲嫌棄。
這馮大炮以前沒少在酒局上暗示想潛規則她，結果被她用紅酒潑了一臉。
林閒操控著懸浮滑板，穩穩地停在離地兩米的半空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馮大炮。
他打了個悠長的哈欠，用小拇指掏了掏被擴音器震得發癢的耳朵。
「想封鎖我的地盤拍電影，你那點投資夠交一天的停車費嗎？」
馮大炮仰著頭，看著這個踩著科幻滑板的年輕人，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貪婪。
這滑板要是能拿到好萊塢去當道具，那可是無價之寶啊！
他強壓下心頭的震驚，擺出一副施捨的傲慢姿態。
「小子，這村子是你的對吧，你開個價吧。」
「我給你十萬塊場地費，你帶著村民滾出去待一天，別妨礙我搞藝術創作。」
林閒聽到這個報價，直接氣笑了。
他從褲兜里摸出一顆洗乾淨的變異葡萄扔進嘴裡，嚼得汁水四溢。
「十萬塊？」
「這點零錢連給我的看門狗買進口狗糧都不夠，你打發叫花子呢？」
馮大炮臉上的橫肉一抖，剛想發作。
林閒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中晃了晃。
「想在我的地盤取景，門票是一百萬一分鐘。」
「而且只能站在劃定的紅線外面拍，敢踩壞我一塊草皮，就拿你的直升機來抵債。」
這話一出，全場一片死寂。
周扒皮帶著保安隊在旁邊憋笑憋得肚子疼，心想林爺這敲竹槓的手法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一百萬一分鐘，搶銀行都沒這來錢快啊！
馮大炮氣得把手裡的擴音器狠狠摔在地上，塑料外殼碎成了一地殘渣。
「一百萬一分鐘，你怎麼不去搶！」
「老子今天就不交錢，我看你能拿我怎麼樣，攝影師給我開機直接拍！」
幾個扛著長槍短炮的攝像師得令，趕緊把鏡頭對準了天上的透明飛行軌道。
林閒嘴角的笑意瞬間冷了下來。
他這人最討厭別人在自己睡覺的地方大呼小叫，更討厭這種想白嫖的無賴。
林閒打了個響指，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廣場。
「大黃，莉莉絲，有人想吃霸王餐，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趴在不遠處樹蔭底下乘涼的大黃狗，脖子上掛著那塊代表大管家的玉牌，慢吞吞地站了起來。
它抖了抖渾身金黃的狗毛，衝著馮大炮呲出了一口鋒利的犬牙。
在大黃狗身後的陰影里，穿著暗紅色哥特長裙的血族蘿莉莉莉絲也鑽了出來。
她剛好睡完午覺肚子餓了，看到這些細皮嫩肉的劇組人員，兩顆尖銳的小虎牙閃著寒光。
莉莉絲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猩紅的眼眸里全是興奮。
「大狗狗，那個胖子歸你，剩下這些舉著鐵管子的歸我！」
大黃狗嗷嗚一嗓子，粗壯的後腿在地上猛地一蹬，像一顆出膛的炮彈般竄了出去。
它的速度快得驚人，甚至在空氣中拉出了一道黃色的殘影。
馮大炮還沒反應過來，大黃狗已經撲到了他的面門前。
那張滿是口水的血盆大口直接對準了馮大炮的屁股，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嗷——！」
馮大炮發出一聲悽慘到變調的殺豬般嚎叫，屁股上的名貴西褲瞬間被撕下了一大塊布料。
另一邊，莉莉絲化作一道暗紅色的旋風，直接衝進了攝影師的人群里。
她那雙看似嬌弱的小手，力氣卻大得可怕，一巴掌就把一台幾十斤重的攝像機拍飛了十幾米遠。
幾個想反抗的保鏢，被她一腳一個全踹進了路邊的臭水溝里。
大黃狗死死咬住馮大炮的褲襠不鬆口，拖著這個兩百多斤的胖子在廣場上狂奔。
馮大炮疼得眼淚鼻涕橫流，雙手拼命抓著地上的石板，指甲都快磨平了。
「救命啊，這狗成精了，快把它拉開！」
他的那些劇組手下現在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全被那個哥特蘿莉揍得滿地找牙。
莉莉絲嫌打人沒意思，乾脆抓起地上的隔離帶當鞭子使，抽得那些場務抱頭鼠竄。
