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行動作業系統「星火OS」
2003年2月22日，北京，星火系統科技。
王建國站在白板前，面前坐著二十幾個工程師，都是系統科技的核心骨幹。白板上寫著幾個詞：微內核、觸控、功耗、應用商店。會議室里的氣氛有些凝重——所有人都知道，桌面系統3.0剛剛發布，團隊還沒喘過氣來，新的硬仗又來了。
「從今天開始，移動OS項目正式啟動，代號『星火OS』。目標：基於星火桌面版的微內核架構，裁剪出一個適合行動裝置的作業系統。保留內存管理、進程調度、文件系統等核心模塊，重寫圖形界面框架，設計全新的觸控交互邏輯。」
一個工程師舉手。「王總，桌面版的內核大概兩百萬行代碼，裁剪到多少？」
王建國說：「目標，五十萬行以內。不是簡單的刪代碼，是重構。把桌面版里不適合行動裝置的模塊全部拿掉，把適合的模塊精簡優化。啟動時間，不超過三秒。多點觸控手勢，要流暢，要跟手。應用商店接口，要預留。功耗優化，優先級最高。每一毫瓦都要省。」
另一個工程師問：「團隊什麼時候到位？」
王建國說：「現在這間屋子裡的人，是第一批。下個月再招三十人。年底前，團隊要擴充到一百人以上。今年年底，出第一個可交互原型。明年年底，出開發者測試版。後年，正式發布。」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王建國看著他們，說：「我知道時間緊，任務重。但這件事，不做不行。桌面系統的時代正在過去，移動時代正在到來。我們不抓住這個機會，就會被時代甩掉。」
散會後，王建國回到辦公室。他剛坐下，電話就響了，是李默。
「王總，移動OS的圖形框架，你們打算怎麼設計？我們GPU團隊需要知道接口規範。」
王建國說：「還在設計。初步思路是，兼容OpenGL ES，但要做一層星火自己的抽象層。這樣未來換GPU核心的時候，上層應用不用改。」
李默說：「好。那我們GPU的驅動就按這個思路做。另外，功耗的事，梁總那邊說，0.18微米工藝的漏電流控制是個難點。你們OS層面，能做些優化嗎？」
王建國想了想，「動態功耗管理。CPU頻率根據負載動態調節，屏幕亮度自適應，後台應用凍結，傳感器不用的時候全部關閉。這些我們都在設計。」
李默說：「好。每周同步一次進度。」
掛了電話，王建國靠在椅背上。星火OS，星核晶片，Fingerworks的觸控螢幕，信維諾的OLED。四塊拼圖，分別在北京、上海、德拉瓦、深圳同時推進。
任何一塊拼圖延遲，整個StarPhone項目就會延遲。而凌雲給的時間節點是——2004年出樣機，2005年量產。
兩年，僅僅只有兩年。
他拿起筆，在白板上又寫了一行字：星火OS，目標2004年出開發者測試版。寫完，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他低下頭，繼續畫架構圖。
在他因為設計架構而撓頭的時候，凌雲來到了庫比蒂諾，蘋果的總部。
凌雲從車上下來，賈伯斯已經在門口等著。
他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色高領毛衣，Levi's牛仔褲，新百倫運動鞋。
頭髮比上次見的時候又白了一些，但精神很好。
他看見凌雲，笑了一下，走過來。
「凌，歡迎。」
兩個人握了握手，賈伯斯側身，領著凌雲往裡走。
大堂里很安靜，白色的大理石地板，白色的牆壁，前台後面掛著一個巨大的蘋果Logo，一個被咬了一口的蘋果。
他們沒有進會議室，賈伯斯帶著凌雲穿過大堂，走到後面的花園裡。
花園種著幾棵蘋果樹，葉子翠綠，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地上，斑斑駁駁的。
賈伯斯走在前面，步子不快。凌雲跟在後面，中間隔了半步。
「凌，iPod的銷量，上個月突破了30萬台，董事會很開心。市場部在策劃新一代產品，iPod Mini，更小，更便宜，顏色更多。但我告訴他們，Mini不是未來。真正的未來，是把iPod、手機和上網設備整合到一起。」
凌雲點點頭，沒有說話。因為凌雲知道ipod的銷量就是40萬台，不會有什麼驚喜了，董事會開心是因為他們預計銷量也就10萬台。見過後世蘋果動輒千萬台的銷量，凌雲對這些銷量實在提不起興趣。
賈伯斯停下來，轉過身，看著凌雲。