林閒踩著懸浮滑板，像看戲一樣看著這齣鬧劇，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把瓜子。
馮大炮終於掙脫了大黃狗的撕咬，連滾帶爬地往直升機的方向逃命。
他腳下的限量版皮鞋跑丟了一隻，乾脆光著一隻腳在碎石路上踩出一條血印子。
大黃狗在後面窮追不捨，時不時還在他的小腿肚子上啃一口，嚇得他褲襠里濕了一大片。
劇組的工作人員哪裡還顧得上那些昂貴的拍攝設備，紛紛像喪家之犬一樣逃向停在村外的保姆車。
馮大炮連直升機都不敢坐了，生怕在天上被林閒打下來，跟著手下一起鑽進麵包車裡落荒而逃。
車隊揚起一路煙塵，瞬間消失在青水縣的界碑之外，跑得比兔子還快。
大黃狗追出去了兩里地，這才邁著驕傲的步伐，叼著半截粉色的西裝褲腿溜達回來。
它跑到林閒的滑板下面，邀功似的把那塊破布扔在地上，搖起了尾巴。
莉莉絲拍了拍白嫩小手上的灰塵，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這群人的氣血太差了，全是熬夜加班的亞健康味道，還不如廚房裡的大蒜好吃。」
周扒皮帶著保安隊趕緊上前，把滿地散落的昂貴攝像機和搖臂全搬進了後勤倉庫。
這些東西拿到二手市場去賣，又能給村裡的修路基金添上一大筆進項。
馬化龍撿起馮大炮丟下的那隻皮鞋，嫌棄地扔進了垃圾桶里。
廣場上重新恢復了寧靜，只剩下微風吹拂變異桃花的沙沙聲。
那些原本看熱鬧的村民們也各自散去，繼續去天上那些透明軌道上飆拖拉機了。
林閒把手裡的瓜子殼拍掉，正準備操控懸浮滑板飛回高空莊園。
他的目光隨意掃過廣場角落那個堆滿劇組雜物的石柱背後。
一個嬌小的身影正蹲在陰影里，手裡死死抱著一塊巨大的木製畫板。
這是一個大概只有十七八歲的女孩，穿著一件沾滿顏料的寬大白襯衫。
她的頭髮亂糟糟的，眼神有些呆滯，顯然是那個逃跑劇組裡遺落的底層畫師。
剛才大黃狗和莉莉絲追著人咬的時候，這女孩連躲都沒躲，就這麼安靜地蹲在原地。
此刻她正仰著頭，那雙毫無焦距的眼睛死死盯著半空中那些閃爍著幽光的等離子防禦塔。
她的手指在畫板上飛快地塗抹著，炭筆摩擦紙張發出沙沙的聲響。
林閒覺得有些奇怪，降下懸浮滑板，悄無聲息地飄到女孩的身後。
他探頭看了一眼畫板上的內容，眼底閃過一絲驚訝的光芒。
紙上畫著的根本不是防禦塔的外觀，而是一堆密密麻麻、完美契合能量流動的微觀粒子解構圖。
鍾小艾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跑了下來，看到畫板上的圖紙，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竟然單憑肉眼觀察，就把等離子武器的能量迴路全畫出來了！」
女孩似乎沒有察覺到身後的動靜，停下畫筆，咬著大拇指的指甲發呆。
她突然轉過頭，看著滿臉慵懶的林閒，說出了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你這塔的能量傳輸管線畫錯了，它會在三百年後因為過載而炸掉的。」
直升機艙門被人一腳踹開，一個戴著黑色貝雷帽、挺著大肚子的男人大搖大擺地走了下來。
他手裡拿著一個大號高音擴音器，脖子上掛著一串用來裝樣子的金屬導演牌。
這人是國內娛樂圈出了名的商業爛片大導馮大炮，平時在劇組裡作威作福慣了。
馮大炮扯了扯騷粉色西裝的衣領，鼻孔朝天地環視了一圈四周的漢白玉廣場。
他今天本來是坐著金主的直升機去隔壁省看外景的，半路上卻被青水縣上空的透明懸浮軌道驚掉了下巴。
那些在天上漂移的拖拉機和老頭樂，就是現成的頂級賽博朋克科幻電影素材。
只要把這畫面拍進他的新電影裡，票房起碼能多騙幾個億的投資。
馮大炮舉起手裡的擴音器，對著廣場周圍指指點點的村民們大聲嚷嚷起來。
「都看什麼看，沒見過大導演下鄉取景嗎？」
「場務呢，趕緊把這廣場給我封起來，無關人員統統清場！」
「這破村子能被我選中當拍攝地，是你們祖墳冒青煙了。」
幾個穿著馬甲的劇組工作人員趕緊抱著隔離帶跑下來，想去推搡看熱鬧的村民。
李大媽手裡還拿著跳廣場舞的紅綢子，直接一腳踩在隔離帶上。
她那雙常年干農活的手一把揪住場務的衣領，吐沫星子噴了對方一臉。
「什麼狗屁導演，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發麵饅頭一樣的臉。」
「這廣場是我們閒神的地盤，天王老子來了也得買票，你算哪根蔥！」
馮大炮被李大媽的嗓門震得退了兩步，氣急敗壞地指著村民的鼻子。
「一群沒見過世面的泥腿子，知道我這部戲投資多少錢嗎？」
「讓你們免費當個群演還敢跟我頂嘴，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縣裡把你們村的低保全停了！」
村長王富貴正蹲在石獅子下面抽旱菸，聽到這話連煙鍋都懶得磕了。
他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馮大炮，心想這年頭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青水神國碰瓷。
就在馮大炮準備讓保鏢動手趕人的時候，頭頂傳來一陣輕微的破空聲。
林閒腳下踩著一塊散發著幽藍光芒的全息懸浮滑板，慢悠悠地從萬米高空降落下來。
他身上穿著件松松垮垮的白襯衫，大花褲衩在風中晃蕩，腳上那雙九塊九的人字拖尤為惹眼。
蘇清寒和楚依依踩著高跟鞋，站在高空的玻璃棧道上往下看熱鬧。
楚依依認出了那個戴貝雷帽的胖子，眼裡閃過一絲嫌棄。
這馮大炮以前沒少在酒局上暗示想潛規則她，結果被她用紅酒潑了一臉。
林閒操控著懸浮滑板，穩穩地停在離地兩米的半空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馮大炮。
他打了個悠長的哈欠，用小拇指掏了掏被擴音器震得發癢的耳朵。
「想封鎖我的地盤拍電影，你那點投資夠交一天的停車費嗎？」
馮大炮仰著頭，看著這個踩著科幻滑板的年輕人，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貪婪。
這滑板要是能拿到好萊塢去當道具，那可是無價之寶啊！
他強壓下心頭的震驚，擺出一副施捨的傲慢姿態。
「小子，這村子是你的對吧，你開個價吧。」
「我給你十萬塊場地費，你帶著村民滾出去待一天，別妨礙我搞藝術創作。」
林閒聽到這個報價，直接氣笑了。
他從褲兜里摸出一顆洗乾淨的變異葡萄扔進嘴裡，嚼得汁水四溢。
「十萬塊？」
「這點零錢連給我的看門狗買進口狗糧都不夠，你打發叫花子呢？」
馮大炮臉上的橫肉一抖，剛想發作。
林閒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中晃了晃。
「想在我的地盤取景，門票是一百萬一分鐘。」
「而且只能站在劃定的紅線外面拍，敢踩壞我一塊草皮，就拿你的直升機來抵債。」
這話一出，全場一片死寂。
周扒皮帶著保安隊在旁邊憋笑憋得肚子疼，心想林爺這敲竹槓的手法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一百萬一分鐘，搶銀行都沒這來錢快啊！
馮大炮氣得把手裡的擴音器狠狠摔在地上，塑料外殼碎成了一地殘渣。
「一百萬一分鐘，你怎麼不去搶！」
「老子今天就不交錢，我看你能拿我怎麼樣，攝影師給我開機直接拍！」
幾個扛著長槍短炮的攝像師得令，趕緊把鏡頭對準了天上的透明飛行軌道。
林閒嘴角的笑意瞬間冷了下來。
他這人最討厭別人在自己睡覺的地方大呼小叫，更討厭這種想白嫖的無賴。
林閒打了個響指，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廣場。
「大黃，莉莉絲，有人想吃霸王餐，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趴在不遠處樹蔭底下乘涼的大黃狗，脖子上掛著那塊代表大管家的玉牌，慢吞吞地站了起來。
它抖了抖渾身金黃的狗毛，衝著馮大炮呲出了一口鋒利的犬牙。
在大黃狗身後的陰影里，穿著暗紅色哥特長裙的血族蘿莉莉莉絲也鑽了出來。
她剛好睡完午覺肚子餓了，看到這些細皮嫩肉的劇組人員，兩顆尖銳的小虎牙閃著寒光。
莉莉絲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猩紅的眼眸里全是興奮。
「大狗狗，那個胖子歸你，剩下這些舉著鐵管子的歸我！」
大黃狗嗷嗚一嗓子，粗壯的後腿在地上猛地一蹬，像一顆出膛的炮彈般竄了出去。
它的速度快得驚人，甚至在空氣中拉出了一道黃色的殘影。