「凌，你也想到了行動電話，對不對？Fingerworks的事，我的人去談了，你的人拒絕了。我一開始不理解，後來我想明白了——你要自己做，你在做手機。」
凌雲沒有否認。「史蒂夫，我確實在做。」
賈伯斯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笑了，是那種「果然如此」的笑。「我就知道。從你收購Fingerworks那天，我就猜到了。觸控螢幕，移動晶片，作業系統——你在布局行動電話了。」
「你也在布局行動電話了？」
賈伯斯點點頭，「我們內部有一個項目，代號『Purple』。已經做了兩年了。目標是2007年發布。凌，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凌雲說：「意味著我們會成為對手。」
「不止是對手。」賈伯斯往前走了兩步，在一棵蘋果樹下停下來，「我們是同一類人。都看到了未來，都想把未來做出來。但未來只有一個，市場也只有一個。你覺得，我們誰能贏？」
凌雲站在他旁邊，看著那棵蘋果樹。「史蒂夫，市場足夠大，容得下兩家公司。我們各做各的，但供應鏈和技術標準上可以合作。未來，我希望是公平的競爭。」
賈伯斯沉默了幾秒。「公平的競爭。」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然後轉過頭看著凌雲。「好。供應鏈上，我們可以合作。但產品上，我不會讓你。」
凌雲說：「我是可是蘋果的大股東哦，我不需要你讓，因為我怎樣都不會輸的。你贏了，我也就跟著你贏了，我贏了更是我贏了！」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哈哈一笑，然後同時伸出手，握在一起。
賈伯斯說：「凌，有一句話我要說在前頭。如果有一天，你的產品和我的產品在市場上相遇，我會用盡全力打敗你。」
凌雲說：「我也會的。」
賈伯斯笑了一下。兩個人繼續往前走，走到花園盡頭，停下來。賈伯斯忽然說：「凌，你知道我為什麼欣賞你嗎？」
凌雲看著他。
「因為你跟我一樣，不是為了錢在做這件事，你是為了改變世界。」
凌雲沒有說話，賈伯斯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我帶你看看Purple的原型機。」
王建國站在白板前，面前坐著二十幾個工程師，都是系統科技的核心骨幹。白板上寫著幾個詞：微內核、觸控、功耗、應用商店。會議室里的氣氛有些凝重——所有人都知道，桌面系統3.0剛剛發布，團隊還沒喘過氣來，新的硬仗又來了。
「從今天開始，移動OS項目正式啟動，代號『星火OS』。目標：基於星火桌面版的微內核架構，裁剪出一個適合行動裝置的作業系統。保留內存管理、進程調度、文件系統等核心模塊，重寫圖形界面框架，設計全新的觸控交互邏輯。」
一個工程師舉手。「王總，桌面版的內核大概兩百萬行代碼，裁剪到多少？」
王建國說：「目標，五十萬行以內。不是簡單的刪代碼，是重構。把桌面版里不適合行動裝置的模塊全部拿掉，把適合的模塊精簡優化。啟動時間，不超過三秒。多點觸控手勢，要流暢，要跟手。應用商店接口，要預留。功耗優化，優先級最高。每一毫瓦都要省。」
另一個工程師問：「團隊什麼時候到位？」
王建國說：「現在這間屋子裡的人，是第一批。下個月再招三十人。年底前，團隊要擴充到一百人以上。今年年底，出第一個可交互原型。明年年底，出開發者測試版。後年，正式發布。」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王建國看著他們，說：「我知道時間緊，任務重。但這件事，不做不行。桌面系統的時代正在過去，移動時代正在到來。我們不抓住這個機會，就會被時代甩掉。」
散會後，王建國回到辦公室。他剛坐下，電話就響了，是李默。
「王總，移動OS的圖形框架，你們打算怎麼設計？我們GPU團隊需要知道接口規範。」
王建國說：「還在設計。初步思路是，兼容OpenGL ES，但要做一層星火自己的抽象層。這樣未來換GPU核心的時候，上層應用不用改。」
李默說：「好。那我們GPU的驅動就按這個思路做。另外，功耗的事，梁總那邊說，0.18微米工藝的漏電流控制是個難點。你們OS層面，能做些優化嗎？」
王建國想了想，「動態功耗管理。CPU頻率根據負載動態調節，屏幕亮度自適應，後台應用凍結，傳感器不用的時候全部關閉。這些我們都在設計。」