馮大炮還沒反應過來，大黃狗已經撲到了他的面門前。
那張滿是口水的血盆大口直接對準了馮大炮的屁股，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嗷——！」
馮大炮發出一聲悽慘到變調的殺豬般嚎叫，屁股上的名貴西褲瞬間被撕下了一大塊布料。
另一邊，莉莉絲化作一道暗紅色的旋風，直接衝進了攝影師的人群里。
她那雙看似嬌弱的小手，力氣卻大得可怕，一巴掌就把一台幾十斤重的攝像機拍飛了十幾米遠。
幾個想反抗的保鏢，被她一腳一個全踹進了路邊的臭水溝里。
大黃狗死死咬住馮大炮的褲襠不鬆口，拖著這個兩百多斤的胖子在廣場上狂奔。
馮大炮疼得眼淚鼻涕橫流，雙手拼命抓著地上的石板，指甲都快磨平了。
「救命啊，這狗成精了，快把它拉開！」
他的那些劇組手下現在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全被那個哥特蘿莉揍得滿地找牙。
莉莉絲嫌打人沒意思，乾脆抓起地上的隔離帶當鞭子使，抽得那些場務抱頭鼠竄。
林閒踩著懸浮滑板，像看戲一樣看著這齣鬧劇，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把瓜子。
馮大炮終於掙脫了大黃狗的撕咬，連滾帶爬地往直升機的方向逃命。
他腳下的限量版皮鞋跑丟了一隻，乾脆光著一隻腳在碎石路上踩出一條血印子。
大黃狗在後面窮追不捨，時不時還在他的小腿肚子上啃一口，嚇得他褲襠里濕了一大片。
劇組的工作人員哪裡還顧得上那些昂貴的拍攝設備，紛紛像喪家之犬一樣逃向停在村外的保姆車。
馮大炮連直升機都不敢坐了，生怕在天上被林閒打下來，跟著手下一起鑽進麵包車裡落荒而逃。
車隊揚起一路煙塵，瞬間消失在青水縣的界碑之外，跑得比兔子還快。
大黃狗追出去了兩里地，這才邁著驕傲的步伐，叼著半截粉色的西裝褲腿溜達回來。
它跑到林閒的滑板下面，邀功似的把那塊破布扔在地上，搖起了尾巴。
莉莉絲拍了拍白嫩小手上的灰塵，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這群人的氣血太差了，全是熬夜加班的亞健康味道，還不如廚房裡的大蒜好吃。」
周扒皮帶著保安隊趕緊上前，把滿地散落的昂貴攝像機和搖臂全搬進了後勤倉庫。
這些東西拿到二手市場去賣，又能給村裡的修路基金添上一大筆進項。
馬化龍撿起馮大炮丟下的那隻皮鞋，嫌棄地扔進了垃圾桶里。
廣場上重新恢復了寧靜，只剩下微風吹拂變異桃花的沙沙聲。
那些原本看熱鬧的村民們也各自散去，繼續去天上那些透明軌道上飆拖拉機了。
林閒把手裡的瓜子殼拍掉，正準備操控懸浮滑板飛回高空莊園。
他的目光隨意掃過廣場角落那個堆滿劇組雜物的石柱背後。
一個嬌小的身影正蹲在陰影里，手裡死死抱著一塊巨大的木製畫板。
這是一個大概只有十七八歲的女孩，穿著一件沾滿顏料的寬大白襯衫。
她的頭髮亂糟糟的，眼神有些呆滯，顯然是那個逃跑劇組裡遺落的底層畫師。
剛才大黃狗和莉莉絲追著人咬的時候，這女孩連躲都沒躲，就這麼安靜地蹲在原地。
此刻她正仰著頭，那雙毫無焦距的眼睛死死盯著半空中那些閃爍著幽光的等離子防禦塔。
她的手指在畫板上飛快地塗抹著，炭筆摩擦紙張發出沙沙的聲響。
林閒覺得有些奇怪，降下懸浮滑板，悄無聲息地飄到女孩的身後。
他探頭看了一眼畫板上的內容，眼底閃過一絲驚訝的光芒。
紙上畫著的根本不是防禦塔的外觀，而是一堆密密麻麻、完美契合能量流動的微觀粒子解構圖。
鍾小艾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跑了下來，看到畫板上的圖紙，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竟然單憑肉眼觀察，就把等離子武器的能量迴路全畫出來了！」
女孩似乎沒有察覺到身後的動靜，停下畫筆，咬著大拇指的指甲發呆。
她突然轉過頭，看著滿臉慵懶的林閒，說出了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你這塔的能量傳輸管線畫錯了，它會在三百年後因為過載而炸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