李默說：「好。每周同步一次進度。」
掛了電話，王建國靠在椅背上。星火OS，星核晶片，Fingerworks的觸控螢幕，信維諾的OLED。四塊拼圖，分別在北京、上海、德拉瓦、深圳同時推進。
任何一塊拼圖延遲，整個StarPhone項目就會延遲。而凌雲給的時間節點是——2004年出樣機，2005年量產。
兩年，僅僅只有兩年。
他拿起筆，在白板上又寫了一行字：星火OS，目標2004年出開發者測試版。寫完，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他低下頭，繼續畫架構圖。
在他因為設計架構而撓頭的時候，凌雲來到了庫比蒂諾，蘋果的總部。
凌雲從車上下來，賈伯斯已經在門口等著。
他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色高領毛衣，Levi's牛仔褲，新百倫運動鞋。
頭髮比上次見的時候又白了一些，但精神很好。
他看見凌雲，笑了一下，走過來。
「凌，歡迎。」
兩個人握了握手，賈伯斯側身，領著凌雲往裡走。
大堂里很安靜，白色的大理石地板，白色的牆壁，前台後面掛著一個巨大的蘋果Logo，一個被咬了一口的蘋果。
他們沒有進會議室，賈伯斯帶著凌雲穿過大堂，走到後面的花園裡。
花園種著幾棵蘋果樹，葉子翠綠，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地上，斑斑駁駁的。
賈伯斯走在前面，步子不快。凌雲跟在後面，中間隔了半步。
「凌，iPod的銷量，上個月突破了30萬台，董事會很開心。市場部在策劃新一代產品，iPod Mini，更小，更便宜，顏色更多。但我告訴他們，Mini不是未來。真正的未來，是把iPod、手機和上網設備整合到一起。」
凌雲點點頭，沒有說話。因為凌雲知道ipod的銷量就是40萬台，不會有什麼驚喜了，董事會開心是因為他們預計銷量也就10萬台。見過後世蘋果動輒千萬台的銷量，凌雲對這些銷量實在提不起興趣。
賈伯斯停下來，轉過身，看著凌雲。
「凌，你也想到了行動電話，對不對？Fingerworks的事，我的人去談了，你的人拒絕了。我一開始不理解，後來我想明白了——你要自己做，你在做手機。」
凌雲沒有否認。「史蒂夫，我確實在做。」
賈伯斯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笑了，是那種「果然如此」的笑。「我就知道。從你收購Fingerworks那天，我就猜到了。觸控螢幕，移動晶片，作業系統——你在布局行動電話了。」
「你也在布局行動電話了？」
賈伯斯點點頭，「我們內部有一個項目，代號『Purple』。已經做了兩年了。目標是2007年發布。凌，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凌雲說：「意味著我們會成為對手。」
「不止是對手。」賈伯斯往前走了兩步，在一棵蘋果樹下停下來，「我們是同一類人。都看到了未來，都想把未來做出來。但未來只有一個，市場也只有一個。你覺得，我們誰能贏？」
凌雲站在他旁邊，看著那棵蘋果樹。「史蒂夫，市場足夠大，容得下兩家公司。我們各做各的，但供應鏈和技術標準上可以合作。未來，我希望是公平的競爭。」
賈伯斯沉默了幾秒。「公平的競爭。」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然後轉過頭看著凌雲。「好。供應鏈上，我們可以合作。但產品上，我不會讓你。」
凌雲說：「我是可是蘋果的大股東哦，我不需要你讓，因為我怎樣都不會輸的。你贏了，我也就跟著你贏了，我贏了更是我贏了！」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哈哈一笑，然後同時伸出手，握在一起。
賈伯斯說：「凌，有一句話我要說在前頭。如果有一天，你的產品和我的產品在市場上相遇，我會用盡全力打敗你。」
凌雲說：「我也會的。」
賈伯斯笑了一下。兩個人繼續往前走，走到花園盡頭，停下來。賈伯斯忽然說：「凌，你知道我為什麼欣賞你嗎？」
凌雲看著他。
「因為你跟我一樣，不是為了錢在做這件事，你是為了改變世界。」
凌雲沒有說話，賈伯斯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我帶你看看Purple的原型機。」